第26章 一點私怨
中心大樓門前,月繡早早的等在這裏,對于自己的第一次任務她是很重視的。
忽然,迎面走來個熟悉的人影,她瞳孔驟然一縮。
她沒來的及找上她,她倒送上門來了,月繡怎會不抓住這次機會,那日害她的仇是時候償還了。
城內禁止異能者私鬥,單玉怎麽也沒料到有人敢在中心大樓門前動手,呼吸間,脖子一冷。
被冰刃割開的傷口湧出了大量鮮血,單玉緊緊捂着脖子,眼前發黑,看清動手的人後大叫道。
“月繡!你瘋啦!”
“敢做不敢認嗎?”冰柱刺入單玉的大腿,疼痛拉回了單玉漸漸迷離的意識,“推我下去的時候沒想到我還能活着吧?”
單玉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空間異能者一直處于隊裏受保護的位置,她一到清城就被最強的小隊邀請,受的待遇也是極好的,哪裏受過這樣的疼痛。
“媽的!”單玉痛的臉皺成一團,咬牙怒罵,“沒錯,我是想你去死!”
“哦,承認了。”
月繡揮起冰刃,單玉心髒驀地一縮,心底被深深的恐懼籠罩,她确信冰刃下一刻就會要了她的命,後悔剛才口沒遮攔的一通亂罵,情急之下連忙改口道,“——我沒推!”
一條火舌淩空而過,熾熱的溫度融化了她的冰尖,單玉躲過一劫,撫着胸口劇烈的喘息了幾下。
“玉兒!”招來火舌的男人摟着單玉,惡狠狠的看了月繡一眼,“你他媽誰啊你,敢動手傷人!”
月繡疑惑的皺了皺眉,這男人看上去跟單玉很是親昵,可是她不是跟易思遠在一起的嗎?
卓良是個火爆脾氣,見單玉傷的重,心下氣極,把禁止私鬥的禁令忘在了腦後,招手又是幾條火舌襲去。
火舌被巨大的水幕擋住,熄滅的熱火升騰起霧繞般的白氣,幾根細小的冰針藏在水幕裏瞄準時機眼看一擊即中,一道雷龍落下,霧散。
“你們需要給個解釋。”
透過漸漸散開的白霧,現出方莫城的臉,還有兩個熟人,塗岚和張蒙。
見方莫城來了,卓良像看到救星,眼睛一亮,喚道:“隊長。”
方莫城揮揮手示意塗岚給單玉治傷,走到月繡面前說:“你好,月小姐,又見面了。”
壓下了心底一閃而逝的驚豔,女人雖美,于他不過是消遣,權勢更重要。
“你對我雲莫的隊員有什麽不滿?”
“一點私怨。”月繡眼神一暗,由于打鬥的熱鬧這裏聚集了許多人,看來這次是殺不了她。
單玉在塗岚的治療下氣色幽幽好轉,只是失血過多仍顯得臉色蒼白,“月繡,我說了不是我推的!”
月繡冷笑,要不是游戲二周目裏确确實實的經歷,她還真要為她信誓旦旦的态度鼓掌了,“除了你還能是誰?”
“是,我承認曾經我讨厭你,我嫉妒你,憑什麽思遠喜歡你不喜歡我!我确實想你死,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你就已經……”
“現在思遠對我死心塌地,我也擁有不止思遠一個,我跟你之間并沒有直接矛盾。”
單玉說完,月繡仍是面無表情,幽深的瞳孔泛着冷光,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到時間出發了。”方莫城拍拍手,左右看了看,頗有深意的一笑,“同為任務的隊員,這樣的關系可不好,月小姐你說呢?”
月繡眉頭一蹙,這次任務除月繡、塗岚和張蒙外都是雲莫小隊的成員,方莫城這話擺明是威脅。
要解決她并不急于一時,只能先将私怨放一邊,月繡順從的點點頭,率先上車。
薛寒川此時對着面小鏡子百無聊賴的理着頭發,聽着跟來的狐朋狗友說着閑話,偶爾擡頭看看那扇窗戶,嘟囔道:“繡繡怎麽還沒出門?”
二少自在角鬥場見了月繡後,一連幾天都跟在人後面,大家起初以為他一時興起也就過了,哪成想這位爺還上瘾了,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等着就為了看人一眼,連賭場都不去了。
有人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薛寒川,說:“好像月小姐接了任務,該不會走了吧?”
薛寒川“騰”的彈起來,也不顧剛理順的頭發又被風吹亂了,“怎麽沒人告訴我!”
沒時間聽他們解釋,薛寒川提起腳步就往中心大樓跑。
要去的私立醫院從清城開車去要兩個小時的車程,附近的道路經常有人來往積雪還不是很厚,越往目的地開,雪積的越厚,車子很難行駛。
由着卓良和另一個火系異能者在前面融雪開路,維持着緩慢的速度前進,到達目的地時已經快到中午。即便有所準備,衆人還是被徘徊在醫院附近的喪屍數量震驚了,不愧被定為A級任務。
橫七豎八擠做一堆的荒廢停車場地,地上幹涸發黑的血跡說明了這裏曾發生過的慘事,一個個眼神呆滞行屍走肉般徘徊的喪屍,一陣風吹過,鐵栅欄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影影綽綽的樹木,陰雲蔽日,為平時聖潔寧靜的醫院徒添了幾分陰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