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為啥不要?

“沒事的,需要做什麽盡管開口,反正這農活,俺還是挺在行的。”說着,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沒辦法,這個村裏誰不知道吳琉璃其實是個幹活小能手,要是一下子說什麽都不會,說不定直接把她當成妖孽燒了。

呵呵,想想她就覺得闊怕。

說的比唱的好聽,想用人還裝一副舍不得的樣子給誰看呢。

不過,她正要想出去一趟,這個機會頗合她心。

蘇王氏呵呵一笑,将一旁竹筐遞給吳琉璃,道,“倒也不難,你就幫我去後山上大一些豬草回來,我這需要晾幹菜,當真走不開。”

這時,吳琉璃才發現,柴房的旁邊竟是一個豬圈,裏面養着兩頭小豬,甚是瘦弱。

也難怪,這古代本就沒有所謂的豬飼料,只靠打豬草,吃的快消化的也快,可終究不是硬貨,長得自然也就慢了許多,不過這肉質,那肯定是相當好的,之前吃的大腸面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說,她還真想吃那個面了。

它們叫喚的厲害,很明顯是餓了,吳琉璃憨厚的笑着點頭稱好,便背着竹筐起身拿起砍刀走開了。

只是,在她轉身的瞬間,她沒看見蘇王氏露出算計的微笑。

後山倒也不遠,因為原主的身體有豐富的幹活經驗,因此打豬草這種事情對于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很快就弄滿一筐,她卻不着急回去,而是躺在草地上頭枕着手,仰頭望天。

只見藍天白雲,清風徐來,和着青草的味道,吳琉璃竟然覺得莫名的惬意。

頓時,吳琉璃從空氣中聞到一抹獨特的味道,好熟悉。

瞬間眼前一亮,她蹭的一下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子的灰塵,目光尋找一番。

終于,她在衆多的樹木中尋找到那個香氣的來源,她笑了。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遇見這個,天助我也啊!

竟然是月桂樹,按照原主的記憶,這裏是個架空的年代。

既然如此,她想食材也應該是架空的,她滿心歡喜的看着眼前的月桂樹,它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摘了一片葉子嗅了嗅,香味并不濃烈,若是曬幹了,味道自然會濃郁許多。

想着,她摘了一把,用一個大葉子裹住,小心翼翼藏在衣袖裏。

既然有了這個,那應該也有桂樹才是。

想罷,她迅速尋找一番,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竟然真的找到了。

将東西小心翼翼的處理好後,她見時間已經将近中午,便背着竹筐轉身下山了。

別說,這一趟,還真是收獲良大,剩下的她再慢慢找。

如此想着,竟是連腳下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回到蘇家,吳琉璃将竹筐放下,一眼瞥見蘇王氏坐在屋子裏,好似在吃什麽東西。

見她回來迅速将東西藏在被褥下面,複又摸了一把嘴角,笑呵呵的走出房門道,“哎喲,弟妹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麽樣?累了吧,趕緊進屋歇會兒。”

說着,就動作親昵的将吳琉璃往房間拉,吳琉璃瞥見她嘴角留着一抹油光。

踏入房門,一抹包子的香氣襲來,加上剛剛看見蘇王氏嘴角的油光,頓時她明白了什麽。

感情這看起來孝順體己的蘇家大媳婦,和他們也是藏着一個心眼的啊!竟然趁蘇方氏不在的時候背着偷吃,不過,也難怪,這一大家子,怕是有多少吃的也不夠分。

她還以為憑着早上的那場戲,這蘇方氏和蘇王氏的關系情如母女,原來,這也不過是幻覺罷了。

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目光打量一番四周,只見這個房間竟然比他們的婚房大了将近一半,裏面還連着一個房間,怕是蘇豐茂的房間。

這個房間無論是桌椅板凳,還是床榻梳妝臺,都比蘇航生的要好許多,這一次,她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蘇航生是不得寵的娃兒,不然也不會發生賣兒子這檔子事兒了。

蘇王氏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吳琉璃,親昵道,“琉璃啊,我知你在外不容易,不過你放心,從今天開始,嫂子護着你,斷然不會讓你在這個家裏受到一點氣。”

別說,那笑容還挺真的,吳琉璃差點就信了。

“嫂子,你人真好,俺大字不識,也不懂啥,但是嫂子竟然你這麽說了,放心,才今天開始,我一定把嫂子當成親人一樣看待。”

“這就對了麽,對了,我見你從娘家也沒帶來幾件像樣的衣裳,我這正好有幾件,是我生豐茂之前穿的,你若是不嫌棄就拿起吧!”

說着,将一套粉色、一套綠色衣裝遞給吳琉璃,單看那質感,吳琉璃就暗自感慨這是好東西。

只是,這麽好的東西,蘇王氏怕是很肉疼的吧!

“嫂子,你真的要把這玩意給我?俺雖然是個粗人也看的出來這東西是個好東西,一定需要不少銀子吧?”

聲落,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伸手想要摸一摸,蘇王氏見她拿着一副髒手就要伸過去,她迅速抽回了衣服。

吳琉璃擡頭不解的看着蘇王氏,她頓時眼眸一轉,笑道,“嫂子不是不讓你摸,就是怕你弄髒了這衣裳,等着你穿在身上就不好看,要不這樣,你去洗洗手,等把上面的泥土洗掉了再摸咋樣?”

“诶,好嘞。”說着,吳琉璃便小跑着走出了卧室,在踏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她将蘇王氏眸子中的不舍和厭惡看的真切。

果然,還是舍不得的。

不過,她要是真的給,吳琉璃又怎麽會不要呢?

很快洗幹淨後,她繼續裝作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笑嘻嘻的上前道,“大嫂,俺洗幹淨了,這次俺可以摸了摸不?”說着,滿臉期待的盯着蘇王氏手中的衣裳。

“那、好吧,你摸摸吧!”她不情願的将衣裳推向吳琉璃,手放在上面,猶豫片刻,方才拿開。

在那一刻,吳琉璃在她的臉上看見了寫着大大的肉疼兩個字。

這主人都發話了,吳琉璃不膜白不摸,帶着有些繭子的手摸了摸布料,別說,這好東西的确不一樣,不似麻布磨手,甚是順滑。

看這手感和成色,應該是絹,這蘇王氏當真是敢下血本啊,這麽好的東西都敢往外拿,當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琉璃啊,你覺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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