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書呆子沒救了
“恩,真好,大嫂這好東西就是不一樣,摸起來真舒服,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好的東西。”聲落,還不忘補上一個傻呵呵的笑容。
蘇王氏得意的揚起頭,拍着東西炫耀道,“不瞞你說,這衣裳啊,是我出嫁時的嫁妝,嫂子和你說實話,這就是今天你和航生成親了,要是換成了別人,我可舍不得給。”
說着,她好似做了什麽艱難的決定般,将其推給吳琉璃。
他們不是把她當成一個沒見過世面的農家女,既然如此,這送來的東西又豈有推出去的道理。
“大嫂你真好,那俺就收下了。”
聲落,她便不客氣的抱住那兩套衣裳,滿心歡喜的一笑,轉身跑出了房間,嘴裏大喊道,“相公,看嫂子給我什麽了……”
話未說完,便見蘇王氏叫住了自己,“那個,琉璃啊……”
“恩?大嫂你咋的了?是不是有啥話要說?”
蘇王氏看了看吳琉璃手裏的衣裳,強忍歡笑道,“你試試看看大小合适不,如果不合适……”
沒等話說完,便見吳琉璃拍着胸脯保證道,“放心,俺娘教我一些針線活,要是哪裏不合理,俺可以改改,要不這衣裳就可惜了,嫂子您真好。”
“……恩,行,呵呵,去吧!”她笑着擺手,吳琉璃露出潔白的牙齒,看起來就像村頭傻笑的村姑。
笑容從蘇王氏的臉上漸漸消失,那一刻,吳琉璃好似看見她的心在滴血。
不知為何,這種感覺竟然有點爽,只是不知道他們在知道那些銀子已經沒了,會不會着急的跳腳呢?
她拿着東西一路蹦跳着回到了房間,蘇航生将她心情不錯,他放下手中的毛筆,問道,“發生何事,心情竟然如此好?”
這問個問題都滿嘴的之乎者也,酸秀才真就是酸秀才。
啪,吳琉璃将東西放在桌上,這東西她本就不稀罕,畢竟是別人穿過的。
不知為何,吳琉璃竟是覺得這東西将來肯定能用得上。
如此想着,便見蘇航生歪頭看了過來,看着那兩套熟悉的衣服,他錯愕道,“這可是大嫂的嫁妝,平時她都不舍得穿的,怎的會在你的手上?”
“你猜呢?”說着,吳琉璃坐在凳子上,剛剛她一直提防着蘇王氏,生怕她會在茶水裏下什麽手腳,以至于根本沒敢喝水。
外面如此炎熱,出去這一趟,她早就渴的嗓子冒煙了。
她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牛飲一番,這才感覺嗓子舒服了許多。
蘇航生托着下巴思索片刻,突然想到什麽般反問道,“莫不是你從大嫂的房間偷出來的?”
吳琉璃給他翻了一個白眼,“在你心中我就是這種人?”咳,可惜,好好的一個苗子,就這樣讀書讀傻了。
“那總不能是嫂子親手給你的吧?”蘇航生有些難以置信的說着,畢竟,這個回答對于他來說,根本不可能。
她呵呵一笑,感慨道,“說你是酸秀才還真是沒虧了你。”
說着,她起身将藏在懷中且用葉子包起來的香葉和桂皮拿了出來,複又走到窗戶前,一一攤開,雖然是陰涼之處,可對于調料來說确實一個不錯的地方。
擺好後,她拍了拍手,轉身洗了洗手,蘇航生上前看了看那些葉子也樹皮,沒有繼續追問,而是不解道,“你為何采這些回來?”
他怎麽看怎麽都是普通的樹葉和樹皮啊,奈何,吳琉璃卻回頭嫌棄道,“我見你啊,還真是讀書讀傻了。”
“何出此言?”他不解的詢問,對于吳琉璃這種溝通方式,他竟然已經習慣了。
吳琉璃歪頭問道,“你想知道?”
他重重點頭,滿眼誠懇,吳琉璃便走上前拿起香葉道,“這個是月桂樹的葉子,取葉晾幹,可以用來加工一些肉類,具有清香去除膻味的功效,而這個呢是桂樹的皮,晾幹了,也有同等功效。只是味道有些差距,可以合起來用。”
聲落,他迅速轉身從一旁的櫃子上抽出一本書,拿了過來,迅速翻找一番。
最後,找到後,對着書本和實物比照一番後,驚訝的發現,“當真如此,沒想到書中記載的東西竟是在現實這這般模樣。”
蘇航生難掩激動,好似發現什麽有趣東西的孩子。
吳琉璃再次翻了個白眼,還要翻書糾正一下,她就這麽信不過麽。
不過想想,蘇航生竟然會得知自己知道這些後沒有差異,真是不知道該感慨他是真的遲鈍,還是裝出來的。
前者還好,可如果是後者,那就麻煩了。
如此想着,卻聽蘇航生激動道,“既然如此,你且跟我走一趟可好?”
“啥?”沒等吳琉璃問出自己的疑惑,便被蘇航生拉着來到後山。
他雖然看起來很少出屋,可卻對四周的很是眼熟的模樣,吳琉璃目光一閃而過的詫異,可轉念一想這是他長大的地方,倒也就想通了。
二人在房間附近尋找一圈,蘇航生因此看見許多平日裏只在書中看見的東西,簡直不要太興奮。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吳琉璃也采到了一些很有用的東西。
或許,距離自己試驗成功,真的很快了。
吳琉璃走的累了,幹脆就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蘇航生倒是如同一個從市裏下農村的孩子,甚是新奇。
見她不走了,蘇航生也折了回來,不解道,“你為何停在于此?”
“少爺啊,你是不累了,可是我可是幹了一上午的活了,咱倆連午飯都沒吃,就在這個山上轉來轉去,我早就餓的沒力氣,你當我是鐵人啊!”
“鐵人?那是何物?也是一種人嗎?”
頓時,吳琉璃感覺一口老血噴了上來,想死,真的。
她幹脆懶得搭理他,直接躺在地上,別說,這古代的天氣就是好,空氣真是夠新鮮。
如果要是來野炊,那該有多好啊!
不過,這個想法對于吳琉璃來說,只限于想想,咳,生活所迫啊,她能怎麽辦,可以說相當絕望了。
再次嘆氣,吳琉璃心疼自己。
這時,蘇航生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木讷的低聲道,“倒是我考慮的不周全了,竟是忘了是我拉着你出來的。”
吳琉璃詫異的扭頭看向蘇航生,正欲開口調侃,卻聽嘶嘶嘶,頓時吳琉璃脊背一陣發涼,閃過一抹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