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假傳信
公子墨聽馥隐的稱呼怎麽聽都覺得別扭,于是開口道:“一句一句姜國太子,顯得過于生疏,不如就以朋友相稱,喚我子墨。”
馥隐用飯的手一頓,猶豫道:“這……”
“畢竟我也曾……”公子墨後面的話沒說,但馥隐也知曉,畢竟人家救過自己,這點要求确實算不了什麽。
馥隐看和政自顧自的吃飯,沒看馥隐,馥隐點點頭道:“那馥隐便喚太子為子墨。”
“就是嘛!順耳多了。”公子墨挑眉有些得瑟的看着和政,哪知和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和政擡眼,見馥隐嘴角有些許湯汁,放下筷子,從袖中取出巾帕溫柔的為馥隐拭去道:“多大的人了,吃飯還跟孩子一樣,滿嘴都是。”和政收起巾帕神色自若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馥隐紅着臉,不知是因為和政的話,還是因為和政的動作。
“你……”公子墨對着和政的坦蕩眼神道。
“怎麽?”兩人視線在半空中對峙碰撞,一個怒火中燒,一個古井無波,半響和政結束這場對峙。
公子墨哼了一聲,殷勤的給馥隐夾菜,還一邊念叨這個菜怎麽怎麽好,那個菜又怎麽怎麽好。
忘憂宮
昨日央絡被打,今日央措在皇甫煙身前伺候。
皇甫煙倚在貴妃塌上唉聲嘆氣,央措見此道:“央絡姐姐身上的傷無礙,公主不必憂心。”
皇甫煙眼皮一擡道:“本公主才不擔心那沒用的賤婢,本公主是在想怎麽才能懲戒馥隐。”
央措眼珠一轉道:“公主要懲戒馥家小姐也不是難事。”
皇甫煙立馬坐起身問道:“央措你有何計策。”
“奴婢也不知這是否是個好計策,奴婢只知曉馥家小姐與辛家姐妹走的挺近的。”央措意有所指道。
“對啊!”皇甫煙拍手,想了一番對央措道:“你按照辛家拜帖做一個一摸一樣的送到馥家,內容就邀馥隐一人去岚山賞桃花,好增進兩人的感情。”
“是,奴婢這就去辦。”
飄香樓
“小隐,若是哪日到姜國,你可以找我。”公子墨對馥隐道。
從馥隐叫了公子墨一聲子墨後,公子墨就喚馥隐為小隐。
“有機會,馥隐回去找你的。”
馥隐就第一次叫了公子墨一聲子墨外就再也叫不出口,全以你相稱。
公子墨又道:“幾日後,小隐可會來送我?”
“若是無事,馥隐自是會送你的。”馥隐。
“那你可不能反悔。”公子墨。
“嗯,放心吧!”馥隐點點頭道。
公子墨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走了。
馥隐對和政道:“我們也走吧!”
和政并肩與馥隐走着,許久和政對馥隐道:“隐隐,你這做的不公平。”
“嗯?”馥隐不知和政說什麽,一臉迷茫的看着和政。
和政有些別扭的不敢看直視馥隐雙眼,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道:“你叫公子墨為子墨。”
馥隐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是醋了,不就個名字麽,只是一個代號而已,還真是……
“那你想我喚你什麽?”馥隐問道。
“隐隐可喚阿政。”此時和政定定的看着馥隐。
馥隐覺得這名字甚是親密,想了一下道:“有誰敢直呼你的名字?”
和政想了想,祖母叫他政兒,妹妹叫他阿政哥哥,其他人叫他和将軍,想了一圈發現沒有人敢直呼自己的名字,于是搖搖頭表示沒有。
馥隐此時道:“若是都沒有人叫你和政,是不是我叫了就顯得特別一些呢?”
和政覺得有理,也就默認了又問馥隐道:“畫舫刺殺一事隐隐如何看?”
“畫舫刺殺,這事可大可小,這七公主受輕傷便是小事,若是三國之中一人重傷或是被殺,不是儲國內亂,就是三國戰事的導火線。”
和政越發喜歡馥隐,不僅聰慧,還有看盡看透天下大事的大智慧,眼中對馥隐的欣賞毫不掩飾,而對馥隐的歡喜更加一層。
“按當時的場景來看,應該是沖你而去。”
“嗯,應該是的。”
兩人走着聊着就到馥家,和政将馥隐送到馥家後就離去。
水雲居
馥隐剛進水雲居,青荷紫竹就過來行禮道:“小姐,剛剛辛家送來拜帖。”
馥隐接過紫竹手中的拜帖,看了眼上面的內容道:“想必是辛姐姐心急嫁給四哥哥,這才邀我獨自一人去岚山賞桃花,應該是想請教我怎麽跟幾個哥哥們相處。”然後又跟青荷紫竹道:“後日你兩不用跟着我了。”
“小姐後日去的可是南城岚山,那裏較為偏僻,還是讓奴婢們跟着小姐吧!”青荷說道。
馥隐想了一下道:“不然這樣,你們在南城十裏亭等我,若是兩個時辰後我與辛姐姐還沒來,你們便告訴哥哥們如何?”馥隐這也只是安撫兩個丫頭的心,随口說的罷了。
青荷紫竹見馥隐堅持也只能這麽辦了。
無憂宮
皇甫煙在寝殿內來回走,見央措回來,拉着央措的衣袖焦急的問道:“怎麽樣,馥隐可有接那帖子?”
“公主放心,馥小姐已經接了帖子,就等後日我們的行動。”央措回答道。
“那就好,還是你會辦事。”皇甫煙退下手中的镯子給央措道:“這是賞你的,好好做事兒,本公主的賞賜自是不會少。”
“謝公主。”央措雙腳跪地叩謝道。
“起來吧!”皇甫煙。
“是。”央措。
皇甫煙雙眼微眯,言語狠厲的說道:“馥隐,這次本公主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救得了你,定讓你有去無回,死無葬身之地。”
“央措,你拿着這些銀錢快去部署,這次本公主要馥隐插翅難逃。”皇甫煙說完又拿出一疊銀票。
央措應了聲‘是’拿着銀票退出了忘憂宮,央措隔着門窗看着皇甫煙,眼中不知是同情還是什麽,片刻轉身走了。
瑾王府
黑衣人跪地禀報道:“啓禀王爺,後日七公主将在岚山對馥小姐下手。”不難聽出黑衣人是女性的聲音,若是仔細分辨,還能發現這聲音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