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大難不死

馥隐自小就得馥羸的喜歡,不僅僅是因為女兒身,更是馥羸的聰明智慧,讓馥羸更加疼愛這個小孫女。

若是馥隐真的出了什麽事兒,馥羸一定傷心,一個不好也許就……

南城岚山

碧綠的青草地上出現了火紅的赤血火蛇。

“楓葉?”馥藺三步并兩步走,蹲下伸手讓赤血火蛇卷縮在自己的手掌上。

和政看向馥藺手中的楓葉,這是馥隐的赤血火蛇,楓葉它在這裏,隐隐你是否也在這裏。

馥粟擡頭望天,天空越來越昏暗,雷雨交加,盤陀大雨的一直下個不停,馥粟道:“擴大範圍尋找,我們先回府商讨一番。”

“馥家兄長,你們先行,我在找找看。”和政話落,地冥營又有人來報。

“将軍,屬下找到一個棱形飛镖。”

和政拿過飛镖,端看一番,對馥家兄弟道:“這是殺手盟的飛镖。”和政手中緊緊握着飛镖,血透過指間,滴落草地上,被雨水瞬間沖走。

殺手盟?莫非是馥隐上次闖入殺手盟組織,這才追殺馥隐的?那也不應該是馥隐一人被追殺,當時和政也在,若是要追殺那也是兩人同時追殺。那就另有原因。

“難道是隐妹知曉殺手盟的背後之人?”馥藺問道。

“不會,隐隐是跟我一道走的,馥家兄長,和政有急事處理,先行回府,請見諒。”和政說完留下地冥營繼續尋找馥隐,自己一人先回将軍府。

和政全身濕透,在卧房內一邊脫下濕噠噠的衣服,一邊聽影衛禀報:“回主子,殺手盟的背後之人是儲國皇室之人,具體是誰,再給影衛一些時日,定會查出幕後之人。”和一道。

叮當一聲從和政的濕衣中掉出一塊令牌,這是在破廟裏,那群黑衣人給馥隐的令牌。

三月的天,還有一絲冷氣,和政光着上身,撿起令牌,扔給和一道:“查查這塊令牌的主人,另外除了監視七公主及瑾王的影衛外,全部出動尋找隐隐的下落。”

和一穩穩的接住令牌,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但很快的垂下頭道:“是。”和家影衛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全部出動,看來主子是真心喜歡馥家小姐。

馥隐全身酸疼,身子好像身在一個大火爐內,快要将身子燃燒,一會兒又像在極寒之地,五髒六腑像是凍結了一般,身子凍得馥隐瑟瑟發抖,來來回回反反複複的不知多少次,馥隐終于睜開沉重的眼皮。

馥隐緩緩的睜開眼睛,強烈的光線使得馥隐用手遮擋,但手臂有如千斤重,擡不起來,馥隐又将眼睛閉上,反複了幾次,适應了光線,才慢慢看清自己身在一個較為破舊的小木屋內。

“吱呀——”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

來人是名男子,男子約莫雙十有五,一身布衣,面容清秀儒雅,端着一個瓷碗,見馥隐醒了,将瓷碗放在床頭旁道:“姑娘你可算醒了!”

“我、咳咳、嘶~”馥隐聲音嘶啞幹咳,震得身上的傷口撕裂,男子連忙上前用湯匙喂馥隐喝了幾口水。

幹澀的喉嚨得到了緩解,馥隐輕聲問道:“是你救了我嗎?”

男子點點頭道:“幾日前,我在河邊垂釣,見你被河水沖到岸上,那時你衣衫褴褛,身受重傷,昏迷不醒,我就将你帶回家,你昏迷了四天,今日是第五天。”

再多的感謝,彙成兩字“謝謝。”馥隐由衷的感謝,若是沒有他,自己現在已經到閻王殿那裏做客了。

馥隐眼皮沉重,昏昏欲睡,男子将藥給馥隐喂下,就讓馥隐好好休息。

京城馥家

馥玺拿着假冒辛家的拜帖,端看一番,除了字跡不同外,看不出哪裏不對。

“字跡蠅頭小楷,應是女子筆跡,加之紙張厚實光滑,平常百姓家中用不起,那就是京中權貴之人。”馥玺分析道。

“只要查清這紙張有哪些人用,在逐一排查就能知曉是誰冒用辛家之名,暗害隐妹。”馥藺說出結論道。

“不錯,現在立刻去查。”馥玺。

“嗯,我們這就去。”馥藺馥粟道。

将軍府

“主子,這令牌是七公主的。”和一道。

“皇甫煙?”這樣說來,破廟裏的黑衣人就是皇甫煙的買人,想要殺隐隐,結果被殺手盟截了去。

很好,皇甫煙敢動我的人,看來是舒坦的日子過久了,想要玩些刺激的,本将軍就陪你玩玩兒。

“隐隐有何消息。”和政問道。

“還是……沒找到。”和一停頓,有些遲疑的說道。

這麽久都沒有找到,不是死了,就是被人救了,這麽湍急的江水,被人救起的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四五天了,再次聽人來報,都是沒有馥隐的消息,和政急躁的對和一道:“既然江河中沒有,那麽就往分支一個一個去找,本将軍親自去找。”說完大步出了房門。

沒走幾步就見和政祖母芝雅安朝自己走來,和政對着芝雅安行禮道:“祖母你怎麽來了?”

“府內都傳遍了,這麽大的事兒,都不知道與祖母說。”芝雅安朝房內走去,和政在一旁攙着芝雅安道:“這事兒孫兒能解決,就不打擾祖母。”

芝雅安坐下對和政語重心長的說道:“政兒啊,四五天過去了,若是還活着,早就發現,被人救起了,如今這樣子怕是兇多吉少了。”

和政站在一旁垂頭不看芝雅安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除非有隐隐的……就算找幾個月,甚至是一年兩年,直到找到為止,否則孫兒絕不放棄”

“唉~你這性子十成十的随了你父親,也罷,若是真能找回馥家丫頭,祖母就答應當年許下的姻親。”芝雅安見和政已然用情至深,就如當初自己的兒子一般,要麽不愛,一愛就是至死不渝,也不知這癡情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和政本想問當年芝雅安為什麽會拒絕馥家這門婚事,可眼下尋找馥隐要緊,和政将這事暫且放下,等尋到馥隐後在問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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