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流言蜚語
見王大娘拒絕收錢,和政便說道:“大娘,這不是給你的,是給村裏的,我見這村裏屋舍簡陋,要是挂個大風就能将其吹倒,你們拿着這錢去集市上買點東西。”
“這……”王大娘還是有些猶豫。
和政一個眼神,谷正卿拿着兩定銀子就往王大娘手上塞。
和政見此就跟王大娘告辭,轉身就對谷正卿道:“某藥王現在何處。”
“這個屬下不知。”谷正卿說道。
地冥營只負責軍務上的事,這不在軍務範圍內的事兒,他們是不會去打聽的。
和政一手叉腰,一手揉着眉心道:“地冥營從今往後随時注意各方動态。”
“是。”
和政回到之前那個村子,立馬招來影衛問道:“某藥王現在身在何處。”
“回主子,某藥王目前在憲國的皇宮中。”和一回答道。
和政點頭道:“派人沿路尋找,本将軍先回京,今日之事,不能走漏風聲。”
“是。”衆人道。
既然知道馥隐活着,又知曉她在哪個方向,那麽也就不急于一時,先回京跟馥家說明馥隐目前的情況。
京城馥家
“隐隐已經要找到了,現在在去憲國的路上。”和政到了京中,先到馥家跟馥家兄長說明情況。
隐隐毀容想必不想讓家人知道,那他也要替隐隐隐瞞着。
“隐妹為何去憲國?”馥藺問道。
“隐隐說,想去透透氣,過些時日回來。”
馥玺看着和政,內心卻想着,怕是沒有那麽簡單,馥隐定是受了重傷,若是一點小傷,馥隐一定會回來找幾個哥哥哭訴一番。別看馥隐是馥家唯一的女孩,但是她堅強獨立,小事會故意依賴家人,撒撒嬌;若是大事,絕對是自己一人扛的性子。
“現在何處,馥藺去保護隐妹。”馥玺對和政道。
“馥家二兄長不必了,我已派人跟着隐隐,稍後我回府,換身衣裳,便悄悄的離京,陪隐隐去憲國散散心。”和政說道。
“不行,隐妹……”
“馥二兄長,京中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解決,隐隐那就我陪着,絕對不會欺負隐隐一絲一毫。”馥玺還沒說完就被和政打斷。
“特別是七公主的事情。”和政與馥玺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碰撞,馥玺立馬明白什麽意思。
“這……七公主的事,馥家會第一時間解決。”想着京中的事情,馥玺有些猶豫,但還是有些不放心。
“馥二兄長放心,隐隐是我和某的未婚妻。”和政又道。
“如此那就麻煩和将軍了。”馥玺說道。
“本就是和某應該做的,談不上麻煩。只是京中之事還要馥兄們多擔待。”和政起身對着馥玺道:“那和某就先告辭了。”
“京中之事馥家會處理,和将軍慢走。”馥玺起身對着小厮道:“來人送和将軍。”
“不必了。”和政轉身就走。
馥玺略有所思的看着和政的背景。
“二哥,我們馥家到處都是陣法,沒有人引路,和将軍可會出什麽事兒?”馥藺問道。
馥玺搖搖頭道:“聽聞和将軍從小就跟着他父親身旁,他父親也是奇門異陣的好手,想必是傳得了他父親的真傳。”
馥藺‘哦’了一聲,表示明白了。
将軍府
和政在書房坐着,對自己手下親兵及影衛們道:“本将軍要外出一些時日,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本将軍在府中養傷,若有急事,找陸東。”
“還有,這段時日确保祖母安全,多多注意京中動向,有事随時禀報。”
“是。”衆人回答道。
和政起身去芝雅安那裏請安後說明情況,随後就帶着影衛從暗道走了。
和政走後,京中的流言蜚語也随之而來,鋪滿大街小巷。
清茗茶樓
“聽說了嗎?”
“什麽啊?”
“皇家的七公主已不是完璧之身。”說話之人看看四周小聲的說道。
“不會吧,那公主平時看着不是挺清高,高貴的嗎?”
“你想想七公主都多大了,年方二八還不曾嫁人,能不寂寞嗎?”
“不是吧,皇家公主竟這麽不知羞恥,還沒嫁人就出現這樣的事兒?”
“這算什麽啊,我聽我表哥的小姨的兒子的侄女說,那七公主還在自己的府中養了許多面首。”
面首就是男寵。
“你說的可靠不可靠啊。”
“我那表哥的小姨的兒子的侄女在七公主府中當掃灑的丫頭,能有錯嗎?”
“哦~那就是真的了。”
“真真是不知羞恥,還是皇室公主,真是丢了我們儲國的臉。”
“這都不算事兒,你們知道嗎?”一人神秘的說道。
“什麽?還有?”衆人問。
“聽說七公主白日在自己府中行那**之事。”那人将頭往前湊的說道。
“哦?”朝中心圍去的衆人聽聞齊齊的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的哦了一聲。
“啧啧啧……傷風敗俗,不知廉恥,還不如人家馥家小姐,那才是真真的百年世家的小姐。”
“就是,看看人家馥小姐也年方十六,也沒見人家做出那麽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皇甫煙,很快這些話,一傳十十傳百的就這麽在儲國傳開了。
突然有人出聲道:“知道馥小姐怎麽會失蹤麽?”
衆人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聽說是七公主找人暗害馥小姐,說是嫉妒馥小姐跟和将軍。”
“不說那馥小姐比七公主好上千萬倍,就說那七公主這種殘破之身還妄想嫁給和将軍,真是白日做夢。”
人群中有幾人悄悄的走了。
今日皇甫煙出了皇宮,想去自己的公主府,公主府位于東市的西南邊,途經東市,在一酒樓裏,便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
皇甫煙臉色頓黑,就像是鍋底灰一般,一會兒又怒火中燒,一張臉就像是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皇甫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起身看了眼周圍的人,像是要記住他們的面孔。
皇甫煙坐在馬車內,反複的做了幾次深呼吸,這才将心中的郁氣排出。
到了公主府,皇甫煙迫不及待的找人去查看流言的源頭。
半響,來人說道:“公主,這流言是從午時傳出的,但是具體是誰流傳的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皇甫煙一手打在來人的臉上道:“不得而知?廢物!本公主養你們有何用,來人拖下去杖斃。”
來人求饒道:“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啊。”可是沒有用,這就是皇權,人人争奪的皇權,一個人的生死就這樣掌握在皇權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