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急尋蹤跡
一心想要治好臉上傷痕的馥隐并沒有注意到,一個偏僻村落的夫子竟能知曉某藥王的行蹤。
“憲國?北公子你的救命之恩馥隐不會忘,若是有什麽事情拿着這只耳環到京城馥家,馥家定會出手相幫。”馥隐拿着一只耳環對北承鲲道。
竟然真的跟京城馥家有關聯,聽聞馥家有只有一個幺女,在京城中的地位非常之高,就連皇室都要禮讓三分,是誰敢将馥小姐殘害至此。
按照馥家護短的性子,想必幕後之人必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北承鲲接過耳環問道:“馥小姐這是要找某藥王醫治嗎?”
“不錯。”
“馥小姐身受重傷,特別是胸口那處傷口,不如馥小姐調養個幾日,能下床走動時再走也不遲。”
“也好。”如今起不了身,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總不能讓人抱上抱下的,
馥隐在臨安村調養了七八天,總算可以下床走路了,只是幅度不能太大。
七八日之後,馥隐忍着疼痛前往憲國,并不是馥隐急着修複臉傷,而是怕馥家和和政找到自己。
京城馥家
“二哥,查到了,京中用這紙張的人只有辛家與皇家。”馥藺帶着辛季瑤來到議事廳道。
辛家是前朝離國的皇室之人,見儲國造福百姓,不想讓百姓再過颠沛流離的生活,沒想過要推翻儲國,自立為王的想法。辛家這才在朝中擔任一個左侍郎之職。
“皇家?”馥玺皺着眉頭。
皇家除了皇甫拓外沒人敢動馥家,上次皇甫拓為助太子皇甫煜奪得馥隐芳心失敗,被馥家斷了暗衛一條臂膀,如今休養生息,絕不會現在就對馥家出手。
“不錯,阿瑤聞了拜帖上的香味,香味與忘憂宮內的雪蓮香一般無二。”馥藺又道。
如今馥隐失蹤一事在京中人人都知曉,有人擔心,也有人幸災樂禍,比如辛家,比如皇甫煙。
“你可能确定?”馥玺問辛季瑤道。
“阿瑤不會聞錯,這雪蓮香是雪櫻島每三年進貢的香料,皇上寵愛七公主就将其為數不多的雪蓮香賜給七公主。”這等大事,辛季瑤豈會胡說。
“而且都有記載在冊。”辛季瑤又道。
“忘憂宮?皇甫煙?膽子真大。”竟敢動我馥家之女,那你就準備承受我馥家的怒火吧!
“馥藺馥粟,查找一些七公主的秘辛之事,将其散落在各大酒樓賭場青樓。”馥玺對馥藺馥粟兩兄弟道。
聽青荷說,在隐妹失蹤的地方發現一大塊血跡,想必也是隐妹被人折磨時,所留下的,不管是誰動手折磨隐妹,皇甫煙是罪魁禍首,讓皇甫煙輕易的死了,怎麽對得起隐妹所受的傷?
“好,我們這就去辦。”馥藺馥粟起身道。
四月的天,大地早已回暖,今日的陽光有些過大,和政連着三四天的尋找,仍舊沒有找到馥隐。
“将軍,你已連續幾天不曾休息,這裏交由屬下尋找,你且休息休息。”地冥營首領谷正卿道。
“不用。”和政雙眼布滿血絲道。
和政沿着支流挨個的尋找,看看是不是有人将馥隐救走了。
“将軍這裏已是最後一個村子了。”谷正卿說道。
和政見支流往這村子外延伸,村子外是一座大山,和政對着谷正卿道:“留一隊人馬,跟本将軍出村子外尋找。”
“是。”谷正卿應道。
一小隊人馬跟着和政沿着支流,從村外一直到山腳,圍着山繞了半圈,見支流往另一座小山而去,一路找尋,終于停在臨安村村口。
臨安村村口只有簡單的一個大石頭擺放,石頭上刻着大紅的臨安村三個大字。
和政拉住一個老伯問道:“大爺,你可救過,或是見誰救過一個外地姑娘?”
老伯耳背,聽不清的大聲說道:“啊,你說啥?”
和政又重複一遍,老伯道:“去年收成不錯,今年就不知道了。”
和政皺着眉頭跟老伯道謝後領着一對人馬挨個問,村子不大,也就七八戶人家,一會兒就到了王大娘的屋舍。
和政攔下要敲門的谷正卿,自己上前敲門,禮貌的敲了三次,靜靜的等主人開門。
王大娘把門打開,擡眼就見和政高大的身影在自己眼前,王大娘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俊俏的公子,周身散發着貴氣以及一些涼意,以前覺得北承鲲算是村子中最好看的公子了,沒想到還能見着這麽俊美不凡的公子。
“大娘,你可知今日村子中有人救過一個姑娘?”和政問道。
“有有有,是有一位姑娘。”王大娘被和政的聲音拉回,又被和政的聲音吸引,覺得連聲音也這麽低沉有磁性。
王大娘暗想,要是自己年輕個三十歲,一定會為此人着迷的。
和政聽聞立馬揮手招谷正卿上前,谷正卿上前攤開手中的畫卷給王大娘看,和政問道:“可是這位姑娘?”
王大娘看了眼畫卷,驚道:“這姑娘真是美,不過看着眼熟啊,好像哪裏見過。”再看看後面跟着的人,一個個孔武有力,想來是個大人物,暗想道:‘自己就是再年輕個三十歲,這人也不是自己能肖想的。’
“可是那救起的姑娘?”和政有些焦急的追問道。
“沒錯,就是那位姑娘。”王大娘将手遮住畫卷上的美人眼部下方道。
“可是這位姑娘臉被人毀了,估計是遇到什麽仇家了。”王大娘又對和政道。
“什麽?毀容?那大娘可知,這位姑娘在哪兒?”和政心驚問道。
“那姑娘啊,前幾日跟我們村裏的夫子去找什麽人救治臉上的傷痕了。”
“夫子?”和政疑惑問道。
“也就是救他的那個人,他是我們村子裏的教書夫子。”
“大娘可知他們往什麽方向而去。”
“這我就不知了,不過聽北夫子說過,說是去找什麽藥王。”王大娘說道。
“可是某藥王?”和政繼續追問。
“好像是。”
“謝謝大娘。”和政揮手讓谷正卿那些銀兩給王大娘。
“喲,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只是打聽個人罷了。”王大娘看着兩定銀子,這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連忙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