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等着你給我脫。

穆弘大抵嫌我木讷不識趣,看着我的眼神戴上了點戲弄。

我一個翻身将他壓在自己身下,此時雙手雙腳可沒有被綁住,靈活自如。我解開穆弘身上的扣子,擡起他那大長腿便想去扒褲子。我随手扯掉自己身上的貼身T恤,挂着一條運動褲渾身熱得難受。穆弘躺在我身下,突然擡起一只腳抵在我得胸口,他問我說,“怎麽?你想幹我?”

我抓住他的腳腕,拉到臉頰旁邊側頭親吻他的腳背,嘴唇順着腳腕移動到小腿,“想。”

穆弘勾起腿,用那腳趾間在我的胸口畫了幾個圈,“想...肏我?”

“當然想!”我的目光順着他的小腿一路滑到內褲上,真是受不了他說起‘幹’‘肏’這樣的字眼,聽在耳中像是一下一下的撩撥,帶着我的性器也随之跳動。

穆弘的腳掌在我胸口處突然用力,蹬着我後仰身體躺在沙發上,而他則順勢起身分開腿跨坐在我身上,“我以為你只喜歡被幹...”

這個‘幹’字說的異常性感,我的下半身随即又脹大不少,“我喜歡被幹,但我也還是想…幹你。”

“不準。”穆弘捏住我的下颚與我四目相對,湊近後舔着自己的嘴唇說,“等什麽時候你心裏只裝着我,再容不下其他人…我就讓你幹。”

“你…”我伸手去摸他的內褲,隔着那層薄薄的布來回揉了揉。他的身體散發着香氣,而我則赤腳穿過那樹林,随着雨後泥濘之氣而來的則是彌漫在空氣中的金屬氣息。

“我的身體永遠都是你的,但你什麽時候...能得到我,得...聽我的。”

“好。”沒來由的,我應下了他的要求。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聽Omega話的Alpha,但我也沒辦法...穆弘這個樣子,我能有什麽辦法??!!

我看着穆弘吞咽口水,扯掉他的內褲便看向他的身下。,上次我還來不及仔細打量,他便在我的身體裏長驅直入。我抓着穆弘的腰讓他在靠近我一些,接着便張開嘴用舌頭順着他的性器上下舔弄。

“恩…”他雙膝跪在沙發上,低頭看着我将勃起塞入口中,面頰帶上潮紅,“你…幹嘛?”

我借着舔弄的空隙回了他一句,“我先打個招呼,熟悉熟悉。”

我順着他的陰莖一路往下,将他的陰囊含入口中,來回玩兒弄幾下,随即便移動到了那最令我着迷的地方。我無法形容心中的感受,鼻息間充滿了穆弘的信息素與荷爾蒙,而唇齒之間又盡是屬于他的味道。我的舌頭在他身下靈活游走,照顧到每一處地方,而他則跪在那兒大腿顫抖,極其動情。穆弘閉上眼睛張開嘴呻吟,腹肌也在止不住顫抖。他被我舔的陣陣快感、高潮疊起,而我則在他散發的味道中興致盎然。

我躺在沙發上讓穆弘将他腫脹還沒有得到釋放的陰莖送進我的身體,毫無抗拒,一派享受。我擡起一條腿搭在沙發背上,另一條腿環在他的腰間,盡力将身體打開。

穆弘完全進入我的身體之後長長出了一口氣,随即便湊過來一邊吻我一邊肏弄。

我的身體随他的進出而上下移動,而我們的吻卻始終不見停。他伸手抓住我身前的性器,套弄幾下将前端流出的液體粘在自己的指尖,接着舔進嘴裏。我與他接吻,自然也嘗到了屬于我自己的味道。

“他幹你舒服,還是我幹你舒服...”

穆弘咬着要我嘴唇又問了一次,開口的同時還狠狠肏了我幾下,陰莖在我的身體中一路走到最深。

“嗚…嗯嗯…”我張嘴大口喘氣,肺腔中都是穆弘的信息素,腦袋不聽使喚張嘴便說,“你…太好聞了…恩…你…”

這場性愛結束在我的撕咬當中:穆弘拔出即将噴瀉的性器,而我則摟住他的後頸張嘴朝着那腺體處咬了下去。我上次便标記過他,而他身上也始終帶着我的味道,可我總還覺得不夠。在高潮的一瞬間,我想要讓他渾身都充滿我的味道,而我...也被屬于他的味道完全浸染。

這種融合貫通...太美妙了。

走進穆弘家門的我心情惆悵,離開之時我卻渾身舒暢。

穆弘為了我從學校趕回來,現在又和我一道出門準備回去。他從櫃子裏拿了把傘塞進我手裏,“別又淋濕了。”

我身上的外套還沒有完全幹,就算打傘也起不到什麽作用。接過雨傘,我和他一道往外走,“你肯定是知道回來能折騰我,所以才毫不猶豫從學校趕回來。”

我與穆弘開玩笑,而穆弘也笑着對我說,“那當然,我總不能白跑一趟。”

“那你滿意嗎?”

“還行,有待提高。”穆弘看着我說話,手上還不忘故意掐一下我的屁股。

我的大腿根還有些發抖,被他這麽一捏顫了好幾下。我湊過去親吻他的臉頰,心裏有些觸動,嘴上也鄭重其事的說,“還是謝謝你願意陪着我了。”

穆弘順勢側頭舔過我的嘴角,“用不着說謝謝。”

謝謝二字是我發自肺腑的表達,穆弘對我說得那些話,讓我想起了兩年前的自己...那時我只有十六歲。

我撐着傘往家裏走,尋思十六歲的自己...還挺酷啊!比較起來現在的我陷入‘Alpha’這個性別的枷鎖裏,還不如當初。

想到回家需要跟爸媽說申請失敗的事情,同時還可能要承受二哥知道後的冷嘲熱諷,我心裏總歸有些抗拒。

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我躲不掉那除了迎頭而上,還能怎麽樣?

A等級的大學申請失敗,那我便只能去B等級大學,我想試着去選擇生物制藥類型的專業,沒準有一天穆弘就可以因為我而免去抑制劑的附帶作用。

雨越下越大,我本就沒有幹的衣服這會兒又被雨水完全打濕。

還有幾十米就到家了,我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

剛剛走到家門口,遠遠便看見屋子斜對面的樹下站了一個人。

那是...淩冬??

他有病啊,這麽大的雨站在那兒當地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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