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豪浩雲被救
氺肅靈慢慢的睜開眼睛,疑惑的看着熟悉的房間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是哪裏?全身無力的她艱難的坐起來,然後慢慢的走出房間。
她來到院子裏感受着院子裏刺眼的陽光,卻感覺已經幾千年沒有見到太陽一般,她擡起頭閉上雙眼,伸開雙手就好像要擁抱整個世界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太陽明明很刺眼為何自己卻連一點溫度都沒有感覺到,自己是怎麽了?什麽時候自己完全變得了沒有知覺,于是她無奈的蹲在院子裏的花旁邊,眼睛無力的看着正在微微擺動的花草,不知不覺一滴眼淚又緩緩的流下來。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
這時花瓣等人剛好回來,而似玉卻是第一個沖進來,因為她一直擔心怕夢中魂還沒離開,不過她剛剛沖到院子裏,看着無奈蹲在地上眼睛淚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氺肅靈,不由心疼的站在原地,随即眼淚也控制不住的流下。
而其餘的人也快速的走了進來,大家看到蹲在地上無奈的氺肅靈,一個個不由同時流下眼淚,因為他們同時看到了蒼白氺肅靈臉上絕望的眼淚,她原本消瘦的身體就讓人心疼,可是當他們看到她的眼淚卻完全控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因為看到她絕望的眼神他們就想到了有一天氺肅靈會拉着他們的衣角,然後不停的哀求着,救救我!求你們救救我,我不想死,最後大家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離開這個世界。
“靈兒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花瓣跑過來激動的抱住纖弱的氺肅靈,但是心裏害是很疼,很難過。
清竹也快速的走過來然後把花瓣和氺肅靈艱難的抱住,此時她們沒有想多的想法,只是希望自己溫暖的懷抱能夠盡量帶給氺肅靈一些溫暖。
驚訝的金淺嘴張的老大,如果是假下巴的話,他的下巴可能早就掉了,他緩過神來快速的推開了難過的花瓣和清竹,然後在花瓣和清竹好奇的目光下,開始為氺肅靈號脈,不過號着號着他驚訝的表情越來越明顯,他疑惑的看着氺肅靈,從驚訝的眼神變成了好像看見一只長了這麽大從來沒有看見過的怪獸一樣。
“金太醫我怎麽了?為什麽這麽大的太陽照在我身上,我卻感覺不到一點的暖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嚴重在?”她看着所有不斷冒汗的人,然後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卻發現自己的額頭根本就沒有一點溫暖,冰冷冰冷的。
氺思靈快速的走過來把金太醫輕輕的擠到一邊,然後溫柔的看着氺肅靈。“你現在什麽也不要想了,不管你是否生病我們都不會放棄你,還有你一定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練武功了好嗎?”
“為什麽?”氺肅靈不解的看着氺思靈,她不知道為什麽從一開頭自己的師父就反對自己練武功,最後知道自己練武功卻讓自己的兩個師兄手牽連,而現在氺思靈他們卻也反對自己練武功,這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他們有什麽事瞞着自己。
“也沒有為什麽了!只是你想一下當初因為你練武功的事,夢前輩卻遷怒于你師兄師姐他們,所以他們被逐出了師門,但是你并沒有被逐出師門,所以如果有一天你師父知道你依然在練武功,說不定這次你的師兄真的就難逃一劫了!”氺思靈耐心的給氺肅靈編着善意的謊言,因為他們誰也不希望氺肅靈再次暈過去。
氺肅靈看着似玉身上的衣服,才發現原來似玉已經是夢中魂的徒弟,于是她無奈的看着似玉和花瓣他們。
似玉似乎看出了氺肅靈的尴尬,然後輕輕的走過來,握住氺肅靈冰冷的手,真誠的看着氺肅靈。
“靈兒師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似玉希望你不要想那麽多好嗎?因為似玉雖然是閑雲閣的弟子,但是在似玉的眼裏你們永遠都是似玉的師兄妹,就像親生的兄妹一樣,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和師父一樣的狠心丢下你們。”
氺肅靈看着真誠的似玉感動得差點哭了出來,似玉輕輕的摟住氺肅靈,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着。“別哭!我不希望看到你哭,因為如果你哭我們大家也不會忍不住想哭的。”
“可是我大師兄呢?為什麽我看不到我大師兄?”氺肅靈觀察着所有人,卻發現唯一少了豪浩雲,她開始擔心的問着所有人。
一直沉默不語的馨寒童走了過來,深深的看着氺肅靈,用寵愛的聲音開始跟氺肅靈撒謊,因為現在他們不想再讓氺肅靈受到任何的刺激和驚吓,所以除了撒謊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大師兄因為身受重傷被師父帶回去閉關療傷了,你也知道雖然我們被逐出師門,但是我們畢竟是師父親手養大的,所以就算不把我們當做閑雲閣的弟子,我們在他眼裏依然是他疼愛的孩子,其實大師兄他真的很疼你,你知道嗎?因為他再三的囑咐我們在他閉關期間一定要照顧好你,否則他不會原諒我們呢?”
“可是你沒有騙我嗎?大師兄真的沒事嗎?他真的只是閉關療傷是嗎?不知道為什麽原來師兄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什麽也感覺不到,可是現在大師兄不在我身邊,我卻突然好想他,好想他!想他逗我開心的樣子,想他吹着悲傷笛子的樣子。”說着說着她清澈的眼睛已經又被晶瑩的淚水鋪滿。
“當然不是你一個人想他我們也很想他,不過你放心等他回來之前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絕對不讓你有任何的事情發生。”馨寒童輕輕的把悲傷的氺肅靈抱在懷裏,這一刻他多希望豪浩雲真的只是找地方養傷,而不是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他開始不斷害怕,害怕有一天氺肅靈知道了豪浩雲的消息會是什麽樣,而如果有一天氺肅靈離開了這個世界自己又會怎麽樣,他越想越害怕于是又把氺肅靈摟緊了一些。
在止步崖的下面,是一片長滿了各種苔藓和生活在潮濕地方的野花野草,而懸崖上面的石頭不斷的往下面滴着水,甚是陰暗潮濕。如果一個人不小心的在崖下面走着,那麽遲早得把牙齒一顆不剩的摔光光。
在止步崖崖底的對面是狂湧而刺眼的瀑布,它不斷的流淌着聲音就好像是從萬丈之高的地方流下來一樣刺耳震響,遠遠看去就好像一條白色刺眼的白龍威武的爬在筆直的山峰。
而在瀑布的後面是一個寬大明亮的山洞,山洞裏燈火通明,布置得甚是整潔,裏面各種實用家居都整齊的擺放着,然後在一塊寬敞平躺的花崗岩上面,一個滿臉髒污的少年如同死了一般躺在上面,衣服已經殘破不堪,他就是豪浩雲。
在微風吹拂,陽光明媚的閑雲峰,豪浩雲眼睛深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水靈靈的氺肅靈,氺肅靈身上穿着閑雲閣的弟子穿的衣服,臉上不再是蒼白無血,而是白皙中透着紅潤,她就那麽微笑着靜靜的看着豪浩雲,豪浩雲一步步的向她走過去,走到氺肅靈的面前準備牽住氺肅靈的手,卻沒想到氺肅靈竟然看着豪浩雲要牽自己的手,于是快速的轉身向閑雲閣跑去。
“靈兒!靈兒!”豪浩雲一邊喊着氺肅靈的名字一邊追在氺肅靈的後面,可是氺肅靈最終越走越遠,最後全然消失在豪浩雲的前面。
“不要啊!靈兒!”豪浩雲猛的睜開眼睛,滿臉是汗的他用自己腫的模糊一切事物的眼睛,疑惑的看着長着各種奇花異草的洞頂,卻怎麽也猜不出來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他疑惑的看着四處看着,卻依然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于是他想坐起來,卻不管自己怎麽努力,自己的下下面開始根本就動不了。
“別亂動!現在的你不适合亂動,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躺着。”豪浩雲眼睛模糊的看着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女孩,女孩長着一副清秀的面容,穿着一身紫黑色衣服,流着清新的劉海,還有一雙細細的桃花眼。
她就是當年被江湖人士追殺的袁吟之女袁孤兒,袁吟因為在跌落山崖的時候一直護着袁孤兒,最後導致自己的右腿撞在石頭上,自己從此變成了瘸子,但是他依舊沒有放棄自己,因為他看着自己那可愛的女兒就有種一定要活下去,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個孩子撫養長大的決心,于是他一直撐着,一瘸一拐把把袁孤兒撫養長大,看着袁孤兒一天天的長大,而他也一天天的變老,而且身上的舊疾也一天天的猛烈複發,最終在袁孤兒十五歲的時候他安詳的離開了袁孤兒,留下袁孤兒一個孤零零的到現在,而現在的袁孤兒已經滿十八歲。
“你是誰?我怎麽會在這裏?”豪浩雲疑惑的看着袁孤兒,然後逼問着袁孤兒。
“我叫袁孤兒,你不知道什麽原因從止步崖上摔了下來,不過還好被我路過之時發現,然後把你救了下來,但是你身上的傷似乎很嚴重,所以我勸你還是好好的躺着,我現在正在想辦法救你。”袁孤兒看着疑惑的豪浩雲,溫柔的一邊為豪浩雲擦拭着臉上的傷口一邊,給豪浩雲上藥。
“你為什麽要救我,我沒有想過要任何人救我,所以你不該救我!”豪浩雲責備的看着袁孤兒,對于他來說死他根本就不害怕,而他唯一害怕的就是回到十年前那樣的生活,那樣的生活他寧可選擇死亡,因為對于他來說他已經過怕了那種生活。
“你這個人好奇怪哦!不感激我就算了,竟然還責怪起我來了,你別跟我說你是因為情傷而自選短盡的,不然我現在就親自掐死你。”她說話的聲音雖然充滿了威脅,可是面容卻沒有一點惡毒的意思,依舊是那麽善良賢惠。
“你不知道現在我的活着還不如選擇死亡,我的師父不相信我,江湖人士不相信我,我背逐出師門,然後被江湖人士追殺,你說這樣的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豪浩雲眼神裏是滿滿的絕望和悲傷,他絕望的看着洞頂的花草,不由的嘲笑自己。
原來自己的悲催命到現在為止依然還沒有改變,看來這輩子自己都別想有一個平淡的生活,而自己這樣狼狽的活着又怎麽對得起因為自己而死去的父母,又拿什麽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袁孤兒聽着豪浩雲的話不由的愣住了,因為豪浩雲的話又讓她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父親從小給自己講到大的仇家,所以當她聽到豪浩雲的話,卻不由的想到一個計謀,那就是把豪浩雲醫好,然後可以讓豪浩雲協助自己報仇,殺掉所有曾經追殺自己一家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