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尹年摁着他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

陳尹年一貫會這種打一棒子給一個蜜棗的操作。

在江延說不之後,沒有惱怒,而是傾身溫柔地去親他的鼻尖,用只能他聽見的氣聲說:“延延不是想去上班嗎,事情處理完了,我就送延延去上班……”

話語蠱惑,攪亂人心。

随着“砰”得一聲,門直接被踢開,宋曉韻來勢洶洶,“姓陳的,請你滾蛋,這裏不歡迎你!”

宋曉韻剛下班,警服都還沒有換下來,一頭卷發被散在腦後,張揚極了。

“韻姐,好久不見。”陳尹年站了起來,絲毫不怯,“我跟延延過來看看小婉。”

看來宋曉韻也被陳尹年的不要臉給氣到了,“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麽,當初把小延害成那樣還不夠,是嫌棄牢飯吃得還不夠嗎?”

提到坐牢,陳尹年不悅的情緒一閃而過,緊接着微笑出來,“韻姐說的是,當初我跟延延都太年輕,給你們添了很多麻煩,很抱歉。”

“你——”

“你說對嗎,延延?”陳尹年笑着,轉向身邊的江延。

“小延,你到底是真心的,還是他逼你的!”宋曉韻完全不相信陳尹年的鬼話,也轉向江延問道。

“我……”江延感覺在場人的目光幾乎要将他洞穿,他剛要開口,陳尹年一直握着他的手,就隐隐施力。

一面是親人的施壓,一面是陳尹年的壓迫,幾乎要将他逼到絕境。

“哇——”但随着哇的一聲,劍拔弩張的衆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本來坐在沙發上的江婉,突然仰頭大哭起來。

江婉跟平常的小姑娘,不僅患有心髒病,而且腺體發育遲緩,情緒太過起伏對她來說都可能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衆人紛紛都慌了,江延更是沖過去,直接把妹妹抱在了懷裏。

“小婉,怎麽了?”宋曉韻擰着眉頭,着急地問。

江婉趴在江延的肩上,還是哭得厲害,哭着哭着就開始氣喘了。

這個時候,孟靖天火速去把藥拿了過來,給江婉吸上一口,才慢慢緩了下來。

“小雲姐,可不可以不要兇哥哥……”江婉濕着睫毛,可憐巴巴說出來,“小婉怕哥哥又不見了……”

宋曉韻,孟靖天還有江延,他們幾個都是而是筒子樓的鄰居,也是一小到大的玩伴。

其中宋曉韻年紀最大,小時候也是幾個人中的大姐頭,而孟靖天性子火爆,脾氣大,只有江延整天是跟在他們後面唯唯諾諾的小弟。

江延家裏情況最糟糕,父母經常撕架,他經常會帶着才會說話的妹妹,跑到宋曉韻和孟靖天家裏躲着。

因此在當江延被陳尹年逼到背井離鄉,他們兩人是真的把江婉當親妹妹在看待。

江婉的話讓人心酸,最後宋曉韻黑着臉,看着陳尹年全須全尾地把江延帶走了。

車在市郊半山的別墅區停下。

陳尹年打開車門将要下去,察覺到身邊的人沒有動的意思。

“延延?”

他叫了一聲,江延始終保持着原來的姿勢,背脊繃直,兩手抓着褲腿,盯着前面一動不動。

陳尹年把打開的車門再次關上,對着前面的司機道:“你先下去。”

等司機下車之後,陳尹年一瞬間變了臉,直接一手拽着江延的衣襟,将他抵在車窗上,“告訴你江延,不要惹我,今天你本來就讓我很不滿意。”

江延被他抵在車窗,目光從別的地方落到陳尹年的臉上,“進去以後,還能出來嗎……?”

當初他整整在這裏被關了一年,暗無天日,情欲纏身,所有的事情都得請求眼前這個惡魔,他幾乎跟個廢人一般,失去所有的靈魂。

陳尹年感受到了江延的顫抖,渾身上下跟篩糠一樣。

原來他是在害怕……

“怎麽會呢,延延。”察覺到此,陳尹年态度瞬間軟化,一下子松了手,将人攬在懷裏。

但江延卻不買他的賬,要去推他,掙紮道:“我不信,你是騙子!”

“你為什麽要跟他們那樣說,明明都是你逼的,我沒有——”

他從來都沒有真正接受陳尹年,盡管是被脅迫,但剛才他心慌到根本無法去對視到宋曉韻和孟靜天的目光,那是他的家人,站在他們的角度,又該對自己的舉動有多麽失望。

頓時覺得自己無比悲怆。

江延話還沒有說完,陳尹年摁着他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江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陳尹年就已經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長驅直入亂攪他的口腔以及所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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