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乖,很快就好了

“唔——”江延反應過來以後,掙紮着想去推開身上的人。

但沒成想陳尹年發瘋,下口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他疼得一驚,掙紮得更厲害了,但是被陳尹年直接擒住,掃蕩他口腔裏的每一寸,連滲出的鮮血也不放過。

江延被親急了眼,有樣學樣,也對着對方的舌頭狠狠咬下去,陳尹年像是感覺不到痛一般,不退反進,手上的動作也放肆起來,大掌摩挲着江延傷痕累累的後頸。

江延突然一個激靈,完全不敢動了。

陳尹年這才松開他,居高臨下看着他。

江延這是再次被抓之後,第一次仔細地去看陳尹年——

他剃着平頭,五官的優越完全顯現出來,和他平時故作的老成完全不同,這是江延再一次認識到,陳尹年比自己小了整整七歲。

陳尹年此刻眼睛發亮,直勾勾地看着他,如同看着獵物一般,嘴角還帶着白天被孟靖天一拳打出來的傷,車內迷疊香的味道已經掩蓋不住,明顯一副情動的樣子。

“延延……”他伸手去摸江延被他咬破的嘴唇。

這個姿勢讓他很難堪,江延收回目光,躲過他的手:“瘋狗……”

陳尹年聽見江延罵他完全不生氣,反而低頭在用鼻尖在江延的喉結輕蹭,去感受江延時不時的戰栗。

他像是想到什麽,突然起身,将江延拉了起來,“延延,帶你去個地方。”

陳尹年坐到駕駛的位置,油門一踩,車就飛了出去。

半個小時之後,江延才知道陳尹年要帶他來的是什麽地方,他下意識想躲避,但是被陳尹年硬拉了出來。

最後兩人站到了山頂,江延還是有點恐高,站到看臺的邊上,下意識拽住了陳尹年的衣袖。

“延延,我們重頭開始好不好?”

陳尹年對着他,很認真的說道,“我重新追你,就像三年前在這裏一樣,一切都可以重來,你救了我,讓我報答你!”

江延被迫承受陳尹年灼熱的目光,令他痛苦萬分,他總是這麽輕而易舉就把事情揭過去,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他搖頭,從陳尹年說那句重來就開始搖頭。

“陳尹年…我不想……”江延忍不住了。

他上一次好不容易逃出來,他不能再一次重蹈覆轍,對不起他的家人……

陳尹年看着江延臉上掉下的淚,神情漸漸冷了下來,“那你想跟誰在一起,那個牛鼻子白毛嗎?”

江延聽到安德烈,頭瞬間擡了起來,“是安德烈嗎?他怎麽樣了!”

在他昏倒之前,他眼睜睜看着安德烈被打得血流滿地,是他把他卷入這場泥潭,江延這幾天很是難安。

陳尹年陰沉地看着他,忽然嗤笑一聲,“江延,兩年了,你都不問問我過得好不好嗎?”

“不問問我在裏面過得怎麽樣?”

江延躲開目光,想從站臺上跳下去,但是卻被陳尹年一把抓住了手腕,“那看守所裏面,全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弱肉強食,他們是殺人犯,詐騙犯……而我呢?”

“……”江延閉眼,顫抖着嘴唇,說不出話來。

“我只不過是把你留在我身邊……我犯了什麽錯?”陳尹年一步步靠近他,“延延,你告訴我,我愛你犯了什麽錯!”

陳尹年一下子甩開了他的手臂,江延猝不及防直接摔下了看臺,栽在了草坪上。

江延連路都沒有看清,手腳并用往前爬,想要逃離歇斯底裏的陳尹年。

“啊——”

但是他很快被一個大手擒住了,尖牙刺開皮膚,鮮血流了下來,迷疊香的味道迅速彌漫開來,大量的信息素被灌入他的體內,江延如同一枚河蚌,被人扼住了軟肉,拼命也關不住自己的殼。

高級Alpha的信息素很快在他體內産生反應,但他只是一個貧瘠的Beta,沒有相應的信息素可以去化解這股在體內橫沖直撞的“标記”。江延很快全身戰栗起來,拼命卷縮起自己的身體。

過了一會,陳尹年松開牙齒,看着懷裏陣陣戰栗的人兒。

摩挲了下江延額角的傷痕,笑了出來,随後緊緊把人抱在懷裏。

回到家中,江延被丢在了床上,全身都冒着冷汗,看見陳尹年将要轉身,他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不,不要走……”

陳尹年回身,附身摸了摸他汗津津的額頭,“延延乖。”

“別走,陳尹年……”江延哀求着,眼睜睜看着陳尹年離去的背影。

他全身毫無力氣,這種感覺極為熟悉,像是一股熱血在他體內亂撞,又像是置身于火爐身體無處可放,極為煎熬,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江延拽着床上的被子,渴望從裏面嗅出迷疊香的味道,哪怕一點點也好。

等陳尹年從衛生間走出來,他看見床上的人,抱着他的被子,已經把自己卷成了一團。

“延延,來擦一擦——”

他話音還沒落,床上的人已經嗚咽一聲,朝他爬來。

陳尹年一把将人連被抱住。

溫熱的毛巾擦在江延的額頭上,江延哆嗦地睜開迷離的眼睛,深黑的眸子看得陳尹年心跳一滞,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你不惹我生氣,我怎麽舍得讓你這麽難受呢……”

溫柔的語調,就這麽理所應當地把所有過錯歸咎在江延身上。

然而此刻的江延也沒有力氣再争論這些,他躲開毛巾,貼在陳尹年的胸口蹭動着。

迷疊香的味道把他包裹,成年Alpha的氣息使他情熱。

他以為信息素的味道可以解瘾,但是他錯了。

這股聞久了發澀的味道,讓他更加難耐,蹭動地更加厲害了,江延幾乎哭了出來,“陳尹年……救救我,我好難受……”

陳尹年抱着懷裏的人,心裏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升了起來,這比真正的發情期來得更加美妙,他笑容漸深,“乖,很快就好了——”

話沒說完,他突然察覺到後頸有一股濕熱的感覺,像是被小狗舔了一般,帶着粗粒的舌頭拂過敏感的後頸,不僅是舔,時不時還會含在嘴裏,不時裹住。

陳尹年怔了下,随後立馬反應過來——

原來是江延抱着他的脖子,正在含他的腺體。

那裏信息素的味道最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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