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寶寶(一更)
在秦沅肚子痛了後, 謝封邶第一時間開車送他去醫院,在紅燈的時候謝封邶給醫院方面打了電話,有人在外面等着。
只是這天過去, 卻花了比平時多一半的時間。
等終于到了醫院, 秦沅渾身已經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了。
有醫護員馬上就推着車過來, 但謝封邶沒讓他們來動秦沅,他抱着人就下車,醫護員在前面帶路u,謝封邶腳下帶風, 他恨不得立刻把秦沅身上的所有痛苦都轉移到自己身上。
先是送去了檢查室,秦沅這情況和一般人還是不同, 他懷着孩子, 就算要做手手也不能馬上就進行。
先是做了一番身體檢查, 謝封邶始終陪着秦沅。
檢查過後,秦沅躺在了病床上,他渾身都疼到了哆嗦。
肚子裏面的陣痛,不斷地蔓延到身體每個地方。
他的嘴巴也在頃刻間就幹的脫皮了似的,他還咬着嘴唇,不想讓痛苦的聲音出來。
額頭的汗水不停地冒,謝封邶給秦沅擦拭汗水,秦沅難受地看了謝封邶一眼, 看到了謝封邶蔓延的擔憂, 秦沅知道這個人很着急,可是秦沅卻忽然偏過了頭。
他想上輩子他被人捅刀的時候,那種痛都沒有眼下肚子的陣痛。
他實在無法理解, 為什麽有的人, 還能生一個兩個, 甚至是三個孩子。
他甚至冒出一種想法,他一個都不想生了。
他後悔了。
一開始只當別的人都可以生孩子,他雖然是男的,但是和其他女的相比,他應該也能和她們一樣。
但現在他清醒了過來,不一樣。
每個人都不一樣。
秦沅側過頭,肚子太大,他的身體又疼,他只能轉開頭,這樣就不用和謝封邶的眼睛對視了。
他知道不該去遷怒謝封邶,他非常明白這種道理,可是理智知道是一回事,身體反應出來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感同身受。
這種所謂的感同身受,不亞于一種形式上的傲慢。
等自己遭遇了平等的一切,再來談什麽感同身受。
謝封邶無法切身體會他的痛,他都想自己拿刀把肚子給剖開,然後把裏面的孩子給拿出來。
有護士進來,謝封邶起身,他的手還抓着秦沅的手,護士過來告知兩人手術的事。
秦沅提前有生産跡象了,比預産期提前了四周,理論上算起來,也不算是早産,一個月左右都在正常時間範圍裏。
檢查出來的狀況,秦沅身體也正常。
手術在四個小時後進行,這中間秦沅什麽都不能吃,連水都不能喝。
護士說完這些後就先離開了,把房間留給秦沅他們。
還要等四個小時嗎?
秦沅真的很想笑。
他想自己上輩子就挨了一刀,重生一次,這輩子還是躲不掉挨一刀的情況。
上輩子他可沒有痛整整四五個小時,從開車到醫院,都快花費近一個小時,現在還要等。
秦沅難過又憤怒,可這種憤怒,眼前只有謝封邶,男人抓着他手的力道,在傳遞給秦沅他此時有多自責和難過。
秦沅的憤怒不知道該向誰發。
他只能偏過頭,後來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
謝封邶拉過被子給秦沅蓋上。
“秦沅。”
謝封邶聲音低啞,透着細微的哽咽,秦沅聽了出來,他想或許自己該和謝封邶說他沒什麽事,只是痛而已。
只是痛?
這點痛不只是被人捅刀那麽簡單,而是有人抓着刀柄,不停地轉動,勢要将他的整個五髒六腑都攪碎攪爛。
秦沅閉着眼睛,渾身不動都痛到他幾乎呼吸困難,他的顫抖不停地湧進謝封邶的眼睛裏。
謝封邶嘴唇張了張,他想說有他在,他會陪着秦沅。
這樣的話他無力,也太無濟于事。
他陪着秦沅有什麽用,他無法和秦沅分擔一點痛苦。
“對不起。”
謝封邶到最後只能說着幾個字。
秦沅還是不看他,一直都沒有睜開眼。
幾個小時的等待,尤為漫長。
漫長到秦沅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要一直這樣痛下去。
什麽時候才會結束,他不想再繼續承受下去。
秦沅緩緩睜開眼睛,一旁的謝封邶立刻湊過來。
“秦沅。”
秦沅撐着床他試圖坐起來,這點小小的動作他自己都不行。
謝封邶趕緊上前扶起秦沅的背,謝封邶掌心裏的溫度往秦沅哆嗦的身體彌漫,秦沅有感受到,可他現在不想說話,他無法出聲安慰謝封邶,因為他現在更想發怒。
“我想去廁所。”
秦沅緩慢說。
謝封邶下一刻就抱起秦沅,抱着人踹開了洗手間的門,把人放到地上後,秦沅幾乎整個身體的力量都靠在謝封邶的身上。
秦沅手指都是僵麻的,解了幾下扣子,都沒能順利解開。
謝封邶給秦沅解開扣子,也拉開拉'鏈。
秦沅轉頭目光冷冷地看着謝封邶,謝封邶對上他視線的一瞬,眼瞳震驚了起來。
謝封邶垂落眼簾,在秦沅微勾的冷笑中,謝封邶盯着對面的幾塊瓷磚。
秦沅解過手後,謝封邶又把他抱回了床上。
還是和先前一樣,秦沅躺上去後他就臉面向裏面,這次雖然沒閉眼,可一直看着窗戶外,在謝封邶想牽他的手的時候,秦沅一把将手縮到了被子裏。
他現在不想和謝封邶說任何話,也不想看對方。
等孩子出生後,他們再另外聊吧。
這個時候他唯一的心思都用來抵抗全身的痛了。
秦沅要生産的事,謝封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和多少人說過,就秦沅不理會他的樣子,估計別人來,也許秦沅會更不舒服。
謝封邶深知秦沅不是在故意和他鬧脾氣,反而秦沅這個樣子,謝封邶只有心疼。
謝封邶給秦沅把被子給捏好。
他起身出去了兩分鐘,很快就走了回來,詢問過醫生,如果想手術更順利,還是按照規定來,太早就手術,對秦沅對孩子都沒什麽好處。
這幾個小時的忍耐,秦沅只能靠自己忍下去。
很多孕婦都是這樣。
有的人甚至不只是幾個小時,而是好幾天。
醫護們是看過太多,所以為了秦沅的身體着想,只能到時間再手術。
謝封邶回到房間裏,秦沅還是他離開時的姿勢,好像連頭發落下的弧度都沒有更改過。
謝封邶放輕了腳步聲,他走到床邊,秦沅知道他進來了,他眸光微微一閃,還是不肯看謝封邶。
謝封邶在床邊坐下,他嘴唇幾不可查地勾了一瞬。
“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謝封邶溫柔微笑着詢問秦沅。
秦沅只是眼簾眨了一下,他還是看着窗外。
“是不是沒有?”
“孩子都要出生了,它們也該有個名字。”
“不管是雙胞胎還會龍鳳胎,我想取什麽名字,還是你來決定。”
謝封邶目光裏全是缱绻柔情,他微微擡手,掌心輕落到秦沅的腹部。
就算是蓋着被子,可是圓滾滾的大肚子還是太過顯眼。
謝封邶不敢用力,只是輕輕地隔着被子撫摸他和秦沅的兩個孩子。
“寶寶,你們要聽話哦,一會就讓你麽出來,現在聽父親的話,稍微安靜點,被讓爸爸這麽難受。”
“等你們出來後,父親就送你們可愛的小禮物好不好?”
秦沅不搭理謝封邶,謝封邶就和孩子們說話,他聲音極其地輕柔,像是春風細雨般柔和。
秦沅抿緊了嘴唇,嘴唇都褪了色,沒有先前地紅豔。
痛到嘴巴裏,舌'頭都是麻的,連牙龈也跟着難受不舒服。
呼吸一下,帶動着腹部在起伏,又是一陣難以忍受的痛。
“寶寶,能聽到父親的聲音嗎?我們要一起愛爸爸的,好嗎?”
兩個小家夥自然聽不到謝封邶的話,但落在被子外面的手,孩子們似乎有所感知。
随後不知道是不是秦沅的錯覺,也可能是痛到快麻木了,所以一時間好像那種陣痛緩解了一點。
秦沅吸了吸鼻子,不讓自己就這麽哭出來。
謝封邶低頭将臉頰貼在了秦沅孕肚上,等待的幾個小時,對謝封邶而言,同樣是在他的心口上紮着針,他無法和秦沅說他現在有多擔憂,。說出來也幫不了秦沅什麽。
唯一能做的,就是陪伴着秦沅。
謝封邶隔着被子吻他們的孩子,頭發上一只手靠過來。
輕輕撫了一下,謝封邶沒擡頭,但濕潤的眼眶,已經表明他又多震動。
數個小時的等待,好在終于有結束的時候,秦沅被放到了手術臺上,随後推着進了手術室,謝封邶一開始沒跟着進去,過了一會他換上了無菌服,還是站到了手術臺邊。
秦沅還一度以為自己是眼花看出了,他在手術室看到了謝封邶。
謝封邶走上來拉着他的手,顫抖但又極其用力的手,讓秦沅知道這個人就是謝封邶。
一般人怕是無法在手術室裏待着,畢竟剖開人的身體,鮮血和那些猩紅的肉,可能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謝封邶始終都陪着秦沅,看着醫生是怎麽一刀刀把秦沅的身體給劃開,一層層劃開皮肉,劃到了裏面的子宮。
當薄薄的子宮皮給切開,裏面兩個血淋淋的小家夥出現時,謝封邶竟是感到渾身都無力。
就算是打了麻藥,秦沅感覺不到痛,但是每一刀都是真實存在的。
是他讓秦沅承受的這些痛苦,如果不是他,當初要不是因為他,秦沅現在根本就不會接觸到這些,他會繼續他的驕傲和肆意。
謝封邶相當後悔,這些痛苦,他要怎麽償還,他也無法去償還。
兩個孩子都被抱了出來,小小的一團,蜷縮着身體,謝封邶轉頭去看秦沅,秦沅目不轉睛地盯着他的孩子們。
兩個孩子,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都無所謂了。
有這兩個孩子,由他親手創造出來的生命,憤怒和痛苦都随之消散,只能喜悅和想流淚的沖動。
兩個醫生抱着孩子過來,第一時間先給秦沅看一眼。
孩子們剛出來,身上都沾着血,怎麽看怎麽醜,皮膚還皺巴巴的,仿佛是脫水了,可秦沅還是從裏面看到了他孩子們可愛的臉龐。
真的很小,在肚子裏的時候只覺得它們或許還要大一點,可出來後,臉蛋小的,比秦沅的手掌都小很多。
秦沅蒼白的臉龐露出了笑容。
兩個孩子被抱到一邊,确認性別,加讓他們都哭出來。
其中有個寶寶,不用醫生怎麽操作,張開嘴巴就嗚哇哇嚎啕起來,那麽小的身體,卻可以發出那樣清脆的聲音。
他的孩子看來身體很健康。
另外一個小寶寶,沒有馬上哭,被醫生給倒拿着,在紅彤彤的小屁股上打了幾巴掌,秦沅想擡手,他想讓醫生輕一點,別把他的孩子打疼了。
可是他打了半身麻醉,雖然沒有打全身,可是麻醉的藥效還是影響到全身,他手指動不了,聲音也發不出來。
第二個寶寶被打了幾下,還是發出了聲音,和另外的寶寶一樣,他們都聲如洪鐘似的。
秦沅眼前逐漸模糊起來,謝封邶拿了紙巾給秦沅擦拭眼角流下來的淚水。
秦沅這個時候總算認真看謝封邶了。
他嘴巴開合,說了兩個字:“孩子。”
“嗯,我們的孩子,他們都很可愛。”
謝封邶捧着秦沅的臉頰,深深吻了上去。
孩子們出來了,接下來就該縫補秦沅被剖開的身體。
一層層把前面剖開的皮'肉給縫合起來。
裏外幾層,劃開的時候快點,縫合的時候,針線一針針仔細縫補,秦沅整個腹部都是鮮血,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一個猙獰的傷口出現,被縫補起來的地方,看着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橫亘在那裏。
謝封邶眉峰緊縮,他轉頭看到秦沅的眼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随時都盯着兩個孩子。
當兩個孩子被抱着走向不同方向,秦沅眼睛看完這個又馬上去追另外一個。
孩子們要抱到後面去做身體檢查,外加清洗身體,沒多會兩個孩子就被抱走了。
秦沅眼睛直勾勾盯着孩子們離開的地方,自己身體上的狀況他完全不去關心,也不在意了似的。
謝封邶想說點什麽,但還是忍了下來。
手術前後進行了快兩個小時,到結束後秦沅還是清醒的,推出手術室,回到先前的房間,秦沅又盯着門口方向。
他想要見到他的兩個孩子,想要拿手碰一碰他們。
秦沅幾乎望眼欲穿。
謝封邶出去催促過,孩子們一會大概就能抱過來。
秦沅聽到這個回複後,他笑着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我睡一會,孩子來了後,你叫醒我。”
秦沅聲音連他自己都聽不見,但謝封邶看得出來他的意思。
“你睡,他們來了我會叫你。”
秦沅這一覺卻意外的睡了很久,從白天睡到晚上。
孩子們過來過,可那個時候秦沅再睡,孩子們剛出生,不适合待在外面的環境,還是需要回到育嬰房。
謝封邶沒跟過去,他還是陪着秦沅。
兩個孩子的事,謝封邶告訴了兩邊家長,也和朋友們都說了,同時提醒他們可以先不用來,來了也接觸不到孩子,秦沅在休息,可以等明天再來。
衆人知道兩個孩子平安出生,欣喜的同時也會想到秦沅的身體。
接下來秦沅該好好養身體了。
到了夜裏,謝封邶還守着秦沅,他沒閉過眼,一直等着秦沅醒來。
淩晨的時候秦沅醒了,他睜開眼就盯着頭頂的天花板。
謝封邶和他說話,好半天他才有了點回應。
可是這種回應顯得奇怪,秦沅目光發直地盯着門口位置。
“他們去睡了,都沒有事,很健康,明天再抱過來。”
“我拍了一些照片。”謝封邶拿出手機給秦沅看。
“這會是晚上,孩子們要睡覺,抱來抱去,夜裏氣溫冷,孩子這個時候冷到你肯定也心疼。”
秦沅視線從門口拉了回來,他看了看兩個孩子的照片,眼裏露出一抹懷疑,随後他又看謝封邶,謝封邶握着他的手,吻在他的手心。
秦沅眉頭倏地一皺,想抽開手,但麻藥的藥效在消退,腦袋裏也一片混亂,他看着謝封邶親吻他手,又來親吻他的額頭。
秦沅眼簾落下去,渾身太痛,尤其是腹部,劃出來的口子,讓他痛到想叫喊出來。
可喉嚨裏又嘶啞着疼,秦沅閉上眼睛,他想睡一覺也許就會好點。
不管謝封邶做什麽,秦沅閉上眼睛又在渾身的痛苦中睡了過去。
謝封邶守了秦沅一整夜,擔心秦沅身體會有什麽意外狀況,他一晚上都沒有怎麽合眼。
到了第二天,天一亮,方晨他們幾個朋友都來了。
方晨走進病房,謝封邶一晚上沒休息,臉上疲憊和困倦肉眼可見。
“你去休息一會,這裏我來看着,你可別倒下,你倒下了他們三個怎麽辦?”
方晨摁着謝封邶的肩膀,微微摁了摁。
“麻煩你了。”
“麻煩什麽?”
方晨輕輕一笑,謝封邶起身往外走,一步三回頭,好像就怕他前腳剛走,後腳秦沅就醒了。
“他如果醒了,你馬上給我電話。”
“好。”
方晨點點頭,心裏想的是還是讓謝封邶多睡會。
方晨站到秦沅病床邊,秦沅躺在上面,一張臉比任何時候看着還要蒼白和脆弱。
方晨碰了下秦沅被子裏的手,皮膚是有溫度的。
拉過凳子坐了上去,方晨給秦沅壓了壓被腳。
“兩個孩子,居然是龍鳳胎。”
“秦沅,你可真厲害啊。”
“算不算是心想事成?”
“一男一女兩個可愛寶寶,你說我們大家都是單身,你倒是好,有那麽愛你的人,現在還兒女雙全了,誰能不羨慕啊!”
方晨滿臉豔羨地說。
秦沅呼吸聲淺淺的,不多時王曉和楊延也一塊來了,兩人剛好在醫院外碰頭,于是一起上來了。
走到病房裏,方晨那樣子,似乎已經和秦沅說了很多話。
王曉走到床尾,看了眼窗戶,過去把窗戶關的更緊。
“怎麽樣?”
“還在睡。”
“要不叫醒?”
“你來叫。”
方晨把這個機會給王曉。
王曉靠在窗戶邊,開個小玩笑,他可不會跑去叫醒一個剛生産完的病人。
“他不在?”
“去休息了,估計整晚都守在這裏,眼睛裏全是紅血絲,看着都吓人。”
“換成是我我也守。”
王曉看向秦沅并不安穩的睡姿:“孩子們呢?”
“在育嬰房,龍鳳胎。”
“嗯,謝封邶說了。”發來的信息裏已經提到過了。
“他這個身體得好好養幾個月。”
楊延走近兩步,在靠床尾的停下。
“是得好好養,劃一刀,想想都疼。”
“一刀換兩個孩子,他肯定不會後悔。”
楊延笑着兩臂抱着胸說。
方晨緊盯着秦沅沒有血色的臉,不再說話了,安靜下來讓秦沅睡覺。
幾個人都保持安靜,王曉電話響了,立馬走到外面接電話,另外兩人跟着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模式,以免打擾到秦沅的睡眠。
等了估計有一個多小時,方晨看到秦沅有醒來的跡象,他立刻就站起身。
秦沅緩緩睜眼,先是眼睛盯着虛空中一個地方,眼神漸漸恢複了清明,他往屋裏環視一圈,在對上楊延視線時,淡漠地轉移開,當看到方晨在,秦沅眼底有了波動。
他試圖坐起來,腹部一陣尖銳的撕.裂痛苦襲來,秦沅跌了回去。
方晨立馬上前摁住秦沅的肩膀。
“別動,剛做了手術,你別亂動。”
秦沅平靜的眼瞳在接下來的幾秒鐘裏,頃刻就驚慌起來。
“怎麽樣?”
“他怎麽樣?”
秦沅焦急又慌亂。
“他們很好,都沒有事。”
秦沅問的是他,而方晨回答的是他們。
兩人都沒有覺察到異常,換到窗戶邊靠着的楊延卻感到一種莫名的奇怪。
這種奇怪在王曉接了電話進來後,急速放大。
“沒有為難他吧?和他無關,抓傷害我的人就行。”
不只是楊延聽懵了,方晨和王曉面面相觑,秦沅在說什麽,什麽為難,什麽抓傷害他的人?
傷害他的誰,謝封邶還是給他做手術的醫生?
就在幾人都費解的時候,秦沅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們全部呆住。
“林郗他……沒事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
所以是狗血文,這個劇情一開始就設定好了的,
林郗不會出場,不會有他們的戲份,
不是失憶,是記憶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