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榜題名時
時進,看似成熟穩重,實際暖心敏銳,需要愛的鼓勵——柯藍《完美女配手冊之女主小貼士》
233對柯藍這種舔法表示很不習慣,“你是做女配的,完成任務就可以了,不是來攻略女主的。”
柯藍憑借自己豐富的工作經驗,反駁道:“你這就不懂了,女配想做的長久,就是要想女主之想,不然十天半個月就領盒飯下線了,那叫龍套,女配奧義第三條——戲,都是靠搶的。”
233稍微有了點好奇心,問:“女配奧義前兩條是什麽?”
柯藍沉聲說:“第一條:舔,終極舔,讓主角看到我的心,舔到最後,應有盡有。第二條:只進入主角的生活,不進入主角的身體,否則,終将炮灰,白月光蚊子血統統不行。”
這是她多年工作經驗總結出來的,适用于所有的主角。
聽起來好像還很有道理的樣子,233有點佩服了,怪不得這個任務會找她做。
而且更離奇的是,明明現在根本就沒有在任務主線上,但任務進度居然一直在增加,想到這裏,233切斷了跟柯藍的聯系,連線老大000,憂慮又有一些疑惑的說:“我想審核一下我這個世界的數據。”
老大000也破天荒的接了個任務,好像還不是太好做,最近總很暴躁,聽到233的請求之後,過了一會兒說:“我現在不方便,你找111,它最近沒工作,就在總部歇着,我已經跟它說好了。”
233:……
雖然并不想,但為了工作,233還是回了總部。
等結果的時候,111又說:“我特別喜歡你代碼中那段0和1,很性感。”
233冷漠道:“所有系統代碼都是0和1,數據有問題嗎?”
111湊着下巴看着233,露出一個癡漢的笑容,說:“你不一樣,數據沒問題。”
233得到結果眨眼就溜。
柯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忽然聯系不上233,過了兩秒,又喊,這次233應了一聲。
柯藍試探道:“你幹啥去了?”
233當場表演了一個自閉。
北戎究竟糧草如何,都是猜測,時進上城樓看也沒看出什麽,第二天一早,她裝了幾捧粟米,拿了兩塊雜餅揉碎和粟米攪合在一起裝在布袋裏,捧着在火上炙烤,沒多久,滿帳篷都是香味,這才不慌不忙的揣着,又上了城樓。
樓下不遠處就是北戎留下叫罵的兵,看樣子也有兩萬多人,烏壓壓一片,全都是騎兵,下面輪番罵的已經有些疲憊,見城樓上來了個人,瞬間來了精神,立刻高聲喊道:“是哪位孫子來看爺爺我了?”
站在城牆上都能聞見下面的羊膻氣,似乎肉條軍糧足夠,前面看得清楚的兵将也并無饑色,時進蹙眉,掏出手裏的布袋,打開口,掄圓了手臂,甩了兩圈,朝着下面叫罵的北戎騎兵裏就砸了過去。
北戎兵将只見兜頭砸下來一個頭大的東西,瞬間後退幾步,大喝一聲,立馬橫刀劃破了布袋,裏面烤出香味的粟米跟雜餅沫瞬間就灑了出來,馬先反應過來,擡起前蹄嘶吼一聲,就重重落下,甩着尾巴開始在地上找東西吃,可粟米跟雜餅沫十分細小,都粘在土地上,舌頭一卷,連土帶沫都塞進嘴裏。
駕馬的将軍狠狠一拉缰繩,惱羞成怒,破口大罵,“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竟然戲耍爺爺!”
時進并不理他,轉身下了城樓,就騎馬去了方吉同營帳裏。
不多時,時進剛從将軍營帳裏出來,立刻就有偏将進去,沒一會兒,太子那邊也去了人,時進不打聽,也不問,自己回了營帳,準備好幹糧水壺。
得知北戎糧草匮乏,太子頓時喜上眉梢,這次算是徹底有底氣了,叫來各位将軍商議。
“城外人數不多,已經罵了三天了,人困馬乏,饑腸辘辘,現在正是咱們出兵的好時機!此戰必勝啊!對方肯定想不到我們會主動出城,如此一來,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戰無不勝啊殿下!”
“沒錯,我們困守涼州,現在終于有機會出擊,一定要要打一場勝仗,好穩定軍心震我國威啊!”
兩個監軍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盡興,把氣氛高高的捧着,往年北戎也不是沒有打過來過,可哪次不是到了冬天堅持不住就撤回的?今年自然也不例外,不然皇上也不會放心把太子殿下放到這裏來積累資本。
幾位武将也有些高興,畢竟打到現在,沒吃過一次勝仗,心裏早憋着氣了。人能騙人,馬可不會,北戎騎兵一絕,馬就是最重要的,馬沒力氣了,仗就好打多了。
太子摸着椅子扶手,雖然喜上眉梢,但還是看着下面站着的幾位将軍,并不言語。
方吉同不愧是老油條,立馬反應過來,先施一禮,心裏暗恨。
“臣有傷在身,這次出戰,恐怕不能領兵,自請守城,至于哪位将軍領兵出戰,都聽殿下安排。”
太子這才滿意了,畢竟要說起來,現在這涼州城的将軍們,都越不過方吉同,他不讓,別人都不敢上。
方吉同心裏恨得咬牙,面上還要虛僞應付,腿上箭傷沒好,隐隐作痛,更是擾的心煩氣躁,這天大的功勞,眼看要到手,丢了!
太子一拍扶手,指着方吉同身邊的人,說:“那就陳将軍吧,本宮跟你同去。”
這話剛一說出口,現場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立刻勸阻,“殿下萬萬不可!太子殿下萬金之軀,不可冒險啊!”
“是啊殿下,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一不慎,豈不是傷了國本。”
方吉同也立馬說道:“殿下三思!”
太子不滿的蹙眉,表情立刻就沉了下來,哼了一聲說道:“本宮來涼州,可不是為了整日閑坐看風景的,本宮祖上也是打下的江山,祖宗基業豈能荒廢?連父皇都稱贊本宮騎射,今日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候,衆将士不要畏手畏腳。”
他話這麽說,但在場的卻沒一個人敢讓他去,連方吉同都跪下阻攔,太子跟他一起來的涼州,如果太子出事,他就是有一萬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被選中的陳将軍也是太子一脈七拐八繞的親戚,才三十來歲,這次也是來刷經驗的,當主帥領兵作戰這事,他想都不敢想,現在一聽太子也要跟他去,更是驚得魂不附體,一個勁的勸阻。
太子拂袖起身,大跨步朝前走了兩步,朗聲說道:“本宮去意已決,不用再勸,翁将軍與方将軍守城。準備好酒好肉!把本宮的樂師叫上,擊鼓奏樂,犒賞三軍,未時開城門!”
時進沒等多長時間,就收到了消息,領了兩升酒,兩斤牛肉,三張薄餅兩塊雜餅,食羹兩合,一碟腌菜和一塊硬鹽。
時進往送吃食的人手裏塞了一張薄餅,順口問道:“這次怎麽比以前多這麽些?”
這人接了薄餅揣在懷裏,拱手說:“這次是太子殿下發的,殿下大喜,不止吃喝多,還有曲子聽呢。”
果然,先起了鼓聲,動靜一起,大家都去看,等到了地方列位,太子執酒先飲,安排歌舞,氣氛空前高漲。
時進皺眉,就算可以出兵了,太子也不至于高興成這樣吧?
她心裏有點不安,下意識的就四處尋找柯藍的身影,等看到人,沒等她動,柯藍就過來了。
時進還想說什麽呢,柯藍先開了口。
身邊全都是人,想要說話,就得緊貼在一起,聲音細如蚊蠅,“太子要親自帶兵,這個排場……我有點不好得預感,太順了,往年這樣順也正常,可今年北戎明知太子在,就算糧草斷絕,也絕不會就此罷手,你多小心,切勿冒進!先保自己,再顧別人。”
這個別人,自然特指太子。
時進覺得心裏暖暖的,在先生這樣大義之人眼裏,她是排在太子之前的,有這句話,她就滿足了。
“先生放心,這次有翁将軍守城,就算遇到意外,城裏暫時平安,如果我回不來,先生不必尋我,盡早離開這裏。”時進說完話,從懷裏拿出一支木簪,小心翼翼的遞過來,低頭看着柯藍的額頭眉眼,輕聲說:“臨別,我沒什麽好送先生的,這支木簪,如果先生喜歡,就留下吧。”
送,也不是我給你,你收下,而是你喜歡,就收下。
乖巧的叫人怪心疼的,別說木簪了,一根木棍她也得收啊,柯藍不僅收,當時就把頭上那根拔下來,把這個換了上去。
“別想太多,現在都是猜測,或許北戎真的早糧盡援絕了也未可知,我信你能回來,我教你一年多,你什麽本事我還是知道的,我就在這城裏等你。”
安慰鼓勵女主get√
說實話,其實每次時進領兵出去,柯藍都提心吊膽,這種時代,死在戰場上的人多了,能活都是僥幸。
時進強忍住了抱一抱她的沖動。
未時一到,大軍準備好,開城門,金戈鐵馬霎時便沖了出去。
北戎果然不如之前幾次那麽奮勇,苦戰一日,傷損極大,逐露敗象,好像有些着慌了,但還算有紀律,并沒潰散,而是且戰且退。
太子見狀,立刻舉劍下令追擊。
敵寡我衆,敵疲我勇,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殺紅了眼的幾位将軍也覺得并無不妥,于是策馬護在太子左右。
誰知這群北戎騎兵,打打退退,死傷已經過半,明明已經不行了,連水壺箭囊都扔了一地,加快逃跑的速度,可就是那麽頑強,始終吊在前面十幾裏處,初始不覺,兩天過後,就離涼州城一百多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