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Finoa正在應酬的那個肥頭大耳,滿面油光的中年男人叫吳成明,B市著名企業名臣集團老總。

這個人程曉靜曾經打過交道,哦,不止打過交道這麽簡單,她曾經一瓶啤酒沖着他倒了下去,因為這只豬頭曾經要□□藍姝。

程曉靜深覺自己這件事做的錯得太離譜了。現在想想那真的不一定是□□。

豬頭一見她進來,立刻換了剛剛看finoa那副笑嘻嘻又色眯眯的眼神,臉變得讓程曉靜直想笑。特麽這麽能變,咋不上天!她心裏暗罵。

“不好意思,張總,季導,吳總,路上堵車,來晚了。”程曉靜迎着豬頭的目光,硬着頭皮臉上挂上笑顏。“這樣先自罰一杯。”擡頭将桌上的一杯白酒仰頭幹了。”

一下午的劇烈運動,程曉靜在和林适意吃飯之前就将妝都卸了,後來趕着來這邊,也沒有司機開車,她也沒來得及化。只在電梯裏對着光可鑒人的電梯璧給自己塗了下口紅。現在在明晃晃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整個人異常柔和,素雅。

張希瑞不動聲色,擡手輕抿一口酒。

“程小姐豪爽,沒關系我們也剛開席。”《冰河》的導演季一進開口。

“嗬!這不是藍姝的經濟人嘛?讓我想想。”豬頭敲敲腦袋裝模作樣,“藍姝現在是杜總的人,那她應該還在ST啊,程小姐怎麽到了朝誠娛樂來了?”

程曉靜笑笑,“吳總您好記性,我之前确實是在ST旗下工作,但這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不看朝誠前景好,這個還望以後吳總多多關照。”

“哼,不敢,程小姐女中豪傑,哪有我照顧的地方。”豬頭一臉不屑。

程曉靜剛想說,以往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往吳總大人有大量不計前嫌,我再喝一杯跟您賠罪。Finoa搶先一步拿起她的酒杯,笑盈盈的對着豬頭說:“看來啊,我們曉靜和吳總之間啊,有些誤會,這樣我做個和事佬,曉靜敬吳總三杯,這事就算過去了,以後吳總多關照我們朝誠旗下的藝人。”

程曉靜面上依舊微微笑,心裏已經把Finoa一個宗族的人全問候了一遍。三杯?這是想讓她躺着回去嗎?

“吳總一向海量,哪是這樣斤斤計較的人,這樣我替曉靜喝一杯,她現在是朝誠的員工,這下屬有不對的地方,我這個老板也有失職的地方。”張希瑞端起面前的酒杯,向豬頭敬酒。

吳成明雖然長得蠢,但是個人精,見張希瑞這樣說了,當然就着臺階下了,況且那件事情真要抖出來,也是個打臉的事兒。“張總嚴重了,程小姐這麽個美人,我哪舍得和她有什麽誤會,做朋友還來不及。”

這話說得着實輕浮,但這在場的人都是在娛樂圈混的比這更過火的事情見了不知多少,聽了只微微眨眨眼睛。

程曉靜完全是當屁給它放了。“既然吳總這麽說了,那我喝了這杯,以後就是咱們就是不打不相識了。”說完她仰面喝了。

Finoa在張希瑞警告的眼神中,憤憤坐回位置,置于桌下的手卻緊握成拳。

“寶貝兒,別皺眉,角色還是你們的。”一會兒收到張希瑞的微信,Finoa臉色臉頰飛上一絲紅暈,嬌俏看了他一眼。

結果果然如程曉靜預料,《冰河》原定的女二換成了張璇,林适意在裏面演一個緝毒女警,影片開始不過半小時就會因公犧牲。

張希瑞讓她來的目的很簡單,看《冰河》要換人,他這個做老板的也無能為力,投資人有錢說要誰拍自然是聽他的,只要是朝誠旗下的藝人就可以。至于是誰,你們經紀人各憑本事。

程曉靜将這個消息告訴林适意時,林适意的反應果然不出她所料:“哈哈哈!程姐那我就可以和小紅她們一起去吃燒烤啦!”

這就是十一,永遠不忍給她增添一絲負疚感的十一!當年她将藍姝從豬頭床上拽下來時,藍姝怎麽說的,“程曉靜,都是因為你沒本事,杜磊和你那樣的關系,你還幫我争取不來這樣的角色,所以我才爬上吳總的床,你以為我願意,還不是因為你!”程曉靜現在想想自己當時腦子一定抽風了,會那麽死心塌地的捧藍姝。捧到她藍姝開竅了,直接爬上了杜磊的床。

車窗外的風不斷往裏灌,呼呼作響,旁邊代駕專注得開着車,程曉靜歪在後座上,嘴角盡是嘲諷的笑。

“你今天這麽護着程曉靜,該不會是不是看上她了?”深夜Finoa躺在張希瑞的身邊在他耳邊輕聲吐氣問出心裏稍稍不平的郁結。

“胡說什麽。”張希瑞的呼吸漸漸平複,聽她這樣問,劍眉微蹙,“下次不要這樣針對誰?”

Finoa嬌哼着輕捶了他一下。

“怎麽,不夠?還來?”張希瑞握住她的手,雙眼斜飛。

“不要,唔!”

蘋果的專屬音樂鈴聲響起,張希瑞皺眉,翻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手機來電顯示:李悅然

Finoa妖精般纏上張希瑞的身體,頭枕在他的胸前,看到是這個名字,她剛想講話。張希瑞已起身撿起地上的浴巾圍住下半身,拿着電話去了陽臺。

“喂,怎麽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張希瑞聲音淺淺。

“沒打擾到你吧,不好意思剛開完會。”李躍然聲音帶着點調侃卻依舊優雅動聽,“我是想和你說聲,明天我上午要去和青揚集團簽合同,我們下午過去可以嗎?”

“可以,早點休息。”

“好!”

“你明天要和她去民政局辦手續了嗎?”張希瑞剛推開陽臺的門,Finoa胸前圍着浴巾便迎上來,雙手作勢要摟上他的脖子。

張希瑞目光沉沉,側身避開了,一路沉默走進了浴室。

Finoa緊随其後,但在進門那一刻,他支手擋住了門框。“你應該知道我忌諱什麽?”

張希瑞聲音低沉,語氣不善。

随後,門被關上。他沒有反鎖,Finoa卻不敢再往前踏上一步。

林适意今天的微博轉載量評論量驚人,很快出現在榜單的前幾名。當然這全部要歸功于陸笙的轉載。林适意那條朱門狗肉臭的微博剛發出去後不久,在她正大吃特吃時,陸笙轉載并評論:論一個女明星的自我節制。

林适意之後一直沒有打開微博,回家後洗漱完畢,躺床上點開手機,她才看到自己的這條微博紅了。但林适意的臉也紅了,一個女明星的自我節制就是在經濟人走之後十分鐘之內将所有食物如鬼子進村般掃蕩一空。

她躺床上想了想,起身給他回評:“請陸先森多多支教!”

“沐恩睡着了嗎?”周曙晔聽見旁邊沐恩房間方姨關門的聲響,走出來輕聲問。

“嗯,剛剛睡着,臨睡嘴裏還嘀咕着明天還要去吃什麽芝士。”方姨笑着給他絮叨。

周曙晔笑笑,“方姨早點休息。”轉身進門時,周曙晔忍了一下,轉過身朝方姨說:“方姨,我一會兒出去一趟,就不回來了,如果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

方姨一臉了然的表情,“哎,好好。”語氣非常雀躍。

聽到車子駛出院門的聲音,方姨在被子裏小聲嘀咕:“也是時候該找個人了。”

夜色中周曙晔的車子駛入了汩汩車流之中,車載音樂是他晚上聽到的那首周傑倫的《彩虹》。當初那個女孩子在他病床前哭得梨花帶雨,嘴裏哼的就是這樣一首歌。

哪裏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

為什麽天這麽安靜

所有雲都跑到我這裏

有沒有口罩一個給我

釋懷說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

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

看不見你的笑我怎麽睡得着

你的身影這麽近我卻抱不到

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

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你要離開 我知道很簡單

你說依賴是我們的阻礙

就算放開 那能不能別沒收我的愛

當作我最後才明白

有沒有口罩一個給我

釋懷說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

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

周曙晔将車徑直開往在雅心苑的一棟臨湖別墅。

終于将接下來三周要更的小說都更新完了,林舒意坐起來伸個懶腰,真的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眼珠滴溜兩下,她掏出手機趴到了窗臺上,翻出葉浩丞的微信,“今天數學老師的作業有點難,你能拍一下你寫的答案給我看一下嗎?”再加一個求求你的小委屈表情

葉浩丞是B市一中校草,大長腿的學霸小鮮肉一枚。他和林舒意她們班同一個數學老師,林舒意已經撩了他很長時間,這段時間因為她總是極為“偶然”的偶遇校草,在餐廳,在健身房,在游泳館,最近的一次是昨天,考場。如此頻繁的刷臉終于讓校草同意了她的微信好友請求。

“我寫的就是後面的就是書答案,你可以翻書。”

切,臭屁啊!林舒意心裏暗罵,嘴角卻咧的很開。拽拽的,可是好喜歡。

夏夜的雅心苑格外安靜,從龍心湖拂過的風濕濕的給人帶來陣陣涼爽的感覺。林舒意趴在窗臺上感覺格外惬意。

“咦!”透過熙熙攘攘的柳葉,林舒意發現對面的別墅二樓陽臺燈火在這個時間居然還亮着,透過昏暗的光線可以看出有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伏在欄杆上,男人手指尖星火明滅,僅從這樣一個隐約的輪廓,林舒意便能憑借她在小說界浸淫多年的經驗判斷出這個男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更兼聯想到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天吶,又有靈感了怎麽辦!還誰不睡了?林舒意扒拉扒拉頭發,哀嚎一聲又坐到了電腦桌前,如玉手指再次運指如飛。

“舒意,舒意,小豬,快起來!”林适意披頭散發進來叫她起床,,她在家舒意是不設腦鐘的。“起來快起來,要遲到了!”早晨陽光從窗簾灑進房間,林适意眯着眼掀開她被子,□□她的臉。

“哎呀,姐你讓我再睡一會兒,好困!”林舒意皺着眉眯着眼,再次拱進床邊殘留的被子裏、

“還不是親姐?”

“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是阿巴不拉國國王遺落在民間的公主了。”林适意和她胡說八道。

“Ok,你不起來是吧。”林适意叉腰站在她床前,“那我動手了哦!”

林舒意嘴裏咕哝着蹬蹬被子,翻身繼續躺屍。

“啊!啊!姐,別這樣,別這樣!”林适意辣手摧花就隔着被子在林舒意身上咯起她癢來,果然舒意禁不住跳了起來。

披散着頭發,神經質的看着她姐說:“我恨你!”然後甩甩手進了衛生間。

“我去睡覺喽!你記得路上買點早餐吃。”林适意極其幼稚的炫耀。

“喂,姐,我告訴你我昨晚看到對湖的別墅住人了,看身形還是個超級大帥哥!”舒意嘴裏叼着牙刷口齒不清的從衛生間探出頭來。

“這就是你夜不能寐早睡成豬的原因?”适意手搭在門把上斜着眼睛壞笑着調侃她。

舒意翻了她一個白眼,本來還想跟她說那個男人之前她好像在她家門口見過。當時他說走錯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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