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适意這次回片場趕的一部戲是她之前在ST時簽約的一部戲,戲份已經要接近殺青了。這是最後一場打戲,和藍姝的一場打戲。林适意扮演的吳國長公主羽舞發現自己的心腹藍姝扮演的玉磬喜歡上了自己的仇敵燕國皇子燕善行,擔心複仇計劃被洩露,因而對玉磬起了殺心。羽舞約了玉磬在夜華閣相聚,名為部署下一步計劃,實為滅口。

一聲anction令下,林适意吊着維亞一臉冷然飛向站在屋頂身穿白色衣裙一臉歡心愉悅的藍姝。

當林适意堪堪接近屋頂邊緣瓦片時,不出所料導演再次喊停。這個鏡頭帶這次已經拍了15遍了,林适意被維亞嘞得已經快要斷氣了。

藍姝這個賤人是在故意整她,可明顯劇組的人都偏向着她。

“林适意你今天怎麽回事?一點不在狀态呢?都NG了這麽多次了,這都中午了頂着這麽大太陽,大家都在陪着你,這場拍完劇組人就都可以休息了。”導演在邊上搭建的攝影棚內不耐煩的朝她吼。

小紅站在走廊邊上急得眼睛都紅了,她十一姐這一上一下飛來飛去臉色都已經煞白煞白了。

林适意恨不得沖過去将這豬頭導演大罵一頓。但這是她的最後一場戲,拍完這部戲她和ST的人就不會再有任何接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她不為自己省點事,也得給程曉靜少找點事。林适意一遍一遍對自己說忍!!!

就在林适意覺得真特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竟然看到陸笙從保姆車下來了。陸笙一看林适意的樣子,在看看片場一幹人等的臉色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導演楊成鋼一見陸笙立刻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和陸笙寒暄。陸笙是他拜托了好幾個中間人請來客串演員,是需要供着的人。陸笙客客氣氣和他應酬了幾句,導演本來見他過來是提議将他的戲份先拍完的,但陸笙表示自己是提前來看看片場熟悉一下環境,并不着急在這一時,于是施施然坐在攝影機邊看他們拍戲。

林适意雖然和陸笙在合作了一期節目,私下在微博也有些互動,但畢竟還是屬于剛認識階段,換句話說不熟。更何況她剛被NG了N遍着實有些尴尬。所以陸笙過來她只遠遠和他微笑了一下,沒有其他什麽接觸。

倒是藍姝見陸笙過來,眼神亮了亮。不過,陸笙也奇怪從進來到現在仿佛沒見到她似的,只顧着和導演寒暄,連個招呼都沒有和她打。

林适意在導演的開始聲中再次随着維亞揮舞手中的銀白色的長劍飛向靜立在屋頂的藍姝。

藍姝這次倒是沒有給她使絆子,表情動作都十分到位,甚至在導演喊過後,林适意下來時腳底不穩她還搭手扶了她一把。

林适意落地卸下威亞時,整個人都虛脫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暴曬,她現在心裏似巨浪翻騰。小紅眼眶紅紅的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回廊的背陰處挪,嘴裏憤憤地說:“十一姐,藍姝太不是東西了,她自己站在上面,有閣樓遮着太陽,她曬不着又沒有什麽動作要做,就故意折騰人。”

“唔。”林适意緊捂住口鼻,一陣吐意襲來,她沒仍住嘔了一聲。小紅趕緊扶着她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剛趴到衛生間的馬桶蓋上,林适意就大吐特吐起來,小紅也不嫌棄她,在邊上一個勁的急着給她拍背。

陸笙從林适意從屋頂下來之後就一直眼光緊鎖着她,見她臉色煞白、步履虛浮由小紅半摟着進了衛生間,一向溫潤柔和的雙眸染上了一層怒意,兩道英氣的劍眉也不悅得蹙到了一起。

但直到林适意從劇組離開他也沒和她說一句話。

“陸老師,一會兒的戲是您和藍姝的一場對手戲,藍姝想和您先對一下戲,您看方便嗎?”藍姝現在的經紀人莫詩琪輕敲化妝間的門,笑意盈盈的詢問。

陸笙正對着鏡子整理腰身的束帶,聞言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看着他腰帶發呆的助理小于一眼。只見剛剛還是目光渙散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小于立刻跟五神歸位似的,朝莫詩琪微微一笑:“莫小姐不好意思,陸老師到現在還沒吃飯,恐怕來不及對戲了。”

“沒關系,吃飯的事情可以先緩緩。”陸笙轉身溫聲答應。

“不行,老大,你再這樣胃會受不了的,上次也是幫忙和人家對戲,自己沒按時吃飯後來胃疼的。”小于瞥了一眼莫詩琪眼神有些嫌棄。

莫詩琪覺得自己如果再不出聲,說沒關系,也就太沒眼力勁了。“看我都沒考慮到現在這個點,那陸老師您先用餐,身體最重要,待會拍戲時麻煩多提點一下我們家藍姝。”

“客氣,都是互相學習。”陸笙淺笑回應。

等會兒

林适意和小紅剛從衛生間出來,迎面便見一群人擁住杜磊從入口出走來,小紅明顯感覺她的十一姐元神找回來了,完全不見了剛剛在衛生間吐得稀裏嘩啦跟被鬼打了似的小慫包模樣。她在心裏估計了一下,她的十一姐現在戰鬥指數應該為90 。

林适意完全不知道她的小助理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麽,她知道的只是面前有位超級大渣男。

杜磊自問對程曉靜确實有愧,見到林适意眉頭煩躁地皺了起來。

“喲!這不是杜種馬,哦不杜總嗎?”她故意大着舌頭叫。

“噗嗤!”小紅沒忍住笑了出來。跟在杜磊身邊的人也有些忍俊不禁,但礙于杜磊的面子,一個個都使勁憋着,憋得頭都俱低了下去。

杜磊瞬間黑了臉,給了林适意一個警告的眼神。

林适意哪會怕他,翻個白眼,和他側身而過。

但到底舊愛是心口的朱砂痣,杜磊還是沒忍住,在林适意拉開車門要上車時,追上了她,拉住她的胳膊,皺着眉問:“曉靜,曉靜最近還好嗎?”

林适意甩開他的胳膊,冷笑道:“這樣吧,”她敲敲前面的車窗,“小紅你告訴他最近程姐哼得都是什麽歌?”

小紅聽命降下副駕駛的窗玻璃,撓撓頭,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說:“好像是解脫吧。”

“聽清楚了吧,你就好好當好你的杜蕾斯然後照顧好你的護舒寶吧,程姐…不需要你假惺惺!”林适意一臉嬌橫,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嘭得拉上車門,小陳極為配合的将車嗖得開跑了。三個幼稚的人在車裏狂笑不止。

杜磊呆愣在當場,哭笑不得,她身邊有這樣的一群人他也該替她開心吧。

張希瑞從民政局離開時,情緒着實有些低落,縱使他和李躍然确實沒有什麽感情,當初結婚也是為了完成父命,但離婚總歸不是一件幸事。一向俊朗的眼眸此刻散發着一股冷冽之氣,路口的紅燈在閃爍中轉變為綠色,張希瑞的寶馬i8噌飚了出去。突然響起的聲響路邊的行人沒忍住破口罵了出來。

很快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B市一個名為盡歡的酒吧門口停下,夏季五點左右的酒吧人還是很寥落,真真的夜生活遠沒有開始。張希瑞有些煩躁的扯開襯衫領口的扣子,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盡歡的位置較為偏僻,是周圍的建築都是尋常的民居,但作為圈中人來之地,內部的裝修卻極盡奢華。張希瑞是這家酒吧的常客,酒保和他極為熟絡,見他今天這副尊容,也不需要他點,他自顧為他調制了一杯濃度極烈的酒。張希瑞手中看着藍綠相間的液體,仰頭悶了,這酒果然烈,張希瑞喉頭一陣灼熱。

程曉靜在踏進這家酒吧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罵自己沒出息,但不管怎麽罵,她都沒辦法讓自己的心狠到忘掉杜磊,忘掉和他有關的那些不堪的前塵往事。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一杯杯顏色不明的液體下肚,程曉靜腦子越來越混沌,周圍音樂不停的轟鳴,她感覺渾身血液也跟着燥熱起來。

大概就是所謂的靜水流深。平時越是沉靜的人在這種時候會放肆的越來越厲害。

張希瑞眯着眼睛看着舞池裏那個群魔亂舞成員中的一員,那是他沒見過的程曉靜。沒有平常的八面玲珑,也沒有和面對他這個老板時的謹慎謙恭,舞池裏那個正大幅度擺動自己身體,曲線玲珑的女人,是一個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尤物,讓她身邊的男人越聚越多。那些不老實的手也正在她身上游走,她卻仿佛渾然不覺,竟還勾上一個的肩膀,對他咯咯傻笑。

張希瑞從高腳椅上起身是,感覺腦袋晃了一下,他看向剛給他調酒的酒保,酒保朝他笑着開口:“我最新研制,烈度有點高。”

張希瑞捏了下眉心,輕吐一口氣,朝舞池中走去。

撥開程曉靜身邊的那些男人,張希瑞感覺自己的頭已經越來越重,程曉靜歪着腦袋看自己面前的這個俊朗的男人,一下就咧開嘴笑了。“俊哥哥,哎,哥哥你好帥啊!”她邊說話,邊将自己的手勾上了張希瑞的脖子,張希瑞被她帶的一個踉跄,身體往前緊緊貼在了程曉靜的曲線上。

柔軟的嬌軀,結合耳邊她呼吸的熱氣,張希瑞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感覺炸了。但僅存一點的理智然他還是抓住程曉靜的胳膊,想将她勾着他脖子的手掰開,但程曉靜就像看到什麽珍寶似的,就是不放開。

無奈張希瑞只好任她勒着自己的脖子,微低頭将她公主抱抱了起來。盡歡作為圈內人常來的酒吧,它其實游走于灰色地帶,酒吧的服務生看着張希瑞這個樣子,很自然的為他引道,張希瑞知道他們誤會了,但他也沒多做解釋,況且他現在腦子裏也暈乎乎的,只想着趕緊找個房間把程曉靜放進去。就這麽着張希瑞抱着程曉靜進了酒吧23層的一個豪華套房。程曉靜此刻全身的細胞都叫嚣着兩個字:放縱。一路上她都在張希瑞懷裏不安分的扭動着,甚至在進門時,伸出小舌在他喉結上輕舔了一下,張希瑞渾身的血液因為她這樣一個舉動沖到了頭頂。偏偏她還火上澆油的媚着聲叫他哥哥。腳剛将門踢上,他胳膊一放一收程曉靜抵到了牆上,狠狠吻了上去,程曉靜感覺自己有點失重,他聞得她完全呼吸不過來,程曉靜的腿自然挂到了張希瑞的腰上。很快柔軟的大床上便有兩個身軀糾纏到了一起,一黑一白視覺沖擊格外強烈,程曉靜不斷的□□出聲,而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臉上開始有細細密密的汗珠,順着他堅毅的下巴一滴一滴往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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