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矛盾升級啦!有甜有虐,各位小天使記得關注哦!
第30章 第四章 既不等死也不等愛
千山萬水任你看遍,放你自由。
說好了南北半球,忘了想念也不再停留,你在這頭,我在那頭,在從此以後。
一定要這樣?
一定要這樣。
這仿佛,是彼此最後的……默契……
Chapter.1
近來,何曉的繼父,也就是申晨的爸爸申正義,越發的忙了,甚至經常性的不回家。申晨從他爸那裏聽說,A市忽然之間多出了很多毒品,并且有幾夥毒枭在流動,目前已經引起政府極大重視,連陸家老爺子陸星材都出動協助了。
聽到這個消息時,何清悅有點慌。何曉和沈沫沫都幫不上忙,只能盡力安慰她,多多陪伴她。在大人面前,沒有哪個孩子會表現出心煩意亂、沉悶陰郁的樣子,他們從來不會讓親人擔心,但是在背地裏,他們卻有着各自的算盤,各自的愁苦。而他們的一切,只能交給時間。可惜有時候,時間這個東西着實不怎麽靠譜。
臨近畢業,陸毅則的情緒有些低落,孟歌旁敲側擊的打聽下來,原來是為了他爹媽的事。而陸毅則的爸媽,在他六歲那年就相繼過世了,現在的陸毅則,是被他爺爺陸星材一手帶大的。生在一個軍人世家,就要做一個鐵骨铮铮的漢子,這是陸毅則從小就被灌輸的思想。但是,再怎麽堅強的人,也總有不願觸及的哀傷。
陸家的哀傷,莫過于陸毅則爹媽的死。
陸星材膝下唯有一個兒子,名叫陸瀝常。他十八歲入伍,二十四歲因為參加了國家的一個特殊行動而得到了賞識,一時之間位高權重。那一年,陸家準備了上好的聘禮,去往林家提親。
林筱可,林家的小女兒,陸毅則苦命的母親。
早在二十二歲那一年,一次偶然機會,陸瀝常認識了待字閨中的林家小女兒林筱可。林筱可是個實打實的才女,有着江南女子的溫情和對美好愛情的憧憬,而那時的陸瀝常也是氣度非凡,年輕有為。她被他的傲骨柔腸所征服,他也甘願淪陷在她的溫柔之鄉。那段時間,她所寫的書裏,漸漸充滿了慷慨的氣息,讓人耳目一新。他艱苦的軍旅生活,也開始因為她的書信有了色彩和溫暖。于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曠世絕戀開始了,可是任誰也想不到,上天注定的一見鐘情卻波折的泛出大片凄涼。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日早上,林家拒絕了與陸家的親事。陸瀝常自然不相信林筱可會拒絕,他在他們經常見面的地方等了她整整一個白天,可是她沒去。他不知道,她被家裏關在了倉庫裏。
當天夜裏,林筱可趁着所有人都睡着的時候,跳窗逃跑了。她的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如果她去晚了,她會後悔莫及。夜是深沉的,幾乎沒有星星。林筱可竟然真的在那個地方見到了一身狼狽的陸瀝常。他看着她的眼神熱切而期盼,一向溫婉平靜的她沖動了,也就在那一晚,他們在一起了。第二天,林筱可帶着陸瀝常回了林家,跪在林父面前請求他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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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愛他,請您同意我和他的婚事。”
“曉可,你可知我們林家有一不成文的家規?”
“女兒不知……”
“古有遺訓,軍、政、法、官不與之通婚,林姓子孫謹記。”
“可是爸,女兒已經是他的人了,女兒已經決定這輩子非他不嫁了,還請爸同意!”
“你這個……逆子!逆子啊,你和你哥哥一樣!把我們林家的臉都丢盡了!”
“林伯父!我是真心喜歡筱可的,還請您成全!”
“我成全你?可是誰來成全我?筱可是我林家的女兒,我絕對不會允許她嫁給你!”
林家老爺子的堅持原則讓人敬服,而陸瀝常和林筱可的愛情又讓人同情,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了兩難。事情就這樣反反複複得拖延了将近兩個月。忽然有一天,林筱可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消息着實讓她又驚又喜,她已經不得不為自己、為孩子最後再掙紮一次。
林父到底是心疼女兒的,可他林家一大家子人,最後總要有個說法,有個交代。
三月的時候,林筱可懷孕近四個月,她終于得償所願,嫁給了陸瀝常。只不過,此時此刻此地,她已經不再姓林,不再是林家的女兒,他們的愛情到了這裏,已然覆水難收。
同年九月,陸毅則出生了。陸瀝常和林筱可如獲珍寶,滿月當日,陸家大擺宴席招待各位親朋友好。可是,林家始終沒有動靜,送去給林政山的請帖也被退了回來,林家終究不再承認有過這個女兒。
此後,林筱可望着兒子的時候,總是眼神憂郁,陸瀝常也因着公務經常不在家,偌大的家中,竟然少有溫暖。在陸毅則的慢慢成長中,她毫無聲息地變得抑郁了。
時光終究磨沒了林筱可對愛情的無限憧憬,她背棄了自己的姓氏,背離了自己的家人,雖然得到了短暫的歡愉,卻也得到了長久的痛苦。輾轉之中,她又回到了那個她魂牽夢萦的家,她走過自己幼年時玩耍的長廊,撫摸着自己閨房中落滿灰塵的書籍,忽然之間淚流滿面。
沒有家人祝福的婚姻,注定是不幸福的。可她竟然明白得如此之晚,以至于承受了這麽多年的流離之苦。
林筱可找到了自己的父親,這個已經年過六十的老爺子慈愛的望着她,卻終究沒有再次接受她。
滿滿的期望被瞬間打破,是多麽的讓人崩潰。從林父的房間裏退出來,林筱可遇見了已經掌管家業的林政山,這是她的哥哥,唯一一個為了家業不惜手足相殘的哥哥。
那是年僅六歲的陸毅則第一次到林家去,也是他最後一次見到自己的媽媽。是的,他眼睜睜的看着林政山将林筱可推下樓,血濺當場。這一幕,成了陸毅則無法原諒的噩夢。可是林筱可的死,卻被簡簡單單的定義為失足墜落,陸瀝常接到消息的時候,幾乎昏死過去。辦完喪事後,完全不知情陸瀝常就病了,病情反反複複幾個月也不見好轉,同年年底他也扔下陸毅則撒手人寰了。
陸星材看着二十幾歲的陸毅則,不知做何感慨,給他講完整個故事的時候,已是老淚縱橫。
末了,他只說一句。
“留下的人,适合相依為命,我們兩個也只能相依為命了。”
何曉微笑着聽完這個故事,只是輕輕拍了拍陸毅則的肩膀,叫了一聲“弟弟”,陸毅則也極為認真的喊了一聲“姐”。
他和她一樣,是不被林家接受的、身體中流着同樣一半血液的可憐孩子。
“小則,你要相信,人性的泯滅往往是因為膨脹的欲望,人一旦變得貪婪,就會毫不收斂,古有九子奪嫡,今有林政山手足相殘。但是,他不會笑的太久,他總會遭到報應。”
何曉堅定不移的眼神,定定的看着陸毅則,陸毅則也是一動不動的看向何曉,随即,皆是微笑。
實習的日子過得飛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走出大學這座象牙塔。何曉和沈沫沫憑借實力,在自家公司獲得了極大認可。郭深也是繼承家業的命,跟着他家老爺子打天下。至于陸毅則,有蔣之奇這個副董罩着,也混了個部門經理的職位。
對于這樣的成果,楊禹桓當真高興得很。不過,十個人的小團體中就數他無所事事,經常泡在零下一度的辦公室裏,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成了吧臺服務生呢。
這樣的評價在汪只惜的眼裏,簡直就是大錯特錯,也就只有他知道,楊禹桓到底忙着做些什麽。只不過,他是真的不能透露。
再說汪只惜,他現在也算是半個娛樂圈的人了,高中畢業之後他報考了Z大的表演系,三年裏已經摸爬滾打的風生水起,小有名氣。對此,何曉以前那句“出道成名”還成真了,汪只惜也打着哈哈說她是自己的“精神導師”。
忙碌的生活一天一天得過着,何曉大二那年,汪只惜順其自然的搬進了13號別墅,何曉畢業後,房子又順其自然的留給了汪只惜,不過汪汪汪一個人住着實在無聊,經常哇哇亂叫呼喚何曉、郭深他們集體回歸,然後狠狠地作一個晚上。
最後一次聚會,是個周末。
當天上午,何曉和沈沫沫逛了街,順路買了點菜,直奔別墅而去。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正趕上汪只惜從學校下課回家,三個人一唱一和的進了門。
說是房子換了主人,還不如說只是多了個人一起住。室內陳列并無多大變動,連洗發水、沐浴露都還是那個牌子。
沈沫沫已經不只一次笑話汪只惜,“汪汪汪,你為啥非得要和我們用一樣的沐浴露啊?你一男生把自己整得香噴噴的這樣好嗎?”
汪只惜也總是不厭其煩的回答,“我覺得挺好啊!你聞聞,跟你身上的味道一樣的!”
“你丫是屬狗的嗎?還得靠聞味兒找同伴?”
“我不屬狗我屬馬!但是吧,我姓汪,汪汪汪!”
這樣的對話到最後,沈沫沫只好認輸,但是每次見到浴室裏放着的那些東西,她還是忍不住數落一番,仿佛家常便飯一樣,衆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晚飯後,孟歌和徐蓓拉纏着沈沫沫看電影,三個人把門一關就看起日本的恐怖片來,時不時地傳出幾聲穿破雲層的尖叫。何曉和男生們打了半宿的游戲,組團忽悠着對方的玩家,嗨盡了兩瓶紅酒,直到十二點多她才覺得困意襲來,扔下大夥滾去睡覺了。
淩晨四點左右,別墅中忽然響起震天的電話鈴聲,所有人都在沉靜的睡夢中陡然驚醒。
挂斷電話,郭深一個翻身離開了溫暖的床鋪,穿好衣服驅車離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無辜群衆。
何曉從醒來,就沒再睡着。她不知道郭深的突然離開到底是去做什麽,她只覺得心中那份隐隐的擔憂正在慢慢擴大,很有可能會在不久的将來将她吞噬。沉寂的夜裏,風吹得很大,好像要用盡全力吹散那片烏雲一樣,呼嘯的刮着。她把陽臺的窗子關好,又拉上沉重的窗簾,緊了緊衣領。
“曉曉,怎麽不睡了?”楊禹桓從樓上下來,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她。
“貴妃,我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杞人憂天了不是,這風平浪靜的一天,能有什麽大事?”他的臉色未改,撒起謊來終于不再抱肩。
“可是……”她的眼眸垂下去,“林夕園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有仇不報非君子,要是依林夕園那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不過現在她單槍匹馬,能弄出多大的動靜?你啊,乖乖的把心放回肚子裏吧!”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不攪和得天翻地覆就不會收手,有什麽事沖着我來就行,要是她傷害到你們,那我可就追悔莫及了。”
楊禹桓聳聳肩,“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說你還有什麽可擔心的?”說着,他指了指窗外,“再待會天都大亮了,你還是抓緊時間再睡一會吧,不然沫沫會抗議要養一只大熊貓了!”
何曉還有話要說,無奈被楊禹桓推着塞進了卧室。被窩裏的餘溫還在,只是何曉暫時還無法融入那種溫暖。
而她所謂的吞噬,仿佛已經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事情比較多,盡量更得頻繁一點給大家看哦,大家可以猜猜下邊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