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關成彥和圓月走走停停,從初春走過盛夏,眼瞅着又入了秋。這一日,兩人被一條水流湍急地大河攔住了去路。

圓月聳了聳肩膀,沒所謂地道:“得,過不去了。”說着轉身沿着河岸往西走,邊走邊道,“咱們換道吧,或者回去也行,要不咱們在才見那個山洞住下來,等冬天大河封了冰咱們再走……不過也不知道河對岸的情況怎麽樣啊,萬一咱們冬天過去了,在那邊沒有栖身之地可能會凍死……又或者咱們等來年春天再走,那時候河水還不知道會不會這麽急……不過我不會游水,這水一看就很深……對了,你會游水嗎?”

圓月自顧自地說了半天,一回頭才發現關成彥并未跟上來,卻也不在岸上,而是下到水裏往河中走了老遠了,眼見着河水沒到了他的胸口,圓月着急了,邊往回跑邊喊:“誰讓你下去的啊!快上來!快上來!你要被河水沖走的啊!關成彥!關成彥!”

關成彥又往前試了試方轉身往回走,甫一上岸便被圓月瞪着眼睛呵斥道:“你怎麽敢下去啊!萬一被水沖走了怎麽辦!或者被淹着了怎麽辦!我不會游水也救不到你!你要死了怎麽辦啊!吓死我了!”

關成彥道:“你放心,我心裏有譜,這水太急,我一個人空手倒能游過去,只帶着你和咱們這些東西怕是沒轍了。”

圓月覺得自己被他說成了累贅似的,撇了撇嘴不太高興,故意嗆道:“你一個人過去有什麽用,你帶不了我回去,你部落裏的人還是會不理你的!”

關成彥沒接話茬,一邊擰了擰褲腿一邊道:“看來咱們得在附近找個地方住下來,我想法做個筏子。”

關成彥和圓月尋了附近的一個山洞住了下來,開始着手做木筏。關成彥從沒做個這東西,顯然木筏并不如他想象中的好做,又因是性命攸關的東西不敢馬虎,所以時日便耽擱下來。眼瞅着天氣一日冷似一日,關成彥又開始琢磨要不要趕緊狩獵儲備些食物,以免筏子還沒做好便入了冬。

圓月并不關心做什麽筏子,在她看來在河這邊過冬與河那邊過冬沒什麽分別,凍不死餓不死就行了。于是在關成彥做木筏的時候,她便把兩人過冬的寒衣拿出來曬了曬,補了補。正是秋日,野果落了滿山,附近山林又鮮有兇猛的野獸出沒,圓月每日裏便拿了個大兜子漫山遍野地去收集野果。

這一日,她沿着一個遍地野果的山溝子走了很遠,總覺得越往裏走果子就越甜越軟,擡頭看看天色還早,便沒甚猶豫地往更深的林子裏走去。待天色漸漸暗了,她也撿了一大兜子的果子,又把一時帶不走的果子堆成了好幾堆,想着明天起個大早,往返幾次把果子全都收回去。

只當她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忽聽身後有響動,轉身望過去,似是有什麽東西急匆匆地往自己這邊過來了。

圓月心裏一慌,只怕自己走得太遠遇到了叢林深處的猛獸,還不待她反應,便見樹叢中竄出一只黑影,沒等她驚慌呢,便又嗖地紮進另一邊的林子裏跑遠了,速度快得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野獸。

圓月只想那東西跑得那麽急,想是後頭還有什麽兇猛的家夥追趕,此地不宜久留,忙抱起自己的大兜子準備往回跑。

忽地,從那野獸竄出來的地方又竄出個影子來,圓月大驚,擡頭一看,一下又怔住了,這回竄出來的卻不是什麽猛獸,而是一個人,一個男人。

那男人顯然是追趕野獸而來,忽地撞見圓月這麽個女人也是一驚之後怔在了原地。

圓月和那男人面面相觑地愣了一刻,那男人忽地露了興奮地笑容,歪頭沖身後大喊:“哥!這兒有個女人!是我先發先的!她歸我了!她第一個孩子是我的!”

他這一喊把圓月喚回了神,也顧不得自己那一大兜子的野果,拔腿便跑。耳聽着那男人在後面大喊着追了過來,圓月吓得慌不擇路,沒跑多遠便被大樹根絆了個趔趄,随即被後面的黑影罩了下來,一下子把她撲倒在地上。

圓月趴在地上拼命地掙紮扭動,那男人緊緊地壓着她,按住她的雙手,将他禁锢在自己的身下,興奮地穿着粗氣:“你跑什麽跑!你跑得過我嗎!”

圓月掙了一會兒便沒了力氣,也不敢繼續扭動下去,因她感到男人的那裏已經硬硬的頂在她身上了。

她屏着呼吸不敢動,男人卻并沒有因此而松開她,愈發急促的呼吸中透着興奮,松開按着她腕子的手,探到她裙子下面摸她的屁股。

“啊……”圓月驚惶地□□出聲,雖然知道一點兒用都沒有,但還是脫口道,“我有男人了!”

這話在那男人聽來果然毫無意義,他毫不在意地嬉笑一聲,大力把她翻了過來,輕松地擋開了她的捶打掙紮,撩開了她的裙子。

圓月緊緊地合着雙腿,驚慌得想哭,她想如果她這次能逃過一劫,回去後一定做一個和關成彥一樣的……的……褲子!對!是褲子!

男人扯開圍在自己腰間的遮羞布,用力掰開圓月的腿,劍拔弩張地想要沖上去。

“寒風!”忽地一聲高喝,打斷了男人的動作,救下了危機邊緣的圓月。

壓在圓月身上被喚作“寒風”的男人回頭望去,顯然很失望好事被打擾,卻仍是很興奮地對後面趕過來的男人道:“哥!這女人是我抓着的,她第一個孩子是我的!”

後者看了看圓月,對自己的弟弟道:“是這規矩沒錯,可咱們得把她帶回去給族長看看才行。”

寒風低頭看了自己依舊昂揚的家夥一眼,為難地向哥哥寒冬求道:“讓我先做一次行嗎?你別告訴族長,反正第一個也是我的。”

“不行!”寒冬果斷地拒絕,“這是咱們族裏的規矩。”

寒風顯然很聽哥哥的話,喪氣地從圓月身上爬了起來,圓月慌張地起身想跑,卻被他用力地攥了手腕兒。

寒冬走過來扯了圓月另一只胳膊,道:“你別跑,咱們也不傷害你。”說着看了一眼寒風,揚了揚下巴。

寒風不情不願地走開,到一旁的大樹後面自己解決去了。

寒冬抓着圓月,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溫和地問道:“這附近沒有部落,你是哪兒來的?”

圓月被剛剛那狀況吓得丢魂落魄,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撥浪鼓似地搖着腦袋,好半晌方又擠出一句:“我有男人了……”

另一邊,關成彥狩獵歸來,才近山洞便聽裏面有動靜,卻似有男人在說話。他生了警覺,撂下獵物,拿着武器輕手輕腳地繞到洞口一側,正見洞中走出個人來,他大驚之下一怔,這人卻不是旁人,正是他們此行要找的,也是他的好兄弟,獠牙!

關成彥忙跑了出去,獠牙乍一見關成彥也是驚住,随即興奮地招呼洞裏的幾個人出來,衆人久別重逢好不歡喜。

原來,獠牙的部落自與關成彥分別,一路南行,在大河對岸尋了一片平原,那裏少有高山叢林,沒有危險的猛獸出沒,部落裏的人憑着關成彥教給的本事耕作養殖落了腳,只仍要時不時地派人來河對岸的叢林中狩獵。現下正是秋日,部落裏的男人們便來大河這邊狩獵給部落儲備過冬的食物。适才他們幾個行至此處,偶見這個山洞裏有人類生活的跡象,驚詫之際,關成彥便出現了。

衆人又問關成彥這一年多過得如何,怎麽會來到這兒的。關成彥大抵說了說,只說是偶然遇到個流落在深林間的女人,想着帶她來投奔他們的部落。

獠牙叫了兩個人趕緊渡河回去給部落報訊,随後興奮地拍着關成彥的肩膀道:“這是神的指引,注定咱們重逢,你這次回來就別走了,你自己的部落看來也是找不到了,就留下來吧,部落裏所有的人都當你是一家人。”其他男人也歡喜地跟着附和,關成彥一時也不知如何作答,只笑了笑沒應什麽。

衆人坐在洞中好一番敘舊,直到天色漸暗,仍不見圓月回來,關成彥開始擔心了。

獠牙道:“不用擔心,這附近沒有猛獸,都是些小家夥,給咱們填肚子的。”

關成彥依舊不放心,起身道:“我出去看看,那女人腦子不好使,也許走迷了。”

獠牙等人緊忙站起來跟上,衆人才一出洞,正見寒冬寒風兩兄弟帶着圓月從遠處走過來。

寒冬寒風見了關成彥興奮地打着招呼,松開圓月跑了過來。寒風脫口道:“真是你啊!我才聽圓月說你的名字還不敢相信呢,可是你這名字這麽特別我想應該不會有一樣的!”

關成彥扯着嘴角沒應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圓月,臉色難看的要命:她身上的衣裙褪到了腰際,上半身光溜溜地晾着胸脯子。

她這是在搞什麽!

關成彥心裏一股無名之火,恨不得把在場的人都燒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節後犯懶綜合症神馬的……咳……過去了過去了~~複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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