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背過氣兒的色帽子
真田弦一郎活了十幾年,竟第一次做了一個難以啓齒的夢,毫無預兆。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夢裏的旖旎恰好就是安源理奈在學校醫務室裏流鼻血的原因。
是的,撇開時間差,兩人确确實實做了同一場春意盎然的夢。
第二天天還沒亮,
真田弦一郎猛地驚醒,坐起身喘着粗氣,健碩的胸膛不斷起伏,深色皮膚下添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粉紅。
太真實了。
完全不像夢。
他掀開被子瞥了一眼下半身,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得,時間還早着,卻不用來練劍道,洗了貼身的短褲及身下的被單才是正經事。
畢竟,這種狀況萬一被母親大人看到了………
握拳冒青筋,絕對是會被無情地嘲笑的!!!
這一段黑歷史,
只稍稍一回憶,他臉上就燒地厲害。
最重要的是,安源理奈這個女生雖然不靠譜了些,但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對她做出這種事兒呢!哪怕只是在夢裏,也太不尊重人家女生了。
更何況,他潛意識裏已經将這家夥歸入切原赤也一類。
——哎——
總想給她一拳頭,或者一巴掌蓋在她腦袋上。
現在搞了這麽一出,別說鐵拳制裁了,就是人家姑娘繼續遲到他也沒臉去罰她打掃包幹區了,非但如此,他都不好意思見人家了。
以後,
還是繞道而行吧。
肯定是最近遇到她遇太多,得魔怔了。
真的是………
太!
松!
懈!
了!
少年一躍而起,利落地下了床。
卻完全失了平時的成熟穩重,冒冒失失地跌進浴室沖澡了。
十幾分鐘後,少年從浴室出來,又麻溜地卷走了鋪子上的暗色被單………
********** **********
啓明星隐藏在雲層裏,遠方天際線慢慢泛起亮光。
在陽臺上挂了一晚上的安源理奈幽幽轉醒,臉色陰沉地可怕。
又是滿腦子黃顏色的廢料,好不容易入眠了,特麽的又被吵醒。
何其無辜QwQ。
甩了她滿臉的冷水,安源理奈怒火中燒,只是燒歸燒,有口難開的非生命物件只有被蹂/躏的命。
所以,她在心中咆哮:真田君,你怎麽能這麽對待幸村君送你的帽子。
——嘩啦——
是被單攤開來使勁甩的聲音。
對于夾在夾子上的已經半幹了的鴨舌帽來講,簡直是無妄之災,就像是迎面經歷了一場暴風雨。
安源理奈:我的內心毫無波瀾并且叉腰表示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來啊,她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
結果,還真來了。
——嘩啦——
被單又被重重地甩了一下。
安源理奈:“………………”
好漢我錯了,請饒命QAQ!
心裏的小劇場活躍地跟部八十集電視劇似的,安源理奈即便再糟心,也還是保持住了微笑。
畢竟,
晨曦微露之下,
曬被單的少年帥了她一臉老血。
顏即正義!
直到——
一條深灰色內褲擋在了她眼前,遮住了她的視線。
咔嚓,
她努力維持的笑容皲裂了。
臉,倏的一下,紅成了煮蝦。
心跳加速,內心深處的羞恥感不斷擴大。
如果她現在有手的話,她一定會捂住臉的。
——
太特麽尴尬啊,
安源理奈不禁仰天長嘯。
這內褲,她昨天晚上剛見過,就在真田弦一郎洗完澡之後,被穿在身上的那一條………
安源理奈接着風搖擺起來,努力讓自己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和往常一樣,滿臉的嚴肅認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今天的真田君有種難以形容的羞澀。
咦?
少年的耳根是粉紅的嚒?
心緒慢慢趨于平靜後,才有了腦子可以進行思考,安源理奈一會兒瞥瞥暗色被單,一會兒瞅瞅面前的內褲,醍醐灌頂——哦,大概是如生物書上所寫的知識點一樣,青春期的男生夢/遺了。
呼~
風大了些,
真田弦一郎的內褲被吹了起來。
一時不察,帽檐碰到了它。
安源理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怎麽辦才好啊QAQ。
{生無可戀.jpg}
不知是緊張?害羞?廉恥?還是在多種情緒的綜合之下,
安源理奈兩眼一白,氣沒背過來,又昏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