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到王中王的蠢帽子

原來真田弦一郎的這款鴨舌帽不止一頂。

背過氣之後再次回到少年的頭上,安源理奈內心駭然,目瞪口呆地望着衣帽間的長抽屜裏一排帽子,揚起腦袋數了數,整整二十八頂,再加上自己現在靈魂所寄存的與外面挂在胖次邊上的,恰好一個班的人數,三十頂。

三十頂一模一樣的鴨舌帽,搞的跟個批發部一樣,想到這兒,安源理奈不禁對真田弦一郎肅然起敬了,同時,得出結論:此少年是個會鐘情于一項事物并且從一而終的人。

這麽一想,安源理奈整個人就止不住地開始蕩漾——

表哥曾對她說過,看到喜歡的人下手要快、狠、準,看到不喜歡的人粘上來擡腳踢開更要快、狠、準。

并且還讓她加上一句:滾開,不華麗的公貓。

“…………”

道理她都懂,只是實行起來似乎不是那麽容易啊。

立海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真田君有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稱號——黑臉煞神。

********** **********

——哎——

倒是走慢一點啊,

她總感覺自己是抓都抓不牢,要掉下來了。

晨曦,旭日東升,

神奈川的一條通往立海大高等部的捷徑上,穿着土黃色外套的少年快步走着,說是健步如飛也不為過。

因為醒來的時候沖澡洗床單等一系列事兒,真田弦一郎比平時晚出門了二十分鐘。

早訓遲倒是不會遲到,只是從初等部開始維持的雷打不動的第一個到部裏的形象大概會轟然崩塌,這樣,他的威嚴何存?

默默記住了捷徑的路線,安源理奈打算醒來後就走這條路了。

一路上,她思考了許多,

比如,對方明明有那麽多的帽子,昨晚她為何就穿成了他要洗的那一頂,還有那驚鴻一瞥羞紅了她的臉,還有被他的大掌搓洗時她發出的羞恥地呻.吟等等等等。

她曾經在好友的慫恿下看過幾本小說,所以她覺得這是自己和真田弦一郎冥冥之中的不解之緣。

嘤!

十分鐘後,到達學校網球部。

長椅上坐着一個非常漂亮的男孩子,他沖着她罩着的少年微微一笑。

嘶——

美則美矣,不過不是她的菜。

她現在是堅定了真田硬漢子不動搖。

百年家訓——責任!

“弦一郎。”頓了頓,笑地更燦爛了,“你竟然遲到了?”

真田弦一郎臉一沉,像是宣誓:“不會松懈的。”

幸村精市明顯有點得理不饒人了:“呵,弦一郎對自己不要那麽嚴格。”

奈何少年充耳不聞:“打一場吧。”他需要把這青春的躁動給宣洩出來。

“?!”

“有一段日子沒跟你打球了。”

“好。”

********** **********

這是與第一次穿越到少年帽子時完全不同的感受,

那一回是真田弦一郎的單方面虐殺行為,而這一次似乎是勢均力敵,又似乎是對方還要強一點。

一局下來,安源理奈吓破了狗膽——她原本以為她看上的男人是不可一世的王,卻沒想到這個地方卧虎藏龍,居然還有個王中王。

厲害了我的哥,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咦?

那兩個人站在一起豈不就是王炸!

穩定完心緒,安源理奈低下頭看了眼流着汗的真田弦一郎,當真是滿滿的男子氣概,滾燙的男性荷爾蒙灼地她血液沸騰。

——呼——

閉了閉眼,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男色當道,還讓她怎麽沉迷學習日漸消瘦!

再睜眼時,她回到了自己身上,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想鯉魚打挺起來,卻被舒服的被窩給拖住,眼皮越來越沉,

再睡二十分鐘吧,反正還早,反正她知道了捷徑。

“柳生。”早訓結束後,真田弦一郎喊住了柳生比呂士。

“嗯,副部長。”柳生停步,轉過身,推了推眼鏡。

幾秒後,

“今天早上的值日我們換一下,你去大門,我去圍牆那邊。”昨晚的夢境直到現在還萦繞在他的腦海裏,太過真實的感受讓他有點不敢再直接面對面地同安源理奈說話了。

而且,他有預感,這個安源理奈今天也是會遲到的。

猛然間記起,在醫務室裏,醫生那滿眸子裏的揶揄。

還有,他的手帕還在她那兒。

蹭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臉有多燙。

柳生比呂士只當真田弦一郎要去抓切原赤也,倒也理解這個突然換站崗位置的行為。

心裏默默地給部裏的吉祥物點了根蠟後,柳生點頭同意。

只是,沒想到,

須臾後……

真田臉黑地可怕:“算了,不換了。”

柳生比呂士嘴角一抽,不明所以:“???????????”

“不換了,各司其職。”僵着臉,一字一頓。

不知怎麽,柳生比呂士從中聽出了幾絲威脅的味道。

他抿抿唇:“好。”

“逮住切原後,讓他下午訓練加倍。”

“…………”知道。

“順便告訴他,下午我跟他打一局。”真田弦一郎覺得早上和幸村打的那一場他還沒有把自己心底的那股躁動給宣洩完。

“…………”這…他還是繼續點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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