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大問題了
華園心中真的很郁悶,不過想想自己明明說好要帶他們走的,臨時又因為娘親的想法而決定不讓他們跟了,他們不郁悶才怪呢。因此又把心思丢開了。
沐朝見華園的臉色不好,眼中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麽。華園知道他不滿,心中嘆了一口氣高聲叫道:“小二,擺飯”
沐朝終于還是什麽都沒有說,眼睛卻看向了華園買的那一車的東西,不由好笑起來:“這一路之上,哪裏沒有客棧?就算錯過了宿頭,也有村莊可以借宿買食,哪用得着帶那麽多糧食?連鍋碗飄盆都帶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在搬家呢。還買這麽多糧食”還有一句話:你當自己的母豬啊,但這話打死他也不敢在華園的面前說。
華園心中想說:我們是逃命呢,路上哪敢住客棧?但眼前有一個外人,她卻是不能這樣說,只能郁悶地:“呃,我想自己煮飯吃。”
她當然不能告訴沐朝,自己這是要販賣大米來賺取自己的第一桶金呢。只是,等到了災區,自己從空間裏拿米出來賣,會吓倒娘的,這才在馬車上拉了一些糧食作樣子。
不是她不相信娘親,而是空間的秘密一旦洩露,恐怕招來的不僅僅是父親派出的殺手,因此還是不要讓娘知道為好。
又是一頓沉悶的晚飯。飯桌上甚至沒有人說話。這一次,連華園也心情不好,沒有心情再刻意制造氣氛了。
吃過晚飯後,華園借口太累了要睡覺,早早進了自己的房裏關上了門,實際上卻進入了聖牌裏,要開地種藥材。那個以一百兩銀子買走她一粒清毒丹的春歸堂老板給的藥材種子還沒有種呢。
下一刻,華園已經出現在空間裏,鳳鳴馬上迎了過來,她忽然想起,她上次買的“石頭”還沒有給鳳鳴呢。她下意識就從戒指裏拿出“石頭”,但她的手剛摸到戒指上就吃驚了:她不是元神進入的嗎?空間戒指應該戴在肉身的啊。
鳳鳴見她呆樣,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第一次肉身進來,吓傻了啊?”
華園大吃一驚:“你說,我是肉身進入空間?”
“你自己不會看啊?”鳳鳴郁悶:空間怎麽選了個這麽笨的主人?
華園一掐大腿,大腿傳出的痛感令她心花怒放:“呀,我真的是肉身進入了,我真的能進入了”肉身能進入空間,意味着以後遇上危險就可以進空間避難了。要知道,她現在可是被人追殺呢。
見她沒出息的樣子,鳳鳴很想說不認識你,但是,它其實還是很為華園高興:“笨,你的聖女訣進入了第一層,自然能夠肉身進入空間”
原來,她進入了聖女訣第一層?她真的不知道啊不過她沒那麽多時間手舞足蹈,她馬上開始了體力勞動。
華園雖然力大,地也很松軟,但要弄這麽一片二十多畝的地,還是有些為難,華園不由跟鳳鳴訴起苦來:“這麽多的草,我要鋤到什麽時候啊?”
一邊的鳳鳴聽了,張口噴出了一片大火,那火落到地上,轉眼間将那草燒得幹幹淨淨華園怔了一怔,這樣除草還真是快啊,只是:“沒聽過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麽?上面燒了,根還在——”一邊說着,一邊在鳳鳴鄙視的目光下舉起鋤頭鋤了下去。但土一翻開,又不由怔住了——那草根,全部都被燒成了焦炭,随着泥土一翻,化成黑灰。而且,整片土地上都蓋了一層灰,肥得很。
點好種後,接下來的淋水又是個問題,華園看向鳳鳴:“鳳鳴,你能不能噴水?”
鳳鳴白了她一眼:“鳳凰屬火”
華園嘿嘿笑了兩聲,誘惑道:“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說着拿出了上次在街上買的那塊圓形“石頭”。
鳳鳴一見石頭,馬上飛跑過來,讨好地以頭蹭着華園的手,眼盯盯看着那塊“石頭”。
華園得意地:“去淋水吧。”鳳鳴幽怨地盯了華園一眼,将華園雷得外焦裏嫩:這真的是只鳥嗎?不過,接下來,鳳鳴馬上化大了身形,飛到湖裏含了水,就象灑水機一般噴到地上。
華園笑了一聲:“記住,一天最少淋兩次水。”鳳鳴委屈地點點頭。華園将“石頭”扔給鳳嗎,被它一口吞了下去。
華園心中奇怪,它居然把石頭吃了?不會有什麽事吧?
下一刻,華園就後悔了:鳳鳴吃了“石頭”後,不到十分鐘,它的身體就忽然冒出了大火不但如此,它還發出了非常可怕的慘叫聲。
華園吓了一跳。華園聽着它的慘叫聲,心中很是後悔:她不該把“石頭”給它的她該怎麽辦,才能救它?
她的眼睛迅速查看戒指裏的東西,,發現自己買的那些大米旁邊,丢了一堆日月品,裏面有個木桶,連忙拿桶去湖裏提了水,往鳳凰身上倒去。
然而,那滿含了靈氣的湖水一倒上去,不但不能澆滅大火,那火還燒得更旺了,似乎她倒的不是水,而是油似的。
華園心中驚慌,她大聲叫着鳳鳴,但鳳鳴卻根本沒有辦法聽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鳳凰在火中翻騰,慘叫,那大火燒了一陣之後,慢慢縮小,而鳳鳴也慢慢縮小,最後縮成了一只拳大的蛋,那火也漸漸滅了。
悲哀啊,這鳳鳴居然變成了一只蛋,會不會是她動了貪念,想将它當成白工,以後為自己的藥園除草淋水?
華園沮喪看着鳳凰蛋,凄切地呼喚着鳳鳴,但無論怎麽叫,它都無法回應,以後她進入空間,将變成孤憐憐的一個人,再也沒有人會取笑她,鄙視她,罵她傻蛋了。
估計外面差不多天亮,華園便想着回客棧裏睡一下——空間裏沒有房間,更沒有床。華園将鳳凰蛋放進一床棉被裏,希望為它保持溫度,能讓它自己蜉化出來,然後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空間。
只是,她萬沒想到,空間外,客棧裏,還有更糟的事在等着她——她剛出在客棧的房間裏就感覺不對勁,房裏一片狼跡,房間裏的東西翻得很亂,房門是打開的,似乎,她的房間遭了賊。
但馬上地,她就知道不是遭賊那麽簡單,她的東西并沒有丢,再說,即使有賊光臨,為了不被人發現,也不會走房門,更不會連門都不關她的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馬上沖出了房間,下一刻,她就出現在了娘親的房門口,果然不錯,娘親的房間也是房門大開,房裏雖然沒有她的房間那麽亂,床上卻沒有人。
華園的心慌了,她又跑到了李有財的房間,果然不錯,李有財也不見了,接下來,她一個個房間跑,發現藍龍沐朝小丫阿靈等人也都不見了。
華園壓下尖叫的沖動,往樓下沖去,在樓梯上遇上迎客來的掌櫃從樓下上來,她一把抓住掌櫃:“我娘親他們呢?”
掌櫃一見華園,卻是緊張地拉住了她就走,她想掙開,但看掌櫃不象要害她的樣子,只得任由掌櫃的将她拉進了一間房,這才放開她的手:“小姑娘,你母親親被官府抓走了,因為沒有抓到你,他們的人還在大門口守着呢。你昨天晚上去哪啦?又是怎麽進來的?”
他真的是很奇怪啊,這個小女孩(昨天晚上在空間裏幹活後洗了個澡,将臉上化的裝洗掉了)昨夜明明找不到她,怎麽大清早的又會出現在店裏?如果說是今早才來的,那她是怎麽進來的?要知道,門口還守着官府的人呢。
官府?
華園心中大吃一驚,第一念頭,就想到了父親,一定他派人來抓的,難道,父親不顧暴露自己母女身份的危險了嗎,居然讓官府來抓自己?
但一下刻,她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父親真的光明正大地讓官府來抓自己,就不會派人來劫持自己,更不會派人暗殺她們母女了。
難道,是昨天黃田貴放出的信鴿上面洩露了什麽消息,那信鴿沒有落到該落到的人手中,卻落到了官府手中?
不過,她隐隐有些覺得,這劫持自己的人跟暗殺自己的人似乎不是一路貨,否則,那劫持自己的人有的是機會殺自己和娘親。
難道,暗地裏害自己的人真的不是父親,就象楊侍衛說的,三年來父親一直致力于站穩腳跟?可是,除了父親,還有什麽人會惦記上自己母女呢?
楊侍衛華園的心中猛然狂跳起來:這個楊侍衛如果真是父親正兒八經派來接她們的,那麽,很有可能跟官府有牽連,官府來抓自己這一行人,很有可能是發現了楊侍衛的屍體掌櫃見華園呆呆地不做聲,以為她吓傻了,伸手在她前面晃了一下:“小姑娘?”
這個掌櫃心腸很好,他真的不想華園再被官府的人抓去。可是,他卻沒有好到要收留她的地步。
華園終于回過神來,看着掌櫃,終于想起自己沒有回答掌櫃的話:“啊,昨天晚上我爬到床架上頭玩,在上面睡着了,剛剛才醒過來。”
她雖然回答了掌櫃的話,但頭腦馬上又轉向了:怎麽才能救出娘親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