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41)

景的事情,她也并不知道其實他已經知道了她在孟家的處境。

更加不知道傅焱宸還利用了自己的關系,将章慧芳在警局裏多關了好些天。

所以現在既然她現在不願意讓她知道,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也不多問。

可是……每當想起那天她被章慧芳打成那副樣子,他的心就一陣一陣的疼。

若不是考慮着那人失蹤是孟淺的養母,他早就對她動手了。

如此,傅焱宸也沒再堅持,而是點了點頭。“那好吧,等會兒吃了早餐,我讓李叔送你去。”

孟淺點了點頭。“好。”

下床下樓吃了早餐後,傅焱宸去上班了,孟家簡簡單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接孟建國。

而這邊,孟建國挂了電話後,剛剛轉身就被章慧芳給發現了。

看着他手裏拿着手機,章慧芳板着臉問:“又給孟淺那個小賤人打電話?”

孟建國說:“慧芳,她怎麽說也是你的養女,別一口一個小賤人的……”

“她就是小賤人。”章慧芳瞪着眼睛說。“她現在翅膀可硬了呢,之前我還因為她進了警局。”

孟建國壓低聲音說道:“你要是沒有打她,也不會被外人看到。人家看到了,自然要報警了。”

雖然他聲音很小,可還是被章慧芳給聽到了。

瞪着一雙眼睛看着孟建國,章慧芳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姿态。“孟建國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我教訓自己家女兒關她屁事啊,那個多管閑事的小賤人……”

“等飛揚當了盛家千金後,千萬別讓我見到那個小賤人。”

“也不知道盛家的人知道我進過警局後,會怎麽看我。”

“那是我的人生污點啊,全部都敗孟淺那個小賤人所賜。你等着瞧吧,我以後不會輕易繞了她的。”

孟建國淡淡的望了她一眼後,沒再搭理她,而是轉身進屋了。

“诶,我跟你說話呢,你跑進屋做什麽?”

“哼,你說我章慧芳怎麽就嫁給了你這麽個廢物?真是毀了我的一生。”

孟飛揚在房間裏被章慧芳的叫罵聲給吵醒了,不滿的聲音從她卧室裏傳來。“媽,大早上的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聽到孟飛揚醒了,章慧芳立刻端起笑臉推門進去。“飛揚醒了啊?怎麽樣,睡得好嗎?”

孟飛揚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好什麽啊,都被你給吵死了。”

章慧芳馬上将責任推到孟家國身上,說:“你爸剛剛給孟淺打電話了,我肯定要罵他一頓啊。”

一聽說孟建國給孟淺打電話,孟飛揚立刻警醒的問:“他給孟淺打電話幹什麽?他不會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孟淺吧?”

“你放心。”章慧芳說:“他根本不知道孟淺才是盛家千金,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孟飛揚松了口氣,說:“只要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現在才沒有心思去管他給誰打電話呢。”

“對了,這都一個星期了,盛太太那邊的事情安排的怎麽樣了?”章慧芳問。

她現在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孟飛揚進入盛家當千金啊。

孟飛揚說:“應該都差不多了。不過盛太太昨天讓我去多搞點孟淺的頭發。”

“為什麽啊?”章慧芳問:“直接用盛家小姐的頭發不就行了?”

“你懂什麽啊?”孟飛揚說:“要是盛家的人懷疑我不是真正的盛家千金,然後拿着盛長歡的DNA去跟盛太太做鑒定,到時候證明是母女關系,那我不就穿幫了?

章慧芳腦子理了一下,然後說:“所以你們要多拿點孟淺的頭發,然後去做親子鑒定?”

“這樣一來,她的DNA既跟盛家先生是父女關系,又跟盛太太沒有母女關系……那麽這就證明,這個DNA的主人,就是盛先生的親生女兒?”

“而這DNA又是你提供的,那麽到時候,DNA驗了,再加上那股月牙形的玉佩……你就是真正的盛家千金了?”

“沒錯。”孟飛揚說。

“哇……盛太太果然想的周到,心思缜密啊。”

“那當然啦。”

“所以這件事情沒這麽簡單,如果有一個環節出錯,那可是會穿幫的。”

“可是如果一開始就打消了盛家人的疑慮,那麽以後我就高枕無憂的坐我的盛家千金吧。”

聽到這裏,章慧芳心裏又開始幻想着以後的日子,笑呵呵的點頭:“好好好,媽媽就等着你變身盛家千金的那一天。”

“那麽未來的盛家小千金,你是現在起床呢,還是再睡會兒?”

聽到章慧芳稱呼自己為‘盛家千金’,孟飛揚心裏別提多開心了。“我再睡會兒,你可別打擾我睡覺了哈。”

“好好好,媽媽不打擾你了,這就出去。”說着章慧芳起身離開了孟飛揚的卧室。

想着過不了多久自己就能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她心裏別提多興奮了。

------題外話------

三哥和淺淺,如今那叫一個如膠似漆啊……

就問你們,這些天的狗糧,你們吃撐了沒有?→_→

二萱說過,三哥和淺淺一旦撒起狗糧來,你們根本無法招架啊。O(∩_∩)O哈哈~

☆、112章:孟飛揚正式冒名頂替淺淺

而章慧芳的心裏是興奮了,可孟飛揚冷靜下來之後,想着自己跟田浩峰的那一層關系,想着田浩峰的手裏還有自己與他的**視頻,她這心怎麽都無法完全放下。

田浩峰現在就是她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已經被他威脅了好幾次。

而每一次他都會變着花樣的折磨她,讓她羞憤欲死。

這還不算,田浩峰這個人有錄下**視頻的習慣,他那裏至少有十個她和他的**視頻了。

如果這些視頻被田浩峰曝光,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可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徹底擺脫掉這個田浩峰?

越想夢飛揚的心裏越是煩躁不堪。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願這個田浩峰不要哪天突然發瘋的曝光視頻,否則的話……她就是進入了盛家當了盛家千金,那她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好過的。

卧室外的客廳裏,章慧芳見孟建國從卧室出來,冷着臉問:“你找孟淺幹什麽?”

孟建國理了理身上那件洗的已經變形的T恤衫,說:“我既然都來了,當然要去看看她了。”

章慧芳再三警告道:“我告訴你,飛揚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她。不然要是傳播出去了,咱們一家人都得完蛋,包括孟淺。”

孟建國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點頭道:“我知道,這事情我不會說的。不過,中午我就不回來吃飯了。”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章慧芳不耐煩皺眉揮手。

孟建國也不在意,想着等會兒可以看到女兒了,樂呵呵的出了門。

他徒步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來到了跟孟淺約好的那家縱橫購物中心等着孟淺。

孟淺來到商場的時候,孟建國正坐在商場一樓的長凳上休息。

當她看到孟建國一臉疲憊滄桑的模樣,再看看他依舊那已經變形的衣服,鼻子有些發酸。

調整了一下心情後,她踩着公主鞋上前,站在孟建國身側的位置喊了一聲:“爸爸。”

聽到孟淺的聲音後,孟建國猛然擡頭。

當他看到好幾個月沒有見過面的女兒時,眼眶頓時有些發紅。“淺淺。”

孟淺問:“您等很久了吧?”

孟家國一臉笑呵呵的說:“沒有。爸爸也是剛來一會兒。”

寒暄了幾句後,孟淺便打算帶着孟建國去逛商場,給他買幾件新衣服。

一聽說要給他買衣服,孟建國不想去了。“淺淺,別了,你掙錢那麽辛苦,就別給我買衣服了,爸爸有穿的。”

孟淺說:“有穿的?可是您身上這件衣服穿了好幾年了吧?”

孟建國一臉老實巴交的笑着,說:“這不是還沒有破嗎,還可以穿的。”

“您就別跟犟了。”孟淺說:“我現在雖然掙得錢不多,可是給你買幾件衣服的錢還是有的。”

說着,她也不顧孟建國的反對,強行拉着他去商場給他選了幾件衣服。

當要買單的時候,孟建國得知那幾套衣服加起來竟然三千多時,整個人都懵了。

他說:“不行不行,這衣服太貴了,我不要了,淺淺你別給我買了。”

三千多……他一個月的工資才一兩千塊呢。

這幾套衣服加起來就三千多,他當然是舍不得孟淺花這個錢了。

而孟淺卻笑道:“沒事兒,這幾件衣服您穿着舒服又好看,為什麽不要?”

說完,她朝着服務員道:“小姐,麻煩幫我包起來。”

“淺淺別買了……”

“包起來。”

“好的。您請稍等。”

“哎。從小到大,爸爸什麽都給不了你,現在還要你……”

“爸,您說的什麽話呢?這是應該的。”

之後,孟淺買了單,提着給孟建國買的衣服,在商場五樓的一家咖啡廳找了個略顯偏僻安靜的位置坐下。

來到一家咖啡廳,孟淺問:“爸,您這次來寧京,是有什麽事情嗎?”

孟建國想着章慧芳交代的事情,于是說:“哦……沒事,爸爸就是想來看看你們。”

孟淺問:“媽會讓您放下工作來寧京看我們?”

“就是她讓我來寧京的。”

“哦。您突然來寧京,我還以為是有什麽事情呢。”

“沒事。”頓了頓,孟建國說:“對了,我今天叫你出來,是有東西要給你。”

“什麽東西?”孟淺問。

孟建國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已經掉皮的錢包,又從錢包裏面取出一張卡遞給孟淺。說:“這裏面有十萬塊錢。你拿着。”

“爸…您哪兒來的這麽多錢?”

孟建國說:“這是爸爸這些年到處打工,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本來想等你結婚的時候再拿出來給你當嫁妝,可是你現在一個人在寧京打拼不容易。”

“所以這錢你就先拿着用。你的嫁妝錢呢,爸爸會再想辦法給你存的。”

聽到這裏,孟淺的眼眶又紅了,眼角幾滴淚水忍不住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她知道孟建國在那個家的日子過的不容易,這些年他也活的很不容易。

他一直奔波着四處打工,什麽工地上的那些重活累活都幹過。

如果不是去年他在工地上受了傷,現在他指不定還在哪個工地上搬磚呢。

受傷之後,他在清川找了好幾天的工作,這才在一家火鍋城留下來當了個保安,每個月就拿着那麽一點微薄的薪水。

孟淺不敢想象他是怎麽在章慧芳的壓榨下存下這十萬塊錢的,而且……這錢還是專門給她存的嫁妝錢。

她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只不過是從路邊撿回去的孤兒。

可是這些年在孟家,只有他對自己好,只有他把自己當成人看待,也只有這個滿目滄桑的人将她當成了他的女兒。

抹了抹臉上的淚痕,孟淺問:“這錢你什麽時候開始存的?”

孟建國說:“我去工地打工那年就開始存了。”

“你從那時候就在幫我準備嫁妝錢了?”孟淺問。

孟建國‘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說。“淺淺,雖然這錢不多,可應該可以支撐你一陣子的……”

“媽知不知道你存的這筆錢?”孟淺又問。

“我哪兒敢讓她知道啊?”孟建國說:“她那德行,要是知道我偷偷存下這麽多錢,還不是跟我鬧?”

見孟淺盯着那張銀行卡遲遲未拿起,孟建國将那卡又從桌上拿起來,塞進了孟淺的手心裏。說:“這卡你就快點拿着,密碼是你的生日。”

“爸,我現在在拍戲,可以掙錢了。這錢您留着自己買些吃的穿的,別虧待了自己。”

孟建國笑了笑說:“嗨。我不抽煙也不喝酒,現在每個月還有吃的也有穿的,花了不什麽錢的。”

“可是你自己現在在寧京獨自打拼,房租水電生活費,都是一筆開銷。”

“若不是你每個掙得錢都要被你媽給壓榨的所剩無幾,我也不會想着把這筆錢提前拿出來的。”

“乖孩子,拿着,啊!”說着,孟建國輕輕捏住了孟淺握着銀行卡的那只手。

孟淺的內心,現在是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她真的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個可憐懦弱的男人為了存自己的嫁妝錢,竟然偷偷的藏私房錢。

依照她對章慧芳的了解,如果被她發現孟建國背着她存私房錢,那個家又會不得安寧的。

她很感激孟建國,也很感動他這些年為自己付出的那些,雖然有心無力,每次都會被章慧芳發現。

想着自己來寧京後很少給他打電話問候他,孟淺心中很是自責。“爸,對不起……這幾個月我都很少給您打電話……”

“爸爸知道你工作忙。”孟建國不以為意的笑着說:“前些天你不是還在網上給我買了一些營養品什麽的嗎?爸爸知道你有孝心。”

父女兩人正說着,孟建國的電話響了。

掏出那部已經十分破舊的山寨機,孟建國接聽了電話。“喂。”

“爸,你現在在哪兒?是不是跟孟淺在一起?”電話那端,傳來了夢飛揚的聲音。

孟建國向來知道孟淺很讨厭章慧芳和孟飛揚,所以看了孟淺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對。我跟淺淺在一起呢。”

“在哪兒啊?”孟飛揚問。“我和媽媽去找你們。”

孟建國面露難色。“你們……要來啊?”

孟飛揚說:“怎麽說咱們一家人總算是團聚了,自然是要一起吃頓飯的。”

“好吧。”孟建國說:“我和淺淺在這邊的縱橫廣場購物中心。”

“行,您和孟淺在那兒等着,我們馬上就過來。”

挂了電話後,孟建國在孟淺還沒有開口詢問的時候,就主動說:“是飛揚。說是一家人總算團聚了,一起吃頓飯。”

孟淺實在是不想看到章慧芳和孟飛揚,可又不想讓孟建國失望,只能點頭答應了。

孟飛揚和章慧芳大概是在十幾分鐘後到的。

“爸爸,姐。”孟飛揚竟然一反常态的沒有跟孟淺吵架,反而還喊了一聲姐。

孟淺自然是有些錯愕。随後朝着章慧芳喊了一聲:“媽。”

章慧芳‘嗯’一聲,十分不悅的瞥了她一眼,對孟淺的态度還是冷冷淡淡的。

不過孟淺早已經習慣了她的這副姿态,也不甚在意。

随後孟淺叫來了服務員,點了四份西餐。

吃飯的時候,孟飛揚問着孟淺。“你今天怎麽有空出來?拍完戲了?”

孟淺頭也不擡的‘嗯’了一聲。

換做是平常,孟飛揚看到她對自己這個态度,自然會發火了。

不過最近她心情很好,加上今天跟孟淺吃飯也是懷着目的的,也就懶得管那麽多了。

端起一旁的飲料喝了一口後,孟飛揚說:“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能闖出一點點的名堂,都拍了兩部戲了。”

孟淺扯了扯嘴角,顯然不想與孟飛揚多說什麽。

安靜了沒一會兒,孟飛揚又問:“聽說你的下部戲,是《軒轅劍》的女三號?”

聞言,孟淺終于是擡眼看了孟飛揚一眼。“你怎麽知道?”

現在電視劇的官博還沒有官宣演員,孟飛揚是怎麽知道她是軒轅劍的女三號的?

孟飛揚聳聳肩,不以為然的說:“網上不都流出一些消息了嗎?自然就知道了。”

其實大多數時候,就算劇組對演員陣容一再保密,也總會傳出一些風聲的。

電視劇演員的陣容的卻很容易在官宣之前就被曝光,所以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孟淺淡淡的‘哦’了一聲,随即又埋頭吃了一塊牛排,不怎麽想搭理孟飛揚。

“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竟然又可以跟圈裏的另一個頂級一線小生演合作,還有不少對手戲。”

孟飛揚說的另一個大頂級一線小生,就是前不久才剛剛定下來的《軒轅劍》男主,圈裏人氣超高的一線男藝人林昭。

此人在娛樂圈的地位跟國民男神宋明瑞齊名,是圈裏的四大小生之一。

他雖然不過才三十歲的年紀,卻已經在娛樂圈創出了自己的一片天,收獲了衆多的粉絲,擁有超高的人氣。

只要是他出演的電視劇,基本上都會是口碑和收視的雙豐收,所以很多圈裏的女藝人都争相想要與他合作。

雖然《軒轅劍》是網絡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可各個團隊都十分強大,以往制作出來的作品都是收獲了超高口碑和收視。

所以如果這部戲不是傅焱宸在背後捧着孟淺,她連個打醬油的角色估計都撈不到。

也難怪孟飛揚現在心裏無比的嫉妒孟淺,她第一部戲是跟男神宋明瑞合作的《天網恢恢》;之後的visan廣告又是跟人氣小鮮肉慕晗合作的;如今現在這部《軒轅劍》,她竟然又能跟林昭合作,可不讓人羨慕嫉妒恨嗎?

孟淺不怎麽想搭理孟飛揚,加上《軒轅劍》的演員陣容也還沒有官宣,所以她不打算說太多。

好在孟飛揚和章慧芳今天都還比較注意形象,沒有在大庭廣衆之下對她發難,一頓飯吃到尾聲,竟然還算和諧。

“我去個洗手間。”說着,孟飛揚起身朝着洗手間的位置走去。

半路上,她找找了個服務人員,塞給她兩百塊錢。

服務員愣住了。“小姐,您這是幹什麽?”

孟飛揚說:“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個忙?”

服務員問:“什麽忙?”

孟飛揚用下巴指着孟淺所在的位置,說:“十八號桌的那個美女,你看到了嗎?”

服務員點了點頭。“看到了。”

孟飛揚将嘴巴湊到服務員的耳邊說:“你現在只需要‘不小心’将一杯飲料倒在她的頭上就行了。”

服務員顯然有些為難。“這……”

孟飛揚又悄悄塞給她三百塊錢。說:“沒事。她性格很好,不會為難你的,相信我。”

無法抵抗這五百塊錢的誘惑,女服務員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

這麽說着,這個被孟飛揚收買了個女服務員不久後,端着一杯滿滿的飲料走向了十八號桌的方向。

而孟淺根本對孟飛揚的計劃沒有一點防備,那杯飲料果然被那個服務員‘不小心’倒了些在頭上。

女服務員連忙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客人我不是故意的。”

孟淺接過孟建國遞過來的資金擦着頭發,口中說着:“沒事。”

她雖然心裏有些不開心,卻也沒有為難這個服務員。

畢竟自己曾經也是在咖啡廳上過班的人,知道當服務員的也不容易。

有時候地滑,砸爛了杯子盤子還得自己掏錢賠。

孟飛揚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看到孟淺頭上那有些濕漉漉的頭發,故作驚訝的說道:“哎呀,怎麽頭發濕了?”

孟建國說:“一個服務員不小心把飲料撒在了淺淺的頭上。”

“飲料?”孟飛揚說:“要是白水還好些,這飲料都是有糖分的,黏糊糊的……你不難受嗎?”

“你說呢?”孟淺沒好氣的反問了一句。

孟飛揚不動聲色的勾起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說:“這附近正好有一家理發店,趕緊去那兒洗個頭吧。”

于是,付完賬之後,孟飛揚帶着孟淺去理發店洗頭了。

而孟建國和章慧芳兩人則一起回去了。

就在孟淺躺在洗頭床上洗頭的時候,孟飛揚悄悄從洗頭床的水盆裏撿起孟淺掉落的好幾根頭發。

将頭發悄悄的裝進自己準備的透明袋裏,孟飛揚說:“你先洗吧,我這兒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孟淺淡淡的‘嗯’一聲,然後也沒再管孟飛揚。

從理發店出來後,孟飛揚連忙給吳心麗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孟飛揚說:“吳阿姨,孟淺的頭發我已經搞到手了。”

聞言,吳心麗略顯興奮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太好了,再過幾天……你就等着做你的盛家大小姐吧。”

想着還有幾天就要進入盛家了,孟飛揚的心裏竟然還是緊張起來。“吳阿姨,事情真的沒問題嗎?真的不會被發現嗎?”

“那是當然了。”吳心麗說:“有了那個項鏈和DNA,誰還會對你身份生疑?”

“這幾天你就安靜的待在家裏,随時配合我這邊。”

“好的。”

末了,吳心麗又囑咐道:“還有,沒事盡量不要給我打電話,免得被人發現我們聯系頻繁,會讓人生疑的。”

“嗯。知道了。”挂了電話後,孟飛揚興高采烈的打車回了家。

而對這一切毫不知情的孟淺,也在洗完頭之後打車回到了錦繡城。

開門換號進了屋,她坐在沙發上拿出了孟建國強行塞給她的那張銀行卡,打算好好保管。

這裏面的十萬塊錢,可是他辛辛苦苦用汗水攢起來的,是他用汗水為自己積攢的嫁妝。

她也打算等以後自己能夠掙更多的錢了,給孟建國買一套屬于他的房子。

這些年她在孟家,沒少聽章慧芳罵他吃軟飯,罵他沒辦事,沒錢沒房沒存款……

等她以後真的能夠掙更多的錢,她會讓他脫離章慧芳母女,讓他的後半生能夠過的好一些。

這邊,孟飛揚在吳心麗的安排下,徹底的瞞天過海,讓盛家和納蘭家的人都相信,孟飛揚就是納蘭宛芸和盛博文的女兒。

起初,因為孟飛揚是吳心麗帶回盛家的,所以盛博文對孟飛揚還是有些懷疑的。

雖然她的五官輪廓跟納蘭宛芸的卻有些相似,可這個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也有很多,誰知道是不是吳心麗找回來坑蒙自己的?

當他看到孟飛揚脖子上戴的那條專屬于盛徽月的項鏈,他激動的無以複加。

他拿着孟飛揚遞給他的那條,他請專人為盛徽月設計的項鏈,反反複複的看着。

毫無疑問,這真的是他寶貝女兒盛徽月的項鏈,是他和宛芸的女兒的項鏈,是他思念了十七年的女兒的項鏈。

他雖然內心十分的激動,可盛博文卻是個沉着內斂又細心的人。

冷靜下來之後,他在想,這項鏈的卻是盛徽月的項鏈。

可僅憑一條項鏈,也着實不能證明孟飛揚就是他的女兒。

畢竟徽月走丢的時候還小,萬一不小心丢了項鏈,被外人撿到了呢?

後來……盛博文親自帶着孟飛揚去了親子鑒定機構。

而孟飛揚借口有些暈血,所以就當着盛博文的面,從頭上拔下了幾根頭發。

然後再趁盛博文不注意的時候,将頭發與之前拿到的孟淺的頭發進行了掉包。

最後……與盛博文做親子鑒定的那幾根頭發,自然就是孟淺的。

兩天後,做了加急處理的親子鑒定報告結果出來了。

當盛博文拿到了親子鑒定的結果後,徹底相信孟飛揚就是他丢了十七年的女兒盛徽月。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找了十七年的女兒,終于找到了。

他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立即告訴了盛家老爺子和老太太。

當兩位老人得知自己的寶貝孫女兒被找到了,那也是激動的不行,立刻出發去了盛家別墅。

一同去的,還有盛博文的其他兩位哥哥和姐姐。

在他們這些人的心中,只有納蘭宛芸生的盛徽月才是他們盛家的人,才是他們的侄女兒。

而盛長歡和盛家浩兩兄妹,那根本就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女,他們根本不想承認他們的身份。

來到盛家後,盛家老爺子和老太太連忙上前問着盛博文:“我的月兒呢?我的月兒呢?”

“月兒在哪兒?我怎麽沒有看到月兒?你是不是騙我們的?”

“爸,媽,我怎麽可能騙你們呢?月兒正在來的路上,一會兒就到了,您二老先坐着休息一會兒。”

“真的是月兒嗎?你确定不是什麽人随便找了個人來頂包的?”

“爸,我親自帶着去做的親子鑒定,并且她身上還戴着月兒的項鏈……”

說着,盛博文便将項鏈拿給了盛老爺子和老太太看……

當兩位老人看到項鏈時,眼眶忍不住就紅了。

盛老太太顫抖着雙手握住雙眼,淚眼婆娑的說:“這是月兒的項鏈,這是她的項鏈……”

沒多久,盛博宇,盛博鴻,盛玉梅,盛玉蘭以及他們的家人都到了盛博文的別墅。

一時間,原本十分寬敞的別墅客廳便顯得有些擁擠起來。

盛家的一大家人全部都到了,他們每個月都看過那份堅定報告和屬于盛徽月的項鏈。

他們也跟盛博文一樣相信那個還沒有出現的孟飛揚,就是他們盛家的血脈。

他們所有人都盼着那個他們找了十七年的人快點兒出現……

只有盛家浩和盛長歡兩兄妹,他們像是個外人似得站在一旁,面色冷冷的。

對于這個即将回到盛家的姐姐,他們是一萬分的不歡迎。

本來他們在盛家都不得寵,兩個老人來了這麽久,連正眼都沒有瞧過他們一眼。

其他的伯伯姑姑也是壓根兒當他們不存在,完全将他們當成了透明人兒。

如此,兩兄妹怎麽能不恨,怎麽能甘心?

他們也是盛家的兒女啊……就算他們的母親是個小三,可他們身上也是流着盛家的血啊。

越想,兄妹兩人心裏越是憤憤不平。

而他們的母親吳心麗,跟他們的心情卻是截然相反。

她從想到這個計劃之後,就十分的期待趕緊孟飛揚快點進入盛家。

只要進入盛家,她就可以讓盛家和納蘭家的人都知道,是她找到了他們找了十幾年都沒有找到的盛徽月。

如此一來,他們十七年來對她的厭惡和反感,也會在找到盛徽月後而煙消雲散吧?他們應該會感謝她找到了盛徽月吧?

等他們心裏對他們沒有那麽厭惡的時候,孟飛揚再在盛家老爺子和老太太的面前替自己說好話,那她盛太太的位置……不就有希望了嗎?

最主要的是,真正的盛家千金孟淺她也就不用再花心思和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險去除掉她。

孟飛揚的到來,可以替她解決很多事,完全就是來替她解圍和翻盤的。

如此一來,她怎麽能不激動,怎麽能不開心?

到如今,她都快為自己的聰明機智而鼓掌了。

等了沒多一會兒,孟飛揚到了,與她一起的,自然還有章慧芳和孟建國。

他們作為孟飛揚的養父養母,在這麽重要的時刻,自然還是要來的。

可是當他們看到這盛家滿屋子的人都盯着他們時,三人都忍不住傻了眼。

孟建國尤其膽小,甚至還想着打退堂鼓。

畢竟在這屋裏的人,都是他這個階層從來沒有接觸過的豪門大戶,個個都是身份不凡。

而作為冒名頂替的孟飛揚,她心裏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滿屋子的人都在盯着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十分的緊張和忐忑。

她深怕等會兒他們的問話,自己會不知道如何回答,甚至漏出破綻和馬腳。

畢竟這可不是在演電視劇啊,而是真真實實發生的事情。

咽了咽口水,她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面對着衆人站着,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了。

而客廳衆人在看到孟飛揚的那一刻,更加相信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兒,就是他們盛家的人。

因為,她那張臉長的跟納蘭宛芸,的卻是有幾分相似的。

加上親子鑒定報告,還有盛徽月的項鏈……他們對眼前這個女兒就是盛徽月的事情,深信不疑。

盛家老太太更是連忙上前,淚眼婆娑的喊着:“月兒……你就是月兒嗎?”

孟飛揚顯得有些無措,她的眼光不由自主看向了盛博文。

畢竟在場所有人,她只認識盛博文。

盛博文說:“媽,您別激動,小心吓着月兒了。”

說完,他又轉身看着孟飛揚,說:“月兒,快叫奶奶。”

孟飛揚随即朝着盛家老太太乖巧的喊了一聲:“奶奶。”

盛老太太含着眼淚連連點頭。“我的乖孫女兒……我的乖孫女兒……你可算回來了,奶奶這些年一直都在想你啊……”

之後,盛博文又一一向孟飛揚介紹了屋裏的其他人。“這是爺爺。”

孟飛揚又朝他乖巧的喊了一聲:“爺爺。”

盛老爺子今年八十歲了,聽到孟飛揚的這聲爺爺,眼眶也不禁一紅。“好,好,好……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這位是你大伯,這位是你大伯母,這位是你子淵哥哥,這位是你雯欣姐姐。”

孟飛揚乖乖巧巧的一一喊了他們。

之後,盛博文又介紹了他二哥一家。“這位是你二伯,這是你二伯母。這是你文修哥哥,這是你文昭哥哥,這是你初雪姐姐……”

二哥一家介紹完了,又介紹了他的兩個姐姐家的。

這一一介紹下來,孟飛揚已然是有些暈了,顯然在場的人除了盛博文和兩個老人,她是一個也沒有記住。

到了最後,盛家老爺子說:“如今徽月回來了,怎麽也不見盛家浩和盛長歡?”

聞言,盛博文這才想起了一直待在角落最裏面的盛家浩和盛長歡。

見兄妹兩人臉色有些不好看,盛博文冷着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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