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42)

喊道:“沒聽到你爺爺說話嗎?還不過來見過你姐姐?”

盛博文這麽一呵斥,兄妹兩人連忙從那邊的角落裏走了過來。

盛長歡雖然已經竭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可她偏偏就是個管理不住自己面部表情的人。

她讨厭一個人,就十分明顯的表現的在臉上。

所以雖然她現在很竭力的掩飾自己的情緒,卻還是一臉的不情願。

“姐姐。”她快速的喊了一聲,語氣沒有一絲的感情。

而孟飛揚卻朝她笑着點了點。“長歡妹妹。”

跟盛長歡打過招呼之後,便是盛家浩了。

而盛家浩在孟飛揚來到孟家之前,盛家浩的心情是十分不甘。

可如今,當他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時,簡直就像是吃了一只蒼蠅似得,十分難受。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之前想要泡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姐姐。

然而,他這個姐姐……卻是個十足的草包和笑話。

在她進入盛家之前,她可是個一門心思想要進入豪門的那種勢力的女人。

本來他就對孟飛揚十分的反感,如今她竟然搖身變成了自己的姐姐,自然讓他更加惡心了。

糾結了半天,他才終于喊了一聲:“姐姐。”

而孟飛揚卻裝作不認識盛家浩似得,喊了一聲:“家浩弟弟。”

其實,孟飛揚的真實年齡比盛家浩還要小兩個月,如今卻要喊他弟弟,自然也是有些別扭的。

家庭成員介紹完了之後,盛博文朝着章慧芳和孟建國走去。

他心裏對這兩個人,那是充滿了無窮無盡的感激,如果不是他們……或許他的徽月如今也不可能站在他的面前。

“這些年……辛苦兩位幫我照顧我家徽月。”盛博文說:“要是沒有你們二位,徽月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盛先生,您別這麽說。飛揚……哦不,是月小姐,她從小就是個十分乖巧懂事的孩子,特別讨人喜歡。”

“我和老孟本也沒個一兒半女的,就将月小姐帶回家了。”

“雖是将她當親生女兒一樣養着,可總歸也是比不上在盛家的錦衣玉食,讓她吃不了少苦啊。”

章慧芳強忍着內心的緊張,将自己反複背了幾十遍的這段話說了出來。

這話的意思很簡單,既誇獎了盛家的月小姐也就是孟飛揚乖巧懂事,又闡明了自己拿他們盛家的千金當親閨女養着。

聽起來其實也沒什麽毛病,不過暗中卻隐藏着一絲邀功的意思,隐隐讓盛家的幾個小輩心裏有些些的不舒服。

雖然如此,可想着他們家的小妹是他們養大的,人家現在邀功也是天經地義的吧,也就沒往心裏去。

一大家人拉着孟飛揚一陣問東問西後,午飯時間也到了。

這個時候,吳心麗終于出來了。“博文,現在已經到了午餐時間,我在外面餐廳訂了兩桌迎接徽月回家。”

“要不……咱們先去吃飯吧?”吳心麗小心翼翼的問着,一臉卑躬屈膝的,看起來俨然就是盛家的下人一般。

章慧芳和孟建國見到她對盛博文此番态度,自然是有些驚訝的。

難道……豪門家族裏的兒媳婦都是這樣生活的嗎?

而雖然盛家的人對吳心麗此人那是十分的不滿,尤其是盛家老爺子和老太太,更是對她百看不順眼。

可是今天是他們寶貝孫女兒回家的日子,兩位老人再怎麽不滿,也沒有說什麽。

盛博文想着盛徽月是吳心麗給找回來的,心裏對她的态度已然發生了一些的改變。

點了點後,一大家人一起去了禦華府吃飯。

章慧芳和孟建國兩人自然也是跟着去了。

這兩人從前可是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能夠跟這些上流社會的人同桌用餐,覺得實在有些夢幻。

尤其是章慧芳,今天之後……她的生活将會徹底改變,她将會成為盛家千金的養母,過上富足的日子。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如今,孟飛揚搖身變成了盛家千金,那麽她這個将她養了十七年的養母,盛家人又怎麽會虧待?

更何況,吳心麗也說過,只要孟飛揚成功的進入了盛家,她将會得到一筆錢,而之後……等孟飛揚的身份坐穩了,她将會得到更多的錢。

想着自己以後可以錦衣玉食,住在豪華的大房子,章慧芳內心現在只剩下激動。

飯吃到一半,盛老太太說:“如今月兒總算是回來了,咱們盛家……是不是應該好好為月兒辦一場盛大的歡迎儀式?”

盛博文笑道:“媽,我跟您的想法不謀而合。徽月既然是我們盛家的女兒,她好不容易被回來,咱們當然要向外界宣布這則消息了。”

“說的是。”盛老爺子說:“咱們家必須要好好的辦一場,向其他家族的人正式宣布月兒回家了。”

盛博文道:“等會兒下午我就開始着手準備,挑個好日子,正式将徽月接回家。”

聽到這話,吳心麗和孟飛揚算是徹底的将心放進了肚子裏。

她們心裏都在幻想着将來的美好日子,一個幻想着可以正式成為盛家的太太。

而另一個,則憧憬着正式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日子。

可是,她們卻不曾想過……封孟飛揚的真實身份被揭穿之後,她們将會面臨什麽樣的結局。

------題外話------

看到孟飛揚真的冒名頂替淺淺,進入了盛家,成為了盛家千金,有些小可愛肯定會很氣憤。

其實二萱也好氣憤啊,竟然就這麽讓孟飛揚頂替了淺淺。

不過二萱告訴泥萌,先讓她們登上頂峰享受一下,到時候從巅峰摔下來的時候,才會死的更慘。

期待吳心麗和孟飛揚那悲慘的結局吧。O(∩_∩)O哈哈~

☆、113章:我傅焱宸就是你的天(高甜)

盛家人一起吃了午飯之後,又一起拉着孟飛揚聊了會兒天,之後也就各自回去了,畢竟都是有工作和要事在身的人。

而下午的時候,盛博文親自去孟飛揚現在租住的那個小區,準備讓孟飛揚今天就搬進盛家別墅。

當他看到自己女兒居然住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又簡陋的房子裏時,心裏對盛徽月的心疼又多了幾分。

紅了眼眶,他轉身看着孟飛揚說:“月兒,這些年……爸爸讓你受苦了。”

“爸爸……”孟飛揚先前還有些叫不順口。

不過吃了一頓飯之後,倒也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将她當成了盛徽月,于是也就叫的越發順口起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的虛榮心理已經徹底膨脹了,也真的快把入戲的把自己當成正兒八經的盛徽月了。

畢竟……誰不希望有這麽一個超級有錢的豪門老爹?誰不希望以後能夠永遠的享受那種錦衣玉舍的富貴生活?

再加上,她本來就是學演戲的,自然也就越叫越自然了。

朝盛博文笑了笑,孟飛揚說:“爸爸,您別這麽說,我這些年過的挺好的,養父養母對我也很好。”

“乖孩子。”盛博文揉了揉她的頭發,一臉慈祥。“爸爸以後會将這些年所虧錢你的,加倍的償還給你。”

又朝他乖巧甜美的一笑,孟飛揚說:“謝謝爸爸,我不求您償還什麽,只求以後都能夠留在您的身邊。”

這一幕看在吳心麗的眼裏,心裏那有些是什麽的不舒服,不甘心……

媽的,明明不過是個冒牌貨而已,竟然能夠得到自己家浩和長歡從未得到過的愛,真是讓她恨死了。

可是她畢竟要借着孟飛揚來翻身,也不希望真正的盛徽月回到盛家,所以……只能咬牙忍了。

當然了,等她以後真正的坐穩了盛太太的位置,絕對不會讓這個孟飛揚擋自己女兒的路。

如今……她不過是利用一下孟飛揚而已。

等利用完了之後,自然會想辦法收拾這個冒牌貨。

不過在自己的目的達到之前,她一定要對孟飛揚好,讓盛博文知道她是真的對他和納蘭宛芸的女兒好。

這樣她才會扭轉盛博文這些年對她的壞印象,然後……她才有更大的機會坐上盛太太那個位置。

幫孟飛揚簡單的收拾好了一些行李之後,孟飛揚便坐上盛博文的專車,一家人回了盛博文的別墅。

車子駛入盛家別墅園後,盛家的管家連忙上前提孟飛揚的行李。

“大小姐的房間收拾好了嗎?”盛博文問。

陳媽畢恭畢敬的道:“回先生,已經收拾好了,請您和大小姐上去看看。”

“走吧,月兒,上去看看你的房間。”說着,盛博文便帶着孟飛揚上了三樓。

吳心麗在身後指揮着另外一個年輕的傭人:“将小姐的行李搬到三樓去。”

那傭人卻像是沒聽到似得,站着沒動。

反而陳媽淡淡的瞥了吳心麗一眼後,對着傭人說:“小麗,将小姐的行李提上去吧。”

小麗這才順從的點了點頭,提起孟飛揚的行李就上了三樓。

看到陳媽和這個小麗對自己這副态度,吳心麗心裏那是氣的……火燒火燎一般,恨不得當場發作。

她好歹也在盛家待了十七年,雖然無名無分,可她的兒女畢竟還是這個家少爺和小姐。

可是這個死陳媽和那個死小麗,憑什麽這麽看不起她?

竟然把她的話當成耳旁風,簡直沒有見她看在眼裏啊。

她狠狠的瞪着兩人,咬的後槽牙咯咯作響,随後還是強行壓住怒氣跟了上去。

等着瞧好了,等我真的成為了盛家太太,第一次不放過就是你們兩個。

什麽玩意兒……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擺譜。

三樓光線最好,空間最寬敞的一間房間。

這個房間是盛博文一直給自己的女兒盛徽月留着的,因為他一直相信,自己的女兒肯定會回來的。

如今,自己的徽月終于回來了,自然是要住在這裏的。

他寧願自己住的差一點,也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而孟飛揚看着這裝修的十分精致夢幻的房間,眼中充滿了歡喜。

這房間足足有她家的兩個客廳那麽大,房間的裝潢主打粉色系的,窗簾被罩都是淺淺的粉色。

裏面擺着一張大大的公主床,光是看着就覺得睡着一定很舒服。

“喜歡嗎?”盛博文看着孟飛揚問。

孟飛揚歡喜的點了點頭。“很喜歡。”

“喜歡就好。”有寵溺的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盛博文轉身吩咐着小麗。“小麗,快将小姐的行李整理好。”

“是,先生。”

“晚上想吃什麽?我現在就讓廚房去準備。”盛博文問孟飛揚。

“爸爸,我什麽都可以的,不挑食。”言辭間,似乎又在告訴盛博文,她從小生活的環境不好,沒資格挑食。

盛博文也這麽理解了,心裏又是一酸。“以後想吃什麽,就跟陳媽說。陳媽是你媽媽從小的玩伴,她會把你當成親閨女一樣的。”

“是啊小姐。”陳媽和藹的笑着說:“以後想吃什麽你就跟我說,陳媽會讓廚房給您準備的。”

孟飛揚朝她禮貌的笑了笑。“謝謝陳媽。”

之後,盛博文又親自帶着孟飛揚參觀了一下其他房間。

比如音樂廳,健身房,電影廳……

等到一一介紹完了,他才猛然發現這一路竟然都沒有看到盛家浩和盛長歡。

如此,他臉色十分不悅了,轉身冷臉看着吳心麗,他聲音冷厲的問:“盛家浩和盛長歡是怎麽回事?姐姐回來,也不出來迎接一下,一點兒禮貌也不懂。”

吳心麗連忙垂着腦袋說:“我現在就就叫他們。”

“還不快去?”盛博文冷呵了一聲,吳心麗屁颠屁颠的去了。

路上,她越想心裏越是不甘心。

這個盛博文,對孟飛揚是一張嘴臉,一說起自己的兒女,竟然就像要吃人似得,憑什麽啊?

就算再不喜歡她,就算再讨厭她,可始終那也是他的骨肉,憑什麽這麽偏心?

來到盛家浩的房間,吳心麗不悅的地吼道:“你們兩個躲在房間裏幹什麽?還不出去迎接你們‘大姐’”

盛家浩瞥了吳心麗一眼,沒說話,也沒起身,顯然是不想去迎接自家大姐的。

而盛長歡卻是一臉憤恨的瞪着吳心麗問:“媽……你是不是瘋了?你為什麽要把這個盛徽月給找回來?你還嫌我跟哥哥受的氣不夠多嗎?”

“你懂什麽?”吳心麗瞪着眼珠子吼了一聲,然後說:“我現在反正跟你們解釋不了那麽多,現在馬上給我下樓,正式迎接你們的姐姐。”

“我不去。”盛家浩一臉厭惡的說:“我看到她就惡心。”

“我也讨厭死她了。”盛長歡說:“還以為她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着。”

“我更沒有想到的是,媽你竟然還将她給帶了回來,你是存心想要氣死我和哥哥媽?”

本來他們在這個家就不受寵,如今那個盛徽月再一回來,他們豈不是更沒有地位可言?

盛徽月一回來,爸爸的寵愛肯定會全部都給她,哪裏還有她和哥哥的份兒?

想到這些,盛長歡的肺都快氣炸了,哪裏還想下去迎接什麽姐姐?她恨不得她死在外面才好呢。

見自己的兩個孩子全然不理解自己,甚至還很恨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吳心麗自然生氣。

可是想着他們畢竟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氣也消了一些。

她在盛家浩的床上坐下,然後苦口婆心的說道:“你們想想,這個你爸爸找了十七年的盛徽月,最後是我找回來的。我把他日思夜想的女兒找了回來,他對我的太太是不是會有所改觀?”

盛家浩和盛長歡兩兄妹沒說話,不過情緒卻已經平複了一些。

吳心麗見狀,繼續說:“他現在的卻會把所有的愛都給這個孟飛揚,可是這又怎樣?我要的就是他對孟飛揚的疼愛。”

“媽,你是不是瘋了……”

“聽我說完。”吳心麗繼續說;“你們動動腦子想想,孟飛揚是我找回來的,要是沒有我,她能回到盛家嗎?”

兩兄妹齊齊搖了搖頭。

“所以說現在不管是孟飛揚還是你們的爸爸,他們的心裏,對我都是感激的。”

“只要孟飛揚在你爸爸面前替我說好話,你爸爸一定會考慮讓我正式嫁入盛家,坐上盛太太的位置的。”

就算盛太太的位置坐不了,可真正的盛徽月卻回不來,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不是嗎?

聽到吳心麗這麽說,盛長歡問:“真的可以嗎?孟飛揚真的會幫你說好話嗎?”

“她必須幫我說好話。”她要是不幫她說好話,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頓了頓,吳心麗想起盛博文對孟飛揚的疼愛,咬牙道:“你們以為我很歡迎她回來嗎?哼,以後你們要是想欺負她,盡快欺負。”

聞言,盛長歡問:“媽,她要是跟爸爸告狀怎麽辦?”

“她不敢。”吳心麗語氣篤定。然後道:“別忘了她是誰找回來的。”

“也是。”盛長歡說:“要是沒有媽媽,她怎麽可能回來盛家?想起以後能夠欺負她,我這裏就舒坦了好多。”

“好了,你們現在趕緊給我收起你們情緒下樓,不然你們爸爸會更不喜歡你們。”

“知道了,馬上下去。”雖然不情願,可兩兄妹還是下了樓。

樓下客廳,盛博文和孟飛揚正坐在客廳裏聊着什麽,兩人臉上都挂着笑容。

雖然看起來之間的氣氛有些些的尴尬,不過看在盛長歡和盛家浩眼裏,那卻是相當刺眼的。

這麽多年了,爸爸什麽時候對他們這麽笑過?什麽時候對他們和顏悅色過?

可是如今……他竟然對孟飛揚笑的那麽和藹可親,俨然一副慈父的樣子,實在叫他們受不了。

可受不了又能怎麽辦?還不得乖乖上前‘迎接’他們的姐姐?

“爸爸……”盛長歡極不情願的有朝孟飛揚喊了一聲。“姐姐。”

見他們來,盛博文臉色頓時就變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想造反了?知道你們姐姐回來竟然還待在屋裏不下來,什麽意思?”

“爸爸……我……”盛長歡垂着腦袋,卻想不出什麽好的借口。

而這個時候,吳心麗卻是不動聲色的朝孟飛揚使了個眼色。

孟飛揚自然知道她是什麽意思,随即朝盛博文笑了笑說:“爸爸你別生氣,我剛剛回來,他們一時間有些不适應也是正常的。”

“這不是适不适應的問題,而是禮不禮貌的問題。”說完,盛博文又朝兄妹兩人呵道:“還不快給你們姐姐認錯?”

孟飛揚道:“爸爸……不用了……”

“還不快點?是不是要讓我用家法教教你們什麽叫禮貌?”

一聽說家法,盛長歡和盛家浩連忙朝孟飛揚道歉。“姐姐……對不起。”

孟飛揚連忙起身上前,道:“沒關系的,真的沒關系。”

口上這麽說着,其實心裏真的有點擔心盛家浩和盛長歡兩兄妹會記恨她。

因為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就他們看她的眼光充滿了一絲厭惡和憎恨。

其實想想也是,一個丢了十七年的女兒突然回來了,他們兩個肯定害怕父愛被搶走了,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也是正常的。

“徽月啊,家浩和長歡不懂事,你千萬不要跟他們計較。”說完,她又說:“以後呢……我希望能夠跟他們和平相處,畢竟你們可是親姐弟親姐妹。”

孟飛揚說:“阿姨,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和家浩和長歡和平相處的。”

話雖然這麽說着,可之後在盛家……她的日子卻也不是那麽的好過的。

有吳心麗這麽個城府頗深的女人,她能有好日子過嗎?

她不知道,在不久的将來,盛博文有多疼愛她,盛家兄妹和吳心麗就會在背地裏狠狠的欺負她。

這邊。

《驕陽》拍完之後,季春明并沒有替孟淺安排商業活動。

一來,她現在其實沒什麽人氣,畢竟除了一支廣告,她拍的兩部電視劇都還沒有上映。

雖然上了兩次微博熱搜,可熱度一下去了,基本上沒人再注意她。

二來,也是主要的一點,那就是《軒轅劍》的進組日期雖然還沒有确定,可如今很多準備工作已經完成,大概就在八月上旬就會開拍。

進組之前,季春明希望孟淺能夠好好磨練演技,好好上他報的題型訓練課。

畢竟《軒轅劍》是個仙俠劇,裏面也有很多的打鬥場景。

他希望孟淺能夠在拍打戲的時候呈現出最優美的姿态和效果,所以現在并不急着帶她去撈那些小錢。

等到孟淺演技上來了,人氣上來了,圈裏的口碑也積攢好了,不怕孟淺不紅。

只要孟淺火了,商業活動的出場費也就更高了,那麽他這個經紀人還怕沒的賺嗎?

所以這兩天孟淺除了看書就是去上課,晚上又被傅焱宸接着去禦景苑。

其實趙曦光還有些擔心她去禦景苑會被狗仔拍到,不過她現在在娛樂圈還是個十足的小透明,沒人在乎她的私生活。

即便之前跟宋明瑞鬧過緋聞,也跟姜岚的事情鬧到了微薄,不過這熱度一旦過去了,也就沒有多少人再關注她了。

之前雖然有些狗仔跟拍過她,可是拍了兩個月也沒拍到她跟宋明瑞私下同框,所以也就放棄了對她的跟拍。

這天下午,孟淺剛從訓練班下課就接到了傅焱宸的電話。

之後沒多久,李叔就開車來接她去了禦景苑,等着一起吃晚飯。

來到禦景苑後,她上樓換了一件寬松舒适的居家服後,傅聖雅也到了。

因為她自己在禦景苑着實會覺得無聊,所以便打電話叫來了傅聖雅。

本來她是想叫趙曦光來的,可她聽傅聖雅說,傅焱宸的禦景苑除了她之外,只有傅聖雅和傅家二夫人來過。

其他女人……休想踏進禦景苑半步。

所以孟淺也不好貿然叫趙曦光過來,害怕傅焱宸不高興。

有傅聖雅在這裏陪着她,孟淺倒也不覺得無聊。

兩人先是在禦景苑後面的花園裏聊了會兒天,之後竟然還興致勃勃的對起戲來了。

她們兩個人都有出演《軒轅劍》,一個是女二號,一個是女三號,自然也有不少的對手戲。

如今兩人反正也是沒什麽事幹,倒不如切磋一下演技。

六點的時候,吳嫂到後面的花園來喊了。“兩位小姐,少爺快回來了,晚飯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們準備一下哦。”

“知道了吳嫂,這就回去。”之後,孟淺便和傅聖雅穿過長廊,朝着大廳走去。

傅焱宸是在六點多的時候下班到了家,身後還跟着沈昀珩,封钰和任性在家不拍戲的宋明瑞。

見他回來,管家先是向幾個打了招呼。

之後,他将傅焱宸的西裝外套挂起來後,将一張請柬交給了傅焱宸。

傅焱宸并沒有接,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問:“這是什麽?”

管家說:“這是盛家給您的邀請函。”

“盛家?”傅焱宸淡淡擰眉。

“對。”管家說:“聽送請柬的盛家人說,好像是盛家失蹤了十七年的小姐找到了,盛家要大辦一場,迎接她回到盛家。”

傅焱宸淡淡的‘哦’了一聲:“放這兒吧。”

“這盛家丢失了十七年的千金找回來了,之前我們怎麽一點兒風聲都沒有聽到?”沈昀珩将那請柬拆開看了看,然後嘀咕了一句。

宋明瑞說:“畢竟那位盛家的小姐都丢了十七年,我們大夥兒不都以為她已經死了嗎?如今找回來,身份肯定是要小心确認的。”

“也不知道那位丢了十七年的千金長什麽樣兒。”沈昀珩将那請柬放好,又嘀咕了一句。

他的這一聲嘀咕,恰好被從花園回來的傅聖雅和孟淺聽到了。

傅聖雅朝沈昀珩撇了撇嘴問:“這麽期待知道長什麽樣,怎麽……你想追求人家啊?”

沈昀珩連忙喊冤叫屈。“哪有的事情啊,我就那麽随便一說而已……”

“切……”傅聖雅又撇了撇嘴,随即揚起小臉,沒再理會沈昀珩。

這時,五嫂過來了。“少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傅焱宸點了點頭。道:“走吧,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沈昀珩又燃燒起了他的八卦魂,忍不住八卦起了盛家的一些事情。

“話說,如今那個正兒八經的千金一回來,那盛家浩兩兄妹在盛家的地位……那就更加的岌岌可危啊。”

宋明瑞也難得的開始八卦起來。“他們兄妹的媽本來就是小三啊……她在盛家熬了這麽多就是想要扶正。可如今那盛家千金找回來了,她就更沒有希望了。想想也着實有些可憐。”

“什麽可憐?”傅聖雅忍不住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是小三,還是盛夫人的遠房表妹,竟然在盛夫人懷孕的時候就勾搭了盛叔叔,這樣的女人就是下賤,活該一輩子沒有名分。”

沈昀珩接着疑惑的說:“你說這盛叔叔也是奇怪,既然是他找了小三,那他的正牌夫人一去世,為什麽一直不給小三轉正呢?這小三可是幫他生了一對龍鳳胎啊……”

封钰說:“總得顧及着納蘭家的意思吧?”

“也是哈。”頓了頓,沈昀珩又說:“不過這次盛家的宴會,納蘭家的人應該也會出席吧?衆所周知,盛家那位千金丢了之後,納蘭家這十七年來都跟盛家斷了聯系,兩家關系搞的十分的僵硬。”

“肯定會出席啊,怎麽說也是納蘭家的外孫女。”宋明瑞說:“說不定納蘭家的老爺子到時候還會将這位盛家千金搶到納蘭家去呢。”

“很有這個可能。”沈昀珩說:“我聽我媽說過,盛夫人當年可是納蘭老爺最疼愛的小女兒,只是沒想到她在生這位小姐的時候去世了。我還聽我媽說,這位盛夫人當年可是名滿華夏國的第一美人,長的那叫一個漂亮……”

“你說你怎麽這麽膚淺?”宋明瑞道:“知道人家盛夫人漂亮,卻不知道人家還是個才華橫溢的才女吧?不然當年也不會那麽多人追她了。”

“哈哈哈……我聽說,你爸爸當年在大學的時候就好像追求過她呢,只是被殘忍的拒絕了。”沈昀珩笑道。

“滾。”宋明瑞瞥了他一眼。“這都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我爸現在跟我媽恩愛着呢。”

“好了。”終于忍受不了他們八卦的傅焱宸出聲了。“我都快被你們吵死了,吃飯還堵不上你們的嘴?”

沈昀珩一向嬉皮笑臉慣了,問:“話說三哥,這個宴會你會去吧?”

“不知道。”傅焱宸說。“看情況。”

他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也很少參加這些宴會。

每次只要他一出現,總有些人會找着各種各樣的話題來跟他攀談。

有的甚至還會帶上自己的孫女,女兒……讓他很是反感。

吃了飯後,幾人坐在一起聊了會天,随後便也各自回家了。

盛家宴會的前一天,孟淺接到了章慧芳的電話。

面對章慧芳,孟淺的語氣十分冰涼,連媽都沒有喊,直接問:“什麽事?”

而章慧芳如今也不在乎孟淺對她的态度了,畢竟等明天過後,想怎麽收拾孟淺都可以。

在飛揚正式‘回到’盛家之前,她不能刺激孟淺,免得到時候她整出什麽幺蛾子。

清了清嗓子,章慧芳說:“明天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場合,你要跟我們一起去。”

“十分重要的場合?”孟淺問:“什麽場合?”

“你別管,我只是提前通知你準備一下明天晚宴要穿的服裝,免得你到時候給我丢人。”說完,章慧芳便将電話給挂斷了。

孟淺望着被章慧芳挂斷的手機,十分的疑惑。

這章慧芳是清川人,在寧京那是人生地不熟的,沒有一個朋友。

她居然讓自己參加什麽重要的場合,還要準備什麽晚宴的服裝……怎麽總覺得章慧芳有些奇怪呢?

從浴室出來,傅焱宸看她坐在床沿眉頭深鎖,問:“怎麽了,剛剛誰給你打的電話?”

“我養母。”孟淺說:“說是明天讓我陪她參加一個什麽重要的場合。”

“明天?”傅焱宸重複了着問了一遍。

孟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說:“她還讓我準備什麽晚宴服裝,不知道想搞什麽鬼。”

“晚宴?”傅焱宸垂眸沉思了片刻,然後說:“難道……她也要參加盛家的宴會?”

“怎麽可能呀?”孟淺直接否定。“她那種身份,孟家怎麽會邀請她呢?”

“說的也是。”須臾,傅焱宸又說:“不過之前不是看盛家浩跟你那個什麽妹妹在一起嗎?”

聞言,孟淺眯起雙眼望着傅焱宸。問:“你的意思是……難道孟飛揚真的跟盛家浩在一起了?”

“誰知道呢。”傅焱宸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

随後,他又揉了揉她還有些濕漉漉的頭發說:“好了,你也別想那麽多了,不管是去哪裏參加宴會,我都會派人在暗中保護你的,別怕。”

聞言,孟淺鼻子突然一酸。“傅焱宸,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麽好?”

傅焱宸寵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溫柔的笑道:“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傻丫頭。”

孟淺喃喃自語的低聲說道:“我怕你對我太好了,以後我會舍不得離開你……”

雖然她說的十分小聲,可還是被耳尖的傅焱宸給聽到了。

只見傅焱宸眸色猛然一沉,問道:“你說什麽?你想離開我?”

孟淺連忙搖頭,說:“不是,就怕萬一嘛。畢竟我身份這麽低微,你的家人肯定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

神情嚴肅望着眼前患得患失的孟淺,傅焱宸說:“只要我認定了你,誰也不能左右我的決定。”

一聽這話,孟淺呆愣的望着傅焱宸看了半響。

之後,她突然撲進了傅焱宸的懷裏,雙臂圈着他的腰肢,臉蛋兒輕輕貼着他露出的了一片胸膛……

不管她跟傅焱宸最後的結果如何,她現在只想好好的抱着他,緊緊的抱着他……

而傅焱宸垂眸望着緊緊抱着自己的孟淺,一抹充滿了寵溺與柔情的笑容在他的嘴角蕩漾開來。

半響後,孟淺依在他的懷裏,低低的喚了一聲。“傅焱宸……”

“嗯?”傅焱宸沒有糾結她對自己的稱呼。

之後,孟淺從他的懷裏出來,擡起那雙清潤明亮的雙眸凝望着傅焱宸,問:“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喜歡你?”

傅焱宸先是一怔,心髒跳的有些厲害。

輕輕笑着,他搖了搖頭。“沒有。”

“傅焱宸,我突然發現……我好喜歡你。”說完,孟淺又猛的紮進他的懷裏。

毫無疑問,聽到孟淺的這句話,傅焱宸內心簡直是欣喜若狂。

可他卻強做鎮定的擡起的臉,望着她水靈靈的雙眸,問:“有多喜歡?”

孟淺說:“反正好喜歡……”

須臾,她問着傅焱宸。“你呢?你喜不喜歡我?”

“我喜不喜歡你,你感覺不出來嗎?”

孟淺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對我的好,是不是因為喜歡我。這麽多天,我一直不敢相信……”

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傅焱宸輕輕勾了勾嘴角。“傻丫頭……”

将她有些濕漉漉而又淩亂的頭發稍稍整理了一下後,他深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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