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解決
雲忍帶隊人抖得那一下并不明顯,但在場的都是忍者,都是看得一清二楚。
之前笑眯眯的,看着挺和藹可親的三代對着雲忍說:
“其實就是村子和村子的交流問題,你們大老遠來了一趟,我們合該禮尚往來。既然你們對木葉的兩大家族挺感興趣,我們就讓他們代表木葉去雲忍也拜訪一次。
對了,你們弄走的四個小孩,除了宇智波家一個孩子受了傷不好走遠路,也都一塊去了吧。”
也就是把雲忍吓成這樣的原因,三代看着他的反應笑得更意味深長,雲忍卻覺得身上的冷汗出來的更歡了。
美琴溫柔帶笑的聲音響起:
“看來木葉的天氣有點冷,這位先生看着不大适應。”
周邊的忍者也各自帶着一些嘲笑。
雲忍咬牙,丢人丢出家門了,但也不怪他們這樣,木葉因為九尾一下子損失慘重,還搭了一個天資絕豔的四代火影,一下子從最強的戰勝國淪落到被周邊虎視眈眈的地步。要是這發生在他們村,只怕更慘。
雲忍打起十二分精神和三代讨價還價,不管怎麽說,反正不能讓九尾真去了他們那裏,他們村的二尾人柱力都不知道躲哪裏修行去了,貓這種狡猾的生物可不一定會為了他們村子跟九尾對上。
三代倒是好說話,到底老人顧慮比較多,但另外兩個族中幼崽被擄走的木葉家族實在不願意放過他們,于是在許諾了一些不平等條約後雲忍黑着臉回了村子,開始的那個問題他想避開都來不及更是不會提了。
在雲忍走後,身後一直咄咄逼人白臉黑臉換着唱的木葉衆人也是偷偷松了一口氣,就連團藏都笑了笑,氣氛是空前緩和。
不過接着還有許多事,他們到底沒有什麽真的底蘊,要是哪家情報工作做得好一些,他們這種紙老虎就得歇菜了。
所以各方面都運轉起來,團藏在木葉的安危方面倒是半點沒含糊,在會議上也破天荒跟宇智波,火影一派沒有半點火藥味的商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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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忍回去後,之前的帶隊人被懲罰了,雲忍怎麽都摸不清木葉的根底,內心深深的忌憚,對村裏的二尾人柱力由木人更加重視了起來。
懷着對什麽時候木葉看他們不順眼偷偷放狐貍進來的擔心,那時候被他們厭惡的由木人又撂挑子不見了,那才叫真正的大寫悲劇,當即決定對由木人更好一些。
近年來由木人的控制力增強,和二尾的交流更加順利了,她只是開心的出去逛了一圈,回來就發現村裏的很多平民還是老樣子,但是大多數的中上忍都對她好了很多。
由木人一頭霧水,逮住她的老師,雙手合十,兩只貓眼裏都是問號和請求,她老師作為一個貓控,老樣子沒扛住,舉手投降,偷偷告訴了她一點。
由木人聽到九尾可能來,眼睛又亮了些,
“九尾會來嗎?聽貓又說他輸給九尾過,不知道我和九尾人柱力誰更厲害一些。”
她的老師冷汗直冒:
“你可別找麻煩,木葉那個九尾還不知道是人柱力還是本體呢,而且現在還是四歲小孩就能弄死那麽多忍者,你現在打不過遭殃的就是村子啊。”
由木人皺着眉頭:“對,那我得更努力了,不行,我得再去修煉,就以可以幹得過九尾為目标!”
說完就一刻不停往訓練的地方跑,幾下就不見人影,留下想說雷影找她有事的老師抱頭蹲下抓狂:
你倒是什麽時候聽我把話說完啊啊啊!!!這聽完自己想聽的就跑是誰慣出來的臭毛病!?
貓又在由木人體內冒頭:“九尾?那家夥來了?”
由木人說:“沒來,不過那個據說不知道是木葉的九尾人柱力還是九尾的封印體的家夥很厲害,我以後一定要打敗他!”
貓又:“上次我輸給九尾一直心裏不舒服,你要努力,下一次我一定要贏過他。”
由木人:“對,我們一起努力,打敗九尾。所以你不許在我修煉的時候給我搗亂!”
貓又:“那是你不放我出去,都說了我就出去逛一圈不殺人!”
由木人冷漠臉:“你上一會還差點給幾個上忍吃了,害得我差點被隔離!我已經不會相信你了,你這只不講信用的貓!”
貓又怒吼:“那還不是他們對你态度不好,我就是吓唬他們一下,膽子那麽小直接回家抱崽子,當個什麽忍者!”
由木人:“不管怎麽說,我不能再在有人的地方放你出來,除非我什麽時候可以順利控制你的能量,所以為了你自己,為了打敗九尾狐貍,不許給我搗亂!”
貓又:“哼!”
由木人:“你答不答應答不答應答不答應……”
貓又在尾獸空間用爪子捂着耳朵,過了一會兒由木人還在碎碎念,煩躁地吼:
“我答應了,你給我閉上嘴!”
由木人嘴角上翹,心裏想着,這才乖嘛!九尾,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目标了!我是不會讓你傷害我的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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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忍村對去木葉準備搞事卻損兵折将回村裏卻屁都不敢放一個的雲忍感到很好奇,心癢難耐地各種打探。
但是雲忍一點不想自己當急先鋒把道趟了一遍給其他人探路。
雲忍把詳細消息捂得緊緊的,那些探子只知道這跟木葉現在虛弱的原因——九尾有關。
清點一下自己村子的實力還有現在的形式,覺得他們怼不過九尾就算怼過了也不一定還有實力抵擋來當漁翁的其他忍村,當即放棄了對木葉下手,太不劃算了。他們戰後可還沒恢複全呢。
達到了預想的最佳效果,木葉的人過了好幾天喜氣洋洋和樂融融的日子,然後過了這一段繼續各種窩裏反。
窩裏鬥的主要有團藏和火影,另外兩個長老和稀泥兩邊看着倒。然後再小一點的是兩大家族和木葉的小摩擦,表現尤為激烈的是宇智波和團藏。
特別是現在宇智波被不明勢力打擊,不斷有人失蹤,全族都有些急躁。
主要的失蹤人口集中在忠于富岳或一心只考慮宇智波的死忠分子。這已經上升到全族存亡了,應該不會是分家的人,所以宇智波的氣氛一直在緊張,不論宗家還是分家對木葉不信任或是敵視的人越來越多。
富岳內心也是有些懷疑的,畢竟就算他投靠了三代,但是三代這個人并不是水門那樣只要你是我的人就要全心全力護着那種,三代總是太容易妥協,之前的旗木塑茂就是典型。
因此富岳對三代幾乎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想到了水門,富岳有些傷感,他們是朋友,他也會是一個很好的領導,如果他沒有死……
富岳苦笑着抹了把臉,這種想法不會存在,也沒什麽用,就連他的這種懷疑也都根本沒有用,宇智波的人還總是在失蹤,富岳這些天臉是越來越沉。
佐凡很多次都想要告訴富岳了,但是他不能,他無法解釋原因,而且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再回來也會讓那個組織的人有所警惕。
除非宇智波學着那些能力特殊的妖怪一直住在小空間,但這絕非長久之計,只能換個身份重來,不過他現在沒有這個能力,等什麽時候跟富岳他們攤牌了才能考慮這些。
佐凡已經用植物将空間定位按到經過他的觀察對宇智波或富岳忠心的忍者身上了,就連族內的孩子都安了,至于跟富岳對着來的,只能讓他們自求多福。
佐凡早已經出院了,只是去木葉醫院走個形式罷了,畢竟族中有專門的醫忍。
佐凡身體沒有什麽大的問題,只是眼睛還是不能看東西,布還沒拆。
富岳在出事第三天就把那片小樹林買下來了,還把護衛增加到三個,寵兒子快寵到天上了。
鼬一直沒有回來,應該是遭遇了意外,不過他在鼬戴着的養魂玉離也加了定位和少許魂力,可以感知到鼬沒有什麽事,或許只是被什麽拖住了腳。
佐助呆了幾天就又想鼬了,想去小樹林吧又對那地方有點心理陰影。
最後佐凡跟他一起去了,倆兄弟手拉着手,開始還是佐助拉着佐凡,然後佐助走的越來越慢,腦子裏雲忍的屍體樣子越來越清晰。
佐凡拉着他的手,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
佐助咬着下唇,問佐凡:“你不怕嗎?”
佐凡說:“也有些。不過佐助以後是要當忍者的,不能怕這些,歐尼桑當忍者,都是要做任務的,做任務一般就要殺人。”
佐助聽了鼓起勇氣,他可是聽說了鼬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做任務了,比他還小的時候。他可是要保護兩個哥哥的,不能這樣沒用。
走到原來那個地方,已經被清理幹淨了,佐助拉着佐凡的手,多少感覺松了一口氣。
佐助在認真的訓練三身術,左凡到一棵生命力很旺盛的大樹底下休息。
就在佐凡迷迷糊糊的要睡着時,翅膀撲扇的聲音傳來。接着佐凡胳膊上一重,有東西落在了上面。
佐凡開着魂力外放,細細地掃描它,這樣會讓被掃描者感到不舒服,一種好像被一種有些壓抑的空氣包圍的感覺,但這個長得有點像鴿子但身形更加流暢漂亮的生物卻沒有躲避。
佐凡知道,這應該就是木空說的那個小空間的生物了。
(你叫什麽?)
佐凡用魂力問它。
作者有話要說:
三個兄弟的話,為了避免不好區分的問題,佐助喊鼬是歐尼桑,佐凡是尼桑。兩個哥哥對弟弟正常情況喊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