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嘯or血荊棘
鴿子沒有被佐凡突然出現在腦海的聲音驚到,然後直接用意識回答:
“我是嘯,可以算鴿妖,只是我們一族的族名是應鴿。可以追蹤和傳信,是空大人讓我來找您簽訂契約的,之後我會成為您的通靈獸或者說獸仆。”
聽出嘯對後面那個明顯帶着些卑微意味的名字有些許排斥,但對通靈獸卻沒有,佐凡便問他:
“通靈獸和獸仆有什麽不一樣嗎?”
嘯回答他:
“通靈獸是這個世界的,獸仆是空大人那個更高級的世界的契約,我的性命和靈魂都由您掌控,只要您需要,就可以通過契約控制我的行動。我要和您簽訂的就是獸仆契約,但我會在表面僞裝成通靈獸。”
佐凡聽了沉默了一會兒,說:
“你過幾天再簽約,現在我先把你當成普通鴿子養兩天。”
“是,主人。”嘯回答。
佐凡裝作被驚醒的模樣。然後暗中的護衛們和佐助就看到佐凡刻意等了一會兒,但那只有點像鴿子,但是太小了,應該是幼鳥的漂亮的白色鳥兒卻沒有動作,只是歪着頭看着他。
護衛們有些緊張,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通靈獸,可以被忍者操控或命令,能力奇特的也不少。他們就怕這個鴿子也是其中的一種,雖然以前沒見過。所以他們手中的苦無都是蓄勢待發,打算鴿子一有異動就先殺了。
嘯感覺到四周的殺意,抖了抖羽毛,知道佐凡為什麽讓他過幾天在簽訂了。簽訂契約是血契,他需要在佐凡受傷啄一下弄出血才行,但現在看來,只要他一低頭,還沒碰到佐凡呢就得被紮個對穿。
嘯的年紀在他們一族的評論年齡裏也就是小孩,跟佐凡差不多那種,但是他是族裏天賦最高的一個,該學的都學會了。只是空間穿梭這樣的技能因為在他們小世界運用得少,不是很熟練,所以他還真沒把握可以在暗器襲來的時候及時躲開。
佐凡不知道他的一個無意識地打算讓嘯誤會了,對他的好感度提升了些。
實際上佐凡是另有考慮。
嘯和自己又沒有相處過,直接就跟他簽約了到底有點莫名其妙,倒不如相處一段時間。也可以讓家人适應他的存在,和檢查他的危險性,對他放心一些。之後再簽約的話就會好一些,也有些順理成章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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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野,你來這裏。”
美奈伏在樹枝上,對正在抓魚的明野說。
明野有些好奇,應該不是有危險,看美奈的表情,反倒是有好處,她把剛剛抓到的魚先扔在了地上,縱身跳上樹枝。
跟着美奈來到一個樹上,然後看着對面茂盛非常的大樹,沒發現什麽,疑惑地看向美奈。
美奈有些興奮,開了白眼,說:“那棵樹的根部有一株花,花沒有葉子是荊棘一樣的刺狀藤,裏面還有不同于查克拉的能量在流動。就在那棵樹下,被那棵樹遮的嚴嚴實實。”
聽了美奈的敘述,明野立刻知道了這是什麽,對她說:“難道是血荊棘?”
明野很驚訝,血荊棘不是荊棘,而應該是花,那些血紅的荊棘反而像是它的葉子。這葉子是它用來捕食的,它吃一切動物,包括人類,而且在有人類的情況下它更喜歡人類。
之前有一個山村外面長了這種花,幾乎周圍幾個村子的人都被它殺光了。後來請了忍者去,但前仆後繼的忍者也是拿它沒有辦法都是死在了那裏。
直到當時初出茅廬,現在很著名的傀儡師加醫忍——砂隐村的千代和她的弟弟用傀儡靠近它的內部,斬下那朵花才殺死了它。然後發現用血荊棘花有劇毒,一碰就死,而且被斬下來還會放出毒氣,當時離得遠遠的的千代和海老藏都中了毒,估計不少強大的忍者都是這麽沒命了的。
後來千代用那些荊棘般地葉子制出了解藥,解了自己和弟弟的毒,後來又發現那些荊棘可以使人快速恢複,而且沒有什麽後遺症,砂隐村在戰時那樣勇猛也是有這個的原因。
這之後,幾乎每個人特別是醫者都對它趨之若鹜。
但是這麽危險的東西她們發現了也無法得到,兩人冷靜下來商量着對策。
這時的她們沒有發現她們身下的樹幹無聲無息地探出了一截血紅的近乎黑色的藤蔓,藤蔓上長着的小刺随着它越來越往上也越長越長,像正對着獵物亮出利齒的兇獸。
忍者的危機感強烈的預警,美奈和明野不約而同地跳開原來的位置,看到了那個正在張開爪牙的藤蔓,內心悚然。
“逃!”
明野喊,她們不是傀儡師,根本鬥不過血荊棘。大意了,能弄死那麽多忍者的角色,當然不會簡單。
美奈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不快點跑掉說不定就得栽到這裏了。
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的血荊棘沒有打算再讓她們逃掉。
周邊的樹木都成了它的最佳偷襲的助手,還有地底下的,明野和美奈簡直無從下腳,只一會兒就全身是傷。血荊棘帶來的死亡威脅将她們嚴嚴實實地包圍,漸漸地天空都幾乎被遮蔽,她們已經被血荊棘包圍。
火遁這類對植物最有用的忍術必須時刻保持着才能保證她們有站立的地方,但前路後路都被荊棘堵住,而她們的查克拉消耗得太快了。
美奈咬牙,施展了一個自己研發的忍術,這是由火龍術改編的,多個力量較小的火龍纏繞連接,然後一起旋轉造成龍卷風的效果。美奈也就直接起了個火龍卷的名字,當初大輝還吐槽說這像菜名。
但這個術的消耗太大,因為并不完善,是從水門的螺旋丸得到的啓發,但只是一個小型的就可以讓她完全脫力。
而她現在要用的,是這些年綜合醫療中對人體的了解,消耗自己的生命來施展的禁術,她還沒來得及告訴其他人,自己之前沒有實踐過甚至名字都沒有取,估計這次用了後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正在施展禁術的美奈有了空擋,被一根血荊棘直接從背後貫穿,然後那根荊棘又開始在體內生長,美奈只用查克拉護住了心髒和經脈,然後繼續施展。
“美奈,你要幹什麽……”
明野的聲音顫抖,眼睛裏已經有了淚水:“不要幹傻事,它的攻擊範圍是有限的,我們可以逃出去。”
美奈微笑了一下,血液從嘴角流下來,然後結印完成,無數火龍圍繞着她盤旋,将她周邊的荊棘全部燒盡,而後集中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卷風,将前面轟出一條直徑有十多米。
這是一條幾乎看不見盡頭的路,兩邊的植物被燃燒,升起高高的火牆。
用完這個術,美奈的頭發頃刻間變得灰白,臉上也多了皺紋。
“不要管我了,你自己……”沒登美奈說完,明野已經返回來将她抱起,用盡全力在美奈燒出來的路上跑。
美奈看着她:“我活不了了,快把我扔下去!”
“我絕對不會再扔下任何一個同伴了!大不了死在一起而已。”
明野一向是看起來沉穩平和的,偶爾有些小脫線,卻是第一次哭的這麽狼狽,像個小孩子,哭得髒兮兮的。
美奈卻只覺得可愛還有心疼,閉着眼睛忍下淚水,她體內被荊棘傷到的地方太多,剛才的術又消耗了她的生命,就算逃出去了,她也已經沒有救了。
她們都不知道,美奈胸口的養魂玉項鏈在衣服下散發出微光,滲進她的身體裏,努力地補充她流失的生命力。
她們終于跑的足夠遠,已經看不到荊棘了,明野松了一口氣,嘴角揚起一個笑,美奈也為明野可以逃脫而高興。
突然,美奈噴出一口血,身體劇烈抽搐。美奈瞪大了眼睛,眼眶因為撐得太用力而裂開,猩紅的血從她的眼角滴落。她掙紮着用最後的力氣推開明野。
“體內……活着……”美奈沒有将話說完,一根粗壯尖銳的血色荊棘刺刺破她的衣服,從她胸腔裏猛地鑽出來,并立刻長大,利用美奈血肉的養分發展它的爪牙。
“啊啊啊……!!”明野睜大了眼睛,看着美奈凄慘的樣子,崩潰地尖叫出來,幾乎要失去理智地撲上去,身後一個荊棘也在這時從背後刺穿了她的心髒。
“終于……也算是死在一起了……”她倒在地上,喃喃地說,只是,她還有事情沒有完成,卻已經不能再思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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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凡将這只格外乖的小鴿子帶回了家,被富岳牢牢實實地逮着檢查了一遍,嘯還想表現得乖一些,但佐凡讓他表現出不情願和掙紮,他老老實實的照做。
後來就除了佐凡誰都不理,富岳沒檢查出什麽來也就放任他養了這麽個寵物。
佐凡喂給他些糕點,在族裏沒吃過什麽好東西的嘯直接就被收買了,對佐凡好感度爆棚,不時還有些着急問他什麽時候可以簽訂契約。
因為他之前帶了一小包糕點會族裏,結果那幫家夥一個沒給他剩下,還要他幫忙問佐凡這裏還要不要新的獸仆。讓嘯立刻有了危機感,然後回來守着佐凡,他才不會把佐凡(糕點)讓給別人。
如果佐凡知道這些應鴿用一兩個糕點就能收買肯定是一臉懵逼,所以不是他們族裏的幾個老人太頑固,實在是族裏這群孩子入世不深,沒個心眼太容易拐。
佐凡這天正愉快地喂鳥養花,就感覺到一陣心悸和瘋狂絕望,這種感覺很熟悉,他想到了九尾攻打木葉的那個晚上,他也是被吸引着放了魂力出去,然後路上偶遇了那只九尾大狐貍。
佐凡直接将神智轉移到美奈的那塊養魂玉上,他已經會了魂力的基本運用,現在可以在美奈這邊的分魂直接從本體魂抽調魂力。
這時養魂玉裏的男人已經醒來了,峰輪大輝的靈魂吸收了一些佐凡的魂力已經凝實了些,但是因為他聽話地運用了那個陰陽師筆記上的內容,卻根本沒有全套,只有封印控魂的陣符卻沒有開啓使用的。
現在被他自己刻的封印關在養魂玉裏面,可以看到美奈的危機瀕死卻無法幫忙,看到美奈的慘狀,比外面的明野感覺還要絕望,幾乎要把自己弄瘋了。
佐凡過來正是美奈被明野抱出去卻又被荊棘從體內穿透的時候。但從本體抽取能量是需要時間的,佐凡只能眼睜睜看着,後來明野也跟着死去,好在不是沒有辦法,木空說過,生命能量只要是沒死超過三天的都可以複活治愈,只是超過一天的會有些僵硬麻木,喪失知覺。
讓他更在意的是那些血色的荊棘,他的魂力探過去根本感覺不到普通植物應該有的平和和親近,反而滿是排斥和暴虐,佐凡更仔細的探查感受,就發現腦海中多了很多被荊棘弄死的人的死亡畫面。
又過了一會兒,仿佛那些被荊棘弄死或者半死不活直接被荊棘在體內寄生,受盡折磨後生機盡失死去的人是他。他們臨死的感情也一時湧進他的腦海。幾乎要将他的這個小分魂沖散。
佐凡保守心神,不讓自己陷進去,分清楚這些并不是他,不然當他真的認為他就是這些慘死的人後他的本體上也會真的出現這些傷痕。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一 一+有沒有人發現我後面打算怎麽處理滅族事件?還有這個血荊棘以後的世界裏也會有哦~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毒藤女和九頭蛇柏跟主角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