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龍衛的第二次排名出來了,綜合了第一次的考核,重整排名以後趙真排在了第九名,堪堪保持在頭等的前十名裏,主要是因為答策拉低了名次,趙真雖然一向好強,卻也不覺得這名次有什麽,畢竟她武試都是妥妥的頭等,答策不行便不行吧,若不是陳昭,她保持在頭等都難。
陳昭每次替她寫答策,水平都維持在中等,高不高低不低,正好不足以引起肖博士的注意,又能讓她留在總成績頭等裏面,她是十分滿意的,要知道頭幾名和末尾幾名是經常被肖博士叫去喝茶的,她可不想去。
她旁邊的付凝萱看完排名垮下了小臉:“我怎麽還排在第二十一名啊……”說完還伸手比劃了一下她和魏雲軒的差距,隔着二十名是有點遠。
相反蘭花樂觀多了:“縣主比我高兩名呢!我排在第二十三名,不是倒數的前三名,真好。”
付凝萱白她一眼:“瞧你這點出息!”
蘭花摸摸腦袋憨笑一聲。
趙真看向外孫女:“行了,好好訓練去吧,平日裏訓練一點也不用心,怎麽追的上魏雲軒?看人家魏雲軒已經足夠優秀了,卻天天到陳助教那裏去請教學問,你答策考的那麽低,可曾想過去請教?”
付凝萱聞言驚訝的睜大眼睛:“雲軒哥哥每日都去陳助教那裏嗎?你每日不在帳中就是去了陳助教那?你怎麽不告訴我啊!”
趙真突然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果然,付凝萱立馬嚷嚷道:“下次我也和你一起去!雲軒哥哥在陳助教那裏,你居然不都告訴我!小表姨太壞了!”
這下好了,本來有一個魏雲軒就夠礙眼了,這下又來個外孫女,她看以後她還是別去陳昭那裏好了。
趙真沒再理會外孫女,轉身去營裏訓練,剛轉過身肩膀便被突然出現的人撞了一下,她擡頭看向撞她的人,是和她同在神龍衛的許良,因為訓練的內容不一樣,平日裏沒說過幾句話。
許良撞了她,只是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便走了過去,顯然不覺得自己撞了她有什麽。
趙真皺皺眉頭也沒和他計較,伸手揉了下被他撞疼的肩膀,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可她和許良也沒什麽過節,不應該是故意的。但若是不小心,他走路都不看路嗎?明明這麽寬敞的地方,竟還能撞上她,瞎!
付凝萱湊上來,關心道:“小表姨你沒事吧?剛才那人是誰啊,撞了人也不說一聲,太沒風度了!”
趙真捏了下她的小臉:“行了你,快去訓練吧。”
付凝萱拍開她的手,跺跺腳道:“小表姨!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許捏我的臉!”說着氣呼呼的轉身要走,沒走幾步似是想起了什麽又回來了,“對了小表姨,皇後娘娘有沒有派人來把那個丫鬟要走啊?”
趙真聞言一時沒緩過神來:“什麽丫鬟啊?”
付凝萱見她一副失憶的樣子,詳細解釋道:“你昨日不是從我那要走了一個丫鬟嗎?你一走皇後娘娘宮中的太監總管就來了,說是皇後娘娘看那丫鬟像她已故的故人,想把人要過去呢。”
還有這事?她把陳昭帶回國公府以後一直沒人上門,完全不知道皇後兒媳還想把人要過去,可能是改變主意了?要是改變主意了最好,即便皇後兒媳派人來了,她也不可能把陳昭給出去,還是要找借口對付她。
“沒來,可能改變主意了吧。”
付凝萱聞言也沒說什麽,反正人她已經送出去了,何去何從就不關她的事了。
吃過晚膳以後趙真和外孫女一起到陳昭那裏去,不知魏雲軒今日是不是有什麽事,明明每日準時報到的人卻好一會兒沒來,付凝萱等了一會兒見人不來便不耐煩了,找了借口就溜了,實在是現實的讓人沒辦法。
陳昭對外孫女此舉非常不滿:“竟然不是誠心來,以後便不要來了,一天到晚圍着個男人轉,沒出息!”
趙真瞄了他一眼道:“哦,那我以後也不來了,省得被你說沒出息。”
陳昭聞言立馬道:“你和外孫女能一樣嗎?”
趙真揚揚眉頭,托腮看他:“哪不一樣啊?我不也是一天到晚圍着你這個男人轉嗎?”
陳昭看着她想了想,輕咳一聲道:“我人已經是你的了,你來這裏天經地義,我又不會像魏雲軒那般對你愛答不理。”
啧啧啧,瞧這話說的,多讨人喜歡。
趙真坐過去摟住他的腰:“陳助教不愧是讀書人,說話就是招人待見。”說着那雙不老實的手便要為非作歹了。
陳昭這會兒還有些吃不消呢,擋住她的手道:“別鬧了,說不定一會兒魏雲軒就過來了,你老老實實和我看書,還想以後答策都讓我替你寫啊?”
趙真才不想看書呢,就想看他,扯着他的衣服道:“書哪裏有你好看啊?我就想看你,不看書!”不知道是不是前半生忍得太多了,這會兒趙真就想和他日日胡來。
這個不正經的女人!陳昭蹭的站起來躲開她:“昨日你鬧的太過了,我今日沒精力再和你鬧了。”
趙真擡頭看向他,此時他眼下還有烏青,平日裏泛着紅潤的臉頰也蒼白了一些,似乎是精神不大好的樣子。哎,要不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呢,這就不行了。
趙真苦口婆心道:“我說你平日裏也別只顧着看書,好好練練身體,這便不行了,哪像個男人啊?我和你說哦,以前我軍中幾個将軍,一夜禦四女,轉日仍然生龍活虎的,你這才我一個便不行了,你們這些文人啊就是不如我們武将。”
陳昭聽完頭發都要炸起來了,真想刨開趙真的腦袋看看她裏面裝的什麽:“趙真,你別以為你見識的男人多,便了解男人了,你軍營裏那些武将滿嘴胡話,一夜禦四女?他怎麽不說他一夜禦十女啊!全都是放屁!再者說了,他們在外面和野女人亂搞有什麽可驕傲的?可對得起家中的妻兒!”
呦,趙真這還是第一次聽陳昭說粗話,逗弄他道:“你這話雖說的對,但別你自己做不到,便說人家是放屁啊,我以前鬧他們洞房的時候,趴牆角聽過,可厲害了,那動靜……唔!”
陳昭伸手捂住她的嘴,臉已經漲紅了起來:“你夠了!你若是喜歡這種男人,你便去找能一夜禦四女的男人去吧!”
趙真見他是真的生氣了,拉下他的手哄道:“哎呀,生什麽氣啊,他們再厲害都是大老粗,哪裏有你夠味啊,我就對你提得起興致~”還真別說,以前軍營裏那些大老粗和她吹噓的時候,她一點興致都沒有,可看見陳昭她就跟吃了藥似的特別興奮,即便陳昭在這事上不怎麽頂用,她也覺得很舒爽。
雖然陳昭知道她是故意惹他的,但這話裏多少藏了幾分真,他蹙眉道:“趙真,你是不是從以前就瞧不起我,覺得我在這事上什麽都不懂?我和你初夜的時候,你沒有落紅都沒和我解釋半句,是不是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
他突地提起這事,趙真想抽自己嘴巴了,閑着沒事惹他幹嘛?這不開始翻舊賬了。
趙真安撫他坐下,正襟危坐道:“這事吧,不能怪我,我那時年紀小,我娘你也知道,粗心大意的,跟個男人沒什麽兩樣,從來不教我女孩的事,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初夜會有落紅,後來知道了也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了,不過我記得我後來明明不是月事卻流了好幾天的血,差點以為自己被你給杵壞了……”趙真說到這裏一頓,想起來是自己主動被他杵的,輕咳一聲道,“我和你保證,在你之前我絕對沒和別的男人胡來過!”
這話陳昭倒是信的,但還是覺得氣不順,道:“在我之後就有胡來過的了?”
趙真埋怨的瞥他一眼:“哪有啊?我這麽安分守己,怎麽可能胡來呢?”曾經那麽多男人自薦枕席,她都潔身自好,忠貞之心日月可鑒啊!
陳昭呵了一聲:“也是,你也就是往你宮裏添了幾個貌美的小太監罷了。”
趙真喜歡身邊伺候的人長得漂亮,所以身邊的太監個頂個的美,她自知理虧,故作惱怒道:“你再這樣我也生氣了。”
陳昭終究還是不敢真惹她,道:“好了,這事我信你,我後來找通事的大夫問過,有的女子初夜就是不會落紅的,也有你這樣事後才落紅的。”
趙真忙點頭附和道:“沒文化真可怕,來來來,我要和你好好讀書漲知識!”
所以這一晚,趙真格外老實的和他念書了,但是蠢蠢欲動之心沒有就此打住。
趙真還是記挂自己男人的身子,藥補太苦,她倒是舍不得陳昭吃苦,跑到路鳴那裏囑咐路鳴每日做一份補湯給她,也不告訴路鳴是給誰喝的,每日路鳴送來,她便自己給陳昭送去,見陳昭喝下去才放心,然後就暗搓搓的等着把陳昭養肥了。
陳昭當然知道自己媳婦在想什麽,雖然男人的尊嚴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心裏恨得牙癢癢,但也沒說什麽,狠下心來每日和外孫練武強身健體了。
付允珩差不多每日都要跟在外祖父身邊,那種簡直感覺度日如年,日日就盼着休假的日子趕緊道,哪怕回去被他爹媽罵一頓,也好過和外祖父在一起。
不知不覺中,便到了長公主的壽辰,就想着怎麽養胖自己男人的趙真這才發現她沒給寶貝閨女準備生辰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