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振奮人心
“這還怎麽了,不就是個中考狀元麽,有什麽神氣的,我們來你家是給你家漲人氣了,再說來者是客,你們家就是這樣對客人的,你說你憑什麽說我媽?”一邊的吳可文站起身來。
魏三梅趕忙跑過去扶着她,“乖女兒,你站起來幹嘛,可別動了胎氣啊。”
“還不是被氣得。”吳可文撒嬌道。
“別氣,別氣,不值得。”魏三梅趕緊的扶她坐下,“別人當了狀元眼界高,不肯認咱們這親戚,咱們也不高攀。”
“三姐,孩子有口無心,這些話您別往心裏去。”魏博文硬着頭皮過去道歉。
“你們這樣弄,我們一家可是都不敢再來了。”
劉蘭潔也走過去,想要解釋,“三姐……”
“爸,媽,不用道歉,反正平時也沒怎麽來往。”魏筱柔低着頭夾着菜。
“好,好,博文,你養的好閨女,你看以後有什麽事我來不來,再來我的名字就倒着寫。”魏三梅氣的臉都紅了。
魏大梅一看,這樣下去可不行,一個小輩就敢教訓長輩,連三妹都吃癟了,那以後還不是她的苦日子,她可不想那樣,偷眼瞧了瞧上方的兩位,卻見兩位老人都沒反應,這是明顯的縱容麽?“博文,還不趕緊讓筱柔給三妹道歉,怎的就想把親戚間的情分都給斷了。”
魏博文有些為難啊,這筱柔的脾氣倔起來就算是八匹馬都拉不回的,可是他三姐也不是好對付的。
這個時候最邊上小孩子那一桌都吃的差不多了,孩子們根本就沒受到氛圍的影響,玩耍了起來,大伯家大姐的女兒童彤和二姐的兒子葉超追趕着魏文峰,一個不留神,文峰就朝吳可文那邊撞過去,整個客廳裏都是三姑姑魏三梅的尖叫聲,吳可文的老公楊鵬為了護住老婆就将文峰又推了出去,就在文峰要倒向旁邊桌子上的尖角時,魏筱柔快速的沖了上去扶住了他,兩眼裏全是冷漠,敢動她弟弟,誰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魏文峰有些被吓到,緊緊地拽住姐姐魏筱柔的衣角,眼眶裏還泛着淚花。
“可文,你有沒有事?”魏三梅趕緊上上下下的打量。
魏筱柔嘴角噙着冷漠的笑意,有事才怪,剛剛眼尖的人都能看到是楊鵬把文峰推開了吧,還有地上的那根圓麻花應該是大姑姑魏大梅家的孫子柴玮手上的,不然文峰怎麽可能摔倒。
魏三梅急的走到魏文峰前面就要伸手甩一巴掌,魏筱柔将文峰往自己身後一拉,“您這是要幹什麽呢?”
“幹什麽,我要讓他長長記性。”魏三梅伸手去想要把魏筱柔身後的魏文峰拉出來,繞來繞去她跟魏筱柔都在原地沒有動,可就是拉不着他們姐弟倆的衣角。
“夠了,你們當我和你們的大伯都是死物啊,一個個的都不像樣。”姬芳華坐在那邊是再裝作淡定也淡定不了,這會子事情是越鬧越大了。
“媽,你也不看看老五博文一家是怎麽對我們這些姐姐的,我們就無所謂了,反正都一大把年紀了,可文是懷孕的頭三個月,最要小心的,這一磕一碰的就怕出事。”
“就算不磕不碰這孩子也未必能生下來。”魏筱柔早就看過吳可文的面相,是典型的克子女卧蠶相,卧蠶位薄弱,幾乎看不見隆起,且色澤晦暗。
“筱柔!”魏老爺子正聲道。
一屋子的人在這渾厚的聲音裏抖了抖,魏筱柔緊了緊雙唇,又洩露天機了,真是不該。
吳可文氣得直發抖,“媽——”
“早知道你們這麽能鬧,我就不會同意博文把你們都叫來吃這頓飯,你們難道沒看到蘭潔連她娘家的人都沒請麽,她還不是想好好招待你們,你們倒好越鬧越起勁。”姬芳華打斷了吳可文的話,“我看以後還是各過各的,省得鬧心。”
“媽,既然連您也這麽說,我也無話可說,可文,我們走,以後這親戚不認也罷。”魏三梅扶着吳可文氣哄哄的往門外走。
魏大梅一看,也拉着自己老公招呼自家孩子跟着三妹家後頭,“三妹啊,消消氣啊,咱們不跟他們一樣,咱兩家的關系那是鐵打的。”
其餘的幾家一看這場景,也就招呼自己的人走了,魏博文和劉蘭潔在大廳裏直嘆了幾口氣,筱柔這孩子還是受不住氣,這一下子把親戚都得罪了,以後有個事也沒人肯幫了。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魏筱柔之所以敢這麽做,壓根就不會擔心以後會找誰幫忙,指不定都是趕上門來抱他們家大腿的。
“咳,都走了也好,總算是耳根清淨了,筱柔,還不上樓去賠我這老頭子下下棋。”魏老爺子雙手背在身後走上樓去。
魏文峰還是緊抓着魏筱柔的衣袖不肯松手,魏筱柔摸了摸他的頭就牽着他一起上樓了。
“媽,真不好意思,讓您看到這樣的事。”魏博文低着頭語氣低落。
姬芳華倒是語氣強硬,“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這些事我又不是沒見過。倒是你們明知道筱柔的事,遇到事情還是手足無措,這以後也要好好地适應。筱柔跟一般的孩子不同,家裏的人能少接觸點還是少接觸吧,目前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一些人存了壞心眼到時候就不好了。”
魏博文和劉蘭潔聽到這話都有些詫異,原來老太太存的是這個心思,剛剛也是一直都護着筱柔在,看來連老太太的覺悟都要比他們倆好,這一點是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魏博文和劉蘭潔知道閨女一直在外面忙活,卻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有時候連課都沒去上,本來還擔心她的學業,她倒好也沒耽誤。這不家宴過去才幾天,就被她通知說是要陪她去參加什麽開業典禮。魏老爺子和姬芳華倒是一點也不吃驚,兩人都是眉開眼笑的。
開業典禮就在魏筱柔新改建的越獄酒店舉行,這一次開業的不僅僅是越獄酒店,還有對外宣布天地集團的成立。雖然說的是對外,但魏筱柔并未邀請媒體。
段青峰以及與天地合作的尋寶欄目負責人算是媒體界的泰鬥,魏筱柔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邀,他們自然也是知道,魏大老板并不想做得太轟動,便只帶了一名攝影人員,這樣也可以在之後對這次的開業作出報道,算是給魏筱柔做做宣傳。
段青峰他們不報道,不代表其餘的報社雜志不感興趣,畢竟前些日子越獄酒店的新聞鋪天蓋地的,在沒有可報道素材的時期,炒作以前的事無疑是最好的,在以前事情基礎上加些新意會更好。所以,越獄酒店的外面圍滿了記者,要知道這天地集團的老板一直都是個謎,在短短一兩年時間崛起,創造了一個商界神話,尤其是有人傳言這位老板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這個消息比以往的都要振奮人心,誰家拿到這個的一手消息,很有可能就能促進幾個月的銷量。
魏筱柔坐在公司的車子裏輕笑,沒有人見過她,就算過程中拍下了她,又怎麽會知道她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于是,一輛黑色的商務奔馳直接從正門開進了酒店裏面,并沒有引起人的注意,就算注意也看不見裏面的人,因為這輛車的車窗經過改良,只能從裏面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裏面。
就在魏筱柔進去沒多久,段青峰與天地尋寶編導同時也是主持人的羅有記也到場了,圍牆外的記者一看都吸了一口氣,雖然知道他們與天地是合作關系,但沒想到這次開業典禮都會親自出席。
人群的吸氣聲還沒消失,又一輛黑色的加長加寬限量版奔馳出現在視野裏,奔馳後面還跟着一輛黑色的大衆,車子進圍牆後,衆人才看清從大衆上面下來的人先是四個魁梧大漢,奔馳上下來了三個人,一位黑色唐衫的年輕男子把玩着一把火畫扇,腰間墜着一塊墨色玉牌,牌上雕刻着一只騰飛的火烈鳥。黑炎令!居然是黑炎堂巨子!那另外身穿黑色襯衣的年輕男子應該就是黑炎堂湘省一把手易霆,玄衫老者應該就是黑炎堂左護法葛修誠,這三個人是最長出現在媒體視野裏的。乖乖,這天地的老板究竟是誰,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請動黑炎堂的巨子。
這個時候,齊老與周教授的車也緩緩開了進去,天地餐飲娛樂公司旗下的沁園春茶畫坊就是來自齊老的天勝畫廊,所以齊老會來,大家一點都不覺得奇怪,若是齊老不來,那才叫新聞。周教授與齊老相熟,想必與天地的老板也熟悉,自然也是要來的。
外圍的人群再一次哄鬧了,一輛大紅色限量版蘭博基尼疾馳而來,到門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急剎車,門口的警衛上前取邀請函,取了半天也沒見警衛放行。人群裏有人認得那輛車,那一頭标志性的黃發,怪異的碧眼,“金鴻社的社長公輸陽炎!”
“不好意思,沒有邀請函是不得入內的。”警衛規規矩矩的提醒着。
“我跟你們老板可是熟人,這麽熱鬧的時候都不請我過來,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公輸陽炎轉動着手槍。
魏筱柔此刻站在最裏面的房間裏看着監控器,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是沒有請公輸陽炎,因為覺得不是很熟沒有必要請,既然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了,來者就都是客,當下按了其中的一個鍵,“放他進來。”
警衛收到消息,這才敢放他進去。
“有沒天理,公輸陽炎都不讓進,究竟是誰啊,這麽大本事?”人群裏有人喊道。
有些沒有見識的人問道:“公輸陽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