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是一個奇跡

“靠,公輸陽炎都不認識,連好多國家都得找他買軍火,他可是金鴻集團的一把手,國際上的戰争之王。以後再問這樣的問題,小心他一槍崩了你。”

人群裏再次沸騰了,這次一定要搶到頭條啊,多麽震驚的新聞,不管怎樣都得弄到手。于是,有人開始爬牆,卻被圍牆頂端的電網觸了下來。銅牆鐵壁,看來只能在外面幹守着了。

又一輛紅旗牌京字開頭的小轎車開了進去,它的後面跟着的是藥王集團湘省負責人許紀坤的車子,這又是什麽節奏,天殺的,藥王集團和紅牆裏頭的人也來了,這老板究竟是誰?

孫昊然上樓之後直接奔向最頂層裏間的房,這間屋子的房卡有三張,魏筱柔一張,孫昊然一張,唐和賓一張,但三個人的磁條都是不一樣的,這樣方便知道是誰進來過。

魏筱柔站在落地窗前,手裏習慣性的捧着一杯暖茶,一身白色真絲無袖連衣裙,依舊是小立領,珍珠盤口從領口蜿蜒到腰側,裙身是上等的蘇繡,仿畫繡的荷塘蓮香,繡工精致,針法活潑,色彩清雅,很符合這盛夏的夜晚。

魏筱柔略微一回首,見到來人,唇邊的笑意緩緩蔓延到眼角眉梢,鬓邊斜斜一支做工複雜的和田玉簪子,簪子正中間有一朵小小的梅花,梅花心是一塊天眼紅瑪瑙,五瓣梅花是內有水草的水瑪瑙,環繞在梅花邊上的是像古文字的圖騰。

孫昊然怔了,這樣的場景仿佛是在畫中,又看到魏筱柔的耳垂上那對溫潤泛着水光的漢白玉耳釘,他也緩緩笑了,漆黑的眸子像黑夜裏的星星,閃亮亮的。

魏筱柔打量着他,一向穿着淺色服飾的師兄換了一身純黑色的西服搭配純白色的襯衣,沒有系領帶,将領口松開了一粒扣子,這樣看上去倒是挺配她這一身衣服的。唔,原來是有預謀的,要知道自己身上這件衣服就是家宴那天師兄送的禮物。

“師兄,這段時間不見,品味倒是上漲了嘛。”魏筱柔将杯子放在說面上,整個人傾斜坐靠在桌子邊沿。

孫昊然笑而不語,從口袋裏拿出兩個小巧的方形錦緞禮盒,“開業禮物。”

魏筱柔淡淡的打開盒子,第一個是漢白玉手镯,随手就戴到了手腕上,另一個禮盒一打開魏筱柔先是一怔,随即暖暖的笑開了,這是一個二寸八的微型漢白玉羅盤。

風水中羅盤的大小種類很多,最小的為二寸八,最大的為一尺二寸,但尺寸越小,越費腦力,容易出差錯,除非已經具備了豐富的經驗,否則還是選用中型盤的好。像魏筱柔用起來,大小無所謂,甚至說來羅盤越小她操作起來就越順手,當初就連魏老爺子都覺得這丫頭是個怪胎。

再者羅盤的材質也千奇百怪,常見的為木質或銅質,但最優等的當屬陰沉木,其次是楠木,玉石類的不常見,并不是玉石類的不好,而是因為做工太過複雜,很多能工巧匠在做的工程中失手,因此成形的寥寥無幾,像魏筱柔手上的這個看上去歷史悠久,卻盈滿靈氣,實實在在的極品法器。

魏筱柔唯一有點偏差的就是奇門遁甲,有了這個羅盤,瑕疵将不複存在,可以說她的實力又會提升一個等級。

樓下大廳的宴會早已開始,唐和賓和呂雲龍忙着接待各位賓客,收到請柬的客人一一對號入座,就剩下左前方那一桌,桌前的人與坐在椅子上的人似乎有些争執,童欣正在協調。

“不好意思,這個座位是這邊的客人的,您應該是弄錯了。”

公輸陽炎低着頭,手裏的金色手槍飛快的轉動着。“成虎,這裏蒼蠅太多。”

精壯的男子起身,走向站在公輸陽炎身側的童欣,伸出手去,就在一瞬間有一道看不見的銀光閃爍,成虎有些吃痛的收回手臂。

童欣收到魏筱柔的簡訊,立馬安排人又在邊上多加了一桌,這事才算了了。

公輸陽炎本來還很疑惑成虎怎麽沒有動那女孩,卻見他一只手環着另一只胳膊,迅速的從胳膊上取下一根銀針。

“誰動的?”有些惱怒的公輸陽炎問道。

成虎拿着那根銀針細看了一下,“不是很清楚,剛剛沒察覺是哪個方向來的。”

什麽人這麽不長眼,居然敢動他金鴻社的人,活膩歪了!

“各位來賓久等了,歡迎大家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天地集團成立以及越獄酒店開業典禮。萬衆矚目的時刻到來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天地集團董事長魏筱柔——”

全場燈都熄滅只剩下一束耀眼的光射向幕布的一角,魏筱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從容的邁了出來,先頓了一下,環視了現場一周,才慢慢的走到臺中間的麥克風處。

場下從燈熄滅開始到現在都鴉雀無聲,一身真絲荷塘蓮香改良旗袍連衣裙的魏筱柔,在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發髻後邊斜斜的插着一支古玉簪,及膝裙擺下面是瑩潤白潔的勻稱小腿,原本從不穿高跟鞋的魏筱柔,今天也穿着蘇繡蓮葉五厘米細跟羊皮鞋,一步一步緩慢走出來,宛如畫中仙女。此刻,她站在麥克風後一言不發,唇邊的笑意慢慢綻放,就像夏夜盛放的粉色荷花。

“首先感謝大家對天地的支持。”魏筱柔停頓了一下,“說實話,我現在很緊張,當我知道開業典禮的明确時間後,我準備了很久,我在想我該怎樣對我的員工講話,對我的客戶講話,對我的朋友講話。”

“老實說我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麽快就到來,所以現在的我依舊還是不知道要講什麽。剛剛出來的時候我停頓了一下,今天在場的各位有大多數都沒見過我,包括我的員工們。那一刻,我想我已無需多說什麽,因為你們的行為已經告訴我了,謝謝大家!”

“我很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們大家也沒對我,對天地産生過懷疑,而我與天地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愧對你們的信賴。”

“當初給天地取名,取的就是乾坤陰陽太極之意,古語道,天下有常勝之道日柔,上善若水,柔可以克剛,避實以擊虛,持後而處先。我們天地将秉承太極之意,集天時地利人和,創造出屬于我們天地人的神話!”

默,沉默。三分鐘後,全場爆發出如雷般的掌聲。

在座的一些商場前輩震撼了,一個年紀輕輕地女孩居然是天地集團的幕後董事長,本來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就剛剛那一段話,就連他們其中的一些人也是說不出來的,沒有那寬廣的胸襟又怎能有此等遠見卓識,這女孩展現出的氣場令他們都折服。

藥王集團的許紀坤原本只是陪着孫少過來的,眼下卻愣了半響,因為魏筱柔頭上的那根玉簪很眼熟,家裏老頭子的書桌抽屜裏就有一張陳舊的畫,畫面上就是這樣一根簪子,這是許家人的一個不能碰觸的秘密,至于這個秘密是什麽他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只是年幼時老頭子就在他左手手腕處刺過一朵梅花,現在依舊還在。

墨翟則是怔了半響,而後嘴角含笑,這丫頭天生的古韻,要是穿上正統的旗袍會是什麽樣子呢?

魏筱柔由唐和賓與呂雲龍帶着轉了一圈算是認了個臉面,要知道前世在電視上看到這樣的場景總是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站在這個場地中間受萬人矚目,現在她卻是覺得麻煩的緊,只想趕緊弄完,找個清靜的地兒坐坐。說她這個領導不敬職也罷,場面上的事要應付她也應付得來,只是時時刻刻這樣真是有夠累的,她開始有些佩服唐和賓和呂雲龍了,畢竟天地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他們在處理,自己也只是提點一下做了個甩手掌櫃。

魏筱柔舒了一口氣慢慢走向貴賓席,這裏的人她都熟悉,之所以挑了一個角落的地兒做貴賓席,完全是因為這一幫子人跟她一樣喜歡清靜。

魏博文和劉蘭潔領着文峰跟魏老爺子還有姬芳華坐在一起,看着自家的閨女在臺上的笑顏,驕傲的同時也覺着心酸,畢竟這麽大的場面就算是他也未必經歷過,筱柔這孩子年紀輕輕一個人卻游刃有餘,這其中是下了多少的功夫啊。原本魏博文只以為她在外面小打小鬧的也不打緊,沒想到一轉眼竟然成為了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若不是齊老在一旁簡要的說明了情況,他還以為他是在做夢。雖然也知道自家的孩子跟着魏老爺子學習易理,與一般的孩子有些不同,但才十五歲就創造了一個集團的事情,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奇跡。

魏筱柔放下手裏的香槟,孫昊然給她遞上一杯溫水,她接過去潤了潤唇,瞅了半天卻沒見到林逸軒那個跟屁蟲,“師兄,怎麽林大嗓今天沒有跟你一起來啊?”

孫昊然愣了愣,“嗯?”

“呆子,”魏筱柔嗔了一句,“就是林逸軒啊。”

“家裏有事走不開。”孫昊然緊了緊嘴唇,“要見他?”

“那倒不是,老見他跟着你,這會兒這麽熱鬧他不來還真覺得奇怪了。”魏筱柔摁了摁眉心。

墨翟端着一杯香槟走過來,“看着那麽厲害,才一會兒就醉了?”

“巨子還是這麽愛調侃啊。”魏筱柔擡眸斜睨了他一眼。

“我可沒說瞎話,你用這一小杯香槟敬完全場,杯子裏卻還有三分之一,這樣還醉了那就太不符合你魏董的身份了。”墨翟淺笑着看着她。

孫昊然站在一旁緊盯着墨翟,如鷹一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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