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臉的茫然

“那巨子盯着我看了一晚上是不是也不符合你威武霸氣的身份呢?”魏筱柔一手撐着頭一手在桌上輕叩。

“呵,我長得又不粗犷,何時又威武霸氣過。”墨翟在臨着魏筱柔邊上的沙發坐下,“今兒你這一掇拾倒也算是美女一個,所以就多看了兩眼。”

“那敢情平日裏倒是委屈你了。”

“我倒是不覺得委屈,那邊才有人委屈得不行了。”

魏筱柔随着墨翟的視線看過去,公輸陽炎鐵黑的臉,快要噴火的雙眼看着他們這個方向。

“金鴻社長,謝謝您的大駕光臨。”魏筱柔起身走向公輸陽炎那邊,“我以為社長您日理萬機沒有時間所以就沒安排給您送請柬,這确實是我們天地的錯,這一杯算是我敬您的,可別壞了道上的交情。”

公輸陽炎的臉色才緩和一點,先是沒請柬被堵在門前,這會兒到了會場這丫頭也不過來說句話,就把他堂堂金鴻社長晾在一邊。

看着魏筱柔一飲而盡,孫昊然還有魏博文都遠遠地捏了把汗,雖然香槟度數不大,可她從未沾過這些帶酒精的飲品。

白皙的臉旁添了兩道飛霞,卷翹的睫毛,斂了半分笑意的雙眸,溫潤的唇,颀長的脖頸,在燈光的映襯下更加的迷人。

公輸陽炎略微失神,哼,又來這官腔的一套,怎麽就不見她對着墨翟來這套,還是這樣小瞧他。公輸陽炎傾過身子頓在魏筱柔身旁,孫昊然全身緊繃,似乎就等出擊的那一秒,見公輸陽炎沒多的動作才放松下來。

公輸陽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哪有這麽快就能原諒的?會場上可是有人動了成虎,用的是銀針。”

魏筱柔嘴角的笑意更深,她知道肯定是師兄,之前成虎和童欣的那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楚,“那是因為有人想先動我的人,我肯定要将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公輸陽炎習慣性的拿起手槍指向魏筱柔,孫昊然就要沖上前來,魏筱柔噙着淡漠的笑容,用食指将槍口挪開。

“公輸陽炎,”魏筱柔略微擡頭,“要我說多少遍我讨厭被人用槍指着你才聽得進去呢?”

公輸陽炎臉色又黑了一層,魏筱柔都有點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張飛轉世。

“你用五行相克相生來避免自己三能三無的命是個不錯的辦法,只可惜,為了使你更具陽剛之氣,用了太多的火,時間久了你的性子自然會越來越暴躁,喜怒無常。”魏筱柔定定的看着他。

在那麽一瞬間,公輸陽炎像是被她的雙眼穿透,眼前的人溫婉淺笑,可他就是有那麽一絲陷入無邊無際黑暗的感覺,厲聲道:“你怎麽知道的?”

“想要解脫麽?”

公輸陽炎別開了頭去,他不想看見那雙真誠的黑眸,更不願看見那雙黑眸裏的憐憫。“好,有個性,我喜歡。”

魏筱柔知道公輸陽炎并不惡劣,他的面相看上去十分的秀氣,周身卻帶着力拔山河的氣勢,這一點其實是很違背常理的。第一次跟公輸陽炎發生沖突之後,她找易霆要過公輸陽炎的資料,他的八字正是罕見的三能三無之命。

所謂三能三無,一是擁有力拔山河的氣勢,有壯士的命相卻不能做一個真正的男人;二是能得到賢妻良母,也能得到萬人敬仰,卻不能有自己的親生小孩;三是能成就偉業,卻不能活在人前。

應在公輸陽炎的身上就是成就的偉業一旦曝光就會十分的危險,正好跟金鴻集團主業軍火對上,至于氣場公輸陽炎從小浸淫權威自然就有。要說不能生育和不能做一個真正的男人,若是在古代就是宦官的命,在現代應該就是所謂的——不舉。

之前魏筱柔說跟公輸陽炎的裝比起來,她要差得遠的原因是因為為了改變公輸陽炎的命,公輸家應該是花了大手筆,請過一位相當厲害的大師改善過,只可惜見效快的方法帶來的負效力那也是相當的厲害。

公輸陽炎本身的頭發和眼珠應該是純黑色,現在的黃發是染過的,碧綠的眼珠是戴的美瞳,黃色對應土,碧綠對應木,金鴻對應金和水,炎代表火,與公輸陽炎随身相關的東西以五行對應,取的是相生相克之意,可以沖減三無之命。公輸陽炎的座駕是大紅色的蘭博基尼,魏筱柔猜想,公輸陽炎其餘的日常用品也應該是紅色。

公輸陽炎雖然命裏無火,但也不能這麽樣亂補火,火氣通于心,心主藏神,失神者亡,得神者生,火氣太旺就要心神內守,寧斂心火,倘若一直暴躁易怒,就會火灼陰津,嚴重的會短命或猝死。

“我可以幫你。”

“我公輸陽炎最讨厭欠人情,特別是女人的人情。”公輸陽炎看了魏筱柔一眼,随後就走出了大廳。

不遠處的魏老爺子搖了搖頭,這筱柔畢竟是女娃,心思太細膩,只不過哪個有血性的男人看到別人對自己的同情不心裏難受,再說了,魏老爺子一開始也看出了那個孩子的命相,心裏是很不希望魏筱柔去幫他的,因為一般的風水師是不會使用這麽霸道的風水術的,到頭來吞噬的是殘缺者的壽命。風水界裏有一道明文規定,就是同為風水者,不可随意破同行之道。若是筱柔貿然的舉動讓公輸陽炎背後的風水師知道了,只怕是免不了結仇的。

“呵,怎麽樣,筱柔,吃癟了吧?”墨翟收起火畫扇,“他既然不領情,就随他去呗。”

魏筱柔卻是在思考墨翟的這句話,她似乎看不透墨翟,看似雲淡風輕卻又什麽都放在心上,莫非公輸陽炎的事情他也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呢?

看公輸陽炎的反應,這些應該是公輸家的秘密,如果不是跟魏筱柔一樣有些修為的風水師,一般人都是看不出來的,墨翟背後的秘密似乎也不少。

“筱柔,過來。”魏老爺子朝她招了招手。

“爺爺。”魏筱柔走過去甜甜的叫了一聲。

魏老爺子臉上堆滿笑意,這丫頭短短時間內就有這麽大的動靜也是他沒料到的,既然這樣,那他也沒什麽好擔心的。若是真有人敢動這丫頭的主意,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保她周全的。

魏筱柔坐在他邊上,魏老爺子這才看得仔細,“喲,小女娃穿上這身衣服倒也十分耐看。”

魏筱柔笑,“爺爺,我都十五歲了,您還叫我小女娃,怪不好意思的。”

“你到還知道害羞啊,膽子那麽大,臉皮也應該厚啊。”魏老爺子打趣道。

“不跟爺爺您說了,老是愛打擊我。”魏筱柔往右邊挪了挪,挽着姬芳華的胳膊,“還是奶奶好。”

一旁的墨翟看到這一幕,手裏的火畫扇懸在半空好一會兒都沒動靜,這丫頭居然還會撒嬌,真是難得一見啊。旁邊那位穿着正紅色絲緞改良唐裝的老人,就算是笑的時候也帶着一股威嚴,應當是見過大風浪的人,不知怎麽得,墨翟倒是覺得老人有些熟悉,卻又不知道是在哪裏見過。

“臭小子,我來青市這幾天也沒見你過來看看,這會兒離得這麽近你還要杵在那裏不動麽?”魏老爺子看着還在沙發邊上站着的孫昊然說道。

魏筱柔笑着過去拉他過來坐在魏老爺子旁邊,“師兄,我就說爺爺疼你吧,你還不信。我就算經常在他老人家跟前晃悠來晃悠去,他老人家還是時刻刻惦記着你。”

“你這丫頭啊,總是這麽愛貧嘴。”姬芳華笑着點了點魏筱柔的額頭。

魏老爺子這個時候卻是拍了一下孫昊然,“臭小子,從小學的東西哪裏去了,見着人不知道叫啊。”

孫昊然不是不知道叫人,只是有些緊張,在家裏他基本上只和自家爺爺打交道,其餘的人很少說話,默了一會兒,有些生澀的喊道:“奶奶,叔叔,阿姨。”

墨翟看着那一桌子有說有笑的就像是一家人,一家人麽,唔,這個還不好說,眉毛微微上挑,嘴角笑意越深,那個人還不知道是誰呢。

周教授其實老早就看到了魏老爺子,只是礙于場面上的交際,一直周旋着,這會兒好不容易擺脫了,才向他們這一桌走來。

“黑……”

周教授話還沒出口,就被魏老爺子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就算今天的會場上沒有同行或是宿敵,謹慎一些總是沒有問題的。

“您什麽時候來的青市呢?”周教授轉換得也快,直接就略過稱呼。

“有幾天了。”

周教授望向魏筱柔,“那……”

“是我不讓她說的,這些年我清淨慣了,能免的那些俗套就免了。”魏老爺子夾了一點菜放到碟子裏,停了下來,“筱柔他們在青市多虧了你的照應,要沒什麽事就坐這兒一塊兒吃頓飯吧。”

“诶,好。”

魏博文往邊上挪了一空位,讓周教授坐在魏老爺子的左邊。

“那邊穿黑衣的小子,也過來吧。”魏老爺子捋了捋兩撇胡子。

魏筱柔和孫昊然同時不解的擡頭,莫非老爺子認識墨翟。

“我?”墨翟手裏的火畫扇指向自己詢問道。

“你不是很想坐過來麽,不想就拉倒。”魏老爺子也不擡頭。

墨翟倒是覺得有趣,那丫頭的性子倒是有些像這老人,當下就挪了一個椅子過去跟他們坐在一桌上。

孫昊然皺了皺眉毛,他不喜歡墨翟,潛意識覺得有危險。只可惜,現在的孫昊然還不懂得什麽叫做情敵,單純的以為就是一般的危險,如果知道是另一方面的,他肯定會直接扼殺在搖籃裏的。

“墨家怎麽一輩不如一輩了?”魏老爺子搖着頭,似在詢問又似自說自話。

墨翟微征,老人怎麽知道他是墨家人,擡頭看了看魏筱柔,卻見對方輕輕搖了搖頭,也是一臉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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