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卷的大高潮快了,嗷嗚,終于要結束第一卷了! (3)
眼前這婊子舉止親密,想必這就是那女人所說的風雲人物的姐姐。”
許凝大怒,“你說誰婊子?”
“誰問誰就是,哎,重點不在這,你這婊子分明就是想給你妹妹出氣,說不定那三個不要臉的新生就是她故意叫來找茬的。”
“你胡說八道。”許凝頓時有些心虛的呵斥起來。
“林間威脅我們的女人?是那個明明是我們打死的幻獸她卻沖上前取獸核,然後還對我們不依不饒找麻煩的那個女人嗎?”窦碧問了起來。
“對啊!就是那女人啊!當時還以為是說大話,沒想到還真有個風雲人物的姐姐呢!就是不知這位是風雲榜前百名的誰?”
“哇,小姐,我開始有點怕了。”窦碧話雖如此,可臉上哪有害怕之意。
窦碧和央錦一言一句地唱起了雙簧,周遭的一衆人也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就她許凝還風雲人物,我呸,不要臉。”
“人家進了幻部自然神氣啊!哇,逮着新生欺負,真是好厲害的風雲人物啊!”
“這老生也太過分了吧!明明就是他們找茬,憑什麽我們就要受欺負。”
“我之前還想進幻部來着,現下一看幻部也不怎樣嘛!”
“……”
許凝在旁氣得臉色一變,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打着幻部的旗號,你們可以滾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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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找你負責
許凝一夥人臉色倏然一變。
蜀染擡眼看去,七樓上,靳白負手而立,一襲月白錦衣,身姿挺拔,冷酷俊顏隐約帶着一股壓迫感,讓人有些不寒而栗。他的身邊依舊是那英氣卻靈動的簡瑤。
兩人都是風雲榜上的人物,瞬間一樓炸開了鍋。
“是靳白和簡瑤。”
“靳白真帥。”
“哦,簡瑤,我的女神。”
央錦看着許凝幸災樂禍起來,“嗚哦,看來某些人要被趕出幻部了,啧啧。”
許凝狠瞪了眼央錦,轉眸看了看七樓上的靳白,緊抿了抿唇,心裏有些不甘心。李然那個傻子,竟然在大庭廣衆下就動手,不知道把人弄上擂臺嗎?許凝心裏窩氣,看哪都不順眼,剜了眼蜀染和蜀十三,邁步離去。
李然三人見此想要跟着離去,才走幾步便被人叫住,“同學,損了膳食樓的東西就打算這麽一走了之?”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他雙手油膩膩,還拿着兩把明晃晃的大刀,正臉色陰沉地看着李然。
李然看着他臉色一變,大胖廚在膳食樓是出了名的兇狠,他有些不情願地說道:“賠就是。”
大胖廚滿意了,将刀別在了腰間,開始一一算起來,“損了三張方桌,七張長凳,加上碗筷,一兩三錢銀子,你們一兩,那新生三錢。”
李然一聽就有些不服氣,而且這些桌凳碗筷哪裏值一兩三錢,分明就是在敲詐他們。但李然卻是不敢惹大胖廚,只是說道:“為何我們一兩?”
“你們三個人頭不算錢啊!趕緊地,別跟老子磨磨唧唧。”大胖廚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起來,本來他的臉就長得比較兇,這般兩眼一瞪,更兇了。
李然三人的家境都比較一般,掏錢得很是不情願。大胖廚見他們動作慢慢吞吞,不耐煩地一把就搶了過去,便放掌心數了數。
蜀染看着大胖廚眯了眯眼,李然三人分明是不情願但還是掏錢了,看來這膳食樓的廚子有幾分能耐。
“姑娘。”蜀十三喚了聲。
“給吧!”蜀染說道,拿起桌上酒壺,大步朝外走去。
窦碧見她,連忙喝了口湯起身跟了上去,蜀十三沖大胖廚丢過三錢銀子,也立馬跟了上去。
簡瑤看着蜀染離去的目光閃了閃,看向靳白,問道:“你剛才在幫她出頭?”
“幻部不留仗勢欺人之人。”靳白看向她,一臉冷色地說了句,轉身走進廂房。
不到半日膳食樓一事便傳遍青琅學院,衆人議論紛紛間,開學典禮之日到了。
這日,廣場上站滿了人,最前是老生,最後是新生,每班的導師在清人數。
窦碧一大早就起床叫着蜀染,然而別說把她叫起來,蜀染倒還沖她發了好大一通起床氣,窦碧頓時就慫了。
蜀染還在被窩呼呼大睡,人群中的窦碧心虛起來,小姐要是被清點出來她要找個什麽借口呢?
院長在高臺上激情高昂地說着話,那渾厚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若蜀染看到,肯定會在心裏吐槽一句,這嗓門比二十一世紀的喇叭還大。
蜀染抱着被子翻了翻身,卻覺身旁有異,驀然睜眼,只見一個面戴鎏金面具的男人側卧在她身旁,此時正撐着腦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蜀染頓時臉色一變,一掌揮去,幻力即出。
那人看着她偏頭一躲,幻力打在對面的床上,頓時轟然一聲床榻落地。
“蜀大小姐,在青琅學院損壞公物可是要賠的。”那人眉梢一挑,拖着尾調。
熟悉的嗓音讓蜀染皺了皺眉,出手欲拿下那人臉上的面具,他卻未有任何阻止她的動作,臉上噙着笑意,深深地看着她。
面具之下是一張雅俊妖嬈的容顏,狹長的桃花眼眸光幽深,睫毛悠長,斂眼之間上下撲閃,眼下的淚痣随着笑意魅得讓人移不開眼。
“容色!”蜀染的聲音有些驚愣。
“蜀大小姐,驚喜嗎?”容色問道,笑容明媚。
“驚吓。”蜀染冷睨着他,清冷地說了句,拿過一旁的衣裳便穿起來,絲毫不顧身旁還有男子。
容色看着她挑了挑眉,唇角笑意越發暈染,便是下床去,“我是來找你負責的。”
“滾。”蜀染看也未看他,冷喝了聲。
“繞青雪,喝嗎?”容色問道。
蜀染套着衣帶,冷聲道,“酒留下,人走。”
“啧啧,好歹也是本相大老遠從燕京帶來,蜀大小姐當真這般狠心?”
“容色,有屁快放。”蜀染下床整了整衣衫,朝他走過去,聲音有些不耐煩。
容色未在意她的不耐煩,悠悠倒起酒,頓時一陣清脆的酒落酒杯聲響起,“你不去參加開學典禮,這樣好嗎?”
“你胸小,管得還挺多!”蜀染說着在他對面坐下便是端起酒杯淺酌了口。
容色睨着她,抽了抽嘴角,難道男人的胸還能大!這女人說話還是這麽刻薄!
“燕京沒有蜀大小姐可是安靜了許多,只是你,似乎在哪都能惹是生非。”
“嫉妒我?”蜀染挑眼看向他。
容色皺眉,“我嫉妒你幹什麽?”
“世上有種人到哪都是衆人關注的焦點,左相大人想成為焦點也并不是不可,只要以色侍君的傳聞一出,你就舉世聞名了,屆時流芳百世,焦點算什麽!”
容色目光一沉,陡然出手搶過蜀染身前的酒杯,說道:“喝我酒還說話這般不好聽,剛才喝的都給我吐出來。”
蜀染冷冷看着他,“幼稚。”
“我都能以色侍君了,幼稚算什麽!”
蜀染抿了抿唇,繞青雪的酒香還萦纡在嘴中,斂眼之際她說道:“左相大人莫非不知男女有別,躺在女人床上你不覺得欠妥?”
容色揚了揚下颌,看着她說得理所當然,“不覺得。”
蜀染睨着他目光一冷,猛然出手欲搶桌上酒壇。
容色動作也快,手臂攔下她動作,二人就着酒壇交手起來。
“你回燕京為何讓人認為你是無靈根?”容色突然問道。
“你又為何來越州?”蜀染同問。
容色笑,“都說了我是來找你負責的。”
“滾。”蜀染冷喝,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題外話------
今天我幹了件蠢事TT
☆、008 五靈塔
蜀染還是被清了出來,窦碧急中生智想了個蜀染拉肚子的理由敷衍了過去。也沒人多想,畢竟能入學青琅學院也是件不易之事,誰會想到有學生會因睡覺而不來參加開學典禮的。
當窦碧匆匆回到宿舍,容色已離去。
蜀染悠悠喝着酒,瞥着窦碧淡淡說了句,“結束了。”
窦碧看着蜀染悠閑地喝着酒就一陣頭疼,她剛才可是一直在擔心受怕中,就怕小姐睡覺的事露餡了。
“小姐,現在得去學室了,我都是中途借口上茅廁回來找你的,還有,開學典禮上你被清出缺席了,但是我說你拉肚子,啊!”窦碧突然一聲驚叫起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狼藉不堪的床,問道:“小姐,我的床怎麽塌了?小姐怎麽回事啊?我早上走的時候都還是好好,怎麽回來就……”
蜀染瞥了眼被自己壞塌的床,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聲,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起來,“可能是年久失修承受不了的你重量就塌了。”
窦碧皺眉,有些納悶地嘀咕起來,“可我睡覺的時候都感覺床很結實啊!而且我早上走的時候明明是好的。”
“誰知道,給老師說一聲賠錢換一張就是。”蜀染說着站起身,看着她說道:“愣着幹什麽,不是說去學室。”
窦碧一下就被轉移注意力,連忙道:“啊,對對對,小姐,我們快走。”
學房樓在西面,距離宿舍還是有些距離。
窦碧本是一路狂奔,但跑一段路卻不見蜀染蹤影,她連忙折身跑回去,便見蜀染正不緊不慢地走着,那模樣要有多淡然就有多淡然,窦碧見此簡直想一口老血噴出來。
“哎喲,小姐,我們都遲到了。”窦碧看着她急不可耐。
蜀染淡淡瞥着她,“急什麽,反正都遲到了,不在乎這點時間。”
“……”窦碧盈淚望天,為何她有種小姐是不良學生的即視感?
當二人慢悠悠出現在中字辰班的學室門口時,學室內一片寂靜,衆人默默地看着她們。這之上是一個三十多歲,身着一襲青衫的男子,他是中字辰班的導師,鄭榮。
“鄭導師,我上茅廁順便把我家小姐帶來了。”窦碧看着他有些心虛地說道。
鄭榮雖是相貌平平,但笑起似驕陽,倒是別有一番韻味。他看着她們笑了笑,并未為難她們,“那有兩張空位,趕緊去坐下,待會就有老師來上課了。”
窦碧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應道:“好的,鄭導師。”
“你拉肚子好點了嗎?”鄭榮看着蜀染關切道。
“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休息一陣好多了,謝謝鄭導師關心。”蜀染看着他說道,聲音清冷。
鄭榮點了點頭,讓她們回座位坐下,便出了學室。
學室內大概有四十幾人,空位在最後一排中間的位置,座位相鄰。
蜀染選了靠近窗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左邊靠窗的是央錦,他看着蜀染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蜀染不鹹不淡地回應了聲,央錦還想說什麽,進來一位老者,赫然是上課的老師。本來還有些說話的學室再次安靜了下來,衆人目不轉睛地看着老者。
“我姓苗,叫苗良,這堂課教你們如何控制幻力。”老者面目嚴肅地說道,“控制幻力并不是你能使出幻力便是會,控制幻力是要能随心所欲……”
蜀染還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乖乖坐在教室上課,雖然學的不是語文數學,但學室內濃厚的學習氛圍倒是讓她想起二十一世紀上學的時候。但她也沒堅持多久,很快就困意來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卻見一旁的央錦早就呼呼大睡起來,甚至蜀染還聽見了一聲輕微的鼻鼾聲。
窦碧倒是學得認真,專注地看着苗良,時不時随着他的話點頭。
央錦終是被苗良一巴掌打了起來,他抱着腦袋痛呼了聲,被苗良一聲咆哮趕出了學室。
紅塵坐在央錦前面,他看着自家少爺灰溜溜出去的身影,頓時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卻被央錦抓了個正着,紅塵心裏咯噔了聲,瞬間‘內流滿面’。
蜀染看着悲喜交替的紅塵,覺得有些好笑,卻覺有一道炙熱的目光注視着自己。蜀染轉眼看過去,輕挑了挑眉,那個威脅她們的少女,沒想到竟在一個班。
許玉看着蜀染和窦碧氣就不打一處來,見蜀染看過來冷哼了聲,兇狠地瞪了她一眼,別過眼,轉正了頭。
蜀染目光閃了閃,那日膳食樓靳白說的話當天就實行了,找她們茬的人都被逐出了幻部。本來蜀染是不關注這些的,但事情一出,窦碧就在她耳邊念叨,還一個勁地犯花癡,說靳白有多帥多帥,蜀染不想知道都難。
一堂課,蜀染走神地聽了過去,再也沒耐心繼續上下面的課,下課期間她就尿遁了,然後一去不複返。
窦碧看着身旁空無一人的座位,只覺得頭疼,她的小姐啊!
青琅學院占地廣袤,面積之大,風景不錯,樓也許多,一眼望去,只見坐落一大片建築。
蜀染走在青石路上,只覺身心輕松,她四下張望着,懶懶地伸了個懶腰。
青琅學院有五座靈塔,四小塔分別坐落東西南北四角,圍攏着正中一大塔。這是青琅學院最著名的标志,五靈塔。
五靈塔相隔并不遠,之間只行數千步,周圍便是一大片空地,呈圓形蔓延而去,地上更是随着地勢鑲嵌着不同色的石板,若是再空中俯瞰,只見百道圓紋層層圈着五靈塔。
而這就是衆人所稱的百圓地,這裏幻氣充沛,若在這修煉是事半功倍。遂,青琅學院的學生每日必行的一事就是來此靜坐修煉。
蜀染來到這時,百圓地坐了不少人,放眼望去,竟沒有一個空着的蒲葦團。
蜀染能深深感受到這裏充沛的幻氣,她擡眼看了看五靈塔,雙眸閃過暗光,便尋了一空地盤腿坐下。她微微調整了下呼吸,很快就入定了。
☆、009 你找死
丹田內幻氣湧動,蜀染沉神內視,只見丹田中暈染色暈的幻氣打着旋朝着猶如一粒米般大小的金點彙集,金點不停地旋轉,似乎是吸收幻氣吸得忒歡快了,時不時地閃出微微金光,融進幻氣如細絲,形态各異。
而此時百圓地的衆人瞧見就地而坐,一身新生服的蜀染,頓時紛紛議論起來。
“嘿,那女人不是新生嗎?她不好好上課,跑來百圓地幹什麽?”
“閉目打坐,她在吸收幻氣。”
許凝也在人群中,看見蜀染的身影眼神陡然一冷,要不是她們,她又怎麽會被逐出幻部,成為別人談論的笑話。
許凝目光一狠,驀然站起身朝蜀染走去,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冷諷譏笑道:“呵,一個新生不好好待在學室上課,也敢跑來百圓地,這有你位置嗎?”
蜀染緩緩睜開眼睛,擡眼朝許凝看去,語氣淡然地問道:“這是你家?”
“不是。”許凝答道,揚了揚下颌,“但也不是你這才入學的新生所能來的。”
蜀染未再看她,重新閉上眼,“學院規定了?”
青琅學院哪曾規定新生不準來百圓地。許凝一愣,一時有些語噎,随即說道:“雖是未規定,但你現在似乎是該在學室上課,你卻在百圓地,你逃課!”
“你以為你胸大海邊都歸你管麽?”蜀染冷聲道,言下之意,管得寬!
是的,許凝有一雙傲然雄峰,衣裳也遮不住她風光外露,這一直是她的驕傲,她的自信。她享受那些男人落在她身上炙熱的目光,但如今被蜀染這般一諷刺,許凝只覺難堪,當下大怒。
“你找死。”她沖着蜀染喝道,手持幻力,便是一掌過去。
掌力即将打上蜀染,她卻動了,身子微側閃過,彼此她一手打地,身子猛然一翻,穩穩落地。
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別說打中,許凝連蜀染衣角都未碰上。
“哇哦。”百圓地響起一陣吹噓聲。
許凝臉色難堪起來,是更加惱怒。她轉身目光冷厲地看着蜀染,身形一閃,陡然出現在她身後。
蜀染身形未動,微微斂眼,目光倏然一厲,她輕側身,擒住從後而來的手臂猛力一拉,手肘一彎,攻下肋。
許凝察覺到,手臂往前格擋,與此,掙脫禁锢,她旋身一轉,一道幻力淩疾朝蜀染打去。
蜀染冷冷看着她,偏側了側頭,幻力擦過耳際,撩起一縷發絲飛揚。
許凝目光暗沉,睨着蜀染,腳下橙色的幻師陣紋現起。
七道菱級,地階七級幻師!
許凝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教訓蜀染,就算不弄死,也必重傷于她。
“學院內禁止私自打架鬥毆,許凝,你曾為幻部之人,不是不知這規矩吧!”突然,一道輕磁的聲音傳來,便見幾個錦衣華服的男子從一旁悠悠過來。
“是風雲榜上前二十的蘇輕風他們,還有靈閣的央漓。”
“他們這個點怎麽會來百圓地?”
“哇,央漓好帥啊!聽說這次的靈閣閣試上他得了第一。”
“之一,靳白也是第一好不好,他們并列。”
原本高高挂起,冷眼旁觀的衆人頓時沸騰了,這些風雲榜上的人物都是他們追逐崇拜的對象,向往的存在。
許凝看着他們斂了斂臉色,狠狠完了眼蜀染,“算你走運。”她冷聲道,便是邁步離去。
“欺淩弱小,有本事就挑上風雲榜啊!”
蘇輕風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許凝聽了個真真切切,她腳步微頓,緊抿了抿唇,未停下。
“嘿,美人兒,我叫蘇輕風。”蘇輕風立即熱情地朝蜀染湊了過去,笑臉盈盈,“對了,美人兒,你是叫,叫啥來着呢?”
蜀染冷淡地睨了眼笑得跟朵花似的蘇輕風,一言未發,擡腳便走。
蘇輕風有些愣,望着蜀染冷然離去的聲音眨了眨眼,随即反應過來,看着旁側地央漓他們呵笑了聲,“我替她解圍,她不道謝就算了,還這般冷臉離去,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央錦的面上,誰搭理她啊!”
“某人搭讪不了人家就惱羞成怒了。”謝律看着蘇輕風調侃了聲。
蘇輕風怒瞪向他,“誰惱羞成怒了。”
“你。”央漓說道。
“……”蘇輕風一時無言,看着央漓他們揮了揮手,“算了,我懶得跟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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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容色上課
蜀染往回走迎面而來兩人,一老者和戴着面具的容色,二人在交談着什麽,臉上挂着笑意。
蜀染瞥了容色一眼,擦肩而過,卻被叫住。
“站住。”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蜀染朝聲源看去,只見那瘦小的老頭皺着眉頭睨着她。
“你這新生不好好待在學室上課,跑出來瞎逛什麽?”老者質問着她。
“如廁,迷路了。”蜀染看着老者說道,臉上冷色,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老者看着她也覺得新生不可能逃課,便調侃了句,“學房樓有茅廁,你這路迷得倒是遠。”
蜀染未說話,容色瞥了她一眼,笑道:“吳長老,人有三急,她估計是憋得慌極了,有些慌不擇路。”
蜀染目光冷淡地看向容色,微皺了皺眉。
“吳長老,我在新生那有課,剛好可以将這迷路的人帶去學房樓,免得耽誤學習。”容色噙笑,說道。
吳長老看着容色點了點頭,“行行行,你忙你的去吧!你說的事我會轉告院長的。”
容色謙恭地拱了拱手,“那就麻煩吳長老了。”
吳長老沖他揮了揮手,揚長而去。
容色看向蜀染,挑了挑眉,“開學典禮不參加,現在還逃課!”
蜀染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容色一笑,跟了上去,與她并肩走,說道:“說吧,你來青琅學院的目的。”
“這話左相大人該自問,你來青琅學院是為甚?”蜀染未看他,聲音清冷。
“本相都說了是來找你負責的。”容色看着她,語氣暧昧又帶着一絲哀怨地說道:“蜀大小姐,本相也讓你看了,讓你摸了,你就想這樣吃幹抹淨走人,那可不行。”
蜀染未再理他,眸光閃了閃,這容色怕不只是大燕國左相那般簡單。
回到學房樓時,中字辰班還在上課,蜀染懶得跟人周旋,在外等着下課。
容色跟着她一起在外等候,蜀染淡淡地睨了他一眼,輕皺了下眉。
下課鐘聲一響,蜀染便走進了學室,窦碧看見她連忙飛奔了上去,“小姐,你去哪了”
“如廁,迷路。”蜀染冷淡道。
“哎呀,小姐,你如廁該叫上我啊!我知道在哪的。”窦碧看着她說了句。
蜀染沒想到容色所說的上課對象會是她們,看着坐在上面一本正經胡扯的容色,蜀染嘲諷地勾了勾唇。
容色授課的內容是如何幻力修色?不得不說容色唬人有一手,這講解也是十分有見地,時不時還幽默幾句,課堂上笑聲一片。
蜀染聽了幾句便未再聽下去,側頭望着窗外,坐落大片的建築中,可見那冒出頭的大靈塔頂。
蜀染正出神,容色突然把睡着的央錦叫出去罰站。
央錦被紅塵叫醒,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未覺任何的羞愧,起身就往外走。
蜀染看着他消失在學室的身影,正要轉開眼,容色叫住了她,“诶,那最後排第二列走神的妞,剛才我說的什麽,你重複一遍。”
是說她?蜀染微愣,看向容色,對方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蜀染斂了斂眼,突然站起身往外走。
“你幹什麽去?”容色問。
“罰站。”
“那倒不用,你把剛才我所講的回去抄一百遍就是,旁邊那綠衣裳的,你負責監督,不準代寫。”容色叫着窦碧。
“啊?”窦碧看看容色,又看看蜀染,不知是應下還是不應?
蜀染睨着容色冷笑了聲,可真會裝!
☆、011 誰傷的
新生的授課都是枯燥的理論知識,對于窦碧這種是為以後打基礎,但對于像蜀染這種簡直就是催眠曲,她幾乎每堂課都在一本正經的走神。
一旁的央錦是早就呼呼大睡,蜀染又聽見了一聲輕微的鼻鼾,她看向他,輕挑了挑眉。她上課走神,這人就旁顧無人的睡覺,幾乎每堂課都要被吼出去罰站。
蜀染剛想完,又是一聲咆哮傳來讓央錦滾出去。
央錦早就習以為常,站起身懶洋洋地打着哈欠就朝學室外走。
“老夫還從未見過如此頑劣不堪,不思悔改的學生,既然不愛上課,幹脆退學算了。”上課的老師看着他氣不過,罵咧了聲。
這幕每天都在上演,衆人是早就見怪不怪了,以前還會張望幾眼央錦,現在根本就不想看他!
蜀染也被央錦帶偏了幾次,走神走着走着就睡着了,下場自然是跟央錦一樣,出去罰站。
央錦對于罰站有個伴是十分高興的,逮着蜀染就開始喋喋不休地說了起來,也不管她是否理他,就是一個勁地說着話。
蜀染冷淡地睨着他,眼神有幾分怪異,這人是憋壞了吧?
二人也在新生裏出名了,誰都知道中字辰班有兩個‘不思進取’的人。
鄭榮終是忍不下去了,上午最後節課後,叫二人去了小房談話。
鄭榮知道央錦是央漓的弟弟,之前央漓就跟他打過招呼,說他這個弟弟生性頑劣,讓他多擔待一點,所以他就逮着蜀染一個勁地說。
蜀染态度也十分好,他說什麽她就應什麽,雖然從始至終都是一臉冷色,但也挑不出任何錯,鄭榮說到最後沒了脾氣,揮手讓二人去吃午飯。
紅塵等候在外,看見央錦出來的身影連忙迎了上去,“少爺。”
蜀染四下看了看,未見窦碧身影,皺了皺眉,她剛才分明是跟着她的。
“看見我家逗逼了嗎?”蜀染問着紅塵。
“窦碧啊!剛才有個人将她喊走了,她還讓我轉告你,若是待會你出來沒看見她,就不用管她,先去吃飯。”紅塵看着她說道。
“蜀染,她既然這麽說,我們去吃飯吧!”央錦說道。
蜀染知道窦碧的人緣不錯,在班上很快就跟人打成一片,她也未多想,跟着央錦他們去了膳食樓。
蜀十三早就等候在一樓,看見蜀染的身影迎了上去,未見窦碧的身影問了聲,蜀染回了句,“她有事。”
蜀十三早就點好一桌飯菜,央錦死皮賴臉地非要跟着蜀染他們一起吃飯。蜀染知道他平時都是上七樓吃飯的,擰不過他這厚臉皮便随他去了。
一旁的紅塵看着自家厚顏無恥的主子,抽了抽嘴角。
下午上課也未見到窦碧的身影,蜀染覺得不對勁了,就窦碧那平時上課的認真勁,她會逃課!開玩笑!
下課,蜀染一臉冷意地問着紅塵,“是誰叫走我家逗逼的?”
紅塵看着她愣了愣,看了看班上的人,指着第三排鵝黃色衣衫的少女,說道:“好像是她,恩,是穿着黃衣服。”
蜀染看了過去,那少女叫劉冉,平時與窦碧挺要好,下課期間二人都聚在一起說着話。
劉冉也正看着蜀染,見她看過來,立馬心虛地轉開了眼,随即便是起身想要離去。
蜀染目光一淩,快步上前拉過就要出學室的劉冉,“逗逼在哪?”
“我不知道。”劉冉低着頭不敢看蜀染,雙手不停地絞着衣角。
蜀染往下瞟了一眼,眼神冷厲起來,拽過劉冉壓向一旁的課桌上,手肘壓起她臉上,蜀染聲音冷然,“在我還有耐心問你沒動手前,我勸你乖乖說出來。”
一番動靜讓班上衆人看了過來,看着她們不明所以。
臉上傳來的壓迫讓她有些疼痛起來,劉冉有些慌了,連忙道:“我真的不知道窦碧在哪,是許玉讓我把她叫過去的,我叫過去就走了,我不知道許玉對她做了什麽?”
蜀染淩然地看向許玉,她也正緊緊地看着她,二人目光頓時一撞。
那雙清眸冷若冰霜,帶着瘆人的寒意,許玉有些怯怕蜀染的眼神,卻是強硬道:“我什麽也沒做,就叫過去問了下事。”
“是嗎?”蜀染睨着她放開了劉冉,冷聲道。
就在這時,窦碧一身傷地闖了進來,她看見蜀染輕喚了聲,“小姐。”便是再也支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蜀染趕緊接住了她,褴褛的衣衫有血漬滲出,窦碧臉色更是一片蒼白。
蜀染立即給她把脈,五髒俱損,內傷得極重,還不知其外傷有多少?
“我去,她這是被人打了吧!”央錦不知何時湊了上來,說道。
蜀染冷沉着臉給窦碧喂了一粒藥丸,看向央錦将窦碧遞了過去,“麻煩幫我看着她,另外再麻煩讓你屬下去上字子班找一下蜀十三,謝謝。”
“哦哦,好。”央錦有些呆愣地接過窦碧,便見蜀染身影一閃,已是掐住許玉脖頸。
“誰傷的?”蜀染睨着許玉冷問,加重了受傷力道。
許玉被掐得喘不過氣,翻了翻白眼,雙手抓着蜀染的手想要将其拿開,卻是未動一分。
“誰傷的?”蜀染提高了音調,聲卻冷得徹骨。
“我,我姐。”許玉臉色慘白,艱難道。
話落,蜀染一把甩開她,許玉被重重砸在課桌上,頓時課桌砰然一聲崩碎。
“咳咳。”許玉落地,不停地咳嗽起來。
☆、012 擂臺一戰
青琅學院東面是擂臺,平時多有學生在上面對擂,今日也不例外。擂臺有三,皆打得火熱朝天。
一旁的看座席坐了不少人,精彩之處一陣叫好聲。
“喬烨果真是風雲榜上前十的人物,這局又是要贏了吧!”
“否則人家怎麽會是風雲榜上前十呢!”
話音剛落,只見中間擂臺砸飛出一彪形大漢,砸落在地掀起一陣灰塵。
“果然又贏了,啧。”
許凝聽見周圍的議論聲,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容,眼眸之中盈滿了驕傲,這男人是她的。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喬烨,對方也正看着她,揚唇一笑。
許凝笑意更深,突然一道身影飛身落上擂臺。
“許凝,敢嗎?”蜀染挑眼看着她,聲音冷然。
喬烨還在臺上,看着一身新生服的蜀染皺了皺眉,看向看座席上的許凝,餘光瞥着蜀染勾了勾唇,這新生找死嗎?冷哼了聲,喬烨飛身下了擂臺。
被一個新生指名道姓的挑釁,衆人嘩然,因為喬烨的關系,許多人也認識許凝,紛紛向她看去。
“是蜀染。”看座席上,簡瑤沖靳白說道。
靳白冷冷地看着蜀染,修長的手指動了動,疑問了句,“她來幹什麽?”
靳白皺眉,要說以蜀染靈階三級的天賦,在青琅學院絕對是重點栽培的對象,但是卻未見學院對她未有任何動作,除了入學那幾日傳了點流言,這些時日蜀染是安靜又低調,可見她也不想引起人注意。
彼此,看座席另一方,蘇輕風看着蜀染微微挑了挑眉,“這女人挑上許凝,啧啧,有點意思。”
許凝看着蜀染冷笑一聲,眸中盈着不屑,從看座席上站起,飛身上了擂臺。
“怎麽?來給你身邊的那小丫鬟打抱不平,哎喲,我們可是在擂臺上打鬥的,只是那實力也太弱了點,不過破修靈期的修為,沒打幾下就不動了。”許凝看着蜀染譏笑道。
蜀染冷眼看着她,眸中寒光迸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