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卷的大高潮快了,嗷嗚,終于要結束第一卷了! (2)
蜀染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商子信和商子嬈一大早就給她打過招呼走了,窦碧也一大早起來,卻只能在旁邊幹瞪眼的着急,看見蜀染醒來的跡象,她連忙迎了上去,“小姐,你終于舍得起了。”
蜀染還有些困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穿着衣裳瞥了眼急色的窦碧,說道:“一大早過去也得等半天,不如睡覺。”
窦碧愣了愣,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之前心急如焚的心情瞬間淡定下來,開始忙活起蜀染的早飯,卻見日頭,頓時抽了抽嘴角,得,可以把午飯吃了去。
待蜀染他們慢悠悠吃完飯去,青琅學院的門口就只剩下最後一批等着參加入學考試的人。
衆人見到蜀染她們姍姍來遲的身影,也未見臉上有什麽焦灼之色,皆皺了皺眉,還真是淡定啊!
“紅塵,你看看,這明明還有比本少爺來得晚的人,還是三,你晚上不準吃飯。”張揚的聲音帶着一絲惱意,緊接着便是懶洋洋的哈欠聲。
蜀染擡眼看了過去,那是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容貌俊美,墨發梳鞭披散,耳際垂下兩個藍色流蘇,此下一臉倦色,看似散漫無比的模樣,一雙深邃的墨眸卻是打量着人。
“诶,那邊三人,是不是來參加入學考試的?要是就把學院令牌交上來。”門口有老師大喊。
蜀染淡淡別過眼,朝前走去,沖他扔過令牌,蜀十三和窦碧緊随其後。
“手對上去沖着旁邊的大石灌一道幻力。”李然接過令牌看了看,看着他們說道。
旁邊是塊通黑的大石,比測試石還要渾身通黑一些。蜀染手掌對上,灌了束幻力,李然手中的學院令牌陡然一亮,原來是防着是否本人。
“下一個。”李然看見手中令牌亮起,喊一聲。
蜀十三和窦碧也紛紛沖大石灌注幻力,學院令牌接連亮起,李然看了眼他們,将手中令牌扔還了過去,順便還給了三張木片,便是上前大聲道:“不要以為有了學院令牌就可以入學,接下來的考試未通過,哪來的就哪回去。若是堅持不下去就捏斷手中木片,自有人前來接應,當然,同時你也失去了入學資格。”
李然話落,衆人只覺得眼前景色陡然一變,已身處在一片綠樹成蔭的樹林裏。
“我去,這讓我們考什麽啊?”
“對啊,考什麽啊?”
“怎樣才能通過都不知道,便把我們扔到這林子來,太坑人了吧!”
衆人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蜀染淡淡地瞥了眼,徑直走開了。
央錦看着蜀染三人離去的身影挑了挑眉,“紅塵,跟着她們。”他說道,便是擡腳跟了上去。
“小姐,後面有人跟着我們。”窦碧察覺到身後動靜,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眼,打着小報告。
“诶诶诶,前面的姑娘,什麽叫我們跟着你們,我們也走這條路好不好。怎麽?這腳下的路是你家的,還不讓人走了?”央錦大聲道,手指饒有興致的繞起一根發辮。
窦碧被這話一嗆,回身惱怒地看着他竟是無言以對,憤憤地轉過臉。
蜀染和蜀十三倒是未理,就算那兩人跟了她們一路也未有什麽反應,讓得央錦看着他們興致地一挑眉。
就這麽漫無目的在林中打轉,窦碧終于忍耐不住問了起來,“小姐,這究竟要考什麽啊?”
“耐心一點,有什麽便考什麽,等着吧!”蜀染清冷道,臉上淡然,只不過是在測試等階後設了道門檻,低了達不到用意,高了難度大,怕是沒什麽人能通過,所以這入學考試必定一般。
林間有什麽?大多是幻獸,所以,這入學考試多半是讓他們與低級幻獸打一架。
蜀染剛分析完,前方便踉踉跄跄跑來一少女,嘴上還不停地叫着:“救命,救命啊!”
少女身後是一頭牛形的幻獸,随着它笨重肥碩的身子,奔跑的腳步聲特別大,地上因跑動微微動蕩起來。
“哞。”幻獸吼叫了聲,尖尖的頭角聚起一束光團,便朝少女打去。
少女察覺到動靜,立即轉身用幻力一擋,卻是不敵,被力量彈起,重重砸在蜀染身前。少女見到她彷佛是看到了救星,掙紮着就要抓住蜀染衣擺,被蜀十三一腳踢掉她迎上來的手。
手上一疼,少女看着蜀十三有些怒意,卻也知道身處何境,未與他計較,起身便是往他們身後一躲。
“诶诶诶,你這女人躲本少爺身後是怎麽回事?”央錦頓時不滿地大叫起來。
蜀染看了蜀十三一眼,他倏然沖身上前,對着幻獸便是幾連踢,幻獸被踢得毫無招架之力,砰然倒地。
“喲,小兄弟,身手不錯啊!”央錦看着蜀十三挑眉說道。
蜀十三瞥了他一眼,未理,那躲着的少女卻是沖出,對着暈死的幻獸便是用刀一劃。
------題外話------
掉收掉得好心塞,嘤嘤嘤
☆、003 獸核
刀劃着腹部,正是幻獸獸核所在之地,似乎是第一次動手,少女的動作很是笨拙,掏了半天才掏出血淋淋的獸核,少女忍不住一個惡心。
蜀染看着她目光微閃,輕喚了聲,“十三。”
蜀十三腳步一動,閃身便是搶過少女手中的獸核。
少女稍驚,随即大怒,沖着蜀十三吼道:“你幹什麽搶我獸核!還來。”
蜀十三未說話,蜀染冷聲起來,“幻獸是你制服的?”
少女皺眉,臉色怒意暈染,“幻獸雖不是我制服,但這獸核是我辛辛苦苦掏了半天才得到的。”
“嗯,辛苦你了。”
“你!”少女看着蜀染氣極,吼道:“我不管,獸核還我。”
蜀染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未再理會,擡腳便走。
少女見他們無視自己離去,又是一氣,腳步蹬蹬地沖上前攔在她們身前,揚了揚小臉,趾高氣揚地說道:“你知道我姐是誰嗎?”
一衆人看着她斂了斂眼,誰也未接話。
少女見他們未說話,繼續說道:“你們通過入學考試,那就是這屆新生,我姐在青琅學院可是風雲人物,對付你們一個小小的新生就如捏死只蝼蟻般簡單。”
這女的腦子有病吧!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一衆人還是未說話,就在少女以為他們是怕了,蜀十三一掌拍開了她,砰的落地砸起一陣塵土飛揚。
蜀十三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她,冷聲道:“再敢糾纏,對你不客氣。”
“喲,小子,出手這麽不憐香惜玉啊!”央錦雙手抱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着蜀十三說道。
蜀染淡淡睨向他,說道:“既然你憐香惜玉,還不上前噓寒問暖一番。”
“诶,姑娘,本少爺可沒說本少爺是憐香惜玉的主,本少爺最愛幹的事就是辣手摧花了。”央錦看着蜀染說着還沖她抛了抛媚眼。
“不要臉。”窦碧看着央錦罵了聲。
蜀染神色冷淡,少女已從一旁站起來,心知自己打不過他們,大聲放着狠話,“你們給我等着,我姐一定不會饒過你們。”她說着哼哧了聲,跑步離去。
說實話,少女的威脅還真沒讓人放在心上,誰知道這話的真假。
果然如蜀染所料,是在幻獸身上動手,至于這獸核要多少才能通過就不得而知,但必然是多多益善。
蜀染一路未出手,悠閑地喝着酒,看得一旁的央錦挑眉,湊了過去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喲,入學考試如此嚴肅的時刻,你竟然還喝酒!诶,你是他兩的主子吧!本少爺看一路上都是他們在動手,那小子的身手不錯,但那小丫頭就差強人意了。”
蜀染斜睨着他,皺了皺眉,冷聲道:“關你屁事。”
“我沒放屁,是不關我屁事,但本少爺也沒跟你說話啊!你接什麽話!哦,你想搭讪本少爺。”央錦看着蜀染的眼神一變,還自認風流地甩了甩頭,“本少爺是長得俊美非凡,玉樹臨風。”
“不要臉,明明是你想搭讪我家小姐。”窦碧看着他呵斥了聲。
“诶,小丫頭,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本少爺是那種随意搭讪女人的人嘛!完全不是,你想多了,真的,你想……”
央錦話未說完,窦碧卻無心再理會他,看着遠去的蜀染和蜀十三的身影,連忙追上去喊道:“小姐,你等等我嘛!”
“少爺,那女人怕是不簡單,少爺出門在外,還是少惹為妙。”
“紅塵,這麽損你家少爺的威風,你是想明早的飯也免了?”央錦斜睨着身邊玄色勁裝的男子,眼神有些危險起來,“再說這青琅學院有大哥在怕什麽,惹了事大哥自會給本少爺處理,大哥向來善于這種事。”
“可是每次大少爺給少爺善後也會處罰少爺的呀!”
“大哥罰來罰去都是那幾招,本少爺都不怕,你怕甚。”央錦睨了他一眼,看着前方的身影,腳步不急不緩地跟了上去。
紅塵淚,他怕甚!是,每次大少爺不敢重罰你,但每次都是他們這些無辜的下屬遭殃啊!其中慘遭毒手最多的就是他,攤上這麽個主子,只覺得心好累。
此時,青琅學院。
又是一屆新生入學,老生們自是議論紛紛起來。
“诶,你們說這次的入學考試內容是什麽?”
“入學考試哪次不是需求什麽就考什麽,還記得我們那次入學考試不?因為藥師系缺那勞什子的絨草,害我們在寄鳥糞裏掏草,我去,我當時掏下來都吐了一身,實在太臭了。”
“诶,我倒聽說最近幻部那邊好像缺乏大量低級魔獸的獸核,我想,這次考試內容必然是這低級魔獸的獸核。”
“啧,低級魔獸獸核啊!對于新生也是挺棘手的。”
“管他棘不棘手,反正可以輪到我們欺負新生了,嘿嘿。”
“诶,快到申時了,新生那邊的考試快結束了吧!”
樹木成影,落地斑駁,幽深的林間傳來一陣烤肉的香味,刺入鼻間,那般誘人。
“小姐,這烤肉好好吃,街上小販都比不上小姐的手藝。”窦碧吃得狼吞虎咽,時不時還擡起啃得油膩膩的小臉看着蜀染。
相對于她,蜀染和蜀十三是吃得優雅許多。蜀十三嫌棄地瞥了眼她的吃相,蜀染看着窦碧,目光淡淡。
“呸,紅塵,你烤的什麽肉,難吃死了。”央錦煩躁地丢開手中烤肉,看向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的三人不禁咽了咽口水,光是聞着那香味就知道很好吃。
之前見蜀染烤肉,央錦也指揮着紅塵烤肉,這手藝真是不咋地,是他出生以來吃過的最難吃的東西。央錦抿了抿唇,終于忍不住饞蟲喊着蜀染說要買肉。
三人置之不理,更是連個眼神也未施舍過去,這兩人跟他們一路,途中還要跟他們搶幻獸,賣肉給你才有鬼!
央錦見他們不理他,眉頭深皺起來,随即站起身過去,卻聽一陣悠揚的鐘聲,林間陡然轉換到寬闊的廣場上。
廣場上有高臺,高臺上站有人。
☆、004 眼見不一定為實
突然轉換場景讓人措手不及,一群人一臉懵逼,有的很是狼狽,有的還是戰鬥姿态,更有甚者脫着褲子,似乎是打算噓噓來着,然而被眼前這一幕狠狠刺激到了,忙不疊地穿着褲子。
廣場上站滿了人,蜀染三人是其中最為悠閑的,各自捧着肉啃,那傳來的食香讓周圍的人不禁注目。
臺上的老師也看見蜀染他們,不由得挑了挑眉。
木伊也在臺上,看見蜀十三的身影松了口氣,今天她一大早就去門口等着,結果等了大半天都沒看見人來,她還在忐忑他是不是不來了?然而她看着蜀染頓時一驚。
木伊在燕京結束招生便回了越州,之後發生的事是完全不知曉。她怎麽會在這?!木伊皺眉。
能來廣場的人都是在林子中未捏斷木片的人,很快便有人在上面說話,無非就是說這次考試的內容,還說什麽未告訴他們考試內容就是鍛煉他們的觀察能力,最後每個人有兩個低級幻獸的獸核就能通過考核。
瞬間就刷掉了一大半人。蜀染也猜得沒錯,獸核指定在五個之內,雖是低級幻獸,但畢竟是幻獸,對于等階不高的人來說也是十分危險的,而且這可是實打實的實戰,對于基本是溫養在家的‘花骨朵’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
早有一些學生候在一旁,便是穿插其中收着獸核做着記錄。蜀染看見了蜀靈兮,對方也看見了她,卻是目光冷淡的別過眼,彷佛蜀染對她不過是比陌生人還要陌生人的人,也更未來蜀染這邊。
蜀染三人皆是五個獸核,有人過來記錄,見他們還在啃肉,多看了眼他們,問了名字。
一旁的央錦湊了過來,一雙眼睛撲閃撲閃地看着蜀染,說道:“原來你叫蜀染啊!”
蜀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未說話。
央錦見她這般冷淡,還想說什麽,被紅塵一拉,便聽他低聲道:“少爺,大少爺來了。”
未通過考核的人被清了出去,瞬間廣場上的人少了大半,接下來就是分系,五大學院都是兩個系,藥師系和幻師系。
左為藥師系,右為幻師系。去藥師系的人只有寥寥幾十人,畢竟這藥師的天賦要求很高,而且去了藥師系還要考核一次,避免有人魚目混珠。
很快廣場上的人就站為了兩撥,蜀染他們在幻師系。
兩大系的系師在高臺說着事,不過就是什麽歡迎之類和入學後要好好學習之類的話。兩個人輪番講了大半天,最後還說了兩日後開學典禮的事項,便讓人将他們帶下去安排宿舍。
“蜀染。”木伊不知何時走了下來?看着蜀染喊道,身邊還跟着好幾個老師。
蜀十三一見這架勢頓時皺了皺眉,挪了挪腳步,如臨大敵地看着他們。
木伊見到他這般舉動不禁一笑,說道:“蜀染,談談。”
來人還有剛才大門接待他們的李然,蜀染知道木伊的來意,說道:“你這是對自己的學院有多不信任?”她說着一束幻力打向木伊。
木伊一驚,趕緊側身躲過,看着蜀染瞪大了眼睛,卻聽她一聲譏諷,人也離去,“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不一定為真。”
“大爺的,那你在燕京裝什麽無靈根!”木伊也被刺激了,沖着蜀染就是一聲吼,頓時引來不少人注目,一下就逮到了關鍵字眼,無靈根!
“木伊,我就說吧!我親眼看見她令牌亮光的,怎麽會是無靈根!還質疑我能力,果然你自己搞錯了吧!”李然說道。
“我在燕京的時候這女人就是無靈根,不信你們問問李子琰他們,蜀染這女人絕對不是安分的主,燕京的時候三天兩頭就是一番流言傳出來,我還不是聽別人說的,而且她也從來沒有反駁過。”木伊說道,語氣有些憤憤。
李子琰感受到衆人的目光,笑了笑,說道:“确實如木伊所說,蜀染這人鬧騰得緊,我去燕京不過幾日,那流言滿天飛。”
新生的宿舍在北邊,男女宿舍相隔好幾條路,好幾座樓,蜀十三在之前的道路上就分道揚镳了。
古香古色的三座樓,每座九層高,每層呈回字形。
窦碧這人平時愛碎碎念了些,但在這種場合也是件好事,跟人說着說着就讓人把她和蜀染安排在了一間宿舍裏。蜀染其實是無所謂,但是窦碧是下定決心要照顧她。
每間宿舍四人,蜀染他們是在三樓的七宿舍,另外兩個女孩也是愛說話的人,很快就和窦碧打成了一片。
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蜀染看着叽叽喳喳說個不停的三人,再次深深覺得這話沒錯。
蜀染就坐在窗臺上悠悠喝起酒,耳邊是她們的說話聲,無非就是說些什麽青琅學院的風雲人物,蜀染耳尖的聽見了靳白的名字,想想也是,燕京第一天才怎能不受人追捧。
蜀染喝了口酒,卻聽她們話題一轉。
“诶,你們聽說過幻部和靈閣沒有?”
“幻部?靈閣?那是什麽?”窦碧對于青琅完全是什麽也不知道,當下就問道。
“幻部就相當于我們這些學生代表之類的,反正學院有什麽事就是通過幻部下達,而且進入幻部之人老師都會重視一些。這靈閣就更了不起了,那是青琅學院所有強者的聚集地,凡是進入靈閣者可以使用學院的任何資源,三年選拔一次,只有五個名額。反正我是不可能進入靈閣,但是我想進幻部,聽說靳白就是幻部的部長。”
“啊,這樣啊!那進入幻部有什麽要求啊?”
“不知道是什麽要求,但是應該每屆都會招人的吧!反正我是打算參加的。”
窦碧轉了轉眼珠,突然看向蜀染,問道:“小姐,你要去幻部嗎?”
幻部其實就是二十一世紀所說的學生會吧!蜀染喝了口酒,未看窦碧,說道:“不去,你要想去就去參加。”
“那我還是再考慮下吧!”
☆、005 老生找茬
與蜀染一個宿舍的兩個女孩,一個叫劉美葭,一個叫程子豔,看見窦碧喚她小姐,又見窦碧忙前忙後的照顧她,也知她身份不凡,來自家境一般的兩人就有些看不慣蜀染了,總是有意無意的排擠她。
蜀染淡淡地睨了她們一眼,未理。
分班情況在第二日就出來了,上中下三字,每字又分為子醜寅卯辰巳午未八個班。下字是天賦一般,中字是天賦良好,上字是天賦絕佳。
蜀染和窦碧都在中字辰班,蜀十三是上字子班,當下他就沉了臉,他要跟姑娘一起。
膳食閣,青琅學院的食堂,樓高七層,每層菜色,價格皆不同,樓層越高價格越昂貴。
一樓,蜀染吃着辣面,喝着小酒,擡眸瞥向身旁冷着臉,一動不動的蜀十三,說道:“真打算就這麽餓着自己?”
蜀十三看着蜀染抿了抿唇,喚了聲:“姑娘。”
“呼嚕呼嚕”,窦碧在一旁吃得可歡了,只是辣得臉頰有些泛紅起來,她聽見聲音,看向蜀十三,說道:“我會好好照顧小姐的,你就放心的待在上字子班吧!”
不和蜀十三一班,窦碧是十分高興的,終于沒人跟她搶小姐了。
蜀十三睨着窦碧嫌棄地哼哧了聲,“就你還照顧姑娘,指不定誰照顧誰。”
窦碧怒了,“我修為是不如你,但是生活上我絕對會把小姐照顧得好好的。”
蜀染見兩人又要吵起來,喝了口酒慢悠悠道:“行了,把你們自個管好,少操心我。”
彼此,三樓,響起一道憤憤的聲音,“姐,就是她們。”
四方桌上坐了四人,說話的赫然是那林中威脅蜀染她們的少女,此時她坐在登上,瞥着蜀染她們一臉不爽。
她身旁是一襲白色衣衫的少女,容貌清秀,亭亭玉立。聽見她的話,她順着目光看了過去。
桌上還有兩女,見她們這般舉動,一人問了起來,“怎麽了?有人欺負小玉?”
“她入學考試期間被人搶了獸核,還讓人給打了。”許凝說道,眸中閃過冷意,敢欺負她妹妹!
“呵,現在的新生倒是年輕氣盛。”
一聲冷諷,很快便被人接過話,“凝兒,你打算如何?”
“這些新生不給點顏色瞧瞧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許凝冷聲道,驀然起身,走向一旁。
蜀十三還是去買了碗辣面,正端着碗往回走,驟然被人猛力一撞,手上的辣面被打翻,落地‘咣當’一聲,熱湯澆到手上也傳來一陣灼痛。
只見迎面而來三人,一臉不善地看着蜀十三。
“喂,你這小子怎麽走路的。”丁輝撞了人也絲毫沒覺得是自己錯,沖着蜀十三就是一頓吼。
蜀十三冷冷睨着他,拿出錦帕擦拭起手上熱湯。
“喲,你這新生倒還挺講究,我們輝哥跟你說話沒聽見啊!”徐猛見蜀十三這樣,伸手就要推搡他,卻被對方一躲,頓時有些惱起來。
新生與老生的服飾不同,只一眼便能認出。膳食樓裏也有許多新生在吃飯,看見這一幕,都不敢噤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老生就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打算給新生一個下馬威,如今有人被殺雞儆猴,自是高高在上地瞧着熱鬧。
丁輝頓時大怒,上前想要揪住蜀十三衣領,被他側身閃過,丁輝霎時怒笑了聲。
“喲,丁輝,這小子明顯不服你啊!”有老生嫌事不夠大,幸災樂禍地高喊了聲。
很快就有一片好事的老生附和,說完還都哈哈大笑起來。
蜀染轉眸瞥了眼說話的人,仰首喝完一杯酒。
丁輝也被老生的話狠狠刺激了,看着蜀十三冷笑了聲,腳下的幻師圖騰現起。
地階二級幻師!
“小子,你自找的。”丁輝看着蜀十三說道,手持幻力就沖他打去。
蜀十三倏然目光一凝,持着幻力擋住他手,幻師圖騰也陡然在身下現起。
卧槽!也是地階二級幻師!這新生的天賦!衆人看着蜀十三頓時一驚。
丁輝三人也驚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十三,狠狠打!”蜀染冷聲道,未看身後一眼。
窦碧之前還在擔心,見蜀染這般淡定,又開始呼嚕呼嚕地吃起辣面來。
衆人聽見清冷的聲音看向了蜀染,只見她身着一襲水藍色衣衫,一頭長長的墨發只是簡單的高束在腦後,五官精美,容貌昳麗,娉婷袅娜如那幽谷之蓮,冷豔不可方物,此下正優雅淡然地喝着酒。
她不是美得傾國傾城的那種,卻是讓人一眼便忘不了。
這女人似乎是怕事大啊!
蜀十三和丁輝打得難分難舍,另外兩人修為也在地階,是見縫就插,時不時就搞偷襲。
窦碧在一旁看得火大,辣面也不吃了,一臉氣鼓鼓地說道:“小姐,他們卑鄙,三人打蜀十三一個。”
蜀染神色依舊淡然,拿起筷子挑起一撮辣面,“他能對付,吃你的面。”
窦碧看了看只剩面湯的碗,舔了舔唇,“小姐我吃完了,好吃是好吃,但是好辣,可是我還想再吃一碗。”
蜀染瞥了她一眼,“想吃就自己去買。”
“诶,好,小姐。”窦碧答應着起身,看了蜀十三一樣,擡腳往一旁而去。
七樓雅間傳來了說話聲。
“新生入學不到一天就開始動手教訓,啧啧啧,這些人啊,就是吃飽了撐的。”說話的是一個錦衣華服的俊逸男子,撐着腦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一樓的動靜,話雖如此說,語氣卻是透着興致。“這新生的天賦不低啊,地階二級幻師,模樣看上去似乎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雅間裏還有幾人,個個衣着華貴,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喲,是那小子啊!”央錦啃着雞腿湊了過來,嚷嚷道。
“哦,看樣子,你似乎認得。”男子挑眼看着他,唇角挂着笑。
“當然認得。”央錦神色有些嘚瑟,看向上座上雍容矜貴的男子,“大哥,我吃飽了。”
央漓瞥向他,一雙墨瞳幽深,說道:“一只雞腿都沒啃完就飽了,之前誰嚷着餓。”
“那是之前,我現在不餓了。”央錦瞪他,便是起身,喚道:“紅塵,走,随本少爺去看熱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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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界抛棄的江璇舞機緣巧合之下穿越到了地界人的身上,還是一個靈脈不通天生廢材的醜八怪?
天了嚕!這廢材體質如何才能逆天成神打回上界?
碰見那些裝逼沒遭雷劈的人咋辦?
江璇舞表示:打得過就往死裏打,殺人不滅口,仇家追着走!
打不過怎麽辦?
江璇舞表示:打不過就跑,等有實力了再狠狠打回去!
要一直打不過怎麽辦?
江璇舞表示:四肢不行頭腦發達,智商碾壓配上美人計,定能手到擒來!
殺神伏魔落影神劍,開天辟地火系獸皇,曉古通今乾坤神錄。
這牛逼哄哄的技能,江璇舞想振臂高呼:還有誰?
綿延萬裏的伏魔山麓,神秘莫測的北海之淵,寸草不生的蠻荒之地,雲霧缭繞的荊棘叢林,這是一個奇幻神秘的世界。
☆、006 幻部
幻力在膳食樓你來我往,落在一旁,擊碎一張張桌子,也驚得衆人連忙躲閃,頓時一樓局面混亂了起來。
被幻力震開,李然退了退腳步,看着蜀十三皺了皺眉,沒想到這新生還有兩把刷子!
另外兩人趁此攻上蜀十三,三人的身影在空中不斷變化。
蜀十三一腳踢開徐猛的攻擊,仰身躲過一掌,目光一冷,手上幻力大放,喝了聲,“疾刃斬。”
幻力動蕩,空中掀起一陣微風,三束幻力持着微微亮光朝李然三人打去。
頓時三人只覺面門有風,速度那般淩疾,來不及躲閃,三人只好持掌迎上,卻是一對上幻力便是猛然爆炸。
爆炸得那般讓人所料不及,激起的幻力餘波震得三人飛身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衆人看着蜀十三大驚!
七樓,雅間。
“将幻力高速運轉到極致,只要對上幻力就能引得之前壓蓄極致的力量爆炸出來,此招甚秒,我之前為何沒想到幻力還能這樣。”蘇輕風看着蜀十三說道,掌上幻力既出。
“不僅如此,他使得是幻技,若對方不迎上便是幻技,若對方迎上就是爆炸,不管是否迎上也必定讨不了好,這新生不簡單啊!”謝律從窗望出,端起酒杯淺酌了一口。
“為何我幻力旋轉不起。”蘇輕風使了半天力,卻發現手上幻力沒有一丁點動靜,皺了皺眉,說得有些納悶。
央漓看了他一眼,手臂擡起,一股幻力在他掌中旋轉起來,他說道:“把幻力想象成一股水,順着掌心畫弧游走。想要練成并非一朝一夕,這新生看上去掌握得如此純熟,怕是練已幾載。”
“一朝一夕便能所成,如何能這般力量?”謝律淺笑着,看着蜀十三目光一閃,“早聽聞木伊在大燕尋得一個好苗子,昨日還在學院大門守候了半天,想必就是這小子吧!”
又何止是爆炸,幻技也出,是二者疊加。李然三人狼狽不已,衣衫被幻力劃得有些褴褛起來,衆人看着他們一陣嘩然。
三人臉色難看起來,起身就要朝蜀十三沖去,傳來一道清冷帶着譏諷的聲音,讓三人腳步一頓。
“三打一,輸了還不服氣,老生皆是這般不要臉的人嗎?”蜀染低頭吃着辣面,未擡頭,更未看李然三人一眼。
此話一出,不止李然怒了,在場的不少老生也怒了,指桑罵槐卻一竿子打沉一船人,如何讓人不怒?
“喂,新生,你也想受教訓嗎?”立即就有一道不滿的聲音吼着蜀染。
“夠了,你們當這是什麽地,學院內禁止打架鬥毆,想要動手就上擂臺!”一道冷喝聲響起,緊接着許凝帶着人從一旁走來,在蜀十三身前停下了腳步,她看着他笑了聲,厲聲道:“入學不過一日你這新生倒是挺能惹是生非,也別仗着你是新生不知規矩就以為私自打架便不受處置,幻部對誰都是一視同仁。”
蜀十三未理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徑直朝蜀染走去,坐了下來。
恰好窦碧也端着兩碗辣面回來,看着蜀十三遞了碗過去,“快點,很燙。”
蜀十三睨着她接過,從筷筒抽出一雙筷子便吃了起來。
許凝見自己這麽被人無視,當下大怒起來,大步走向蜀十三,一掌大力地拍在桌上,砰的一聲。
“什麽意思?不服幻部?”許凝怒瞪着蜀十三問道。
蜀染擡頭看向她,目光淡淡,冷聲說道:“說好一視同仁卻假公濟私,這樣的幻部想要誰服?”
好大一頂帽子壓下!
許凝也早也注意到蜀染,這女人從始至終都是這般淡然的模樣,仿佛什麽事都掀不起她的任何波瀾,許凝看着她皺了皺眉,冷笑起來,質問起來:“誰假公濟私了?”
“一人就能打架?那三個不要臉的老生欺負剛入學的新生,你幻部不出來制止便罷,如今還未行開學典禮,新生不懂學院規矩不是很正常?你不逮着老生,卻逮着新生一個勁地逼問。這就是所謂的一視同仁?沒有假公濟私?這幻部倒是有點意思,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蜀染冷冷看着她,清冷的聲音很是好聽,卻是那般咄咄逼人。
“你有種就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聲音怒然,便見一個身着藍白色學院服的女子走上前來,怒視着蜀染,赫然是之前與許凝一起的人。
蜀染看向她,冷聲問道,帶着譏諷,“怎麽?心虛了?惱羞成怒了?”
“哎呀呀,就是惱羞成怒了呗,明眼人一瞧都知道剛才是那三個不要臉的老生故意找茬,早就聽聞這青琅學院的老生就愛動不動給新生下馬威,看來不假。”央錦悠悠走了過來,看着許凝二人,臉上挂着明媚的笑意。
央錦其實沒看見剛才的場景,但是紅塵看見了,下來時便随便問了問,啧啧,幸好他有他家老哥罩着,不然肯定要被欺負得慘!
“蜀染,你可記得林間那個威脅我們的女人?我剛從七樓下來的時候看見那女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