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卷的大高潮快了,嗷嗚,終于要結束第一卷了! (8)
看着他說道:“師父,我雖是你徒弟,但男女有別,能不能別占我便宜。”
他占她便宜!司空煌緊看着她,面上冷沉下來,幽深的鳳眸閃過一絲怒意,聲音冷然,“是為師考慮不周,以後見你退避三舍,可行?”
“行。”蜀染說道。
見她答應下來,司空煌看着她有些氣,緊抿了下唇,甩袖往旁站了站。
剛才還黏在一起的兩人,瞬間中間多了條楚河漢界。
容色看着他們挑了挑眉,原來是師傅!只是這是護徒心切?還是另有所圖?容色睨着司空煌,目光微閃,卻見他冷冽的看過來,目光一撞,又是一陣火光迸濺。
蜀染未看司空煌,但也知道他生氣了。二人朝夕相處十幾年,蜀染早就是摸透了他的脾氣,做事向來随心,就拿當年他一時心血來潮要收她為徒的事來說,那是硬生生将她挂着懸崖上逼迫而來的,現在想起他那時睥睨着她的泛冷目光,蜀染依然深信,若是那時她不答應,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割斷那根繩子。
無人再說話,冰溶洞裏一時安靜了下來,就連平時最受不了冷場的大胖廚,這次也緊閉着嘴,未發出一點聲響。
卻在這時,冰溶洞頂上,緩緩爬過一只如嬰兒般大小,通白透體的冰毒蠍。它尾部九節,尖銳的尾針彷佛與那素冰融為一體,一雙漆黑的眸子望着底下的人透露着嗜血的兇光,即刻,便是沖着斜對着它的蜀染吐了口汁液。
空中傳來細不可微的刺破聲音,蜀染耳朵一動,目光驟然冷厲,疾馳閃身躲過,便見一灘深綠色的汁液落在冰面上,瞬間燃起一股煙霧,便是沸騰般溶解起來。
蜀染看了眼地上的汁液,擡眼看去,只見一道虛影閃過,便不見蹤影。
大胖廚看着冰上的汁液,驀然眼神一緊,警惕道:“小心,是冰毒蠍王。難怪那些冰毒蠍不再追上來,這裏是冰毒蠍王的地盤,不是不追,只是不敢。”
這寬闊的冰溶洞不算大,但也不小,熔漿潭後有一條通道,只是夜明珠照不過去,隐約能看見一點,與來時路大相徑庭。只是這冰毒蠍是高級幻獸,且通體素白,與這些素冰十分相似,它若是想要躲藏是很難發現。
蜀染警惕地張望着四周,司空煌突然身形一閃,手中水鞭沖着左前方的冰柱打去。
瞬間冰柱被打碎,碎冰飛濺而來,冰毒蠍王也猛然撲了上來,落在冰面,尾針突翹,對峙起來。
蜀染躲過迸濺而來的碎冰,睨着冰毒蠍王,掌心幻力大起,隐約間有火而凝。
冰毒蠍王猛然揮動尾針,霎時,四根冰針淩疾刺來。
蜀染手腕一轉,灼熱的火鞭乍出,在空中宛繞一圈,将冰針打落在地,火鞭沖着冰毒蠍王淩疾抽去。
冰毒蠍王敏捷的一閃躲過,似乎是被惹怒,尾針沖着他們橫掃,上百冰針頓出。
蜀染趕緊以火鞭擋禦起來。
司空煌看了看蜀染,睨着冰毒蠍王目光冷然,随即素手一翻,磅礴的幻力即出,震得空中上百冰針猛然一蕩,便是紛紛掉落冰面,悄無聲息。
彼此,司空煌握拳沖着冰毒蠍王迎了上去,只見他起身一躍,重拳揮去,如一股洩洪般的幻力帶着氤氲的水色,狠力打向冰毒蠍王。
冰毒蠍王漆黑的眸子瞬間一凝,前足動了動,尾針散着幻力徑直對了上去,卻是瞬間被震飛,砸落冰面,頓時陷起一大片凹地。
冰毒蠍王掙紮着想要起身,一道淩疾的水鞭卻是随之刺去,它剛動了兩下,水鞭猛然穿刺過冰毒蠍王的胸部。漆黑的眸子微微顫動了下,冰毒蠍王不甘的睜着眼睛,随即了無生息。
潺潺的血從它胸前流出,很快便染紅了它身下的冰面,卻是成着一股沖熔漿裏流去。
一招就秒高級幻獸!大胖廚看着紅衣灼華的司空煌微皺了皺眉,試問這世上有誰能一招便秒了高級幻獸?這男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啊!不由得,大胖廚想起司空煌剛才的話,眸色陡然冷沉了下來,就算拼了這條命,這蒂生花他也得給主子搶到。
殺了這冰毒蠍王,司空煌心情稍微有些好起來,面色卻依舊冷然,看着蜀染說道:“取獸核。”
蜀染看着他未動,好一會兒,才邁步過去,拿出匕首淩厲的在冰毒蠍王的腹部一劃,取出獸核丢了過去。
司空煌嫌棄的瞥着那帶血的獸核,微微側身,沖着蜀染說道:“我要這獸核做什麽!不是你這試煉大會要收集獸核。”
心裏對她存着氣,還是為她想!
蜀染看着司空煌,目光閃了閃,邁步上前将那獸核撿起便扔了幻戒。
司空煌冷睨着她,哼哧了聲,“不孝之徒。”說着,沖她丢過一張整潔的錦帕,“擦手。”
蜀染接過,瞅着司空煌淡淡地問了聲,“不生氣了?”
這話像是提醒了司空煌,他立馬遠離了她幾步,冷着一張臉不說話。
蜀染看着他,不禁勾了勾唇,說道:“臭豆腐。”末了,她又加了句,“兩份。”
司空煌看向她,依舊冷臉,卻是說道:“成交。”
蜀染不會下廚,但臭豆腐卻是弄得十分好吃,本來她是十分讨厭這玩意的,一聞到就想吐,可這味道卻成了她在二十一世紀唯一追憶的味道。
這兩人就這麽戲劇性的和好了?大胖廚看着他們有些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這哪裏像師徒了,根本就是打情罵俏的小情侶嘛!心裏嘀咕着,大胖廚看向了身旁的容色,卻見對方正冷着臉的看着蜀染二人,他心下不禁抖了抖,我擦,主子這次該不會是玩真的吧!
鮮血緩緩融進熔漿,劇烈的沸騰起來,咕嚕不停的冒着泡。
幾人聽見聲音看了過去,卻見那冰塊上的雙連蒂生花竟是慢慢開放了起來。
蜀染看着雙連蒂生花目光一緊,竟是以血而開!
大胖廚神色一變,瞥了眼司空煌便是沖這雙連蒂生花掠疾而去。
蜀染看着他,立馬不甘下風地追了上去。
這時,熔漿潭後的通道傳來了說話聲,“娘的,到這終于是涼快許多,差點沒被熱死!”
一道粗礦的聲音帶着煩躁,便見一群人悠悠走出。
“團長,快看,是雙連蒂生花!我們果然來對了地方。”許岚嬌大聲道。
☆、030 媽的智障
又有人想要來多分一杯羹,司空煌和容色看了過去,目光一厲,二人幻力在掌中驟起。
許岚嬌他們也算是誤打誤撞來到這,沒想到還有人在,陡然吓了跳,卻是猛然回過神。
“團長。”許岚嬌警惕地看着對面的蜀染四人,請示着身邊彪壯的男子。
那男子赤着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上多處疤痕,此下流着汗,看上一陣油亮,顯得十分陽剛。
“主子,是狼騎傭兵團。”大胖廚頓住腳步,朝容色湊過去,小聲道,眸光警惕。
狼騎傭兵團,越州北部勢力之首,容色睨着他們目光微閃了閃。
劉勳也正看着他們,漆黑的眸子犀利無比。
“是她!青琅學院的新生。”混在人群中的何三看着蜀染驚叫了出來。這新生竟然到這種地方來了!
熔漿潭裏的冰塊上,蒂生花已是怒放,紅得嬌豔欲滴,四層挑長的花瓣延伸出去微微卷起,層層疊疊的包裹着中心晶瑩剔透的紅果。
已到成熟可摘之時!
蜀染也早已停住腳步,警惕地張望着衆人,朝司空煌看了去。
司空煌也正看着她,二人目光微動,蜀染微颌首,司空煌陡然威壓大放。
先人期的威壓帶着凜然的壓迫,充斥着冰溶洞,瞬間狼騎傭兵團低等階的人受不住,紛紛躺地。
狼騎傭兵團衆人大驚,看着紅衣灼華的司空煌瞳孔緊縮,誰又能想到這裏竟然會有先人期的強者!
此時,蜀染身形一動,沖着蒂生花疾馳而去。
容色見她,腳步一動也要跟上,司空煌已是一鞭抽上他。
容色敏捷轉身躲過,看着他緊皺眉,陡然目光一淩,迎了上去。
熔漿還在咕嚕咕嚕冒着泡,蜀染疾馳而過,沸騰的熔漿卻是猛然升高,便竄出一只紅色铠甲,形如鱷魚卻不是鱷魚的幻獸。它尾巴瘦長,與熔漿融為一體,紅色铠甲上冒着微小的倒刺,密密麻麻的一片看上去有些肉麻。驀然尾巴橫掃,頓時激起熔漿大量濺出,沖衆人身上灑去。
蜀染看着它微皺眉,原以為那冰毒蠍王是蒂生花的守護幻獸,沒想到竟然這才是!
蜀染趕緊在空中翻騰一圈,手上火焰大動,一把灼熱的火弓緊握在手,她就着火弦沖它一拉。
火團淩然而出,在空中蛻變成箭,倏然劃破空中,帶着勢不可擋之勢刺向它。
它閃着紅光的眸子看着蜀染,尾巴再次掃動,一束熔漿沖蜀染淩疾而去……
一人一獸打鬥起來,司空煌和容色也在糾纏。狼騎傭兵團的人早已退回到了通道裏,許岚嬌看着冰溶洞的局勢,說道:“團長,我們現在怎麽辦?”
“那幻獸在熔漿裏,我們若此時湊上去必定會卷入其中,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現下只能等時機。”劉勳說道,看着蒂生花,眼裏閃過一絲勢在必得。
“那是高級幻獸,你放心讓蜀染與它單打獨鬥,而且一旁還有人在虎視眈眈,我早說了,雙連蒂生花,一人一朵。”容色持着幻力對上司空煌,看了看一旁打鬥的蜀染,又瞥了眼通道裏明顯等時機的狼騎傭兵團,說道。
“我打你,只是看不慣你。”司空煌冷眼看着他說道。
“你認為我看得慣你!”容色睨着他冷聲道。
二人目光一撞,冷冽凜然,卻是默契的收手。
熔漿獸似乎也知道不少人對蒂生花虎視眈眈,無論與蜀染怎麽打鬥也不出熔漿潭。
熔漿溫度十分高,落在冰面上瞬間熱化成洞,沒一會兒,之前整潔如鏡面的冰面凹凸不平起來,看上去十分狼藉。
尾巴帶着大量熔漿沖蜀染淩疾掃來,熔漿飛落空中,衆人躲閃不已。
蜀染睨着熔漿獸,敏捷閃身躲過,手中火鞭猛力打向它。灼熱的火焰對上滾燙的熔漿,激得空中一陣熱浪,卻在那氤氲的冷氣中冷卻下來。
司空煌和容色卻在此時一動,飛身沖向蒂生花,一人抓過一朵。
二人的動作不過一息間,熔漿獸雖是與蜀染打鬥,但也警惕着其他人,見到自己辛苦守護的蒂生花被人摘走,勃然大怒起來。
熔漿猛烈動蕩起來,霎時滔天的熱浪充斥着冰溶洞。
司空煌穩穩落在冰面上便是攬過蜀染,沖着狼騎傭兵團的通道掠去。
容色見他,喊了聲,“大胖。”便是緊随過去。
突來的變故,狼騎傭兵團陡然一驚,還未反應過來,幾人已是擦身而過,奔前而去。
“追。”劉勳下令,就要追上去。
身後傳來窸窣爬行的聲音,便見熔漿獸從那熔漿潭裏爬出,疾馳上前,那般氣勢淩然。
熔漿獸被激怒得失去理智,見人就攻擊,滾燙的幻力襲來,熱浪朝天。
卧槽,這幾人是故意奔向這的吧!這明顯是誰在後誰遭殃啊!現在也不存在追擊的問題了,高級幻獸,還是趕緊逃命去吧!
一時間,通道裏哀嚎一片,混亂不已。
“大爺的,那幾人還真是陰險。”許岚嬌使勁向前跑着,瞅着後面緊追不舍的熔漿獸,忍不住咒罵了句。
劉勳沒說話,緊抿着唇,眼裏充斥着怒意,雙生蒂蓮花被人摘走,如今還被這麽擺了一道。
冰溶洞冷意襲骨,這通道卻是熱如火焰山,呼吸間都只覺得滾燙不已。
耳邊的風在呼嘯,迎面而來的熱氣,讓向來讨厭熱的蜀染緊皺眉頭,她擡眼朝司空煌看了去,說道:“一箭雙雕,好計謀。”
熔漿獸守護着蒂生花,一旦摘了必定惹怒它,往這一走,身後有狼騎傭兵團的人殿後,後顧無憂,而且,之前狼騎傭兵團打得什麽主意,心知肚明,二來又可借刀殺人。
聽見蜀染的聲音,司空煌正側目而來,看着她微挑了挑眉,“過獎。”他說着攬着蜀染腰間的手驀然一松。
蜀染猝不及防,下意識的抱住司空煌的脖頸。
司空煌頓時得逞一笑,緊了緊腰間的力道。
蜀染回過神來,倏然臉色一沉,瞥了眼身後,實在想盡快出這熱死人的通道,手指狠狠地在司空煌腰間掐了一把。
司空煌悶哼了聲,瞥了眼蜀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狼騎傭兵團的人看來也是經過一番苦戰才來到剛才的冰溶洞,一路出去,一地奇怪幻獸的伏屍。
通道外是一個空曠的山洞,地勢凹凸不平,并不深,角落裏有着好幾堆過火後的柴渣,估計是之前狼騎傭兵團的人留的。
山洞灌着風,吹拂在身上涼爽不已。蜀染掙脫開司空煌的禁锢,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搶過他手中的蒂生花扔進幻戒,便是身影一掠,出了山洞。
晚霞西照,籠罩林間,帶來一絲暗沉。
容色從山洞出來便見蜀染和司空煌并肩離去的身影,眸色暗了暗,卻是沒擡腳跟上去。
“主子。”身旁的大胖廚示意着。
容色瞥了瞥手中的蒂生花,微微斂眼,“走吧!”他說着便是往另一邊步去。
林間本就陰涼,天色一暗,更有些冷涼起來。
“那個騷包的男人不簡單,你以後還是少跟他接觸為好。”司空煌看着蜀染突然說道,眸光閃了閃,雖然他剛才在冰溶洞裏故意壓了實力,但那騷包竟然跟他勢均力敵,而且,他有一種直覺,那騷包并未使出全力。
蜀染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司空煌繼續問道:“他的身份真的只是大燕左相?”
“不知道。”蜀染冷聲道,容色對她沒有任何關注的價值,她又怎會花時間去了解一個人。
“你不知道,那你還看人家摸人家!”對于這事,司空煌始終耿耿于懷,他就是不爽,就覺得蜀染和那騷包待在一起,那種他辛苦養了十幾年的白菜被一只豬拱了的感覺又襲上心間,他憋得慌,就想打那騷包,往死裏打的那種。
“容色胡說八道,你也信!”蜀染對這事簡直是不想說了,本來以為司空煌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容色那種更不要臉的,明明自己半夜做采花賊,竟還到處嚷嚷着她看他,摸他。臭不要臉的,明明是自己湊上來的,當初真該一刀割了他那玩意。
司空煌見蜀染一臉冷色,并不像是說謊,皺了皺眉,“真的?”
“愛信不信。”蜀染冷聲道,并不想跟他糾扯這個話題,卻是一想,看着司空煌不解,“你幹嘛總是逮着這事不放,就算是真有,我也長大了,日後也是要結婚,成親,身邊有幾個男人也屬正常,沒男人才不正常吧!”
清冷的聲音很是好聽,司空煌頓時就炸毛了,瞪着蜀染就是一聲冷喝,“你還想成親嫁人!你敢!”
蜀染看着他默了默,緊蹙眉頭,這是什麽人吶!難道要她打一輩子光棍?蜀染冷笑了聲,諷刺着,“怎麽?拜你師門當是尼姑庵,還不興人談婚論嫁,成親生子?”
司空煌睨着她目光閃了閃,說道:“那倒不是,只是想到自己辛苦種了十幾年的白菜一朝會被豬給拱就渾身不爽,所以,我不爽,你也不許嫁人!蜀染,你敢嫁人試試!”
“媽的智障!”
☆、031 獸戰
夜幕降臨,本該是沉寂一片的北越森林卻是大規模動蕩起來。
大群幻獸在林中亂竄起來,數量衆多,各種品類,來勢洶洶,組織得十分規律。
林間衆人被紛紛驚醒。
雖然早已知曉北越森林幻獸衆多,但是常年混跡于此的人卻紛紛表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幻獸出沒,低級的,中級的,甚至還有高級類的幻獸,仿若有什麽腥風血雨即将來臨般。
蜀染聽見林間傳來的不小動響,霍然睜開眼睛,便見樹下一大群中級幻獸徑直迎上對面而來的一批中級幻獸。
幻獸間的打鬥向來是簡單粗暴,沒一會兒,空中便傳來濃濃的血腥味。
“幻獸內鬥。”一旁響起了司空煌的聲音,只見他雙手枕在腦後,好整以暇地看着樹下的打鬥,清越的聲音透着興趣,“看來這北越森林是要大洗盤啊!”
幻獸間等級森嚴,自也有争鬥為王,蜀染之前在山谷便見過一次獸戰,觸目驚心,沒想到這麽快又要再見一次。難怪之前她就覺得北越森林有些不對勁,原來是獸戰将近。
慘淡月光傾灑而下,林間銀霜一片,卻在今夜顯得十分詭異。
獸戰混鬥,無盡殺戮,敗者死,勝者王!
今晚注定是一個血雨腥風之夜。
五大學院的各色信號彈在空中不斷發射,在漆黑的夜色中極為顯眼。
“是緊急信號彈。”
各學院之人詫異,卻明白是有重大的事發生,否則不會如此,紛紛趕往信號發射的集合之地。
茂密的林蔭遮了不少月光,暗沉的林間劍拔弩張,只見林間兩頭,兩種狼獸對峙着,左為金刺,右為戰月,它們當中還站着一群身着學院服的人。
空中彌漫着凜然的殺伐之意,讓得中間蜀十三、蜀韬、靳瑾言以及三隊人有些僵硬起來。
蜀十三警惕地左右瞥了瞥,看向一旁的蜀韬他們,眸中閃過一道冷意,沒想到竟然遇上了他們。
“我去,這是什麽鬼運氣,遇上一群中級幻獸。”柳逸看着兩旁的金刺狼和戰月狼,忍不住咒罵了聲。
“都是中級幻獸,小心點。”靳瑾言警惕地看着兩旁說道。
“大哥,我有點怕。”蜀嫣哪見過這等場景,怯怕地緊緊抱着蜀韬手臂。
蜀韬摸了摸她頭,柔聲道:“別怕。”他說着看向了一旁的蜀十三他們,“你們可要與我們聯手?”
蜀十三冷淡地睨着他沒說話,這蜀家之人會有這麽好心?
商子嬈和商子信是讨厭蜀家兄妹的,二人看着他冷呵了聲。
“不需要。”商子信冷聲道。
“誰知道安了什麽心?”商子嬈本就是直性子,說話也是直來直去。
蜀韬似乎是早就猜到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臉上神色未變,倒是蜀嫣不服氣起來,“呸,我大哥一番好心不領情就算了,不識好歹,待會我就看你們怎麽死!”
“嫣兒,小心。”
蜀靈兮突然喊道,蜀韬手疾眼快地拉過蜀嫣,一道幻力朝撲上來的戰月狼打去,卻被它敏捷躲過,便是一爪朝沖蜀韬抓來,他來不及躲閃,手臂頓時被抓住幾條深深的血痕。
“大哥,你沒事吧?”蜀嫣見蜀韬受傷,立馬緊張地問道。
蜀韬卻沒理會蜀嫣,見戰月狼再次撲上來,猛力推開她,忍着疼痛迎了上去。
幻力在掌中凝聚,蜀韬一掌劈向戰月狼,它卻絲毫未恐懼,眸光冷然嗜血地睨着蜀韬,身形一閃躲過,便張着血盆大口沖他淩疾撲下。
蜀韬目光一閃,趕緊運起第二道幻力,
戰月狼一動,金刺狼也不甘示弱,紛紛撲上衆人,僵局終于被打破。
樹蔭下,血色郁濃,戰意無盡,只見空中幻力呼嘯而過,激撞的力量餘波掀起一陣動蕩。
雖然衆人大多數能勉強戰上一戰中級幻獸,但是一群就另當別論了,光論體力就是明顯的不足,而且金刺狼和戰月狼還屬于越戰越勇的獸族,沒一會兒衆人便是狼狽起來。
匕首刺進戰月狼胸前,蜀贏猛力一拔,濺起的血珠落在臉上,他堪堪松了口氣,然後還未待他喘氣,幾只戰月狼淩疾沖上前來,那般來勢洶洶。
蜀贏吓了一跳,趕緊躲閃起來,卻瞥見一旁的蜀十三,他目光閃了閃,瞥着戰月狼抓上來的鋒利爪牙,他驀然閃到蜀十三身側。
“蜀十三,你小心背後。”一旁合力與幾人戰鬥的窦碧大聲喊道。
尖銳的爪牙在空中閃着冷意,蜀十三背對而戰,戰月狼突然來襲,眨眼間便是近在咫尺,他來不及防守更是躲避不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火焰自空中灼熱而來,打在戰月狼身前,驀然燃起一大片火光,戰月狼嗷嗷痛叫在地上不停打滾起來。
蜀染一身凜然從旁側小道走來,身邊跟着一臉惬意的司空煌。
“拿我的人當擋箭牌,蜀贏,你可真是好手段。”清冷的聲音在夜色中尤為的冷涼,蜀染說着手中火焰驟然凝結成鞭,便是猛然一甩,抽向他。
淩疾而來的火鞭帶着一股熱浪,蜀贏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瞬間卷起,重重砸在戰月狼群中,濺起地上塵土飛揚。
這人類居然自個出現在敵營,頓時戰月狼一窩蜂的朝蜀贏撲了上去。
一系列的動作不過一瞬之間。
蜀贏瞳孔緊縮,趕緊起身閃避躲過攻擊,卻一人難敵衆手,身上各處還是被抓傷。
“二弟。”
“二哥。”
蜀韬看着戰月狼群中的蜀贏,眼中閃過一絲緊張,冷冷地瞥了眼蜀染,腳步一轉,甩開眼前的金刺狼便沖了上去。
二人群戰戰月狼中,蜀靈兮擔憂的瞥了眼過去,卻是這一分神,手臂被金刺狼抓傷。
“蜀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怎麽不去死!”蜀嫣本來就十分厭恨蜀染,見她這般對自家二哥頓時就火了,沖着她大聲咒罵道。
一只戰月狼卻在這時沖她撲了上來,蜀嫣之前一直是被蜀韬保護着,現在一人落單,她看着沖上來的站月狼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姐,救我,救我。”
蜀靈兮聽見聲音,連忙朝蜀嫣看了過去,想要抽身過去,卻被戰月狼死死纏住,她又朝周圍看看,所有人都再而戰中,蜀韬和蜀贏在戰月狼群中更是脫不開身。
靳瑾言見此,一掌打開纏鬥着自己的金刺狼便要迎身上去,剛邁出一步,那金刺狼卻是突然發狠地沖了上來。
感覺到身後的動靜,靳瑾言連忙轉身,持着幻力打了上去。
彼此,金刺狼一爪揮向蜀嫣,淩厲的幻力加持着尖銳的利爪厲然的落在蜀嫣身上。
“啊!”空中血光迸濺,蜀嫣一聲凄厲慘叫,狼狽摔地,只見她身上血痕深深,臉上更是被留下三道抓痕。
然而不待蜀嫣喘氣回神,金刺狼再次撲了上來。
黑影在上空投下,蜀嫣見此,下意識用幻力抵擋起來,卻被一擊便破,銀灰的爪子刺進心口,瞬間被染紅。
“呃。”蜀嫣嗚咽了聲,當場斃命。
“嫣兒。”蜀靈兮看着地上了無生息的蜀嫣大喊道,向來溫婉的聲音高得破了音。
蜀韬和蜀贏聽見喊叫看了過來,頓時心尖一顫,嫣兒,二人瞳孔緊縮,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剛才人還是好好的。
就在這時,一股強悍的威壓從遠處傳來,即是如此,也能感受到那帶來的壓迫感。
突然,戰鬥中的金刺狼和戰月狼停止了攻擊,便聽兩聲狼叫,領頭之狼各自帶隊離去,便見那一黑一灰的身影在樹木間穿梭,很快便不見身影。
幻獸盡退,蜀靈兮趕緊奔向蜀嫣,“嫣兒,嫣兒……”她一個勁地喊道,蹲下身抱起了她,看着她瞪大卻是一片死灰的眼睛,纖細的手指顫抖的探向了她脖間,卻是無論也摸不到跳動。
蜀韬和蜀贏身上挂了不少傷,卻是顧不得,趕緊奔上前來,“嫣兒。”
溫婉的神色退去,蜀靈兮冷沉着臉将蜀嫣放下,便是霍然起身,一道幻力打向蜀染,“蜀染,我要殺了你!”
聲音恨意十足,蜀染淡淡地睨着她,幻力即落身上之際,她驟然幻力铠化,冷笑一聲,“蜀嫣死在金刺狼下你卻嚷着要殺我,你腦回路究竟是怎麽形成的?”
“如果不是你甩開二哥,大哥又怎會前去搭救,嫣兒又怎會落單,她又怎會死在金刺狼下,而且,蜀染,只要你搭手相救,嫣兒又怎麽會死!”蜀靈兮瞪着她冷聲道,持着幻力攻了上去。
“所以,怪我咯。”蜀染挑眼睨着她,閃身一避,清眸冷冽寒霜,清冷的聲音陡然厲然起來,掌中幻力驟起,“蜀贏若不是拿我家十三當擋箭牌,我又怎會對他出手,自己保護不好蜀嫣,到頭來卻怪我見死不救,你當我是聖母麽?蜀嫣在燕京如何對我,你我心知肚明,當時沒跟她計較,難道你認為我是那般大度之人?”
蜀染睨着蜀靈兮目光一厲,手中火鞭沖着蜀靈兮淩然抽去。便見空中火光灼耀,蜀靈兮不停地躲閃起來,“五行決。”
她冷喝,幻力在身前彙集,卻被蜀染一鞭打斷,抽落在身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蜀靈兮不禁痛叫出聲:“啊!”
“蜀染。”蜀韬和蜀贏冷喝,向蜀染沖了上去。
------題外話------
斷更的兩天會補起來的,嘤嘤
☆、032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蜀染淡漠地睨着他們,手上火鞭抽上,二人連忙閃躲,一道先人期的威壓卻陡然落下,壓在身上那般沉重,不禁讓人下跪。
先人期!
衆人這才注意到蜀染身邊的司空煌,一身紅衣灼華,颠倒衆生的臉淡淡的銀霜籠罩,那般的熠熠生輝,他妖豔得仿若精靈般,讓天下萬物頓失光華,只餘那句話,一顧傾人,再顧傾城。
“再而三的欺負我家小染兒,真當她背後沒人麽?”清越的聲音淺淺淡淡,卻是透着一股瘆人的冷意。
兩個先人期強者罩着,誰敢當她背後沒人,而且現在又來一個!靳瑾言看着司空煌眉頭一皺,為何他覺得眼前這妖豔的男子有幾分眼熟?
蜀韬、蜀贏和蜀靈兮看着蜀染恨極,林家二百三十一條人命皆因蜀染而死,但他們知道不是蜀染的對手,只好選擇隐忍,只是蜀染,殺母之仇,殺妹之仇,不共戴天。
三人的目光陰冷嗜血,蜀染睨着他們眸色一沉,她看多了這樣的眼神。
司空煌瞥着他們,目光一冷,手掌翻飛,幻力大起。
蜀韬三人只覺得面門起風,即刻眼睛便是猛然一疼,三人頓時悶哼了聲,眼睛疼得睜不開。
“你們在這逗留什麽?趕緊去集合之地。”突然,一道肅然的聲音傳來,便見空中落下一道削瘦的身影。
來者穿着青琅學院的老師服,面容清秀。
蜀染見過此人,上次燕京招生他也去了。
“老師,我們剛碰上一群幻獸,耽誤了,我們這就去。”柳逸看着他說道。
“試煉大會提前結束,你們趕緊過去,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學院的學生。”他說道,身形一閃,飛身在林間。
“連試煉大會都提前結束,這北越森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柳逸皺眉,有些不解。
“管他發生什麽事,我們趕緊過去吧!”靳瑾言說道,走上前扶過蜀靈兮,便是沖着身後的柳逸幾人說道:“你們去兩人搭把手吧!”
聽到靳瑾言的話,柳逸和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走過去扶住了蜀韬和蜀贏,便是未理蜀染一行人,大步離去。
蜀韬隊伍中還有王菊襄,她瞥了瞥蜀染,又瞥了瞥司空煌,目光閃了閃,跟在靳瑾言他們身後。
“姑娘,爺。”蜀十三這才走上前來喊道。
司空煌看了過去,未見郇安的身影,問道:“郇安人呢?”
郇安?蜀十三愣了愣,想起那個扛着草把子的男人,說道:“之前我們便分開,說是去找爺。”
“染表姐。”
“小姐,你沒事吧?”
商子信、商子嬈和窦碧說道,向蜀染迎了上去。
“子信,子嬈,你們在北越森林沒受傷吧?”蜀染看着二人問道。
“沒有呢!染表姐,只是我們之前遭到搶劫,幸好有蜀十三出手相助,想不通明明都是一個學院的人,為何會如此?”商子嬈抱着蜀染笑道。
“試煉大會上确實沒有明文規定不準強搶別人的獸核,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使在學院也不要全然相信一個人,走吧,我們去集合地。”
“染表姐,你知道這北越森林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以前的試煉大會都是七日之後結束,這還是第一次提前結束呢!”商子信看着蜀染問道。
“只能說你們運氣不好,試煉大會碰上獸戰。”司空煌插進來悠悠道。
窦碧有些疑問,“獸戰?小姐,什麽是獸戰啊?”
“幻獸之間争鬥為王的戰争,簡稱獸戰,如此大規模的幻獸出動,沒有幾分能耐之人留在北越森林,下場只能是死。本來這五大學院舉行的試煉大會之意是為了鍛煉學生,如今發生這般危及生命之事,自然得提前結束試煉大會。”蜀染冷聲道。
五大學院的緊急集合之地皆在北面,是一個較空曠的平地,待蜀染一行人過去,集合地已是站了不少的人。此下正在組織着人先行離去,商子信和商子嬈他們一出現便被明寂學院的老師叫了過去,二人撇了撇嘴,沖着蜀染等人揮了揮手,有些不情願地走了過去。
“蜀染,你們終于來了,沒事吧?”人群中的央錦看着蜀染,快步迎上來,看着蜀染一臉笑容,“我還擔心你們出了什麽事呢?”
蜀染看了眼央錦朝青琅學院的方向看了過去,蜀靈兮等人在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