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懷孕
陸宣回了京城也沒閑得下來,反而更忙了。不光要忙自己的, 還要幫襯着太子。
不過容念卻很滿足, 陸宣在每日都會回家,總比前段日子去了西洲要好些。
陸宣回來已過月餘, 太子趙煜還未回京, 朝堂上時不時就有一些大臣會不着痕跡的說些他的壞話, 但都被容定山給擋了回去。有時太過的話,陸宣也會幫忙。
朝堂上的站位越發明顯了,陸宣也被歸在了太子一黨。
鐘雅真知曉陸宣歸順太子一黨後,險些咬碎了銀牙。她與趙毅要多加把勁了,不然這皇位可不好争。
趙毅去了柳州已有兩月, 太子趙煜比他後去的西洲, 都已經有了要回來的苗頭了,可他至今都還沒什麽消息。
鐘雅真不由的嘆了口氣,祈禱着趙毅快些回來。若是趙煜回來掌握了大局, 再輔以西洲那事的名聲, 皇位基本上可以斷定是他的了。
只要趙毅早一些回來, 再借助父皇的手, 那也是有一争之力的。
想着趙毅昨日傳回來的消息,鐘雅真稍微放下了心。
趙煜讓陸宣押送祝陽回來後,便是一人呆在西洲。
當時他調查時聲勢很大,手段狠厲,西洲各地的官員都怕了他。後面他無論做什麽決定,那些官員都不敢站出來反駁些什麽, 反而讓趙煜所有的命令沒有任何阻礙的傳了下去。
不管是因為什麽原因,西洲各地的官員至少是全部站在了趙煜這邊,萬衆一心。
修築堤壩這事,不僅百姓自發參與,就連當地富商也捐獻了不少的財務出來。
不論是為了讨好趙煜還是為了得一個好名聲,只要他們願意出錢,趙煜都照收不誤。修築堤壩的錢財充足,他便把錢全部撥給了後勤,吩咐了給那些來修築堤壩的村民加餐。
人吃飽了才有力氣,有力氣才肯盡力幹活,他才能早日回到京城。
費時月餘,長河下游的堤壩終于修築完成。
趙煜督工,自是對這新修的堤壩滿意無比。不過堤壩修完了,就要回京了。
他離開那日,有不少百姓自發到城門口送他。
自上次堤壩中挖出屍體,嚴厲懲治這西洲的貪官後,趙煜的名聲就在西洲傳開了。
即将繼位的君主是一個為百姓着想,眼中更是容不下貪官的太子,他們打心底裏擁護他。
新上任的西洲知府是太子一派的人,此人公正廉潔,趙煜是信他的。
離開前,趙煜特意叮囑他要注意長河水位的變化,這西洲已經連續了快兩月的梅雨,周邊村落也多多少少的發生了水澇泥石流之類的自然災害,要注意預防,保護百姓的安全。
趙煜已經啓程回京城,趙毅卻還在柳州為了幹旱引水而苦惱。
他早在一月前便下令疏通河流,挖河流從別處引水,開始時也取得了一些成就。
可這連續許久的幹旱,每日高懸在空中的太陽,也為他們懂得工作帶來了許多的麻煩。
大量的體力勞動後,卻沒有那麽多水用來補足身體的水分,剛開始人們心中有着希望,滿身都是幹勁,可這後來付出了卻遲遲得不到回報,渾水摸魚的人便多了起來。
殺雞儆猴搞掉了幾個帶頭搞事情的小混混,這柳州的百姓才安靜了些,順從了一些。
好不容易将這水城的水引致柳州,趙毅松了一口氣。但卻沒時間給他休息,趙煜已經回了京城半月有餘,他要快點回去。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開玩笑,他這河流剛挖完引了水,當天晚上就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第二日便是瓢盆大雨。
趙毅氣得臉都黑了,坐在房間裏猛灌了兩壺茶水,這才将心底的邪火壓了下去。
隔了兩日,雨小些了,趙毅這才開始啓程回到京城。
趙毅回來後,他這一黨派的也如同有了主心骨,與趙煜這一黨的争鬥明顯多了起來。
之前趙毅不在,他這一黨的也不敢惹事,安靜的如同鹌鹑,他這一回來,趙煜這一派的無論要做些什麽,都有趙毅手下的人來插手。
趙煜憋屈的很,但天啓帝對趙毅與趙煜打擂臺開心的很,還時不時的添磚加瓦,就怕兩人争的不夠激烈,找不着趙煜的錯誤拉他下馬。
可趙煜身上還當真找不着錯誤,他不僅自己辦事漂亮,還約束這手下的人,一點事都沒犯。
除此之外,他在西洲監督修建的堤壩也發生了作用。
西洲連續幾月的大雨,終是發了大水,長河水流滾滾,長着大口想将西洲吞吃入腹。但這剛修建好的堤壩結實的很,任它長河的水再如何肆虐,都沒從堤壩中跑出來。
兩月前西洲百姓不知為何修建堤壩,各地官員也是屈服在了趙煜這太子之位的威壓下。可等着這堤壩真的發揮了作用後,對太子趙煜是打心底的尊敬了。
這西洲的事一傳十十傳百,太子趙煜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是水漲船高。
這可把趙毅與天啓帝氣得不輕,兩人都不想趙煜立起來,可偏偏趙煜卻越來越好。
在天啓帝面前,趙毅雖面色不好,但始終克制着沒發脾氣。
可回到家中,在鐘雅真面前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鐘雅真無法,溫聲勸慰,可趙毅在氣頭上,沒了顧及什麽都罵了出來,着實讓鐘雅真傷透了心。
她是沒懷孕生子,可這後院中誰懷孕生子了,她又不是沒找太醫看過,她身體沒問題!這有問題的是趙毅。
當日晚上,趙煜冷靜下來了想找鐘雅真商量接下來應對太子一黨的對策,卻被關在了門外。
趙毅勸慰了兩句,可房門始終沒開,當即拂袖離去,去了側妃的院子。
他受天啓帝寵愛,從小到大享受的比身為太子的趙煜還多,哪兒受過什麽氣,還是女人的氣。
書儀心驚肉跳,“王妃...王爺他...”
鐘雅真面上沒什麽血色,冷聲道:“不管他。”
她為了趙毅可以登上高位不知做了不少謀劃,她知,趙毅知,他還需要自己幫忙,明日還是會來找她的。
鐘雅真算計的很清楚,她還想借着這事找太醫給趙毅看看身子,這生下了長皇孫,他們也可以更進一步。
還沒等到她找太醫給趙毅看身子,這将軍府就傳出了好消息。
與這少将軍陸宣成親才五月的容念懷孕了!
容念近日是越來越嗜睡了,常常是在哪坐久了,撐着腦袋都能睡着,讓陸宣很是擔心,當即就要請大夫給她請脈。
容念是怕了吃藥的,聽着陸宣要請大夫,連忙就阻止了,“我只是嗜睡了些,可能是這夏日犯困了,沒事的。”
說着還怕陸宣不信,搬出了薛神醫離去時說的話,“薛神醫也說了,我身子挺好的!”
陸宣暫且信了她的話,但平日裏對容念的保護卻加強了,尋夏覓秋也被陸宣叮囑過了,要時刻注意着容念,她身邊一刻也不要離人。
容念本想反駁,說這樣她都沒人身自由了,但被陸宣看了眼,就弱弱的答應了。
她敢肯定,若是她不答應,陸宣一定會叫大夫來的,她不想喝藥了!
這樣才過了幾日,陸宣剛放下了心,容念就在吃魚時吐了。
那魚是特意做成的容念喜愛的辣味,可端上來後容念卻覺着它腥的很,捂着嘴要吐不吐的。
喝了口茶水緩了過來,她聞着又覺得很鮮美,仿佛方才的感覺是錯覺。
容念也把那感覺當成了錯覺,拿起筷子就直奔那魚。魚剛入口,那腥味就又湧了上來。容念這怎麽也忍不住了,捂着嘴跑到院子裏撐着樹開始幹嘔。
陸宣呆愣了下,也跟了出去,“快些去叫大夫!”
說罷,陸宣便站到了容念身邊,為她順着氣。
好一會兒,容念才緩了過來,卻不敢往屋子裏走,她怕聞着那味道又吐了。
尋夏覓秋眼中滿是擔心,站在一旁焦急的很,盼着大夫快些過來。
大夫是陸戰親自去請的,他嫌大夫跑得慢,直接給抗了過來。畢竟他是扛過祝麒那大胖子的人,這精瘦的大夫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大夫給容念陸宣見了禮,可見着陸宣和容念都站在外面沒有進屋的意思,不由道:“少将軍,這...”
陸宣這也反應過來了,将人帶到了書房。
大夫靜心的在給容念把脈,面上一直沒什麽表情。
容念另一只手被陸宣握在手中,感覺着手上的力道,容念不由看向了陸宣,不由失笑,“沒事的。”
她本人都沒怎麽擔心,但陸宣卻緊張的很。
大夫展露了笑顏,站起身行禮:“恭喜啊,恭喜少夫人少将軍!”
“恭喜?”容念反問道。
陸宣心中有個念頭,轉頭看向了容念,眼中滿是喜悅與激動。
“是啊!少夫人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少将軍這是要當爹了!”
容念又是不可置信,又是手足無措的,轉身看向陸宣,“這...這...”
陸宣這即使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也還記着讓陸戰把大夫送走,讓覓秋尋夏去給趙璇傳話。
輕撫着容念的小腹,陸宣一點也不敢用力。
明明這與之前也沒什麽變化啊,怎麽就有了一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