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保胎安胎
第二天,蘇茂言和秦嶼就帶着秦小姑一起回了藥王鎮。
秦小姑其實對去藥王鎮這件事情還是有點忐忑的, 她從小到大都是嬌養長大的, 根本沒有去過什麽縣啊鄉啊鎮啊之類的地方,在她幻想中, 藥王鎮恐怕是個非常簡陋的小鎮。
至于自己爹為什麽愛住在藥王鎮,秦小姑覺得肯定是去憶苦思甜的。
但是為了肚子裏面的寶寶, 她刀山火海都能去,更別說一個小鎮了。
沒想到車才開到隴縣, 她就因為周圍涼爽又清新的空氣忍不住打開了窗戶。
“我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藥王鎮了。”蘇茂言道。
秦小姑好奇道:“這裏的空氣真好。”
其實空氣好不好是非常容易分辨的, 不管是視覺和嗅覺,都能第一時間告訴你這個地方的空氣質量。
看着清澈的藍白分明的天空, 秦小姑忍不住問道:“隴縣離藥王鎮就半個小時嗎?”
這樣的距離的話,她也可以住在隴縣,每天來往藥王鎮的。
秦嶼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他笑着道:“你到了藥王鎮,估計就不會想住在隴縣了。”
藥王鎮的環境可比隴縣好得多,不然他們也不會想在藥王鎮裏面建養生山莊了。
秦小姑嘴硬道:“反正我挺喜歡隴縣的環境的。”
至少比鎮上發達,生活也要更方便一些。
但是随着周圍的建築物被條快分明的田地取代,遠處出現了青山的影子時, 秦小姑卻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這裏就是藥王鎮?”她好奇的看着剛剛從窗邊掠過的牛車。
“嗯,前面就是了。”蘇茂言道。
“那裏有座山。”秦小姑指着青山的影子, “看起來還挺大的,那個就是你們之前說要考察的地方?”
秦小姑一項不管公司的事情,她本人是畫油畫的, 自己給自己的定位是藝術家,只是學了這麽久的油畫,她的畫還是不受歡迎,用秦老爺子的話來說就叫全是匠氣!
所以她雖然聽說了又要新建一座度假山莊,但是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是搞不清楚。
“已經考察完了,手續也基本辦下來了,投資也差不多了,估計快動工了。”秦嶼介紹道。
秦小姑道:“那得修多久啊?”
秦嶼道:“不會特別久。”
這是最近秦氏的重要項目,肯定不會拖,所有的工作都在按照預期的全速推進,畢竟時間就是金錢,這一修修個三五七年的,那生意還做不做了?
蘇茂言聽到這裏,忍不住問道:“我之前聽說還在山上發現了溫泉?是真的嗎?”
秦嶼點頭道:“确實有天然溫泉。”
之前只是懷疑有,現在已經發現了,而且不止一個,如果要開發的話,估計能弄十幾個池子出來,而且溫泉就在山林包圍間,到了冬天最冷的時候,山上還會下雪,那就真的是綠樹、雪景和溫泉交相呼應了。
只不過溫泉在山上,到時候要泡溫泉的話,恐怕得離開度假山莊往上走。
不過這也已經納入了規劃之中,山上開發的大約就是一條路和一條棧道,路當然是車子走的,棧道則是巧妙的融入自然之中,游人可以随意的行走在棧道上,近距離的接觸大青山,而溫泉就在這條路的必經之地上。
秦小姑高興了:“那我以後過來的時候就能去泡溫泉了,天然的溫泉還是不錯的。”
三個人聊着聊着車子就駛入了藥王鎮。
這确實是一個很簡陋的小鎮,不管從街道、店鋪、來往的人們來看,都和其他簡陋的小鎮沒有差別,但是一下車差別就出現了。
遠處的背景是秀美的青山和湛藍的天空,襯得整個小鎮仿佛都鮮活了起來,而且耳邊還時不時的傳來鳥叫聲,偶爾天空也會有鳥兒飛過,如果鎮上的房子再修得整齊一點的話,估計說這裏是哪個旅游景點都是有人相信的。
而且鼻尖傳來的空氣又清新又涼爽,一呼吸,簡直像是洗了肺一樣。
懷孕的人格外敏感,秦小姑立刻就感覺到了,這裏的環境比隴縣好多了!
如果說隴縣的環境指數是華市的一倍的話,那這裏簡直是吊打華市。
她從懷孕以來就一直有些憋悶的肺部終于在這裏得到了解放。
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比我去過的那些號稱天然氧吧的景點,這裏的空氣好多了。”
秦嶼贊同道:“所以爺爺才不願意回來。”
秦老爺子多雞賊一個人啊,藥王鎮上面要啥啥沒有,幹什麽都不方便,他為什麽要紮根一樣住在這裏?不就是圖這裏環境好嗎?
一行人接就去了秦老爺子的房子。
這套房子秦老爺子已經以非常高的價格買下了,買下房子的價錢都可以去黎陽市換一套新房了,所以是買的人高興,賣的人也高興。
秦老爺子還做了不少的軟裝,所以整個房子看起來雖然不高大上,但是也別有一番意趣。
秦小姑本來已經準備好了父女相見的感人心情,但是門一開,看見裏面的秦老爺子時,她就懵逼了。
那個穿着老年廣場舞團的統一服裝的人,是她爸?
秦老爺子明顯很不滿意秦小姑這會兒才到,他道:“我等你好久了,搞得我跳舞都要遲到了,家裏的阿姨已經把飯做好了,你吃了就去房間休息,我先去跳舞了。”
一臉茫然的秦小姑:……
說好的親爸呢?
蘇茂言笑着道:“秦爺爺他們隊伍每天都是這會兒開始跳的。”
藥王鎮上面別的不多,就中老年人多,人一多,又沒有其他娛樂,當然得給自己找點樂子。
再加上最近蘇茂言養了一只會唱歌跳舞的鹦鹉,于是廣場舞的隊伍就更熱鬧了。
秦小姑還是很傷心,被親爸傷害的她在吃到了阿姨做的飯之後,立刻就把親爸給忘了。
藥王鎮上面的菜怎麽這麽好吃!
她從來都很挑嘴,都挑不出這個菜的毛病來,其實阿姨的手藝就是一般的家常菜水準,但是菜好啊,水靈靈的,就是小時候吃過的那種菜味!
肉也很香,而且為了她這個孕婦,今天還有雞湯,這個雞肉非常香,雞湯也非常香,讓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家的戰鬥雞。
可惜戰鬥雞已經憑着卓越的戰鬥能力從食物變成了寵物,只能遠觀不能亵玩了。
蘇茂言等秦小姑休息之後,就一個人去了大青山一趟。
他去的時間非常巧合,正碰到三小只在種藥。
它們每個人手上只有一包種子,這種子沒花幾天就撒完了,接下來就是水磨的功夫,每天過來施施肥,踩踩土,趕趕周圍的動物。
所以這會兒三小只正各以各的姿勢,分別待在三個不同的位置,雖然動作不一樣,但是卻莫名的形成了同一種形象——上班摳腳。
蘇茂言的腳步聲一響起來,它們三個立刻就從原地一蹦而起,鹦鹉快速的梳理了一下羽毛,然後裝模作樣的開始圍着它的那塊地走了起來。
小狼崽精明的用背對着蘇茂言過來的方向,然後開始專注的用腳壓土了。
至于金子則是搖着尾巴朝着蘇茂言跑了過去。
主人回來啦!
蘇茂言只能彎腰接住了小炮彈一樣的金子。
“乖啊乖。”他給金子梳着毛,“辛苦你們啦!”
金子蹭了蹭蘇茂言。
另外兩只本來還裝作認真工作的也忍不住了,一個撲騰着翅膀飛到了蘇茂言的肩膀上,一個也沖過來叼住了蘇茂言的褲腿。
蘇茂言只能一個一個的安撫了它們,等它們都舒服了,這才有空看向地上的九塊藥田。
其實要想知道種藥進度的話,他拿出手機也能看到,但是作為一個強迫症,他肯定是要來實地考察的。
就像是橘貓說的,這是一片不科學的藥田,普通的藥怎麽也不可能長這麽快的。
像是需要兩到三年的當歸,這會兒距離成熟就應該只剩下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了。
橘貓看着熟悉的藥田也激動的趴在了屏幕上,恨不得自己下去壓壓土。
所以上一代的藥王真是偉大啊!竟然讓貓喜歡上了種田!
蘇茂言又檢查了一遍藥田,就帶着三只小的回去了,秦嶼又給三只買了很多玩具,都被他拿回家了,它們三個見了肯定高興。
必須得讓它們高興高興啊,不然等幾天橘貓出來了,家裏就得陷入一團混亂了,這只貓,簡直不是吃素的!
這個周末蘇茂言雖然沒有給人看病,但還是過得很充實,他先是寫了一份食譜給秦小姑,讓阿姨照着這個食譜做飯,又開始給秦小姑針灸。
“其實一般來說,孕婦都不要随意的針灸,特別是去什麽美容院之類的地方,很危險,如果要進行針灸治療,都必須去正規的醫院才行。”蘇茂言一邊拿針,一邊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秦小姑點頭,她現在是懷揣着一個寶貝蛋,當然是蘇茂言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那我還能去做美容嗎?”秦小姑又忍不住問了。
蘇茂言笑道:“你好好調理身體,根本不用美容,吃好睡好比什麽美容技術都要有效果,這段時間就不要了,等生了小孩兒之後吧。”
聽到這裏,秦小姑對自己能順利生出寶寶這個事情又多了幾分信心,順着蘇茂言的話都開始問起了産後調養的事情。
蘇茂言作為一名婦科大夫,雖然主業是給人看病,但是調理身體也是很在行的,特別是産後調理,不過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所以他道:“到時候等寶寶生下來了,我再具體告訴你應該怎麽做。”
剛剛針灸完,張遲那邊的藥也托人送到了。
蘇茂言拿起藥來看了看,果然都是好藥,就連橘貓也難得的誇了幾句:“這藥還是可以的,雖然比不上我們種的藥,但是也有十分之一的功效了。”
它是種藥專家,結論比蘇茂言的還要靠譜。
秦嶼有些擔心的問道:“這藥可以嗎?”
他就差耳提面命了,張遲也知道厲害,不敢怠慢,所以立刻找人把藥送了過來,送過來之前張遲也是找人過目過的,不過秦嶼還是擔心,這藥行不行,還是得蘇茂言看過了才可以。
蘇茂言點頭:“這藥不錯,今天就給小姑把藥熬好,就可以開始喝藥了,喝藥期間有些東西不能吃,我也列好了單子交給阿姨了。”
秦小姑感激道:“茂言真的很細心,這回真的是麻煩你了。”
蘇茂言道:“不麻煩不麻煩。”
他是醫生,秦小姑是病人,都是應該的。
秦小姑開始喝藥的第二天,秦姑父就來了,他是國外長大的,不管是打扮還是談吐,都和國內的人有些區別,蘇茂言之前就見過他了,但是這次見到了,還是有一種果然是abc的感覺。
秦姑父也是大家族的子弟,不過和秦小姑一樣,都對企業管理沒有興趣,反而都是把自己定位為藝術家,所以兩個人也算是興趣相投。
這次冷戰了幾天,秦姑父簡直是白天吃不好,晚上睡不着,時刻都想着老婆,但是又拉不下臉來,最後憋不住了,還是跑到了藥王鎮來。
他心裏憋着氣,所以看着山清水秀的藥王鎮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一來了就直奔秦家,剛一進門,就瞧見了正在院子裏面喝中藥的秦小姑。
“你,你,你,你竟然真的在喝中藥?!”秦姑父捏着鼻子,一臉震驚的看着秦小姑。
中藥那種東西,又苦又難喝,關鍵是還不知道有沒有副作用,怎麽就能亂喝呢?!
如果不是秦姑父自诩是個文明人,這會兒都要去把秦小姑手上的碗給奪了。
秦小姑哼了一聲,把碗重重的一放:“我就喝中藥了,你有意見?”
竟然在她預料的最後一天才來,秦姑父真的是膽子大了,人都飄了!
秦姑父剛想和自己的老婆講講道理,但是這話還沒說出口,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老婆看起來怎麽漂亮一點了?
秦小姑其實本人長的只能算是清秀,但是本人儀态好,談吐好,所以總是給人一種大美女的感覺,但是懷孕之後,因為肚子裏的孩子折騰的太厲害,整個人的精氣神就下去了。
但是現在一看,這臉色紅潤了一些,嘴唇也多了點顏色,沒有那麽黃了,也沒有那麽黑了,被背後的藍天和青山一襯托,那簡直有種格外不一樣的氣質。
秦姑父呆呆愣愣的,立刻拿出手機來,咔擦咔擦的就照了幾張照片。
他也是學油畫的,看到這樣的美景,忍不住就手癢了,但是現在明顯不能畫,那就先拍下來吧。
秦小姑被秦姑父的騷操作給驚到了。
不是還在吵架嗎?怎麽就開始拍她了?
她今天穿的很随意,也沒化妝,就洗了個頭,頭發松松垮垮的別在腦袋後面,這種形象,她老公竟然敢拍!
秦小姑立刻就站起來了:“你是要幹什麽?!吵架就吵架!拍照幹什麽!”
難不成還想拍點她的醜照威脅她?
結果一搶過秦姑父的照片,秦小姑就美了。
怎麽把她照的這麽好看?
雖然沒化妝沒打扮,但是意外的有種非常自然的氣質,就像是和背後的青山融在一起一樣,都不用加濾鏡了,直接可以出片。
秦姑父這會兒也顧不得老婆喝中藥的事情了,他的腦袋湊近了秦小姑,以藝術人兒的敏感誇道:“老婆,你今天真好看。”
秦小姑把秦姑父的腦袋往旁邊一推:“別靠那麽近,剛剛不是還想和我吵架嗎?”
秦姑父投降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秦小姑把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後又傳到了ins,這才原諒了秦姑父,順便還道:“你看我今天好看吧?那都是小蘇的功勞,藥對症了,所以氣色一下子就好起來了。”
秦姑父嘴硬道:“我看不是中醫的功勞,是你和我吵了架,卸了火,要跑到這麽山清水秀的地方來,氣色自然就好了。”
秦小姑冷笑道:“你說這話,是還想和我吵架?”
秦姑父不敢,不過他确實不信中醫,就算再怎麽愛老婆,他也是不會改變信仰的!
秦小姑道:“那行,你不是一直說你頸椎有毛病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中醫,讓你體會一下祖國博大精深的醫學文化!”
秦小姑說到做到,立刻就帶着秦姑父去了蘇茂言那裏。
蘇茂言這會兒正在倒數計時着橘貓出來的時間,眼看還有一個多小時橘貓就要出來了,他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秦小姑到的時候正好是午飯結束,今天中午也沒有加塞的病人,所以秦姑父非常幸運的見到了蘇茂言。
自從蘇茂言紅了之後,就連秦嶼都經常說,見他的話要給秘書打電話預約,但是最多就預約個把月的時間吧,但是要見蘇茂言的話,呵呵,出去買黃牛票都不一定能見到,得等着每次有號放出來的時候過搶才行。
為此好像還有病人去搞了一個搶票的小程序,真是非常專業了。
不知道自己有多麽幸運的秦姑父這會兒正不爽着呢,不過老婆硬是要拉着他來,他也只能忍了,孕婦為大,他這次來之前,可是給自己下了軍令狀,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能再惹秦小姑生氣的。
蘇茂言聽了秦小姑的介紹之後,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秦姑父身上,頸椎有毛病的病人他看過很多了,駕輕就熟,沒有任何問題,不過當他習慣性的打開了聽力開關之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一貫控制不住自己面部表情的蘇茂言,每次遇到病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絕對是臉色一變,就像是柯南總是會說真相只有一個一樣,非常簡單易懂,絕對沒有毫無表情的這種形容詞來故弄玄虛。
秦小姑和蘇茂言也打過好幾次交道了,見狀不由問道:“小蘇,我老公他是有什麽問題嗎?”
為什麽你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吓人。
雖然最後這句話秦小姑沒說出來,但是蘇茂言也聽明白了,他試圖控制了一下的表情,從臉色一變變成了非常淡定。
“沒什麽,能讓秦姑父把手伸出來嗎?”
或許是秦姑父三個字喊得好聽,所以對面立刻就有手伸了過來。
蘇茂言一邊聽着耳邊的心跳聲,一邊診着脈。
秦姑父總覺得蘇茂言在故弄玄虛,不過老婆在這裏,他也只能忍了。
過了一會兒,蘇茂言終于開口了:“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秦小姑看了秦姑父一眼,秦姑父只能回答道:“是,幾天晚上沒有休息好了。”
蘇茂言又問:“有沒有覺得胸悶?”
秦姑父狐疑的看了蘇茂言:“有一點點,怎麽了?”
蘇茂言道:“舌頭能伸出來看看嗎?”
秦姑父本來不想伸的,但是被秦小姑一擰耳朵,只能把舌頭吐了出來。
他的舌頭比起一般人來說,微微紅了一點舌體也有點胖,邊上還有明顯的齒痕。
蘇茂言道:“你有點心力不足的毛病,可以吃點藥調理一下,平常也要早睡,不然很可能發展成胸痹,也就是西醫說的缺血性心髒病。”
蘇茂言這話一出,秦小姑是被吓到了,她老公身體确實不怎麽樣,也經常懶怠沒精神,但是說是心髒病,那也太吓人了吧。
秦姑父更是生氣了,他全家都沒有人得心髒病,他這麽年輕,就更不可能了,蘇茂言明顯是打算坑他啊!
蘇茂言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你現在的狀況,從西醫的角度上來說,還不算病,還沒有發展到那個地步,可以用亞健康來形容,我聽你的心音确實不太對勁,沒有普通人的強健,你平常應該喜歡出汗,稍微劇烈運動就會胸悶氣短,而且精神也容易倦怠,怎麽睡都覺得睡不夠。”
“這是心力不足的狀态,可以吃點中藥調理,不貴,一個星期的藥也就兩百多而已,你可以試試。”
蘇茂言現在雖然沒有打開內科的技能版塊,但是作為一名學霸,他的知識儲備量還是很豐富的,加上優秀的聽力,很快就判斷出了秦姑父的情況。
總的來說,就是現在只有一點毛病,但是不注意,可能就會發展成大毛病。
秦姑父肯定是不願意吃中藥的,但是秦小姑卻是非常迷信蘇茂言,畢竟她自己就是蘇茂言醫術的受益者,還有什麽比親身經歷更叫人信服呢?
所以不等秦姑父說話,秦小姑就拍板了:“那就麻煩小蘇了,先開一個星期的藥吧,我回去之後一定囑咐他吃。”
蘇茂言點頭:“吃藥期間也有很多忌口的東西,我還是給你寫張單子,飲食也要注意,晚上早點休息,最後十點之前上床,上床了也別玩手機。”
秦姑父非常想反駁,但是秦小姑拉住了他,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哼哼哼,她現在是孕婦,必須要擁有孕婦的特權!
秦姑父本來就對秦小姑非常愧疚,畢竟上次吵架是他不對,他想了想,不就是喝藥嗎,先喝一個星期,要是一個星期之後毫無改善的話,他就更有理由讓老婆放棄中醫這條路了。
至于頸椎的毛病,他也不想看了,秦小姑因為擔心他的心髒,也把這件事情給搞忘了,于是兩個人本來是為了頸椎病來的,結果卻提了一大堆心髒病的藥回去。
蘇茂言等他們走之後想起來了還沒給秦姑父推拿推拿,不過看秦姑父走路的姿勢,頸椎毛病應該不大,那就下次見面的時候再看吧。
又過了一會兒,等到下午的看診時間快要到的時候,蘇茂言的兒科任務終于顯示失敗。
手機啾啾啾的叫了起來,屏幕上面也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叉叉,看得蘇茂言心驚膽戰的,而橘貓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蘇九從門外傳來的聲音。
“咦,我們門口怎麽又一只小奶貓?看起來應該是只橘貓。”
蘇茂言立刻走出房門一看,果然,一只小奶貓被放在盒子裏,可憐兮兮的正在流鼻涕,連眼睛都睜不開,渾身也髒兮兮的。
蘇九把貓連着盒子一起抱起來:“要帶回家裏不?”
他知道蘇茂言對這種流浪小動物是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的。
果然,蘇茂言立刻就把橘貓給帶上了樓,還用棉簽幫它把眼睛上面還有鼻子上面的東西給清理了。
還好這會兒小狼崽它們不在,因為蘇茂言轉成把它們給支出去了,就是為了橘貓出現的時候能有一個緩沖的時間。
“這只貓看起來好像只有一個多月啊,有點難養活。”蘇九道。
蘇茂言道:“爸你幫我拿點東西過來。”
他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蘇九把東西拿過來之後,蘇茂言就開始給橘貓喂奶喂藥了。
等到橘貓的呼吸漸漸穩定了下來之後,蘇茂言拜托蘇九幫他照看一下,這才下樓去給病人看病。
橘貓哼哼唧唧的在貓窩裏面躺着,這裏不舒服,那裏也不舒服,它艱難的啃着自己的爪爪,總覺得自己不應該才這麽大一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它終于能夠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個湊近了它的人臉。
吓!它吓得飛機耳立刻就豎了起來,渾身上下沒有多少的毛毛也跟着炸開了。
蘇茂言見狀有點好笑,橘貓這是不記得他了嗎?還是在手機裏面看他看他不真切?
他抱起橘貓,溫柔的撸了撸它的毛:“怎麽樣?感覺好點了沒?”
可惜的是,橘貓根本聽不懂他的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用爪子想要把他給推開。
蘇茂言這下真的奇怪了,難道從系統裏面出來的橘貓,什麽都不記得了?
他立刻拿出手機,發現自己竟然能夠點進app裏面了,app的頁面非常簡單,就是三個板塊,其中兩個板塊他已經打開了,只是藥方的版塊還沒有打開而已。
也對,橘貓已經出來了,但是系統不可能不繼續運行,所以蘇茂言終于在拿到系統的幾個月之後,自己點進了系統裏。
只是他的腕部病症的任務應該也已經完成了才對,為什麽系統這會兒什麽反應都沒有?
蘇茂言點了點,系統立刻彈出了一個框框,說是系統要開始進行升級,升級完成時間不定,暫時不派發任務,也不派發獎勵,只是請蘇茂言盡快完成之前的兒科任務。
系統之前也升過級,升級過後就多了一個探測功能,這次升級恐怕是和橘貓出現有關系,只是不知道會出現什麽新的技能?
蘇茂言期待了起來。
只是在系統升級結束之前,還是要先把這只可愛的小喵喵照顧好才行。
不過橘貓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是什麽都不記得了嗎?怎麽感覺傻乎乎的?
他也不敢對着橘貓伸手了,實在是橘貓太小了,還沒他一個巴掌大,喵喵起來的聲音也非常細弱,特別可憐。
就在蘇茂言思考應該怎麽照顧這只貓的時候,小狼崽它們回來了。
還沒上樓,小狼崽就敏銳的聞到了入侵者的味道,這是一股和人類截然不同的味道,好像有點讨厭,是什麽呢?
金子也是一愣,立刻小跑上了樓。
嗚嗚嗚,主人這是要琵琶別抱了嗎?更可怕的是,它聞着那個味道,總覺得像是狗生天敵。
鹦鹉倒是沒有那麽激動,作為一只見過世面的鳥,它對多了一個同伴非常淡定,它還想着以後同伴多了,說不定能由它出面,組成一個動物廣場舞團,和本地的中老年人廣場舞團pk一下,看誰才是廣場舞之王。
它已經和山腳下面的廣場舞團打了很久的交道了,以它的眼界來看,那跳得實在是不咋樣,非常讓鳥有欲望去教導教導他們。
可惜另外兩只沒有見過世面的狗狗和狼已經出離憤怒了,家裏有三個了還不夠,竟然還有養一只小四嗎?!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沒想到一上樓,就看見蘇茂言抱着一只小得快要死掉一樣的橘貓。
小狼崽停了下來,狐疑的看着那只留着鼻涕,喘着粗氣,連眼睛都不怎麽睜得開的小橘貓,這種形象,似乎對它一點威脅都沒有啊。
這是小弟養的小弟嗎?
只要不是小弟另投其他的老大,它就沒有意見了,畢竟小弟的小弟,也算是它的小弟嘛。
至于金子,本來是一腔委屈,但是看見奄奄一息的小貓崽,頓時就愣住了。
感覺,感覺好可憐啊。
怪不得要主人抱着。
它現在都不敢汪汪汪了,就怕一叫出聲,把那只橘貓給吓死了。
鹦鹉也沒想到新的兄弟竟然這麽弱,這要怎麽跳廣場舞?它飛過來,站在了蘇茂言的肩膀上:“貓?”
它還是認識貓的,畢竟貓屬于吃鳥的,但是現在這只小貓,可能它啄一啄就給啄死了。
蘇茂言見三小只竟然沒有其他的反應,頓時松了口氣,覺得自己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動物之腹,他們家的動物,明明都很大方嘛!
于是他全方位給三小只展示了一下弱得只會哼唧唧的橘貓,把它們三個吓得齊齊四散,生怕把打個噴嚏就把這只貓給吹死了。
蘇茂言見狀很滿意,他的後宮,真是和睦啊!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樓下突然響起了雷老爺子的聲音。
“貓眼兒啊!在不在啊?”
這會兒已經沒有病人了,所以雷老爺子也不知道蘇茂言還在不在。
“我在呢!”蘇茂言從窗邊伸出了一個腦袋,“雷老您上來吧。”
雷老爺子過來給蘇茂言帶來了一個不知道算好還是算懷的消息:“外國的那家子要過來了,不過還好這次只來爸爸和兒子,媽媽和姐姐都不過來。”
雷老爺子确實是噴遍中醫界無敵手,但是他沒法噴外國人啊!
可惡的語言不通讓他損失了大半的攻擊力。
蘇茂言早就看過那個叫做Eric的小孩的脈案了:“他明天就到?”
“嗯,今天已經到華市了,明天就坐車過來,可能要住上一個月。”
去年一家人就在首都待了一個月,本來是期待着神奇的中醫技術治好小孩兒的哮喘,沒想到小孩兒一聞到中藥的味道就吐,根本沒辦法好好吃藥。
蘇茂言也清楚了小孩兒的情況,但是具體要怎麽治療,他還得見了真人才行。
不過雷老爺子還是給他打了一個預防針:“小孩兒都很煩,不管外國的還是華國的,一鬧起來簡直像是捅了馬蜂窩一樣,你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但是其他事情就別來問我了啊。”
沒錯了,雷老爺子就是這麽冷酷的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