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以為他彎了5

無論是什麽性別,慕強是天性。

昨天下了單的兩人此時此刻不由得想到,他媽的,他們咋忘了還有五星好評這事?!虧大了!

桑蘿把空了的外賣箱背起來,下意識地看了艾諾德一眼。他在人群裏鶴立雞群,不止是因為大家都無意識的以他為中心,頗有他是領頭羊的意味,也不只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全場就他穿得最多最整齊。

那身白色的軍事指揮系的院系制服非常好看,搭配他的冷酷又具有壓迫力的氣質,叫人看着就很想被他指揮。

猝不及防對上桑蘿的雙眼,他微微一愣,随即微微蹙起眉頭,像是被冒犯了一樣,不悅地轉開了視線。

桑蘿眉梢微動,這時,樓下傳來一陣沉重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盧西憤怒的吼聲:“人呢?在樓上?”

都送完餐了,桑蘿才懶得再浪費體力跟人打架了,大夏天的,熱死人。所以聽到這聲音,當機立斷準備從二樓陽臺離開。學生們摩西分海露出一條道來。

桑蘿從艾諾德身邊跑過,只是擦身而過的瞬間,突然瞄到自家老公那裹在白色褲下的翹臀,又想到他剛剛那種被冒犯的眼神,頓時心生邪念,伸手快速摸了一把。

速度之快,再加上動作姿态,他人很難看到,看到了,也不會想到她是故意摸人家屁股的,只以為是不小心。

那少女突然從他身邊擦身而過,烏發往後飄起,仿佛都要拂到他的臉上去,她的信息素濃郁清晰,艾諾德肌肉微微繃緊,面上絲毫不顯。直到突然感覺屁股被摸了一把。那一下的動作,絕對不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

他猛地轉頭,卻只看到桑蘿按着外面陽臺的扶欄,一躍而下的背影。

艾諾德臉色變化莫測,眼中風雲變幻。

其他同學毫不矜持地追了出去,看到桑蘿逐漸跑遠,盧西追在她身後,然而在快要追上之前,桑蘿已經抵達牆角,借助一顆樹快速翻牆出去了。盧西慢了一步,氣得在那邊捶牆。

同學們像是看到惡勢力被打敗一般,發出歡呼聲,只有秋曼心中驚疑不定,咬牙切齒。昨晚她也錯過桑蘿送外賣進來的精彩一幕,聽見他人議論的時候,只覺得是誇大其詞,或者桑蘿确實是耍了什麽陰招。女主角又不是真的A,只是被他們披了一層A的假象罷了,她能打得過A而且還是秒殺?

然而今天她親眼所見,由不得她不信。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女主角為什麽這麽厲害?舒敏是怎麽做事的!主神說過讓她好好盯着女主角,看看她有沒有什麽不對勁,她根本沒有放在眼裏是吧!

舒敏再一次收到了同伴的責罵和質問,她是有些懵逼的,懵逼又生氣。她在這個怪味飄蕩,怪聲怪調時不時冒出來的破屋子裏住得暴躁不已,還被她從昨晚罵到現在,她氣沖沖地回:【我的工作不需要你過問,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桑蘿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他們根本不适合與他人搭檔,都是以自我為中心自私自利的人,如何能有什麽團隊精神集體榮譽感?但是主神這麽要求,他們也只能從了。但負責當輔助那個,總是心有不甘的,尤其是舒敏居然連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都不能當,得當個中年婦女。

所以她就只能給自己找其他的滿足感,男主角遠在天涯,女主角又很好掌控,她自然就安心放松地玩她的。比如拈花惹草勾三搭四,讓他們心甘情願為她做這做那,甚至是為她分手離婚,修羅場時時有,但都沒人舍得怪她,這種游戲她玩多久都不會厭。

這種情況下,她不能說是對桑蘿了若指掌的,就像她在桑蘿考上首都大學收到錄取通知書後,才驚訝她居然能在她這樣的壓榨下成績那麽好,所以才不得不急急忙忙“病了”,阻止她來首都。

所以現在秋曼質問她為什麽桑蘿這麽厲害的時候,她有些慌張和心虛,難不成桑蘿又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跟什麽厲害的人學了?

總之無論如何,都必須讓她離開首都,遠離男主角。雖然男主角應該不會彎,但是還是得以防萬一,畢竟這對主角的世界都是S級,前面四個全都被攻略失敗成功孵化成大世界,并且攻略者還都邪門的不是死了就是失蹤。

所以她又開始打電話給桑蘿了。

……

桑蘿耍了下流氓,騎着小電驢回味了一路。哎呀,她老公的屁股摸起來真結實,是臀肌啊,包裹得那麽嚴實,想到裏面是什麽光景,簡直要被性感得腿軟。就是不知道那家夥被“同性”摸屁股,會是什麽感覺了,哈哈哈哈哈!

她回到食運來,剛被老板熱情地迎了進去,桑蘿就又接到了舒敏的電話,電話那頭舒敏就像要斷氣般虛弱,讓桑蘿趕緊回去。

桑蘿挂上電話後,直接打了醫院的電話,讓救護車過去拉舒敏。她不想浪費太多口舌跟她扯皮演戲。結束後轉頭跟老板說想預支工資的事。

老板關心地問了兩句,得知她是為什麽來首都為什麽在這裏工作後,不僅願意預支她三個月工資,還要親自開車帶她去接舒敏去醫院。

“你們外地人不知道潛規則,我帶你們,保證主治醫師和住院安排都妥妥當當。反正我閑着沒事,走走走。”

他這麽熱情,當然不僅是因為他好心,也不僅是因為桑蘿居然真的把餐送到了軍事學院裏面的顧客的手上,還有他從這件事上看到的桑蘿未來的可能性。從他在當初接到軍事學院的訂單就敢接單這件事就足以看出他的頭腦好膽子大了,現在他覺得桑蘿這個人不會在他這裏當外賣員多久了,她有這種實力,別人又不是眼瞎會看不到。

他對她熱情,予她方便,在對方還未崛起之前産生交情甚至是友情,以後對他好處多多。就算他看錯人了,她現在做的事,也對他有很大的好處,這不又有好幾筆軍事學院的訂單過來了?總之肯定不是賠本買賣。

桑蘿知道他心之所想,接受了他的好意。

舒敏原本是想裝發病逼桑蘿不要再磨蹭趕緊回去的,沒有想到,桑蘿居然直接打了救護車。房東直接就帶着人上來開門,她只能順勢被拉走。

她被一通急救後,桑蘿和老板趕來了。桑蘿都不跟舒敏商量,直接在老板的幫助下給她辦了住院,還請了兩個護工阿姨照顧她,是兩個女Beta,比Omega要強壯。

桑蘿跟她們說:“我媽很敏感,覺得首都什麽都貴,怕我承擔不起不願意好好治療,總要我帶她回老家……我擔心她會想自己跑回去,請你們一定要注意,也幫我勸勸她……”

她哪裏會自己跑回老家呢?只會跑到桑蘿面前想方設法惡心她拖她後腿破壞她的好事罷了。所以桑蘿直接找兩人來盯着她。

兩位護工和老板都只覺得桑蘿真是孝順,年紀那麽小,那麽好的學業也放棄了,辛苦打工也要給母親治病,連護工都要請兩個,就怕她有絲毫意外,真是可憐可愛。頓時滿眼憐愛。

等舒敏終于見到桑蘿的時候,桑蘿已經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

桑蘿:“媽,你在這裏好好養病,我會好好賺錢,給你用最好的藥,找最好的醫生,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我絕對不會放棄你。”

舒敏差點兒心梗發作:“我不要在這裏!我不喜歡這個城市,要麽你帶我出國去治,要麽帶我回老家!”她只能無理取鬧。

然後就被兩個護工阿姨摁住,你一言我一語勸起來:“首都的醫療水平世界前沿,而且你們現在的經濟條件怎麽出國?”

“你女兒這麽辛苦為你,你怎麽也不為她想想……”

桑蘿被擠到後面,看着舒敏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心裏極是舒服,冷笑,既然生病了,就好好在醫院呆着吧,母親!

桑蘿把舒敏交給兩個護工阿姨,用冠冕堂皇符合邏輯的理由和方法将她軟禁後,轉頭離開了,任舒敏怎麽喊叫都不停。

舒敏差點兒吐血,感覺到自己要被自己搬起來的石頭砸死了。

……

下午最後一堂課已經結束,艾諾德獨自一人坐在偌大的教室內,目視着前方,眼神冷酷,空氣中的信息素充滿了某一種暴力的侵略性,任何一個Alpha進來,都會馬上退出去避開。

一個下午,他上課做事都不怎麽專心,桑蘿那一下,像是直接把手印印在了他的臀部上一樣,被觸摸的感覺揮之不去。

他微微眯起雙眸,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在裏面浮動。信息素透露出來的侵略性越強烈了。

……

今天晚上軍事學院餐廳的下單量是歷史新高。以前下單的學生真正是為了吃的很少,大多主要是為了看外賣員想方設法把外賣送進來,與教官鬥智鬥勇的場景,因為能吃到的可能性遠遠小于吃不到。現在則既是為了吃,也為了看精彩好戲。

因此今晚桑蘿開始送外賣的時候,店長不得不給她搭配一個小夥伴。因為一個外賣箱裝不下,得分兩個裝,但是如果桑蘿背着兩個外賣箱,那是沒法行動的,所以只得有一個留在外面看着外賣,讓桑蘿分兩次送。

桑蘿看了看手上的單子,其中有一個單子最顯眼,因為有備注,要求桑蘿将所有單子送完後再送他的,并且要求她神不知鬼不覺進來,不準被人發現。

好像生怕別人知道他點了外賣一樣。桑蘿一看地址:三年級級長宿舍樓。

哦豁,是老公的訂單。怎麽的?偷偷摸摸吃燒烤,怕被小夥伴知道沒形象?還是被她摸了屁股要找她算賬?

桑蘿饒有興致,直到後面一只手伸過來,充滿暗示性地手掌緩緩撫過她的後腰,将她摟住。桑蘿瞬間雞皮疙瘩,轉頭,看到了那位觊觎她的假雞兒的收銀員姐姐。

“桑桑,你知道被信息素搞得七上八下難以呼吸的感覺嗎?”對方嬌滴滴地說,軟綿綿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暧昧地說。

桑蘿忍住雞皮疙瘩,淡定地說:“我懂,我也被軍事學院某個學生的信息素搞得七上八下難以呼吸。”

“是嗎?”收銀員姐姐慢了一拍才想到,軍事學院裏,沒有Omega學生。頓時臉色一變,警惕地看着她,緩緩收回手:“你是同字母戀?”

桑蘿毫不猶豫地點頭。

于是她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罵了一句有病,就避瘟疫似的趕緊離開,跑去洗手消毒。

桑蘿見她走了,并且應該不會再來性-騷擾她了,松了一口氣。這年頭不僅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男孩子也一樣呢!

顧客的外賣打包好了,桑蘿和另一位服務員小夥伴一起騎着小電驢去軍事學院。

今晚的陣仗比往日都更大,桑蘿一從牆頭冒出來,就又看到了盧西,盧西後面還有好幾個教官,他們像是分別守着一道道無形的關卡,每隔一段距離站一個,雙腿張開,抱着胳膊,不再像中午那幾個一樣只圍觀,他們很明顯是要出手的。

全都是聽說了中午的事,要來見識桑蘿的技術的。他們沒有親眼所見,怎麽也不相信真的有人三兩下就把盧西給打趴下了,盧西身上一點兒重傷也沒有,肯定是用了什麽陰招,或者一些沒有被學院外面的設備監控到的麻痹武器。

他們最讨厭耍陰招的家夥了,所以不會再讓她嚣張下去了,今晚一定好好教她做人。

後面學生宿舍裏,學生們擠滿了各個陽臺,興奮又緊張,他們議論紛紛。

“這一次77號總該知道跑了吧!”

“那不一定,萬一她就是要硬剛呢?”

“那也太蠢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打得過很厲害,打不過被一頓揍,那好幻滅哦。”

“……”

艾諾德站在卧室外的陽臺上,看着那堪稱是以多欺少的一幕,手指煩躁地點着胳膊肘。

桑蘿站在牆頭看了一會兒,轉身了。

頓時學生們音量高了很多,“真的要跑了!”

然而話剛說完,就見桑蘿彎下腰,再直起身,手上又多了另外一個外賣箱。然後從牆頭上跳下來了。

衆師生:“???!!!”

太狂了吧!

教官們:生氣了!一定要教她做人!!

盧西兩次被打趴下,心裏滿是不甘和怨氣,因為他連自己是怎麽趴下的都不知道,所以他是一馬當先。

然後再次充滿不甘和怨氣地趴下了。

第二位教官已經使用了最高的防備,但論他再厲害,也不能跟桑蘿比,她可是開了技術挂的女人。一番迅猛刁鑽的戰鬥後,他也趴下了。

第三位緊接着上來,緊接着趴下。

第四位不信邪,然後繼續趴下。

學生們再一次驚呆了。

這是一種無形的契約了——桑蘿打趴下攔路者後,其他人就不再阻攔她送外賣,任她來去。所以桑蘿見他們這陣仗後,就決定一次性把除了艾諾德的訂單外都送了,省得跑兩趟。所以桑蘿把人一次性撂倒後,後面背着一個外賣箱,前面再抱着一個外賣箱,看也不看身後趴在地上的幾個教官,送外賣去了。

如果說今天中午的時候,還是有人暗暗對桑蘿不服的,如今看到她連其他教官都打趴下,都是敬畏和崇拜,真是高手在人間,看看她這送外賣的姿勢,真是質樸、神秘、炫酷,高人氣質,不外如此了!

把兩個外賣箱裏的外賣都送出去,箱子裏只剩下了艾諾德的那份。

太多人關注,艾諾德又要求她必須悄悄送,桑蘿只能先翻牆出去,假裝已經送完外賣了,然後繞到遠一點的地方去,再翻過圍牆,宛如一個特工,避過所有的巡邏保安和夜跑訓練的教官,重新來到宿舍區。

桑蘿正要繞到前面去按門鈴,突然又聽到盧西的聲音從宿舍正門方向傳來,并且似乎在向這邊移動,左看右看,找到一棵可以利用的樹,于是蹬着樹三兩下上去,最後旋身一縱,跳到了艾諾德的陽臺護欄上。

既然都上來了,那就從這裏下去,艾諾德既然提出這種要求,那麽應該不會介意她從上往下給他送去。

陽臺內的窗簾拉着,桑蘿試着拉了拉門,門沒有鎖,于是就被她拉開了,桑蘿撥開窗簾,驀地就看到了艾諾德。

陽臺內,就是艾諾德的卧室,他沒有開燈,正坐在一把單人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杵着腦袋,看不清的目光直直看過來,燈也沒有開,在黯淡朦胧的光線中,把桑蘿吓了一跳。

“……您不介意我從這裏給您送外賣吧?”桑蘿汗了一下。心想老公你幹嘛?

艾諾德:“你已經進來了,我還把你趕出去?”

桑蘿:“那直接在這裏給您還是下樓?”

艾諾德:“就在這裏吧。”

桑蘿:“那燈?”

“你不知道?12點過後學校就熄燈了。”

是嗎?可是級長宿舍也強制熄燈?桑蘿心中疑惑,但還是從肩上解下外賣箱,蹲下身給他拿外賣。

艾諾德站起身,慢慢朝她走了過來,看着彎下腰蹲下身拿外賣,對他毫無防備的桑蘿,緩緩理了理袖口,手指又勾住領口扯了扯。

此時,他體內的信息素都還非常平和。空氣裏的也非常平和。

桑蘿剛直起身,才要把外賣給他,忽然眨眼間被強硬地摁在了牆上,她正面緊緊貼着牆壁,身後壓過來一道結實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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