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韋大舅被打
天氣陰沉,烏雲密布,悶熱的天氣中夾雜着煩躁。看着這天要下偏不下雨的鬼天氣,磨磨蹭蹭撓的人心裏癢癢的,外面的小攤販躊躇着到底要不要收攤。他們頭上可沒有瓦礫遮住,待會傾盆大雨一來,人濕了不要緊,那些不禁濕的貨淋到了,對于小戶人家而言,這又得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李惜家的生意越來越好,從開張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多月,自己和韋氏兩個人忙中有穩,默契配合,日子過得一日比一日好。
今日休沐,緣是這幾日勞累過度,起早貪黑,再加上天氣煩悶變化多端,連帶李惜都有點愁眉苦臉,垂頭喪氣。再加上韋氏今日醒來察覺腰部疼得厲害,李惜不敢耽擱,怕擱出個大毛病比如現代的椎間盤突出,這裏又沒有CT,X線的診斷工具,想必真患了這病,治好也是不易。即決定休沐給韋氏請個大夫來診治也算是犒勞下自己幾日的不辭辛苦。
請過了大夫,大夫只說勞累過度。李大還在世時,韋氏也算養尊處優。平日不常操勞,突然夜以繼、日晝夜不停,便累着了。開了調理的方子,李惜拿着方子到藥鋪取藥又煎了看着韋氏喝下,這才躺下了。她才回了自己的房裏。
剛躺下半響,模糊聽見有人大敲門,這到底是誰啊?
李惜出了房門,徑直走向院子後門,嘩的一拉,門插還卡着門,便被外面的人大力推進,猝不及防的她倒退幾步差點跌在地上,耳邊是韋大舅罵咧咧嘈雜的聲音,她只覺得好多蜜蜂在耳邊嗡嗡響個不停,煩躁的很。
這人又是來向韋氏拿錢的,休想!
“舅舅這是作甚,我娘不在,出門了,若有事,晚上再來吧”李惜心裏警惕,面上不露聲色,輕言輕語。
韋大舅面露鄙夷不屑“嗤”的一聲,心裏暗道今日先從韋氏拿來錢然後再好好的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他毫不客氣繞過李惜走向韋氏的房間,同時,她伸出手臂攔在他前面,李惜個子中等直到韋大舅的胸口,氣勢卻很足。此時韋氏正休息,不能讓他打擾了她,更不能讓她知道他來了。
看着前面這攔人的賤丫頭,上次被她趕出去的事情仿佛就在前面,再加上因為他提的事又被搞砸了,趙哥臭罵了他一頓。他前段時間過的很是潦倒,所以才上們來想要跟韋氏拿錢,誰有想到,又碰到這臭丫頭。頓時老羞成怒暴跳如雷,他咬牙切齒喋喋不休指天罵地罵韋氏忘恩負義,枉費他家養了她這麽多年...,罵了好久察覺到無人應答。
李惜早在他冷嘲熱罵連諷帶刺時迅速随手拎起牆角一棍子,面目陰狠的望着他。韋大舅愣神過來,低頭只望見那已站在不遠處的一人手拿棍子,面目猙獰狠狠盯着自己,還真有點吓着他了。可他哪裏怕一個小娘們,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平時說話唯唯諾諾的娘們。這便是李惜平時給他的印象。看來他上次的教訓還是沒有給他張張記性。
胸中燃着一股熊熊怒火,這怒火早已蔓延,等待噴發,急需一個出氣口,才能把這口氣給順了。
他怒氣沖沖揚起手揮向李惜的臉,她握緊手中的棍子,早已蓄勢待發,就等他先動手,在他即将打到她臉時,快狠準就把他的手給打了回去,“嗷”韋大舅左手護着右手,娘的,真是痛死老子了,“你這小娘皮,看老子不打死你”怒火中燒的韋大舅一手握住木棍,不遺餘力的想要奪走,兩人拉扯着木棍,身為女子的李惜力氣又哪裏比得上正直壯年的韋大舅,千鈞一發棍子就要被奪手而去,李惜靈巧的擡腳一伸,排山倒海之勢踹在他的肚子上,韋大舅摔了個屁股蹲,她因慣性往後一直退到了牆角。
她一鼓作氣趁着韋大舅還沒有緩過來,“啊”棍子舉在頭上,風馳電掣跑向韋大舅,眼看就要落頭上,他也不知道怎麽的手腳麻利的翻了個身,差點腦袋開了口,萬幸啊。
“我娘沒有錢,有也不能給你,這些年給你的還不夠嗎,還有臉來向我們家要錢”,李惜一邊追着韋大舅,一邊扯着嗓子罵,那韋大舅也是怕極了那李惜的棍子,只能不停的四處躲,嘴裏一直嚷嚷的喊着韋氏。可是他的聲音已經被李惜的聲音給蓋住了,整個屋裏只能聽見李惜的叫罵聲和韋大舅的痛喊聲。最終,韋大舅還是敗下陣來。又像上次一樣灰溜溜的走了。李惜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插着腰,氣喘籲籲。媽的呀,這真是累死人了。
在回過來說說被李惜打了的韋大舅,這一次的韋大舅比上次被打得還慘還重,身上有的地方已經青紫腫了,臉上也有不少的紅腫傷痕。
“這小娘們真是潑辣大逆不道,呸,連舅舅都敢打”韋大舅捂着被打的地方回到了住的地方,躺在破舊的床上,摸了摸發腫青紫的地方,“嗤嗤...痛死老子了"龇牙咧嘴,又從床上坐起來,随口吐了一口痰到地上去,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教訓教訓李惜。可是怎麽教訓好呢,報官坐牢便宜了那丫頭,最好是賣到窯子裏去,給老子掙錢,到時候哭天喊地都沒人知道,韋大舅心裏想着這些肮髒的事,嘴角陰測測的笑着,好像李惜已經已經被他給賣了一樣。
韋大舅跑了,李惜趕緊放下棍子進韋氏的廂房看她,見她一直安靜睡着沒醒的跡象,她放下心了。怕韋氏醒過來肚子餓,李惜又進了廚房準備為她熬些清淡米粥。忙碌起來的李惜早已把方才發生的事情抛到腦後了,哪裏還會擔心這韋大舅會不會報複自己。滿腦子都是在想着怎麽樣才能賺更多的錢,她不僅要買房還要買車,有N多房産才是她的追求。她堅定要把這份包子事業發揚光大,她賣的不僅僅是包子,還是一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