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相遇1

李惜家的包子鋪人來人往,熱鬧非凡,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李惜家的包子鋪已經傳遍岳陽縣。李惜又買了更大的蒸籠,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倍。昨天她還跟韋氏商量是否給這鋪子取個名兒,挂個招牌。現在已有點名氣,有個名,讓人更容易記住,推廣也容易。礙于忙碌,兩人事後竟給忘記了。

“給我來香菇和豆角餡的”一個壯漢對着李惜道

“我要拿黃色那個,給我來個五文錢”

“給我來個五文錢.....”

“給我來個一文錢.....”

“給我來三文錢.....”

........

“好咧”李惜笑嘻嘻的應道,手上快速利落的包好遞給衆人。

這樣聲音越來越多,李惜全程笑呵呵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露出白白的大牙,快速的給每個人包好包子。這樣的一副笑容在某人眼裏很像一只得了肉塊的花豹。

這個某人就是蕭易。

蕭易提早到達岳陽縣,打點好一切之後。便想到處逛逛,了解熟悉這的民風習俗,每到新的一處,便是要打探哪裏的酒樓飯菜最好,當地特色小吃在哪裏。也對得起他這個吃貨的本性了。

蕭易逛過兩條街,突然看見那一擁而上的人群,很是好奇,便走上去湊個熱鬧,走進一瞧,原來是家包子鋪,心想這鋪子門庭若市,想來味道定是不錯。

等到人減少時,上前站在鋪子前

“這位公子,請問您要什麽餡,豆角,黃瓜,香菇,油菜....?”李惜為他介紹

“這黃色的是什麽?”

“公子,這是饅頭,這是本店獨有的特色,在其他地方是吃不到哦,要不要嘗嘗”

“好,幫我包起來”蕭易丢了一個銅板,伸手接過。張嘴大咬一口,慢慢咀嚼,咀嚼着便愣住了,眼眶瞬間微紅,這味道太熟悉了,以前也是有這麽一個人在早上的時候做了這饅頭,一樣的顏色,那個時候他還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麽做出來。拿在手裏的這個并不怎麽細膩,有點粗糙。想是這不全是細面粉,他懷念的是這味道,做饅頭的人。蕭易眼眶濕潤,左手拿起袖子輕輕一抹眼睛,自己是有多久不成這麽感性了。默默吃完剩下的包子,蕭易再次拿起袖子擦拭眼淚,這眼淚怎麽有點越流越多了...

他的舉動落到李惜眼裏,李惜驚愕,她的包子已經好吃到這麽個地步了,好吃到讓人流了眼淚。至此,李惜對這小哥印象特別深。

蕭煜出門時候,蕭父知道,蕭老太太不知。這是他怕蕭老太太臨行前以沒有人伺候的名義,把春夏塞給自己。自己又不能跟祖母硬來,只能來這麽一出金蟬脫殼,只希望祖母不會生氣才是。

而他決定這麽快就出門,這也是有原因的。

那日,松鶴撤下了春夏點的熏香,蕭煜便在書房看了一會兒書,累了便歇在書房中的躺椅,迷迷糊糊中感覺一只小手在身上游離,小手所到之處,就像一道電流流過全身,瞬間酥酥麻麻,這種感覺從未有過,竟有點舍不得停下。所有的熱氣聚集到小腹處,有什麽東西正在蘇醒變化,隐隐有些發痛,突然感覺身體上又輕又重,脖子上一股股濕潤...,蕭煜吓得驚醒過來,正趴在他身上的春夏被他猛然坐起來的舉動吓到差點掉到地上。

蕭煜醒來見到春夏趴在自己的身上,衣服不整,褪到肩膀下,映入眼簾的是白嫩圓潤的肩膀,再往下是粉色繡着鴛鴦的肚兜,原來該具有誘惑力的胴體在他明白方才的事情後。這具胴體在他眼裏是多麽的惡心啊。而春夏睨到蕭煜面色沉如黑炭嗔目切齒,目光如炬瞪着她,就知道情況不妙。果然,她被他一把推倒滾到地上,

“公....公子”春夏挂着兩行清淚,眷戀的望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日聽到顧小侯爺的話,她心裏就有點怕,這公子一去又是好久,所以想來想去,才想出了這麽個法子。不想到,他如此的鐵石心腸,已經了有了反應,還能把她推開...

春夏既知道惹了公子,後果肯定不好受,心裏已經是有了被賣給人牙子的準備。但蕭煜也只是罰她不準在靠近自己的書房廂房,其他的倒未說什麽。

蕭煜雖惱怒,但也不是個心狠手辣想要置人于死地的人,這般罰她也算是看在祖母的的面子上。

蕭煜忍着身體上的疼痛,那物反而越發滾燙。他嗤笑,竟然被一個女人撩撥到如此地步...,那日,他泡了幾個小時的冷水澡。

當天晚上,睡夢中,他做了個旖旎的夢。醒來發現,床單子濕着一大片...

次日一早,蕭煜叫松鶴先是收拾好行李,就等着過幾日出發。

蕭煜只帶了兩個小厮松鶴和松和還有一個蕭易,這蕭易早些日子早就去岳陽縣打點好一些,只等蕭煜來了。主仆三人坐船來到岳陽縣花了一個多月時間,先是陸路,後是水路,一下了船,三人徑直往蕭易租賃好的房子。

三人這一路來,早疲憊不堪,兩個小厮還能人模人樣,精神抖擻。特別是蕭煜,風度翩翩的公子氣質不受打折,也是難得。

三人走進巷子裏,正好碰見一群人追着一個妙齡少女,正往蕭煜這邊來。那群人兇神惡煞,臉上有着刀疤,手裏拿着棍子,渾身一股市井痞子氣,只一眼一看就知道他們是這的地痞,這些個地痞充當着利欲熏心的鄉紳的爪牙,平時威脅、恐吓、欺壓善良的百姓。

蕭煜初來乍到不欲出風頭,但想到一個花季少女落到這群人手裏,要是個軟弱的,怕是活不成了;或是個能忍的,以後的下場怕也是賣到煙花之地。他有些心軟不忍。向身後的小厮松鶴打了一個眼神,小厮收到自家公子指示,剛邁出腳,只見那少女箭一樣的速度,掠過松鶴的面前,嗖的一聲跑到自家公子面前。松鶴只能僵硬站在那裏,風帶動了他的頭發刮到臉上癢癢的。

還好急忙剎車住了,李惜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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