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聯系
與張丘聊了一會,我突然感覺大腦開竅了不少。卻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喂,你好,請問是許榕許探長嗎?”
我一聽,頓時就覺得不好意思了,但也沒多管,便直接說道:“是的,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事情呢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件案子,請問你有時間嗎?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一旁的張丘似乎也已經聽到了,他笑了笑,說:“去吧,沒事,說不定這件案子可能對你破殺人案有幫助。”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與那個女人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七點,在轉角處的咖啡廳詳談,具體是什麽事情,她也沒直接說明。
不過對于這些電話來說,一般就是老公出軌,或者在外面找小三。想找我們這些私家偵探前去調查取證,這樣一來,受害者離婚時争取到的權利就更大的一截。
來到咖啡廳,正在等待的是一位20出頭的年輕女性,她手裏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鑽戒,脖子上也挂着一串今年最新款的拉菲兒珠寶項鏈,價值三十多萬美金。
她的眼神很淡定,應該是屬于那種內心成熟的女性群體,這類人一般都是公司的白領或者高級職員。但在看看她的年齡,她應該是小三。
我上前打了個招呼,然後坐了下來,她微笑着說:“聽朋友說這許榕探長年輕有為,果然如此,這我才聽說你到我們洛河市來了,就立馬打電話讓你幫忙。”
“好了,不要說這些客套的話了,我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就好了。”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你先看一下資料吧。”
她說完,從包裏拿出要份資料遞給我。
調查的對象叫許升華,是一家房地産的老板,調查的事情卻不是小三和外遇,而是死因。
死者的照片看上去死的很慘,致命傷應該是在頸部,頸部有一道很明顯的傷口。臉部被刀劃了幾道口子,已經滿是鮮血,根本看不出容貌。
法醫鑒定的結果是自殺,在現場發現了一個匕首,上面的血檢測報告也是來自死者自己,當然,也包括指紋。
死者多出被刺傷,除面部和頸部以外,丢失了一根手指,這件事情,和前面的那些差不多。警察不願意插手,所以給死者打了個自殺的證明書。
咖啡送上了桌,我點頭說了句謝謝,然後端起喝了一口。
“許探長,這件事情你怎麽看。”她撥弄了一下頭發,看着我問道。
“從死者的資料上來看,應該是他殺,而并非自殺。自殺的途徑很少,照案情看來,死者不可能先剁掉自己的一根手指頭,然後用匕首劃破自己的臉頰。在下手時人感知疼痛會停止再次傷害,但從傷口的檢驗上來看。傷口最短也是十厘米長,最長的也有十四厘米。血液流失雖少,但疼痛感卻是日益增加。雖然不排除自殺的可能,但自殺卻不太實際。那你與死者是什麽關系。”
“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們本來打算下個月就結婚的,可是他在前兩天突然就死了。我也覺得這不像是自殺,我征求過警察局的同意,但警察卻說這件案子已經解決了。”
“死者生前有什麽不良的嗜好,或者什麽不好的習慣嗎?”
“他……他每次吃飯時都喜歡吃大蒜,還有就是喝茶時總喜歡在茶裏放一些粉末。”
“粉末?那你知道是什麽東西嗎?”
“不知道,這些東西他也不要我管,而且他喝茶時特別講究,不喜歡別人幫他泡茶。”
“那還有其他的嗎?”
“我記得他死之前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但他說他正在和客戶談生意,所以我就沒打擾他,可誰知道他竟然……”
“好了,大概的情況我也已經了解了,但我得去案發現場看看。”
吃飯時吃大蒜這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壞習慣,但這對于案情的調查沒有至關重要的地步。但是這泡茶時往茶裏面加的粉末,就很可疑了。
死者的死亡地點是在一家酒店房間的衛生間裏,現在酒店已經被封鎖,案發現場還沒有做過清理。
這對于我來說算是一個好消息,我走到地上的白灰面前,看了一眼。死者當時就躺在這裏,應該就是在上廁所的時候被殺害。
肛門處殘留的糞便還沒來得及清理,手指也已經丢失。既然警察不願意調查,那肯定是對案發現場做了調查的。
那麽看來,這被砍掉的手指應該在馬桶裏或者下水道。衛生間的隔牆上濺的到處是血,但血的噴濺位置很特別,是側向噴濺。
按照這個角度,當時死者應該是依靠在馬桶後面的牆上。如果是他殺,那肯定會在現場留下指紋和鞋印。
最有可能出現這兩樣東西的,第一是死者的身體,第二是兇器,第三就是角落和窗戶。
我看了看門把手的位置,上面依稀殘留着一些指紋,但很可能是死者的,或者是其他住客留下來的。
正在我調查時,一個酒店的保潔阿姨走了進來,這酒店都被封鎖了,這保潔這麽還會留在這裏呢?
“你在這弄啥嘞,快出去快出去,這裏不能随便讓別人進的。”
她走進來,擡起手裏的掃帚就打算把我轟出去。我看了看她,嚴肅的說:“我是接到死者家屬的委托前來調查的偵探,現在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一些事情。”
“啥事啊,俺就是一個保潔的俺什麽都不曉得。”
聽她這滿口的家鄉話,應該是一個外地人,我走到窗戶看了一眼,發現在外面還有一個隐蔽的陽臺。
“這死者死亡之前有沒有在點過什麽東西,我看這桌子上都收拾的幹幹淨淨的。”
她一聽,慌裏慌張的說:“哎呦,這我可是冤枉的啊,這些都是經理讓俺打掃的,而且都是經過警察同志同意的。當時這桌子上好像有一個茶壺和兩個杯子。”
“那茶壺和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