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獸牙龍巢

剛剛成型的龍巢,還顯得有些虛幻,靈龍不斷地剝蝕那顆精元珠子,一絲絲的精元之氣融入剛剛誕生的龍巢之中,龍巢越來越凝實。

而那兩道龍須,在剝蝕精元珠子的同時,也在不斷吸食其中的精元之氣,滋養自身,靈龍也在緩慢成長之中。

李融雖然狂妄,但是畢竟跟着韋奉孝修道數十年,已經達到了九宮廣廈境界,一身精元都被武羅吞了,幫助武羅将境界提升一個等級綽綽有餘。

當那枚精元珠子終于被徹底煉化,武羅的龍巢境界也十分穩固了。

靈龍從原本的五丈長短,長到了十丈大小,一聲歡快龍鳴,将身體一縮,鑽進了龍巢之中。那龍巢巨大無比,其中每一顆獸牙,都有三十丈長短,縱橫交錯,之間的孔隙能夠讓玲珑輕松的鑽進鑽出。

靈龍歡愉的在其中穿行,身體和獸牙摩擦着,似乎極為舒爽。

武羅滿意地點了點頭,晉升龍巢境界,相當于普通修士的九宮寒舍境界,他從一個不知道修煉的憨子,到現在邁入九宮寒舍境界,花了不到一年時間,說出去,不知道要驚煞多少人。

不過武羅卻沒有一點自滿,上一世不知道被人稱頌了多少次“天才”,這點小小成就,他自然淡然處之。

解決了自己的問題之後,武羅便尋思着怎麽幫拓跋滔天一把。

武羅對拓跋滔天很有信心,武羅在不斷突破境界,拓跋滔天也在一次次的閉關之中不斷磨煉着自己。這一次,拓跋滔天沖擊的乃是九宮宮廷境界,武羅相信他肯定能夠成功,而且在兩人這個年紀上,幾乎沒有人能夠超越拓跋滔天。

拓跋滔天一身殺氣,血光鎖鏈和隕鐵重劍兇悍無比,論戰力也不懼任何同級別的對手。

如果韋奉孝按照規則老老實實打擂臺,武羅也不會插手,但是韋奉孝不是那種人,武羅不能不防。

他正尋思着怎麽幫拓跋滔天一把,忽然“天府之國”之中傳來一陣波動,武羅心念一動,便将“天府之國”打開,一看之下登時驚喜。

原來蓬荊神木樹王之前結出的那一段神枝已經成熟了。

神枝閃爍着淡淡的金光,充盈着天地靈氣。而神枝上的葉子只剩下了四片,其餘的四片就像樹王的争奪一樣,不成功便成仁,已經凋落了。

四片神葉上,葉脈已經徹底化為了金色,而葉片則依舊是翠綠,好像一片上好的翡翠,搭配在一起美麗無比。

武羅看到這麽漂亮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送給谷牧青,畢竟是女孩子,她對這麽美麗的東西,肯定是沒有什麽抵抗力的。

但是很快他就想到了:自己不是正在考慮怎麽幫拓跋滔天一把,這不就是辦法嗎!

武羅不是重色輕友的家夥,而且事情也要分輕重緩急,顯然拓跋滔天的事情更加重要。他将神枝取了下來,四枚神葉摘好,先把神枝擱在一邊——這裏是“天府之國”沒有武羅的意願,誰也不能進來,根本不用刻意存儲。

四片神葉,同樣是極為難得的材料。武羅敢保證,只要這四片神葉拿出去,随便找一個符師,就能夠換到一枚自己想要的靈符,甚至是兩枚!

制作靈符,首先考慮的就是原料。沒有好的材料,便是符師的能力再強大,做出來的靈符也不會多高明。

天生神石、天生神木、天生神骨、天生神玉,由低到高,乃是制作靈符的最佳材料。如果能夠找到天生神玉,甚至有可能制作出堪比天命神符的極品靈符。當然了,天生神玉絕對是可遇不可求,修真界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幾塊。

便是天生神石,許多符師終其一生,也難以尋到一塊。

一般的符師,都是用玉粹精魄為原料制作靈符,或者是更高等級的玉髓。

但是這些,都遠遠比不上上面四種。

而天生神木,便指的是樹王神枝這種材料,當然不僅僅限于蓬荊樹王,還有別的樹種。

神枝上的神葉,比不上神枝,但也十分難得了,比起天生神石也不相上下。這麽好的材料,武羅又身負《食符》法門,制作出來的靈符,連武羅自己都十分期待!

武羅之前制作的那些煞氣靈符,篆刻的靈文乃是那一套光芒太陽符文。威力自然沒得說,但是這套符文連老魔頭都畏如蛇蠍,讓武羅不要去碰,前途兇吉未蔔,武羅當然不敢拿給拓跋滔天。

他自己有一套南君靈文,還熟知很多其他種類的靈文,不過和最近得到的兩套神獸靈文以及龍族靈文一比,簡直就是沒人要的垃圾。

而拓跋滔天乃是兇焰滔天的人物,武羅便決定将神獸靈文之中的一枚“睚眦靈文”,篆刻在四枚神葉上。

正要動手,也不知怎麽就福至心靈,忽然冒出來一個新奇的想法:不如操縱符蠱來篆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荒草一樣瘋長,止都止不住。武羅苦笑一下,大不了就是糟蹋一枚神葉,自己今後有的是神葉,這回就奢侈一把。

武羅運起《食符》法門,張口将一枚神葉吞了下去,說實話這東西味道并不好,一入口武羅就皺起了眉頭,但是為了拓跋滔天,還是忍了。

利用《食符》法門,将第一枚神葉的全部精粹在體內凝結出一枚靈符胚胎,然後喚出符蠱,将靈元凝聚在符蠱之上,然後操縱着符蠱在靈符胚胎上,按照“睚眦靈文”的軌跡爬行起來。

武羅想的簡單,真的實行起來卻發現極為困難,靈元的損耗,竟然比他親自篆刻大出好幾倍!

要不是看到靈元透過符蠱,全部完美凝練在靈符胚胎上,武羅幾乎當場就要放棄了。

不光武羅累,符蠱也累,一枚靈符篆刻下來,武羅體內的靈元損耗一空,符蠱則是幹脆地趴在剛剛畫好的靈符上,渾身軟癱,一動也不動彈。

要知道,符蠱現在可是堂堂五品下的級別,刻畫一枚靈文竟然累成這個樣子,的确是太不可思議了。

武羅畫了四天時間,才将四枚神葉靈符制作完畢,死枚靈符翠綠之中透着淡淡金光,似有無窮無盡的生命力,但是這生命力之中,又包含着狂野暴躁的力量——正是睚眦靈文的力量。

武羅是個半吊子符師,也不十分确定這四枚靈符到了什麽等級,只是覺得比自己之前煉制的煞氣靈符是強多了。至于到底有多強,他自己也不知道。

将這四枚神葉靈符收起來,武羅又用這個方法,将自己的那十四枚煞氣靈符重新煉制了一番,這一回卻是快得多了,畢竟煞氣靈符本身的材質比不上神葉。

五天之後,十四枚嶄新的煞氣靈符出爐,雖然比不上神葉靈符,但是武羅手中可是有“山海座”秘傳符陣,威力驚人。

武羅其實是看不上神葉靈符的,他手中掌握着蓬荊神木,之前誕生的那一段神枝,足夠煉制三枚靈符,再攢上一段時間,武羅就能夠煉出一套天生神木為原料的靈符了。比起神葉靈符,強大太多。

武羅算了一下時間,吓了一跳,九天就這麽過去了,自己要是再耽擱一下,可就錯過這場擂臺了。

武羅從木盒宮殿一出來,就感覺到門外有人,打開門果然看見馬洪坐在門檻上,武羅忍不住笑罵:“你也是堂堂班頭兒,注意點形象吧?”

馬洪嘿嘿一笑:“只要我跟那幫小兔崽子們玩牌的時候輸了不賴賬,我的形象就絕對光輝高大!”

武羅哭笑不得,馬洪拉着他就走:“快點,葉大人讓我在這兒蹲着,你一出來就趕緊去找他。”

葉念庵找他肯定是為了拓跋滔天的事兒,兩人快步到了望山閣,拓跋滔天和喬虎都已經到了,拓跋滔天身上氣息凝重,有種淵渟岳峙的感覺,武羅大喜:“九宮宮廷境界,你果然突破了。”

拓跋滔天沉穩地點了點頭,要出發了,他還是有些沉重。

武羅也能理解,這種事情擱在誰身上心裏都不好受,他點了點頭,便看向葉念庵。

典獄長咳嗽一聲,道:“這回你們去無回山,總得有個由頭。”武羅和拓跋滔天相望一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是若盧獄的差官,不是想走就能走的人。

葉念庵拿起一枚玉板,上面篆刻着一些文字,右下角一枚血紅色的印章閃着靈光:“這是你們的文案,拿好了。”

兩人一陣奇怪,葉念庵繼續道:“九大天門征讨魔焰谷的人馬已經出發了,這會兒恐怕已經到了魔焰谷外了。這回九大天門志在必得,鬼厲名難逃一死。依附在鬼厲名下面的魔頭不少,這一番征伐,囚犯肯定很多,從魔焰谷回來,正好經過無回山,你們先去那裏候着,接應囚犯。”

兩人躬身應道:“是。”

接應不接應的,根本就是個借口。大軍凱旋,有的是強者押送囚犯,還能缺了他們兩個?

只不過兩人都是葉念庵的心腹,葉念庵自然幫兩人把一切打點周全。

……

其實武羅在知道九大天門有意征讨魔焰谷之後,就隐約猜到了他們那麽看重“十方鬼遁”的原因了。

首先毫無疑問是“十方鬼遁”的價值,武羅還是用南荒帝君的眼光來看待“十方鬼遁”自然會有所偏差,他滿寶庫都是一品天命神符,當然覺得為了一枚六品天命神符大動幹戈莫名其妙。可是九大天門裏,還有七成以上的大能者是沒有天命神符的,一枚“十方鬼遁”足以引發一張大混戰了,派出幾名大能者追捕自然順理成章。

另外就是為了征讨魔焰谷了。

鬼厲名十分狡猾,嚴令座下衆人不得輕易涉足中州,但是有個人例外,那就是鬼厲名自己的兒子鬼魔影。

鬼魔影十分羨慕武羅的“豔福”,也想勾搭一名正道仙子,是以三天兩頭往中州跑。當然了,鬼魔影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事實上九大天門早就知道了。

鬼魔影身負五品天命神符“八荒魅影”,也是擅長隐遁的天命神符,和“十方鬼遁”極為類似。九大天門想抓住鬼魔影,搞清楚魔焰谷內的防禦布置,就需要了解“八荒魅影”,他們唯一的機會就是抓住“十方鬼遁”,側面了解一下“八荒魅影”的一些技能。

既然九大天門的人馬已經出發,顯然他們已經抓住了鬼魔影。

對于這一點,武羅倒是樂見其成,但他還是一樣認定九大天門勢必铩羽而歸。

喬虎和馬洪倒是躍躍欲試,也想跟着一起去,葉念庵卻毫不客氣澆滅了他們的希望:“你們兩個就別想了,老老實實呆在這裏。”

馬洪大為失望,葉念庵緊接着說道:“上面派來的副典獄長和獄監說不定這幾天就到了,你們總得留下兩個人幫我。”

葉念庵這麽明說,就等于是将馬洪和喬虎也引為心腹,兩人原本有些失望,此時卻是精神一振,抱拳應道:“是!”

葉念庵擺擺手:“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們去吧!”

“等一下。”葉青果忽然從一邊鑽了出來:“爺爺,我也去。”

葉念庵一瞪眼:“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去幹什麽?”

葉青果振振有詞:“我去看看反面教材!”

衆人莞爾,葉念庵也拿自己的孫女沒辦法,這一次也不是什麽危險任務,葉青果來了也半年多了,一直沒出去過,葉念庵也有些松動,看了看武羅和拓跋滔天,武羅無奈道:“那就帶上吧!”

武羅雖然表面上只有十幾歲,但是兩世為人,心理年齡已經很大了。對于葉青果這樣的小丫頭自然有些頭大,所以也壓根不想帶上。

他這神情落在了葉青果眼中,小姑娘氣牙根癢癢,畢竟是少年心性,她自己到現在都說不清楚對武羅到底是什麽感覺,她正是情窦初開的年紀,卻難免有些懵懂。覺得在武羅身邊看着他,就蠻開心的,但是也不服氣武羅臭屁的樣子,好像本姑娘一定要跟着你似的。

葉青果心中盤算着路上怎麽報複武羅,跟着兩人一起離去。

葉念庵本來想叮囑一下武羅,路上照顧自己孫女,可是想了想自己孫女鬼靈精怪的,還能吃什麽虧?

葉念庵對自己這個孫女也格外頭疼,還在犯愁,将來只怕得禍害哪個老友了,将孫女粉飾一番,許配給人家的孫子。

從葉念庵那裏借來的飛行法器,乃是一只舢板,将靈元灌注其中,便會有兩對透明的巨大翅膀從舢板兩側伸出來,遠遠看去,這法寶就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蜻蜓。

這件法器速度極快,日行八千裏不成問題。自然對靈元的消耗也很快。若是武羅和拓跋滔天來操作,半天時間就能夠将一身靈元消耗得點滴不剩。

好在拓跋滔天身家也頗豐,用玉粹支撐着。

一般的法器本來飛不了這麽快,但是這件法器專攻飛行,沒有任何防禦、攻擊的能力,犧牲了這些,自然換來了極限的速度。

無回山距離若盧獄四千裏,三人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到了。

無回山方圓三百裏,在中州大地之上只是一座無名小山,近些年卻格外熱鬧,原因無他,玉粹爾。

從高空看去,無回山內外兩圈,外圈山峰密布,但是大多并不高大,只是植被茂密,多奇石,而且山峰之間彼此相連,形态極為相似,外人進入,極容易迷失方向。是以當地人稱之為“無回”,不過總有些誇張意味。

內圈只有四座山峰,東西南北各自占據一個方向,主峰乃是北峰,高聳入雲,天險自成,青玉宮便坐落在北峰頂上。

兩道玉粹礦脈,便在南峰和西峰之上。

到了無回山外,拓跋滔天就将法器落下來,擅闖別人山門,那是大忌。拓跋滔天雖然也氣惱韋奉孝的作為,但是自己卻也不能失了禮數,給已經故去的父母丢人。

三人在外圈的一座山谷降落下來,快步朝北峰而去。拓跋滔天一步跨出相隔五丈,武羅和葉青果也一點不慢,只見三條人影刷刷刷的在山林之間閃轉騰挪,沒用多長時間,北峰已經近在眼前。

前方卻忽然傳來一陣争吵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怎麽你們無回山的人還要占山為王不成?”

“你要是不怕死,盡管往裏闖,看看你家大爺我敢不敢将你剁了手足,丢進山谷裏喂狼!”無回山的人陰森森道。

武羅和拓跋滔天聽的都是眉頭一皺,無回山的人果然蠻橫跋扈,韋奉孝這是上行下效啊!

北峰之上,一道天體宛如爬山大蛇蜿蜒而上,“蛇頭”自然是銜在青玉宮正門口,“蛇尾”之下,則是一座高達二十丈的巨大黑石門戶。

若是又凡人能夠通過前山迷陣,到達此處,定會大吃一驚,中州之上那些千古大城的城門,只怕也沒有如此氣派!

巨大的城門用精鐵鑄成,上面裝飾着兩條騰空飛起的神龍。

那神龍之下,正站着三個人。

兩名身着青白兩色制服的,正是無回山弟子,與他們對峙的乃是一名身材中等的白衣儒生。

“窮酸還不快滾,當真找死不成!”一名無回山弟子兇神惡煞,武羅在遠處看的卻是直搖頭。

能夠通過外圍的迷陣到達這裏,豈是簡單任務?可韋奉孝治下,這些弟子驕奢慣了,便是心中明白,也不将人家放在眼裏,随口大罵。

無回山外人進來迷路,除了山勢本身的形似難辨之外,青玉宮設在外圍限制凡人如山的迷陣才是根本原因所在。

那儒生卻是不卑不亢:“你們兩個好生大膽,張口閉口要殺人,當這天下沒有王法了嗎?”

“王法!”那無回山弟子獰笑一聲,大手一伸便朝那儒生抓了過去:“我們青玉宮就是王法!小子,你也是修道中人吧!跟着師娘學了幾天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敢來我們青玉宮門口撒野,我這就把你捉了,等你那師娘上門,伺候的大爺我滿意了,大爺再考慮放不放你出去……”

一道黑影橫空拍擊,那名無回山弟子一聲慘叫,被撞出去十幾丈遠,摔在地上哼哼唧唧好一會兒沒能爬起來。

另外一人大怒:“誰敢在青玉宮門前撒野!”

拓跋滔天扛着隕鐵重劍,大步走了過來,冷聲道:“上去說一聲,若盧獄,拓跋滔天,來了!”

那名弟子顯然之前得過交代,當下怨毒地瞪了拓跋滔天一眼,丢下一句“在這裏候着”,扶起那名被揍趴下的弟子,架起了飛劍上山去了。

拓跋滔天将隕鐵重劍往地上一按,雙手拄着重劍,不動如山。

那名儒生卻是轉過臉來,有些嗔怒道:“挺好玩的一件事兒,誰讓你插手來着!”

武羅一愣,這儒生眉清目秀,眼如迷霧,此時帶着三分薄怒,更顯得風韻別樣。武羅瞅着她脖頸細長,膚色如玉,不由得心中暗笑,還真是有趣,剛一出來便遇上一個女扮男裝的。

這儒生打扮的倒是毫無破綻,連喉結都用秘法僞裝了出來,可武羅是什麽人?江湖經驗豐富無比,鼻子一吸,一股女兒幽香,就知道眼前這人易釵而弁。

拓跋滔天本來也沒覺得是幫了人家,只是看着無回山的人不順眼,上去教訓一下而已。他甚至連看都沒看那儒生,結果被人家叱喝了一句,轉頭一看整個人就愣住了。

拓跋滔天絕對是那種天生猛将,一雙眼睛本來就好似銅鈴,這在猛地一瞪,更是威猛地吓人。一般人一見,只怕就要被吓得連連倒退。

那儒生卻也是好氣魄,毫不示弱地回瞪了回去。

可是很快儒生就發現拓跋滔天的眼神之中,含着另外一種意思。她終究是女孩子,尴尬了片刻,終于敗下陣來。

“咳咳!”武羅不得不咳嗽了一聲,再看看自己老哥,拓跋滔天一點反應沒有,還是那麽癡迷地看着那儒生。

武羅羞愧不已,使勁一拽拓跋滔天,甩的高大猛将兄一個踉跄,這才對那女扮男裝的儒生道:“你在這裏跟他們鬧一番,固然好玩,可你也別想進去了。你不就是來湊個熱鬧嗎,我們帶你進去。”

那儒生一愣:“你怎麽知道我是來湊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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