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chapter21

許昕見林若白貌似沒有生氣, 心思又活絡起來了,快步走到林若白旁邊。

男生腿長,步伐都比女生跨得大, 許昕跟的有點吃力, 微微揚起腦袋, 想也沒想的就伸手去拉他手臂, 邊說話邊小喘氣, “班長,你走慢點,我我我……”

林若白放緩腳步,低頭看着她。

許昕腦袋再次卡殼了。

林若白沒有說什麽, 突然地停下腳步, 半側身體對着許昕, 另一只手過來扣住她的手腕, 許昕渾身一震, 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仰着腦袋一臉茫然看着他, 便見林若白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 接着松開了她的手腕, 把手收回去插進口袋裏, 低頭看着她, 像什麽也沒發生過的語氣說道,“你想說什麽?”

說實在的,許昕對林若白有點怕怕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人智商高, 而且老是挖坑給她跳,她自诩智商不低,可是每回碰到林若白給她挖的坑她都是跳完以後一臉懵逼,跳進去了都不知道自己跳的是坑的那種,時間久了就形成了條件反射弧,只要一看到他動作就會下意識警惕,班長是不是又想坑她了。

所以剛剛林若白伸手扣住她手腕的時候,別的女生可能下意識就是心跳砰砰砰起來了,而許昕滿腦子都是,媽呀,班長他肯定又要給她挖坑了!不行不行,她這次可不能再那麽傻乎乎跳進去了,要時刻保持警惕!

許昕歪着腦袋盯着林若白看,“我怕你又坑我。”

聞言,林若白微微頓足,側頭看許昕,“坑你幹什麽?”

這話的意思就是,許昕說,“你以前沒坑我?我都被你坑怕了。”

林若白低頭淺笑了一下,“所以你就放我鴿子,又撒謊騙我。”

他說的很輕,許昕還是聽清楚了,剛想給自己辯解幾句,忽然聽見頭頂上方林若白低低叫她的名字。

“許昕。”

許昕擡頭,林若白看着她的眼睛,認真道,“沒有下一次了。”

觸及他漆黑深沉的目光,許昕心一跳。

鬼使神差地點點頭,“哦。”

張然前幾天在網上訂好了游樂場的票,吃完飯一行人出發。

到了游樂場,人太多了,門口的隊伍老長老長,實在沒有耐心等下去了,張然熱的嗷嗷叫,“我們撤吧,人太多了,我快要中暑了。”

蚊子也說,“這麽熱的天,玩起來也沒有心情。”

“那我們幹嘛呢?”蔣小明問。

鐘瑾從包裏拿出紙巾,依次分給許昕、沈園園、陳夢,想了想,又抽了一張交進許昕手裏,輕輕在她耳邊說道,“他們男生都沒打傘,比我們更熱,你遞一張給班長擦一下汗。”

林若白就站在許昕身後不遠處的樹蔭下和張然蚊子他們說話,時不時就會朝這裏看過來一下,也不知道在看誰,動作十分之自然流暢,顯然這種事情以前沒少幹過。

陳夢笑彎了腰,趴在許昕肩膀上起不來,“啊喲笑死我了,套路還是我們小瑾最深啊。”

沈園園幽幽道,“肯定跟你老公學壞了。”

許昕捏着鐘瑾給的紙巾擦了擦手汗,好像沒擦幹淨,又用鐘瑾給的第二張紙巾蹭了蹭額頭上沁出的薄汗,然後轉身邁步朝樹蔭下幾個大男生走去。

陳夢故意在後面叫,“心心,你去幹嘛?”

心心同學頓住腳步,回過頭,“不是你們叫我去的嗎?”

陳夢:“你惡不惡心,擦過汗的紙巾給班長。”

許昕嘴角勾了勾,頭也不回。

陳夢搖搖頭,“心心這麽皮怎麽辦啊?”

沈園園樂的不行:“兩人互坑,這不挺好的嘛。”

“……”

葉淮生和蔣小明從奶茶店回來,手裏拎着幾個袋子,一一把奶茶給分了,走回到鐘瑾身邊。

鐘瑾踮起腳的同時把手裏的傘舉高,葉淮生順勢彎下身子,接過她手裏的傘柄,将傘打在她頭頂。

傘太小了,根本罩不住兩個人,再加上葉淮生個頭高,就像一把小傘下面站着一個巨人的感覺。

鐘瑾擡起頭,傘的一面全部傾斜向她,他的大半肩膀漏在外面,一半明一半暗,白皙的皮膚被熱烈的陽光照射着,鐘瑾仿佛感覺到了那滾燙熱辣的溫度燒灼感。

她擡手,抓住他手腕,把傘往他那面移過去,“你都曬到了。”

他渾身冒着熱氣,汗水順着鬓角滑落下來。

鐘瑾忙從包裏掏出紙巾,踮起腳伸長手臂,另一只手揪着葉淮生短袖袖口,“低下來一點兒,我幫你擦擦汗。”

葉淮生順勢就彎下了腰,很自然地撈過鐘瑾的腰貼進懷裏。

雖然天氣很熱,但是鐘瑾的皮膚出過汗就會變得涼涼的,尤其是手臂上裸.露在外面的部分,葉淮生一手握着傘,一手攬着鐘瑾的腰,低下頭鼻尖蹭着她的臉頰,把汗都蹭在了她的臉頰上。

在刺烈的陽光下,鐘瑾眯着眼睛,伸長着手去擦他鬓角滑下來的汗水,同時縮起脖子嘟囔着,“別鬧啊你,我擦不好了。”

她嘟嘟囔囔的,飽滿紅潤的嘴唇微微翹着表示不滿,葉淮生手上力道不減,臉埋進她脖子又蹭了好幾下,汗水全沾在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了。

鐘瑾:“……”

軍訓過後,鐘瑾黑了一圈,雖然每天晚上都在用面膜蘆荟膠,還是抵抗不住北方熱烈毒辣的日照,反觀葉淮生連續一個月的光合作用,好像都沒有怎麽黑,和他站在一塊兒,鐘瑾都覺得自己是個小黑人了。

但是比葉淮生更可怕的是竟然還有林若白那種人,幾個月沒見,這人反而好像比以前更白了,都白能發光了,連女生都自愧不如。

想到這個,鐘瑾就覺得好神奇,問葉淮生,“你怎麽會這麽白都曬不黑的,有什麽秘訣沒有?”

“想知道?”葉淮生嘴角勾起,攬得她更緊了,壞笑着在她耳邊低道,“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親?

在這裏?

當着那麽多人的面?

鐘瑾假裝沒聽見一樣,啜了口奶茶,然後伸給葉淮生。

葉淮生就着她的手低頭喝了一口,聽到鐘瑾說,“那我還是不要知道了。”奶茶還沒咽下去,聽到她這麽一說,葉淮生噎了一下,硬生生忍着才沒咳嗽,最後強行把奶茶咽了下去,“為什麽?”

鐘瑾聽他的嗓音啞啞的,擡起頭,眼眶也有些紅紅的,濕潤的,“你怎麽哭了?”

葉淮生:“……”

“沒哭。”他吸了吸鼻子。

鐘瑾歪着腦袋盯着他的眼睛好一會兒,彎起一對月牙眼,用一種非常理解了然的笑意,安慰道,“別不好意思,我知道……”

葉淮生剛想問“你知道什麽”,忽然地,那只舉着傘的手被女生輕輕握住,她的手很小,纖細柔軟無骨,就像一塊綿軟的入口即化的棉花糖輕輕軟軟地掉落在他的手背上,葉淮生心猛然一跳,低頭看鐘瑾。

女生踮起腳尖,嘴唇湊近過來,搭在他手背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傘的方向往前面帶,葉淮生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懷裏貼的更緊,遮陽傘一斜,完全遮擋住了鐘瑾小小的個頭,他将她護在懷裏遮在傘後。

葉淮生低頭看她。

鐘瑾緊閉雙眼,長睫毛輕微顫動,覆蓋在眼睑處打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踮着腳,仰着腦袋,嘴唇微微嘟起,又乖又招人疼,直勾的葉淮生心口癢癢難耐,手探進衣服下擺,揉了一把她毫無贅肉的後腰。

指腹滾燙,鐘瑾猛地睜開眼睛,像一只受了驚吓的小鹿怔怔的帶着一種不安的眼神看着葉淮生,還沒等到看清人,面前高大的陰影落下來,溫熱的唇貼了上來,下嘴唇被葉淮生輕輕咬了一下,像咬一口果凍,很快彈開,繼而帶笑的語氣在她耳邊吐息,“怎麽還這麽害羞?”

鐘瑾腦袋亂的很,胡亂地手在他後背上輕錘幾下,力道跟沒有似的,不像是生氣,更像是在調.情,勾的葉淮生的壞心又起了,非但不放手,反而抱的更緊,“鐘老師,這麽輕,你在給我撓癢麽”

說着,根本不給鐘瑾反應的時間,低頭又照她嘴唇上輕吮了一口,“你應該像我這樣,”他單手攬着鐘瑾的腰緊緊貼着自己,故意舔了舔嘴唇,漆黑的眼睛一片促狹戲弄,“照我嘴巴上咬,越狠越好。”

“……”

怎麽會有這種人?!

許昕背着手,手心裏捏着那張沾了她汗水的紙巾,紙巾沒有打開四四方方地折疊着,被汗水浸過變得軟綿綿的。

她笑眯眯走向林若白。

林若白注視着她,看她走近,在他面前立定,仰着腦袋,依舊笑眯眯的,“班長,熱不熱?”

林若白沒答,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下那顆小小的淚痣給原本就白的透光的臉更添了幾分魅惑,陽光下實實足足地,狠狠閃了許昕一大下。

林若白以前給許昕的感覺就屬于偏溫潤書生那一款,因為這人實在太白了,整一個白人差不多了,但是這幾個月沒見面,許昕感覺他似乎變了很多,就好像一顆幼苗長成了參天大樹的既視感,雖然這麽比喻不是很恰當。

許昕隐隐約約有一種感覺,這人的內在氣質似乎越來越外露了。

就好像黑芝麻餡做的湯圓,随着燒煮的時間越來越長,外面那層白白的湯圓皮愈加薄,隐隐約約地透出裏面黑色的餡料。

見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看着她,許昕主動說道,“我知道你很熱,我這裏有紙巾,要不要擦?”

還沒等許昕繼續下套,林若白打斷她,“多少錢?”

許昕眨眨眼。

連她的套路都摸清了,這還怎麽玩?

很快許昕從震驚中抽出神來,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嘻嘻笑道,“班長,你現在越來越上道了呀。”

林若白沒等她接下去廢話連篇,依舊保持着筆直挺立的站姿看着她,語聲很平靜。

“我是說,幫我擦一次汗多少錢。”

作者有話要說: 來比比誰更能撩,hhhhh這麽看來生哥真是老實人,沒有看過高中篇的可以去看看生哥的撩妹大法哈哈哈哈哈。

這兩天有點卡,更新時間上我會調整的,一般都會在淩晨一兩點鐘更新,追過我文的盆友應該知道,我一直是這個時間,然後有時候确實會比較卡,沒有更新什麽的會上來請假,一般不請假就說明當天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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