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22
一行九人分成四撥。
沈園園和陳夢聊天聊的嗨。
鐘瑾和葉淮生躲在遮陽傘下秀恩愛秀的嗨。
許昕和林若白旁若無人地調情調的嗨。
張然蔣小明蚊子也在熱火朝天商量着下一步去哪裏, 本來這種事情葉淮生肯定是做主的那個,然而……
放眼望去,那家夥自從談了戀愛之後心裏早就沒兄弟的位置了。
張然默默嘆了口氣, 對蔣小明和蚊子說道, “別指望他了, 他現在已經在奔小康致富的道路上了。”
這比喻……
簡直太恰當了呀。
蔣小明和蚊子還能說什麽呢。
這四撥人宛如存在于不同的世界裏, 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受幹擾。
在烈日下曝曬也不是個辦法, 最後蚊子蔣小明張然走過去打斷了葉淮生和鐘瑾濃情蜜語,“咱們回酒店打麻将怎麽樣?”
葉淮生把傘擋在鐘瑾頭頂,略微思索了下,“有麻将桌?”
蚊子:“三樓有棋牌室。”
葉淮生低頭問鐘瑾:“會打麻将麽?”
鐘瑾仰着頭看他, 笑意盈盈, “不會啊, 你會嗎?”
葉淮生眉眼裏都是寵溺, “我可以教你。”
這兩人說話的時候, 旁邊幾個都把視線往周圍看來看去就是不看他倆,心裏想的是, 這對狗人說個話都要這麽含情脈脈看着彼此, 這叫單身狗怎麽活。
太虐了太虐了太虐了!!!
張然終于忍不住了, 咳嗽了一聲, “嗳, 我說你們兩個真的過分了啊,以後自己出來好不好,不要叫我們這些單身貴族給你們做陪襯了, 反正下次打死我也不跟你們出來了。”
葉淮生眉峰一挑,毫不客氣道:“是誰死纏爛打叫我帶上他的,不帶上他就……”
“好好好,打住打住,哥兒們是我錯了。”張然心裏苦啊,本來以為至少還有蚊子蔣小明他們陪着,不至于太虐,結果這丫的這麽沒人性,而且他真的是怕死葉淮生了,這逼嘴巴要麽不說,一說話就跟毒蛇一樣專愛抓人把柄,跟陳凱那狗東西一個德行。
幸好陳凱和他媳婦兒這次沒來,不然還得更虐。
張然覺得自己命好苦,怎麽會跟這倆逼做兄弟的。
回到酒店,葉淮生說:“我洗個澡再去。”
鐘瑾也想洗澡,熱的要命,渾身都是汗臭味,實在不舒服,這麽一來女生們都想洗澡了,于是大家約定過半個小時以後在三樓集合,蔣小明和張然去訂包間。
許昕洗完澡坐在床頭無所事事地劃手機,看到臨時拉的群裏張然發了一個房間號,然後林若白、葉淮生、鐘瑾、許昕、陳夢、沈園園,【快來,就等你們了。】
許昕剛要退出來,轉念一想,發了一條出去,【不會搓麻将的人怎麽辦?】
張然很快回複:【涼拌。】
許昕:【……】
陳夢:【心心不會搓麻将?】
沈園園:【之前不知道誰吹牛不打草稿,麻将小能手許心心哈。】
許昕:【……誰說我不會搓,我只是比較坑而已】
陳夢:【哎喲,終于承認你坑了】
這兩個人,許昕都懶的理她們,默默地從群裏退了出來。
隔了幾秒鐘,又忍不住進去偷偷窺屏。
沈園園:【哎喲喂,我們小心心又消失了】
陳夢:【怕不是被你吓跑了。】
沈園園:【恍恍惚惚恍恍惚惚恍恍惚惚】
張然:【你們女生不要自相殘殺了】
陳夢:【我們這叫相愛相殺】
許昕哼哼兩聲,理你們才怪,順手把手機扔到旁邊,踩着酒店的白色軟底拖鞋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小瑾,我們就穿着拖鞋下去吧。”
裏面傳來鐘瑾的聲音,“好。”
“你洗好沒有?”
“我快洗好了。”
許昕開始糾結另一件事情,索性靠在浴室門口和鐘瑾聊起天來,“我想吃薯片,想吃牛肉幹,想喝奶茶,還有好多……”
鐘瑾:“奶茶剛剛不是喝過了嗎?”
許昕揉着肚子:“嘴巴又寂寞咯。”
鐘瑾:“……”
許昕聽到門鈴聲,“好像有人來了。”
鐘瑾也快洗好了,開始塗身體乳,“可能是陳夢她們。”
許昕咬着一袋牛奶去開門,一邊嘴巴裏叽叽咕咕念叨着,“這兩個在群裏怼我,要不是為了保持我的淑女形象,不然我他媽……”
許昕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她打開了門,微微張大着嘴巴能塞進一個小雞蛋,叼着的牛奶袋子就這麽華麗麗地掉了下來。
林若白和葉淮生站在門口。
剛剛她叽叽咕咕的一連串抱怨聲他們肯定聽到了。
林若白站在許昕面前,在牛奶袋從許昕嘴裏落下去的瞬間,林若白彎下腰伸手穩穩地接住。
許昕目瞪口呆,微微睜大着雙眼看着林若白,一副活見鬼的樣子,話都說不出來了。
“給。”林若白直起腰,修長的手指捏着牛奶袋,低頭看着完全傻呆掉的許昕。
“哦哦哦。”許昕及時反應過來,露出一個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伸手接過林若白手裏的牛奶袋,仰起腦袋對着他嘿嘿傻笑,然後用一種極其誇張語氣恭維道,“啊班長,你好厲害啊!!!這樣竟然能接住!!!”
林若白:“……”
在他們兩人互動的時候,站在林若白身後的葉淮生旁若無人大搖大擺擦過這兩個走進房間,在裏面四下搜尋了一圈,然後走出來問許昕:“她呢?”
許昕繼續叼着牛奶袋子吸溜吸溜,指指浴室裏。
葉淮生一點下巴,表示知道了的意思,然後和林若白一前一後走進裏面。
長手長腳的兩個人往那邊沙發上一坐,感覺這房間的空氣都擁擠了。
許昕路過浴室,敲了敲門,對裏面的人提醒道:“來了兩只色.狼,別光溜溜走出來。”
鐘瑾:“……”
許昕盤腿坐在兩人對面的床上,牛奶吸完了,爬起來想扔垃圾桶裏,林若白長腿一伸,垃圾桶朝許昕的那邊踢了一腳,許昕順手就扔了進去,“我有個問題搞不明白,”她指指葉淮生,“他來接小瑾我知道,那班長你幹嘛來的?”
林若白擡眼看了下許昕,“我來幫你接牛奶。”
許昕做了一個瑟瑟發抖環手抱胸口的動作:“……班長你這是在講笑話嗎,很冷诶。”
林若白:“……”
葉淮生勾着唇角搖了搖頭,然後目光就不受控制地朝浴室看去,怎麽還沒出來,這兩個大電燈泡什麽時候走?
沒會兒,浴室門開了,鐘瑾從裏面出來,毛巾蓋在頭發上,有一下沒一下擦着,松軟的發尾滴着水。
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坐着的葉淮生,朝她看過來。
鐘瑾臉頰被熱氣蒸騰的白裏透紅,穿着一條白色連衣裙,光着一雙纖細的腿,腿部線條纖細均勻,腳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整個人仿佛一朵出水芙蓉,葉淮生視線定在她身上,一時間難以移開。
鐘瑾腳步輕快向他走去,“你們怎麽來了,他們開始了嗎?”
林若白很自覺地給鐘瑾騰了位置,坐到許昕那邊去了。
葉淮生伸手按在鐘瑾蓋在頭頂的毛巾上,輕輕揉了揉,語聲溫柔道,“我幫你吹頭發。”
許昕和林若白對視了一眼,然後默默看着葉瑾的互動,然後再默契地移開視線對望一眼,許昕弱弱道,“班長,咱要不先走吧,別做電燈泡打擾人家好事了。”
林若白十分贊同許昕的話,兩人站起來對葉淮生和鐘瑾說,“我們先走,你們……慢慢來……”
門關上了,房間裏安靜地只剩下鐘瑾和葉淮生。
葉淮生把人撈進懷裏,手掌托着鐘瑾的後腦勺貼向胸口,隔着毛巾揉了揉她的頭發。
他也剛洗過澡,身上是一股清香的沐浴露味道,葉淮生總是用這款沐浴露,所以味道也很讓鐘瑾熟悉,葉淮生輕柔地擦着她的發尾,勾起一小段纏繞在手指上,他低下頭,隔着毛巾蹭了蹭鐘瑾的發頂,“你怎麽這麽香?”
葉淮生嗓音低啞,不是那種故意壓制下去的低,而是一種自然而然因為感情濃郁而不可遏制地低沉下去,是無法自我控制的暗啞,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收緊了。
鐘瑾感覺他的呼吸重了,房間一片安靜,鐘瑾不自覺緊張起來,連呼吸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揪着葉淮生的衣服,不知為什麽忽想起之前是聽鐘瑜還是不知道誰說過的一男一女同處一室是非常危險的。
鐘瑾感覺全身都熱起來了,像是葉淮生傳遞給了她信息一樣,她能感覺到他的渴望,熱切地緊貼着她,這讓她想到暑假那個令人難忘的夜晚。
那種不安的神秘感,被一把大火燒焦的感覺,又害怕又恐懼又不安,可是又帶着一種致命的吸引,明知不可為之只能靠理智去強壓下的念頭。
四下無人,葉淮生溫熱的呼吸覆蓋下來,毛巾不知什麽時候被扔到旁邊去了,他按着她濕漉的頭發,和之前幾次的淺嘗辄止不同,可能因為房間裏除了他們沒有別人,葉淮生更加放肆起來。
她就像一只乖巧招人的洋娃娃,緊緊閉着眼睛,不敢反抗的樣子,微微揚起下巴,徹底把葉淮生撩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生哥現在已經到了不需要撩,招招手小瑾就會搖着尾巴跑過來的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