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像是張新傑說的那樣,喻文州其實并不是特別熱愛下廚房的人,自己在家的時候最多翻找了一會冰箱拎出一點食材,把一片牛肉或者一塊鳕魚在鐵板上煎了煎,拿切好的洋蔥和生菜墊着塗了檸檬奶油醬的吐司夾着,就解決了中午飯亦或者是晚飯的問題。

最多沏上一壺花草茶,然後就悠悠地坐在沙發邊上看他的書翻閱文件什麽的。實在懶起來了他連他名義上的店鋪都懶得去,全靠宋曉、徐景熙和李遠在那操心就好。以至于他難得一見出現在店裏面的時候,宋曉恨不得擺開全幅地禮節恭迎聖駕的到來。

所以當他最近看着面粉思考要不要烤點小餅幹存着供某個人磨牙,亦或者看着一些食材的時候就開始主動思考怎麽弄更符合某個人的口味的時候,便開始認真思考張新傑所說的那個事實。

唔,原來在不知不覺之間果然中毒有點深啊。

布丁勾着喻文州的褲腿叫了一聲,見喻文州沒有什麽反應拖着大尾巴扭着屁股跳上了沙發趴在他的膝蓋上,得寸進尺地想去咬着喻文州手上三明治拖出裏面的內餡嘗嘗。喻文州點着他的鼻子小聲提醒他:“不準太過分啊小家夥。”

最近只給貓糧吃到底誰更過分啊!布丁怨念地抱着他的手腕磨着,什麽叫奢入儉難你不懂嗎?

他想圈住的那個人可是黃少天,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那是什麽樣的人。嗯,不知道做飯的手藝能換來多高的好感度,雖然坦白關系後黃少天的表現從暗地裏摸把手占他點便宜最近發展成了正大光明地摸他手往他懷裏撲,可惜還沒怎麽加深一下呢黃少天領了個任務就出遠門了。

不是有點喜歡他,是很喜歡,喜歡到什麽地步呢?

喻文州抱起布丁給他順了順毛:“接下來的好感度你可得加油多給我刷幾個啊。”

布丁扇了扇耳朵,拿腦袋蹭喻文州的下巴像是要撒嬌一樣要吃的。

“你說,”喻文州托起他的小短腿讓他露出脖子撓了撓,溫柔可親的把貓咪舉到和自己眼睛齊平的地方,“我給你挂個餅幹相機在脖子上好不好?”

布丁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喵嗷了一聲。

喻文州愉快地當他這是同意了,轉頭研究了一下找鄭軒要了個推薦餅幹相機清單研究。

睡覺的時候他一個人躺在床上有些回味的想了想那個泛着粉紅色绮麗的晚上,黃少天懵懂又直接的眼神以及熱情的動作,露出來的那片皮膚和細腰肌肉回味起來能帶動整個人都略微躁動起來。

晚風吹過窗簾帶來一點點波動,喻文州惬意的在秋日涼爽的夜晚翻了一個身,懷裏踩進了一只毛茸茸的布丁,暖和的讓人在睡夢中沉浸地更深一點。

在夢裏他似乎能看到一雙大眼睛,帶着一點狡黠圓溜溜的轉着像是要打什麽壞主意一樣。他往右翻了個身摸到放在脖子上的一雙手,有點不解地開口問道:“我記得我應該給紗窗上了鎖的。”

“嘿嘿嘿,”黃少天壞笑着那手去冰喻文州的脖子,還試圖往裏面再摸一把,“就你那破鎖還想防住我?你這什麽警覺性?還沒布丁有危機意識呢!你瞧你的貓都比你反應快啊!小可愛乖乖布丁讓幹爹親一口,你怎麽就發現我進來了呢?”

“我怎麽會想到人民警察半夜三更還要爬牆夜襲呢?”喻文州懶洋洋地伸手捏住黃少天的手給他暖暖,“你是從一樓上來的還是從你家下來的?”

“這個你別管,”黃少天黏膩地湊上去連鋪蓋帶人摟着喻文州蹭他,“你先管管我肚子餓的事好嗎?餓死我了我在外邊執勤奔波了兩天就想着你的飯……”

“只想着我的飯了嗎?”

黃少天笑嘻嘻地親了他腮幫子一口:“當然還有你的人!乖乖乖還有你好布丁我可想你了!”

喻文州摸了摸黃少天據說癟下去的肚子,爬起來給他弄點東西吃的。黃少天就像是挂件一樣纏在喻文州身上:“你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要是換個別的誰大晚上爬床到這份上怎麽都要報警吧?文州你就淡定地帶我來翻冰箱果斷真愛啊。”

“嗯,”喻文州親了親黃少天的臉頰,伸手把他抱在懷裏拍了拍後背,“好了,剛剛抱警了。”

“才抱一下!”黃少天耍賴不幹趴在他背上圍觀喻文州家的雙開門大冰箱,喻文州找了一會拿出一盤子蒜香面包問黃少天:“有多餓?是将就吃點跟我睡覺還是餓狠了我再給你找點主食?”

“将就吃點是指?”黃少天伸手想拿一個先墊墊被喻文州抓住了手,“你家還有什麽好東西?”

“好東西倒是有,”喻文州突然想起什麽從桌櫃底下拖出來一個盛滿了水的盆子,“生蚝還有兩對,來幫忙撬開我給你架起來鐵絲網烤來吃了。”

大晚上有這麽好的福利???黃少天簡直感動的淚流滿面,随手抄起喻文州家廚房刀架上得一把菜刀,咔嚓咔嚓幾下就硬生生撬開了生蚝殼把肉從裏面拖出來洗幹淨,然後接過喻文州遞過來的蒜啪啪幾下就拍成了蒜蓉。

喻文州抽開了烤盤露出了能架鐵絲網的烤爐,碼上料的生蚝肉被裝回了殼子裏面混着蒜蓉調料和一塊黃油放在了鐵絲網上烤着。喻文州還翻出一把之前做好的魚面和一截酥肉火腿什麽的,掂量着盤算了一會笑意盈盈地看着黃少天:“你去洗個澡,我給你下面吃吧。”

“下面是指哪個下面啊,”黃少天故意混淆概念湊上去親了下喻文州的嘴角,舌尖順着他的唇線舔着時不時還要咬上一口,“我要是兩個都想吃怎麽辦啊?”

他的手冰得很,身體卻熱的驚人,腰肢一帶貼着皮肉透出勃勃的生命力簡直一摸上去就細膩得讓人愛不釋手。喻文州被他摁在料理臺上半彎着腰親了好幾口,睡衣下擺的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了一只手貼着他的腰線還想往上再深入點,喻文州摁住他那只手回應地親了親他的下巴,然後唇舌輾轉陣地含着黃少天下唇和他纏綿了一會。

“那就先吃面,”喻文州抓住準備扒他睡褲的手,“吃完有力氣了我們再說吃下面的事。”

啧啧啧,黃少天搖了搖頭一臉痛心疾首地繼續往下摸:“文州你怎麽嫩這麽涉黃涉暴,這樣不好啊,要不要我掃黃打非幫你檢查一下?”

他說的熱切裏面帶着調侃,聽語氣仿佛是占了上風手裏捏着什麽了不得的把柄。然而喻文州伸手一摸才發現黃少天耳根燙的厲害,臉頰一帶摸上去就是那種粉潤的溫度,在廚房的暖燈下一看才發現,臉上泛着不知是被滋滋作響的油煙熏出來的還是自己把自己燙熟了的紅色。

生蚝烤的正好,油汪汪的一塊白生生的嫩肉在被火焰逼出來的湯水間格外誘人,幾乎可以想象到那種鮮軟豐沛得可以把舌頭吞下的滋味一般一樣。離火的時候喻文州恰到好處地撒上了一點檸檬汁,海鮮的鮮味徹底被激發出來透着鮮活的感覺。香氣翻滾上來混着柔嫩的肉質,就算是燙極了一邊吃一邊哈氣,四個生蚝黃少天也沒用兩分鐘就全部解決幹淨,連湯汁都沒剩下一點。

喻文州正好在旁邊用小碗乘上剛剛焯熟的魚面,接着鐵絲網還沒降下去的高溫略微炙烤了一下切薄了的火腿和酥肉,金色的酥皮滲出點點誘人的油脂很快浸潤了整片肉。

火腿烤制了一會就被切成了丁混着高湯煮了起來,等整碗面澆上高湯蓋上酥肉撒上了蔥花,推到黃少天面前的時候他都舍不得把視線從喻文州的身上移開。很難想象喻文州這樣的人挽着袖子認真的在廚房裏面忙碌着,睡衣遮不住他肩背用力時突顯出來的薄薄一層肌肉,手腕到肩背一帶都性感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喻文州注意到黃少天的視野,伸手去擦他嘴邊的湯漬:“怎麽我比面好吃嗎?”

黃少天端起碗笑嘻嘻舔了下送到他嘴邊的手指:“等我吃完面再來吃你就知道哪個更好吃了。”

那碗湯散發着濃烈的香氣,晶瑩透明的魚面堆成小山丘露出一個尖尖靜靜躺在濃白的湯汁裏,貼着幾片金黃的火腿和酥肉。黃少天夾起一筷子面混着一片火腿囫囵吞下,鮮香柔嫩的滋味化開在嘴裏配上烤的恰到好處的火腿根本舍不得停下來。混着溫熱稍燙的湯汁下肚,一股熱氣從胃部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透過皮膚發出一聲對美食的喟嘆。

純粹的食物炖煮出來的鮮美和滋潤,每一口下嘴入喉都是一種享受。不知道是那四個生蚝确實很上勁還是之前黃少天完成任務後熱血和腎上腺激素還在作用,他們很快就黏膩到了一起。黃少天抱着喻文州的脖子強勢又不得要領地親咬着人,還沒到床邊就先急切地把自己剝了個幹淨。

他的肌肉曲線在若有若無的月光和黑暗裏格外的漂亮,摸上去手感細膩柔韌一點都不像是想象中的棱角一般的堅硬。喻文州揉弄了兩下他的小腹就被黃少天倒吸了一口氣推倒在床上,喻文州摸了摸被要得紅腫發麻的嘴唇,看着爬上來蠢蠢欲動的黃少天還能擺出一點閑情逸致的态度:“我聽張新傑說你現在不怎麽敢對他動手了?”

黃少天笑嘻嘻地壓在喻文州身上,顧不得臉上一片火燙扯着他的褲子就想拽下來:“當然不敢啊,我沒事對他動手動腳幹嘛?張佳樂不打死我你也要吃醋的嘛不是?”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喻文州解開睡衣上搖搖欲墜的幾顆扣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湊上去吻他臉頰的黃少天,“我想知道你能克制到什麽程度?”

“克制?”黃少天沒弄明白,坐在喻文州腰上一時有點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克制啥?”

喻文州溫和地笑着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就這袖子把黃少天的手給捆了起來。黃少天有點詫異喻文州的愛好,但是仍然調笑着任由他束縛住自己的手湊上去吻着他的脖子耳鬓厮磨着:“文州你這是襲警啊,想幹什麽啊?這個想法很糟糕的要想清楚襲警的後果啊!”

“我在想你能克制到什麽程度,”喻文州溫柔地吻了吻黃少天的下巴,不由分說摁住他被捆住的手往床頭拴去,“不敢動手是因為怕一克制不住會出什麽事嗎?”

黃少天一時被喻文州少有的強勢驚住了,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困住了手,這回倒是真的除非他下狠手才能擺脫的架勢,但是他還真的偏偏不敢使勁掙紮。只能亂七八糟地胡扯着什麽希望能蓋過去心裏的慌亂:“文州你看小說看多了吧?還是說你要驗證一下喜歡是放肆愛才是克制啊?哎呀不要這麽拐彎抹角的找我驗證一個愛嘛,我肯定克制……唔……克制給你……啊啊……”

很快他就只能斷斷續續地叨念着什麽了,喻文州的吻沿着下巴一路往下滑到小腹,黃少天繃緊了腰腹一帶的肌肉黏膩地呻吟喘息着,弓着腰背像是要團起來掩飾什麽一樣。喻文州剝開他的內褲吻了吻已經立起來的性器,很快就得到一串拉長了聲音的喘息。

“別別別……我……唔……文州……”

黃少天不敢動手,真的是不敢,但是不動手的話事情發展他想的明明不是這樣,怎麽會是這樣?

難道在上面得不該是我???

“不舒服嗎?”喻文州摁了摁硬起來的大腿肌肉,唇舌靈活地舔弄着開始濡濕的性器,“還是說太舒服了?想讓我舔一舔別的地方?”

黃少天臉上紅得快滴血了,聞言心裏面可恥地像是翻滾着岩漿一樣,喻文州越這樣說他的感覺越敏感。下身被溫熱的口腔包裹着已經讓他爽得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舌頭在莖身上滑過的時候大腿猛地一陣抽搐,随後繃得要抽筋一樣不住磨蹭着床單。

“不行……不要了……唔……放……啊啊……”

他恍惚間覺得自己才是烤架上的那塊肉,噴香可口一看就是秀色可餐的樣子,就等着喻文州把他一點一點吞吃入腹。本來就火燙地皮膚上起了一層潤濕的汗,混着水漬摸上去卻更加柔嫩得捏不住了一樣。喻文州揉捏了幾下湊上去吻了吻黃少天有點失神的眼角:“這就不行了?”

“還沒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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