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說起洗碗這個事,其實是一直以來困擾喻文州黃少天張佳樂和張新傑四人吃飯組的一大問題。

喻文州是做飯的,很累,碗不歸他洗。張新傑每次能準時回來就不錯了,回來都是一臉慘白随時要厥過去的低血糖樣,張佳樂舍不得他洗。

于是黃少天和張佳樂基本上分攤着來。

有人願意來洗碗真的是瞬間戳中了他們軟肋,吃飯很爽,吃菜也很爽,但是洗碗真的很不爽。

黃少天聞言頓時覺得茄盒更好吃了,外皮酥脆內餡軟糯多汁,能拉出絲的芝士雖然冷了一點但是不像是剛出油鍋那樣爆裂的燙人。番茄醬完美的掩蓋了油膩的然後激發了更多的鮮香,并且甜酸的滋味更能挖掘出茄香和肉香。

确實如同王傑希所言,喻文州的海鮮做得最好吃,那一盤炒蝦滑剛剛一上桌差點就沒引發一場群毆,只不過張新傑是他們中最大的受益者,張佳樂要給他夾蝦滑韓文清也要夾,當張佳樂和韓文清的筷子同時夾着往他碗裏放的時候,就很尴尬了。

“……”張佳樂這時看上去仿佛要打人了,“老韓你是不是想追我家新傑?”

“……”韓文清倒是看上去一直都很像要打人的樣子,“當賠禮好了,上次壓了他一晚上。”

張佳樂總覺得這個理由很不能接受,要是為了展示你的歉意你倒是提着十斤大對蝦上門啊,幫着搶蝦滑算什麽?而且夾菜這麽暧昧的動作也是你能幹的嗎?

還有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提起你壓了我家寶貝一晚上的事!!聽上去特別有誤解你懂嗎?!!

張新傑默默看着他碗裏堆起來的蝦滑,夾起一個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這個蝦滑粉白鮮香,被熱油過的地方有一點微微的脆香。香蔥和時蔬搭配着粉白的蝦球看上去格外得讓人有食欲,等到一口咬下去的時候蝦肉的彈爽嫩甜和爆開的汁水完全是停不了口的節奏。

“我覺得黃少天你才一個月胖七斤已經是奇跡了,”張佳樂吃飽喝足滿意地拍了拍肚子,切了個檸檬準備泡水,“而且你想想喻文州時不時還給你開小竈,你才胖七斤啊。”

黃少天幽怨地看了張佳樂一點:“樂哥你吃得也不少,結果一上秤一點都沒胖。你的熱量和脂肪消耗到哪裏去了呢?還是你是想說最近某人的需求量比較大耗能比較多麽?”

張佳樂絲毫沒把這種級別挑釁放在心上:“那你的意思是喻文州不行?你活動量不夠大?”

黃少天頓時就面紅耳赤了,簡直能把自己燒熟一般掩飾性地狠狠啃了一口排骨。

王傑希吃完飯才在衆人隐隐催促的眼神中摸出了電話,慢條斯理地問到:“忙嗎?”

然後他迅速地報出了一個地址,不等對方耳朵回應就挂了電話,打了個響指示意自己的鹦鹉過來:“卿卿你窩在那幹嘛呢?很暖和麽?”

對的,王傑希的鹦鹉叫卿卿,卿卿我我的那個卿卿,聽上去不管知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卿,大家都會以為是在叫老婆,雖然确實不管是那個卿卿似乎都是在叫老婆。

當然很暖和,玄鳳鹦鹉又往裏面擠了擠,極輕脆的打了個口哨過去權當是給自己主人的回應。

黃少天伸手想去摸那只鹦鹉:“王傑希你太肉麻了,居然叫一只鹦鹉卿卿,人獸戀啊你!”

其實還有個人對這個鹦鹉的名字意見很大,就是接了王傑希電話趕過來的方士謙。

王傑希指了指剛進門的方士謙:“洗碗的來了。”

……方士謙咬牙切齒地撸袖子:“感情你問讓我過來就是洗碗的是吧?”

“對啊,”王傑希愉快地點點頭,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記得把竈臺一起擦幹淨,你不是說随叫随到要幹啥就做啥嗎?去洗碗吧。”

張佳樂若有所思地看着這一切,轉過頭剛想問張新傑什麽,就被張新傑一口堵了回來:“不想洗碗我們可以再買個洗碗機,或者請個家務來,不需要你緊急召喚某個姓孫前烈士來洗碗。”

話說到這份上真的就很沒有意思了……張佳樂淚眼婆娑地看着張新傑,滿臉就寫着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張新傑就是一臉我無情我冷酷地回望他,堅決不被張佳樂的眼淚打動。

方士謙任勞任怨地去廚房洗碗,雖然表情很反抗但是肉體很主動。黃少天看着他在廚房洗刷盤子總覺得哪裏不對,伸手抓過看見方士謙躲到他身後的布丁,一邊搓人家肚子一邊問喻文州:“為什麽我覺得他洗碗都是一臉猥瑣?幹家務活都幹得一臉樂意?”

喻文州若有所思地瞟了眼王傑希和方士謙,摟過投懷送抱的黃少天和布丁微微側過腦袋問張新傑:“你還記得大學時候王師兄的一篇心理學小論文麽?大概是關于補償心理和不成熟心态之間關系的那種?”

張新傑秒懂,指了指方士謙:“自我補償,所以他的愧疚源是……”

黃少天頓時明白了:“方士謙欠了他啥?這麽心甘情願任勞任怨一看就是有奸情啊!”

王傑希板着臉裝作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的樣子,伸手挼了吧張新傑帽兜裏面的鹦鹉,意外的發現裏面暖和地有點過分,再伸手一探才發現居然還有一只毛茸茸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這麽黑?居然是活的……”王傑希看着被他拎出帽兜的龍貓,有些詫異地拖了一下圓滾滾的屁股,“這毛色……是張佳樂養的嗎?”

張佳樂面無表情地搶回了自己的煤球:“老子就喜歡黑得發亮的有意見啊?”

“樂哥你這是以毒制毒,”黃少天裝作一臉苦心孤詣地勸他,“但是并不是在一條路上黑到底就能解救你臉黑手黑的問……嗷嗷嗷文州救我!!!張佳樂他又打人!!!王傑希你倒是看看他暴力傾向到底好沒好啊啊啊啊啊!!!”

黃少天被張佳樂打得抱頭鼠竄,一如被布丁追得走投無路的煤球一樣,最後只能窩在喻文州懷裏求保護求安慰。

“樂哥你人白行了吧……”黃少天裝作奄奄一息的樣子勾着喻文州的脖子,膩在他肩膀上時不時吃一口喻文州的豆腐,“臉白手白,全身都是白的……”

黃少天惹張佳樂被收拾了一頓後很是消停了一會,轉眼看着方士謙洗完碗刷完鍋出來又摁耐不住自己一顆惹是生非的心:“文州我怎麽看都覺得他們怎麽又奸情怎麽辦?”

其實他們确實很有奸情,喻文州揉着黃少天的腦袋默默地想,但是為什麽黃少天你這麽執着于說出真相呢?要知道你才張佳樂追着打了一頓啊。

不過喻文州還是很願意滿足黃少天的澎湃的求知欲望和好奇心,委婉地問他:“少天你知道酒吧裏面很經典的一些失身酒嗎?”

黃少天登時面紅耳赤,像是想起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簡直咬牙切齒地咬了一口喻文州的後頸脖子來洩憤:“不就是搶了你一杯長島冰茶嗎你至于嗎?什麽事你都要記着翻舊賬啊!”

喻文州無辜地看着黃少天:“我只是想說其實賢妻良母和幻想曲也是和長島冰茶一樣烈度的雞尾酒,并沒有說你喝多了那天晚上準備唔……”

張佳樂耳朵都豎起來就等着聽黃少天喝多了晚上幹嘛,看見黃少天惱羞成怒堵上喻文州的嘴心有不甘地搖搖頭:“黃少天你應該拿嘴堵,而不是拿手捂。”

“其實我不介意再來一次的……”喻文州話沒說完,又被黃少天拿手捂住了。

黃少天警告地看了眼喻文州,威脅他:“這種事回家說!現在我們讨論的重點是方士謙那一臉倔強的狗腿樣是為了哪般!還有他這個樣子跟你說的那個失身酒有什麽關系……等等?失身酒?”

答案簡直不言而喻,黃少天難以置信地看着方士謙:“大眼事後沒毒死他麽?”

喻文州的表情頓時高深莫測了起來:“大概有抗藥性了吧……畢竟人家這麽多年關系來着。”

王傑希現在看上去倒是很想毒死黃少天和喻文州這兩個狗男男,那天晚上在酒吧其實一杯賢妻良母下肚他已經有些暈乎乎了,再往後一杯幻想曲直接能把他推向不省人事的邊緣。方士謙喝了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根本不知道是醉狠了還是沒醉……

總之第二天王傑希恢複知覺醒來的時候感覺哪都疼哪裏都不對,方士謙還是一臉邪性地紅着眼眶勾着他的下巴吻他的嘴唇:“不枉費我努力了一晚上啊,好歹是硬起來了。”

他現在才終于發現哪裏不對,他趴在床上渾身都沒有力氣,任由方士謙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後面的甬道被磨砺地有些生疼的同時難耐地抽搐含緊了入侵物,腿根也疼得厲害,像是被磨破皮一樣又燙又難受,全身上下似乎哪都是軟的,除開剛剛硬起來的那根性器。

他喝酒喝多了就真的像是抽了骨頭一樣,當年他和方士謙搞在一起的時候方士謙最愛把他灌得要醉不醉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只溫順的布偶貓被搓軟了身子,只能軟聲叫着求對方給一個恩典。

“也沒怎麽弄你,可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方士謙含着他的手指一點一點舔弄着,“其實昨晚上就伺候着你洗澡上床了,用你腿根将就了一下,知道你真的喝醉了硬不起來沒用後面。”

王傑希當時簡直想破口罵人了,是不是自己還要感謝昨晚上他沒幹到底的恩典?!

可惜他一開口就是甜到發膩的呻吟,自己都聽不下去的那種動情的感覺。方士謙得寸進尺地舔着他的脊背咬了咬凸起的骨頭,發狠一般摟着細腰狠狠地撞了進去。

王傑希唔的一聲咬緊了牙關,腰背弓成一個能讓人浮想聯翩的弧度,抓着床單的手指上骨節用力得發白。神經在酒精的麻痹下一切反應都傳遞着慢得可以,快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劇烈但是填充感和摩擦的感覺卻清晰地讓人發指。

方士謙揉着他的腰肢捏着他的屁股,顯然對于他這種渾身軟綿綿的狀态滿意得不得了。背入這個姿勢進得格外的深,王傑希簡直覺得那一根粗長的性器都要捅到喉嚨一樣。方士謙似乎看出了他并不太舒服,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動着。

方士謙是學醫的,當然更清楚在這種事上怎麽讓他更舒服。手指靈活地揉壓着性器上敏感的地方,在頂端小口上刮弄着。而埋在王傑希體內的性器更是一下一下朝着最敏感的地方搜刮碾壓,王傑希被他弄得氣都要喘不上來了,呻吟地繃緊了腰肢小腹一片火燙。

這個時候遲鈍的快感才慢慢彙集上來,猛烈而又勢不可擋,瞬間就能像是岩漿一樣吞沒理智只剩下炙熱的情欲泡泡在咕嚕咕嚕地彰顯着存在感。

“你……”王傑希到底還是沒能把髒話罵出口,他根本受不了這樣對待一樣難耐地扭着腰身想要掙開,脊背弓起腿腳繃緊,卻瞬間在一個大力撞擊下徹底被卸了力氣。

“軟的我都舍不得用力了,”方士謙調笑着把他翻過來,性器勾着敏感的內壁轉動引發痙攣一般的抽搐,“生怕一不小心搗破了怎麽辦啊?”

王八蛋……啊啊啊……

“乖,腿張開一點,”方士謙誘哄着伸手拖着王傑希的屁股想要更加過分一些,“又不是不爽這麽口是心非做給誰看?”

他故意抵住最敏感的地方碾壓磨蹭着,一下一下就像是打在王傑希的心口上非要鑿開看看裏面究竟有誰。那片薄肉被他折磨得發紅發燙,皮肉都要磨破磨薄了一樣。

“不行……不行唔……嗚嗚……”

王傑希眼睛睜大無神地望着天花板,下腹硬熱得不行分身終于受不了一樣顫抖了幾下噴出一大片白濁,濺得他和方士謙胸膛小腹到處都是斑斑駁駁地粘稠液體。甚至于方士謙的下巴下邊還有幾滴,他眼睜睜地看着方士謙不以為意地刮了下來舔了一口,就俯下身子吻了上來。

膻腥地味道在嘴裏散開,然而讓王傑希更加難以接受的不是這個……

方士謙已經完全趴伏在他身上,不再一味地抽出再撞進來,幾乎是一味地弓起腰背往更深處穿鑿着像是要開墾占領更多的敏感地帶。

他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啃咬着王傑希的脖頸留下緋紅的印子,下身大力抽動了幾下就狠狠地捅到了最深處。王傑希幾乎難堪又難耐地仰起脖子,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抗拒一般被摁住腰肢後面甬道劇烈收縮痙攣着迎來了高潮。

方士謙粗重着喘息着平複下自己跳得飛快的心髒,吻了吻王傑希失神的眼睛沁出來的淚珠,不容拒絕地擡高他一只腿:“再來。”

介于沒說再來多少次,總之等完事了王傑希緩過來的時候決定徹底把某人拉入黑名單。

永不見天日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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