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事兒本來就很簡單
楊慧點點頭,走過來,微微一笑道:“蕭瑞,院長也是一番好意嘛,我們醫院的醫療水平和各項福利,在整個臨江市都是獨一無二的,你退伍歸來,工作還沒有着落,真的應該把握住這次機會,而且,我們以後成了同事,有關醫術方面的一些問題,說不定我還要經常向你請教呢。”
楊慧對自己這套說詞很有信心。
首先,她點明了蕭瑞待業在家的尴尬處境,如果想在醫學界有所發展,臨江市人民醫院絕對當之無愧的首選,這是一份好工作。
其次,楊慧說話時也稍稍暗示了一下,如果蕭瑞能來醫院工作,平時就會有很多跟自己接觸的機會,這對他來說,難道不是一個期盼已久的驚喜嗎?
楊慧甚至想,如果蕭瑞真的依從自己來醫院上班,那麽他繼續追求自己的話,倒也不是沒有考慮的餘地。
畢竟現在的蕭瑞今非昔比,所以,給他一個機會還是可以的嘛。
楊慧說完就笑盈盈的望着蕭瑞,秋波如水。
在她的意識裏,這件事本來就水到渠成,蕭瑞不可能有第二個選擇。
楊興奎在一旁聽了,心裏也不由暗翹大拇指,還是小楊說話有水平啊。
萬沒想到,蕭瑞還是搖了搖頭,對楊慧一笑道:“這件事兒,我不再考慮了。”
随即轉頭對楊興奎道:“楊院長,能不能幫我個忙?”
楊興奎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楊慧早恨恨的一跺腳,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該死的蕭瑞,枉我對你一番唇舌,還想着給你一次追求我的機會,結果你不知好歹,連考慮都沒有,一句話就回絕了。
哼,早知道這樣,就不該心軟,你想追求我,這輩子都不可能!
楊慧又氣又惱的瞪了蕭瑞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瑞看到楊慧轉身的一抹倩影,踩着‘噠噠’的高跟鞋聲,拐過走廊就不見了。
蕭瑞簡直摸不着頭腦,這都啥呀,無緣無故的還生氣了,看來楊慧以前的公主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了。
楊興奎見事情沒有轉機,很失落。
不過,依然殷勤有加的笑着道:“蕭兄弟,有什麽話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一切滿足你的要求。”
蕭瑞笑着道:“楊院長言重了,我想從你這裏借幾枚銀針一用,家母的病,需要針灸施法,另外還需要用到部分中藥材,這些都希望楊院長能夠鼎力相助。”
楊興奎一聽,就這麽點兒小事,立刻拍着胸脯道:“沒問題,我身上就帶了一套銀針,還是當年從師學藝時,恩師饋贈與我的,蕭兄弟盡管拿去用,至于中藥材,醫院的彙仁堂更是品目齊全,蕭兄弟用到什麽盡管開口就是了。”
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個錦帕包裹的木制方盒,古香古韻,一看就不是俗品。
打開之後,數枚銀針呈現眼前,瑩瑩側目,短的只有寸許,長的則足有一尺見方。
蕭瑞見楊興奎把錦盒遞過來,不由微感一驚。
他是識貨的人,這盒銀針十六枚全套,幾乎将針灸所有尺寸都囊括其中,就學醫之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有這套銀針相助,必定事半功倍。
蕭瑞大喜道:“楊院長,這可真是太好了!”
楊興奎興致勃勃的道:“古劍擇名士,寶馬配英雄,蕭兄弟,你所說的針灸之法,可否容我親眼一見?”
這套銀針楊興奎自身駕馭不了,數十年來頗為遺憾,如今能為蕭瑞所用,而且還是治愈困擾醫學界多年的癌症難關,楊興奎當然很想親眼見識一下。
只是不知道蕭瑞是否同意,畢竟這種情況,絕大多數人都會敝帚自珍,秘不外宣。
所以即便蕭瑞不同意,楊興奎也是可以理解的,無非就是多了一些遺憾而已。
蕭瑞卻點了點頭,輕松一笑道:“既然楊院長感興趣,那就一起研究下吧。”
楊興奎聞言大喜,急忙随蕭瑞走進病房。
蕭母正倚在床頭休息,蕭薇兒在一旁侍候。
見楊興奎院長親自來到病房慰問,母女兩人不免有些緊張,這可是醫院最大的官兒啊。
楊興奎卻很和藹,笑呵呵的跟蕭家母女聊了兩句,還稱贊蕭薇兒是個既漂亮又懂事的小姑娘。
蕭家母女懸着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蕭薇兒更看出楊院長似乎對蕭瑞頗為恭敬,很推崇的樣子。
蕭薇兒心裏就不覺很是驚訝,為什麽哥哥一來,好像醫院裏所有人的态度都變了。
蕭瑞對母親道:“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如果沒什麽不适,我想現在就給你治病。”
張淑芬從剛才就一直心情大好,既然不是癌症,那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只是聽說兒子給自己治病,不覺有些意外。
蕭瑞早已取出銀針,囑咐母親安心躺下,然後運起上古傳承的指法,點了母親睡穴,以利于針灸施法。
楊興奎在一旁見了,更是佩服的不行。
醫院給病人治病,少不了各種藥物麻醉,諸多繁瑣,而蕭瑞只是拿手指輕輕一戳,就什麽都搞定了。
蕭瑞已開始給母親針灸,十六枚銀針取了九枚,從不同穴位依次引渡下去。
手法輕快,莫測高深,毫不拖泥帶水。
楊興奎只瞧得目瞪口呆,他當然不知道蕭瑞的針灸手法源自于上古傳承,其精妙之處,豈是他這種泛泛之輩所能了解,現如今一頭霧水,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兒。
大約二十來分鐘的時間,蕭瑞已針灸完畢。
九枚銀針尾端各自流出黑黢黢的雜質,而銀針本身并不為其所玷染,其瑩如初,更能證明此物絕非俗品。
蕭瑞依次取出銀針,轉過身來,對楊興奎稱謝道:“楊院長,此次得你銀針相助,事半功倍,真是太順利了。”
楊興奎接過木匣,兀自疑在夢中,擦了擦眼睛,愕然道:“這……就行了?”
他以為癌症這種絕症,就算不治個三天三夜,至少也得十幾個小時吧。
結果蕭瑞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一切搞定,簡直比發燒感冒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