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光光,心慌慌

蕭瑞輕松一笑道:“當然,本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兒,對了楊院長,我還要給家母開一些藥物,輔助器官功能恢複,這幾味藥材,不知道醫院有沒有?”

蕭瑞開出藥單,上面有兩種珍稀藥品,比較罕見,不知道彙仁堂是否有庫存。

楊興奎看過藥單,點頭道:“這幾樣藥物都有,可是,這也太快了吧。”

蕭瑞的上古醫術跟楊興奎當然不是一個檔次,所以有些話,跟他也講不明白。

蕭瑞只是笑着道:“癌症這種病,只要對症下藥,本來也不複雜,世人之所以困惑,是因為不得其法,百般嘗試,我省去那些無用的步驟,直接醫治,自然就快了許多。”

“原來如此,蕭兄弟,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楊興奎幾番感慨,陪同蕭瑞去西樓彙仁堂取藥。

路上數次請教,只覺蕭瑞言談之間,竟然比自己最為推崇的老軍醫師父還要高明,一時間對蕭瑞驚為天人。

盡皆取完藥單所載之物,蕭瑞又問楊興奎多要了一些藥材。

這些藥材跟蕭母治病沒有關系,蕭瑞另有所用。

記得來前,家裏的米缸已見底,壇子裏只有腌制的鹹菜疙瘩。

父親蕭老蔫兒長籲短嘆的說,這次除了蕭母生病住院的錢,還跟左鄰右舍借了一屁股外債,妹妹蕭薇兒為了減輕家裏負擔,主動提出不上學了,要去鎮上的地毯廠打工。

這些都是愁事兒,蕭老蔫兒說完就長嘆了一口氣。

落日的餘晖下影子拉得很長,仿佛一副看不見的重擔壓在他身上。

那個時候,蕭瑞就已經發誓要改變家裏的光景,也仔細考慮過,若要把自身的醫道轉化為金錢,配出來的東西就必須符合大衆需求,有人消費,自己才能有所進賬。

進而想來,男人最需要的是什麽?壯陽補腎。

女人最需要的是什麽?美容養顏。

這麽一來思路就明确了。

蕭瑞兩相比較了一下,覺得賺男人的錢比女人更容易,男人壯陽的需求量更大,更迫切。

所以蕭瑞第一步計劃,就是配制壯陽酒。

現在多出來的幾味藥材,正是配置壯陽酒之用。

得到一切應用之物,蕭瑞離開醫院。

蕭母剛剛做完針灸理療,需要在醫院靜養兩天,後期服用的藥物,也需要進一步觀察。

這些倒不需要太多顧慮,而且有妹妹蕭薇兒陪護,蕭瑞自然放心。

囑咐完一切,蕭瑞又去了市區批發市場買了十壇白酒,一路返回青石村。

蕭老蔫兒見兒子去了趟醫院,竟然拉回來滿滿一車白酒,還以為蕭瑞要借酒消愁。

蕭老蔫兒不覺嘆了口氣,顫巍巍的道:“小瑞啊,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咱們家現在,确實很困難,可不管怎麽樣,咱可不能意志消沉啊,爹想好了,有你和薇兒顧家,我明天就去城裏的工地打工,爹這把身子骨兒,有的是力氣,一個月掙個三四千塊還是沒有問題的……”

說着話,蕭老蔫兒用力的攥了攥拳頭,幹瘦的臂膀,青筋暴露。

蕭瑞連忙攔住道:“爹,你別開玩笑了,以前我在部隊,留您老一個人受苦,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現在我回來了,家裏的事兒我都會擔起來,您老就安心頤養天年,一切都交給我吧。”

蕭老蔫兒固執的搖了搖頭:“那怎麽行,家裏現在的困境,怎麽能把重擔壓在你一個人身上,而且,我跟你月娥嬸兒都說好了,她二弟就在城裏做包工頭兒,我蕭老蔫兒可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

“月娥嬸兒那邊,我替您去說,至于去工地打工這事兒,你想也別想。”

蕭瑞知道父親是個忠厚守信的人,所以少不得,還得去杜月娥家一趟,跟她把事情講清楚,免得父親心裏放不下。

蕭瑞臨出門前對蕭老蔫兒道:“爹,總之以後家裏的事兒,交給我就可以了,你沒看我拉回來這車白酒嘛,以後咱們家,開始做生意了。”

蕭瑞說完,就出門去杜月娥家了。

蕭老蔫兒喊了兩聲沒攔住,只得回頭。

看着院裏的一車白酒,蕭老蔫兒心裏思量着,可能兒子是想做倒賣白酒的生意吧。

問題是,這能行麽?

一斤白酒才幾毛錢的利潤,還不如去工地打工呢。

蕭瑞已來到杜月娥家,村裏人不到晚上不栓門,蕭瑞推門而進。

在院兒裏招呼道:“月娥嬸兒在家麽?”

話音未落,忽聽黑漆漆的屋子裏傳來‘啊——’的一聲驚呼。

蕭瑞面色一變,直接沖進屋裏。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上方急墜下來。

蕭瑞閃電般伸出雙手,頓時,溫香軟玉抱滿懷。

由于事發突然,蕭瑞雖然急切間接住了掉下來的身影,但沖擊力實在太大,蕭瑞一不小心,跟懷裏人同時摔倒在地。

“月娥嬸兒,你這是?”

蕭瑞已認出懷裏的身影正是杜月娥,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從半空裏落下來。

而且事出突然,蕭瑞的雙臂仍緊緊的抱着她,來不及放開。

杜月娥被蕭瑞抱在懷裏,某種異樣的感覺,竟不覺渾身一麻。

掙紮了兩下未果,反而感覺到蕭瑞身上雄渾的男子氣息。

那種暈乎乎的感覺,杜月娥整個身子都軟了,臉上也不由陣陣發燙。

“小瑞,你……先放開我……”

杜月娥胸口怦怦亂跳,被異性抱住的感覺,好久都不曾有過了,若不是屋裏漆黑一片,早就羞得沒臉見人了。

蕭瑞這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雙手抓在了不該抓的部位,連忙松手。

無比尴尬的說:“對不起,月娥嬸兒,我不是故意的。”

杜月娥急忙爬起來,拿手掠了掠鬓角發絲,心慌意亂的說:“沒……沒什麽……”

心裏卻一個勁兒的怦怦直跳,相比剛才的感覺,反而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黑燈瞎火,屋裏一陣沉默。

為了緩解尴尬,蕭瑞忙岔開話題道:“月娥嬸兒,你剛才在幹嘛?”

杜月娥也回過神來,指着梯子說:“剛才,家裏的燈泡壞了,我爬高去換,結果你進門突然喊了一嗓子,我一害怕,就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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