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逼格一下子上去了
兩人只好再次改變路線。
“彬哥,是這麽個情況,蕭瑞這小子,自戀成狂,我們跟他提起你的大名,結果他直接吐了口唾沫,大言不慚的說,你算個幾吧,而且他還要你改了自己的名字,叫季虎比,他說你簡直就像個虎比!”
“彬哥,蕭瑞雖然低級,但是,他冒犯你,總不能不教訓他吧,你想啊,蚊子夠低級吧,可是它吸你的血,你不拍死它?”
季虎彬一聽,似乎有點道理,點了點頭道:“蕭瑞這個狗比,确實欠揍,不過我大老遠跑你們村兒揍他,太失身份,他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揍還差不多,這樣吧,我寫一封信,你們交給他,讓他一步一磕頭,主動上門讓我揍,這樣就比較合情合理了。”
季虎彬想到就做,攤開一張紙,拿起筆就‘嘩啦啦’寫起來。
“蕭瑞,你這個當兵的狗比,什麽東西,竟敢腦子抽風,打了我的兄弟,我季虎彬現在命令你,立刻從你家,一步一磕頭,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揍,磕一個頭就要大喊一聲,季虎彬爺爺饒命,只有這樣,我才可以不打死你,就這麽說定了,你立刻照辦,我一開心,或許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一口氣寫完,季虎彬把信裝進信封裏。
想了想,又在信封上洋洋灑灑寫了兩個大字——聖旨!
這樣一來,逼格一下子上去了。
季虎彬直接把信封丢給黃國标道:“你立刻把信交給那小子,我倒要看看,這個當兵的是個什麽德性!”
“這個……”
黃國标有些猶豫,本以為請季虎彬出山,直接去幹蕭瑞,結果弄到最後,季虎彬只寫了一封信,還得讓自己當面交給他。
尤其這封信寫得太牛筆,蕭瑞見了,少不了胖揍自己一頓,這個送信的差事,太特麽惡心了。
季虎彬卻虎目一瞪,怒道:“什麽這個那個,趕緊給老子送達,立刻,馬上!”
黃國标吓了一跳,趕緊把信接過來。
心想還是送信吧,不然看這架勢,不等蕭瑞找上自己,彬哥早一個大耳刮子抽過來了。
黃國标立刻返回青石村,來到蕭瑞家門前。
他當然不敢把信直接交給蕭瑞,想了想,趁着沒人,從門縫裏把信塞了進去,然後,撒丫子就跑。
蕭瑞當然不知道這一切。
從鎮上回來,一進門,發現地上有一封信,上面還寫着兩個字,聖旨。
“尼瑪,有病吧!”
蕭瑞看都沒看,直接丢竈膛裏去了。
父親下地還沒有回來,蕭瑞決定趁這段時間,去山上采集一些藥草。
煉制美容霜的材料,市面上買不到,倒是青石村四面環山,人傑地靈,說不定能搞到那些需要的東西。
蕭瑞鎖好門,背了一個大竹簍,準備上山。
就在這時,忽然一個女子風風火火趕了過來,打老遠就招呼。
“蕭瑞,先別走,你去哪兒?有個事兒要求你幫忙。”
蕭瑞回頭,看了一眼來人,是村裏的赤腳醫生殷小梅。
蕭瑞含笑答應一聲:“小梅姐,啥事兒?鄉裏鄉親的,說什麽求呀,有啥事兒盡管開口。”
殷小梅氣喘籲籲的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是,不是我求你,是文娟老師,問題嚴重了,她的腳廢了,要截肢,她不同意,哭了,讓我來找你,說什麽也不去醫院……”
“什麽?”
蕭瑞聽了個稀裏糊塗,但也基本上搞清楚了。
好像是施文娟那天在山上崴了腳,一直沒痊愈,而且越來越嚴重了。
可問題是,就算再怎麽嚴重,也到不了截肢這一步啊。
所以蕭瑞感到很驚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殷小梅氣喘籲籲的擺了擺手道:“先別說那麽多了,快跟我走!”
說着話,不由分說的拉了蕭瑞就走。
蕭瑞見她這樣,只好放下背簍,一邊走一邊問道:“文娟老師的家在哪兒啊,你帶我去。”
殷小梅透過一口氣來道:“就在村口小學,職工宿舍裏,你跟我走就行了。”
然後趁這個工夫,殷小梅總算把前因後果跟蕭瑞講了個清楚。
原來那天從山上回來,施文娟的腳就一直不舒服,陣陣鑽心的疼,還些微有點麻木。
施文娟一開始沒往心裏去,反正知道原因,只是腳崴了,可能休息一天,晚上做個熱敷睡一覺,第二天自然就好了。
然後施文娟就脫掉鞋襪,用熱水泡腳,上床後用熱水瓶包了條毛巾,敷在腳踝上。
結果第二天醒來,腳踝不僅沒消腫,反而比昨天腫的更厲害了。
施文娟有點發愁,心想這種情況,可真是有點麻煩了。
原本這事兒及時找蕭瑞給看一下的話,現在早活蹦亂跳了。
可施文娟不這麽想,那天被蕭瑞拿捏足踝的感覺,到現在心裏還直糾結呢,如果把蕭瑞請到家裏來給她按摩,這事兒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于是施文娟就想到了村裏的赤腳醫生殷小梅,這姑娘本身就是學醫的,又是個女性,無論如何,都比找蕭瑞要合适的多。
就這樣,施文娟給殷小梅打了個電話,跟她說明情況,請殷小梅過來給自己看病。
殷小梅背着藥箱,一登門就對施文娟道:“文娟老師,這事兒你找我就對了,我是村裏的赤腳醫生,我的醫術最高明,你的腳傷,我保證藥到病除。”
施文娟也對她很信任,見殷小梅這麽有信心,感覺自己的腳傷立刻就好了一大半。
然後殷小梅就開始給施文娟治病,一開始塗塗抹抹,打針吃藥,後來一看沒效果,就開始輸液,針灸,火療,真是七十二般武藝,樣樣精通。
可問題是,治來治去,施文娟的腳傷不僅沒好,反而越來越厲害了。
整個腳掌血脈不通,觸手冰冰涼,一點知覺都沒有。
殷小梅看到這種情況,當機立斷,立刻建議施文娟道:“實在不行,就截肢吧,我在醫院認識的有熟人,我陪你去,保證一點痛苦都沒有。”
“啥?”
施文娟一聽就懵了,到了這個地步,真後悔當初沒找蕭瑞幫自己看病,結果找了殷小梅,崴腳變截肢了。
殷小梅見施文娟說什麽也不同意截肢,就覺得她很愚昧,因為現在只是截腳掌,如果像現在這樣一味的血脈不通,耽誤下去,整根大腿都得截掉,若是再往上發展,估計一刀截下去,命都沒了。
可是施文娟無論如何都不同意截肢,流着眼淚求助殷小梅,讓她幫忙去找蕭瑞。
也就是一開始,殷小梅風風火火跑來找蕭瑞這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