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點夾到手指,出來時還踉跄了幾步險些摔倒。

他還是個單純的不谙世事的孩子啊!

從小到大,尤爸尤媽對尤東尋進行過無數次的諄諄教誨,可是男孩子終究是皮的,能聽進耳朵記進腦子的話是少之又少,大多是左耳進又耳出,而這一回好像不同了,尤東尋現在腦子裏單曲循環播放着尤爸以前跟他說的一句話——“進門之前先敲門,這是最基礎的禮貌。”

噢!

等等……,他似乎在很小的時候撞見過他爸爸深情kiss他媽媽的場面,特麽的當時就被拎出去抄課文兒去了。

媽蛋,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TAT!

門砰一下關上時,床頭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吓得立馬就彈開來了,突如其來的這種被抓包情況真的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尤西寶紅成煮蝦,懊惱着嘟囔:“安靜如雞地玩手機多好。”

顧祁一本正經地拍了拍尤西寶的腦袋:“行了,我下次鎖門。”

“…………………”

轟一下,腦子炸開,跟過年時五彩缤紛的焰火一樣——特麽的這話講的更羞恥了,尤西寶站起來踢了他一腳瞪了他一眼,然後坐在床沿套上棉拖鞋頭也不回地開門去了。

彼時,尤東尋已經蹲在門口扒拉頭發了,小卷毛兒都快被扯直了,嘴裏碎碎念:脫單不脫單脫單不脫單……

嘎吱,門開了——

尤西寶:“…………………”

呼一下一巴掌就蓋在了卷毛上:“高考結束再脫單,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哦哦哦,那個,毛大牛來我們家了。”

尤東尋如夢初醒地擡起頭,明明是個男生,因為眼睛夠大,水汪汪的,所以看起來就跟只受了驚吓的麋鹿般,萌地尤西寶一臉血!!!

噢,連弟弟說了啥也沒注意。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快樂hhhhhh

我向聖誕老人許個願:再來幾個收藏hhh再來幾個評論h?h?h

小天使們晚安hhhhh

☆、撕逼

樓下客廳因為不速之客的突然造訪而陷入了尴尬的局面,尤家人沒有想到毛大牛還能那麽厚臉皮,當初不留情面地毀了婚約讓他們尤家在村裏陷入被人笑話的局面的是他,現在裝成沒事人的也是他,季襄渝和尤臣都對這種人頗不待見,他們家的行事風格是既然撕破了臉皮,那就再沒有笑臉相待的道理了。

就是不開口,這人滿身的煙味兒也熏地讓人厭惡。

“尤叔,尤姨,我聽說西寶回來了?”

這一開口,更不得了,本來算得上英俊的小夥子因為長時間抽劣質煙,而顯得牙黃。

季襄渝嫌棄地上下看了他幾眼,完全土大款的模樣,再想想自己那像從畫上飄下來的女婿,啧,又何苦如此對比,只會更辣眼睛罷了,她沒吭聲,頭一歪接過丈夫給她剝好的小橘子,頭一揚,塞進嘴裏,洩憤似的咀嚼起來。

牛村能有如今的富裕,是尤家領着他們走的,之前村裏人都認為他們家與村長家是有姻親關系,兩戶人家好得不行,可私底下又是什麽情況呢?剛進到這裏時,西寶也才一兩歲,毛家借用自己在牛村的威信,散播了他們家西寶與毛大牛所謂的娃娃親,以此來使兩家人在面兒上捆綁起來,本來季襄渝以為只是鬧着玩兒的,也沒太在意,畢竟兩個孩子還小,想着等大了這種流言蜚語就會随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只是她低估了村民們對于這種八卦的執拗度,等西寶慢慢大了懂事了,也會有幾人在西寶耳邊嚼舌根子用這事兒來調侃她,西寶便是最開始不信最後被這麽一直說着說着也自動帶入了,這事兒後來緩過來了,可沒想到這毛大牛還過來自導自演了退婚這一出,每每想起這件糟心的,季襄渝就氣地牙癢癢想拎菜刀剁了毛家一家。

山溝溝裏的村民的想法大多數只會嘲笑被退婚的女方沒人要或是嘲笑那個搶人家未婚夫的女人不要臉,而極少會把問題的關鍵之處放到男人的薄情寡義上。

這便是這裏的悲哀!

“尤叔,我們家準備從這裏出去了,西寶現在不是住在上海嗎,讓她幫我物色一下那大城市的房子呗。”

毛大牛也不當自己是客人,彎起身從茶幾上倒了杯熱水,語氣理所當然。

“還有,尤叔從外面的花花世界進來,一定還認識許多人吧,能不能給我通個關系找個工作?牛村靠綠色食品還有福利事業已經沒有更高的收入了,我啊,也勸尤叔別老是做山中人。”

尤臣倏地擡起頭,目光犀利地盯着毛大牛,半晌,冷笑道:“呵,你愛怎麽折騰就折騰,別扯上我們家。”

毛大牛一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良久之後,才硬巴巴地開口:“尤叔這話說的,我們兩家是什麽關系,你這點小忙都不幫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噢?你家姓毛,我家姓尤,我并沒有從中看出一丁半點的關系。”季襄渝又吃了一瓣橘子,笑眯眯地諷刺。

“就是,我們家又不姓菩薩,不準備普渡衆生。”尤臣搭腔,其實他更想說的是大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

而在樓上,傻逼兮兮的姐弟倆你看我我看你,尤東尋有點受寵若驚,因為他頭一次從自己姐姐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輝,恰似一道溫和的陽光灑在自己周圍,暖洋洋的。

特麽的懷了孕之後就自産母愛并且可以愛屋及烏了嚒?

厲害了我的姐!

只是………

還未被照暖,一道烏雲就籠罩過來。

尤西寶早已忘了被弟弟抓包時的尴尬,她靠在門框上,俯視着蹲在地上碎碎念的老弟,臉上的表情大概是慈愛的。

緊跟着她看到尤東尋的表情變了,變得有些僵硬,然後彈地而起,吼了一聲:“你們長點心別窩在樓上,不要臉的人來我們家搞事情了喂!”語畢,轉身離去,步伐快到驚人,好似後面有只猛獸追着他。

尤西寶伸出了爾康手:??????

(⊙ω⊙)

腰間突然出現一只手,被男性的氣息團團包圍,尤西寶的臉倏地一下紅了個徹底,咳,她這會兒明白自家弟弟為何跟見了鬼似的了,畢竟剛剛的再戰她依舊處于下風,別看顧祁一張臉美地跟什麽似的,但他到底是24K的純爺們兒,攻氣滿滿時可不得搞地女孩兒臉紅心跳的。

走廊裏光線昏暗,比起粉紅色的公主房,站在這兒的跟連體嬰兒的兩人更容易引發人們的遐想,顧祁修長的手指撥弄着尤西寶亂糟糟的頭發,慢條斯理的,甚至乎還帶了些許暧昧,他低下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尤西寶的耳垂,舌尖微觸,尤西寶只覺得一股電流直擊背部脊髓,倏地就挺直了腰板,不敢輕舉妄動。

就是再輕微的動作,顧祁還是感受到了,他輕聲悶笑:“怕我?”

惹得尤西寶一個大白眼!

顧祁無所謂的聳聳肩,只認為是妻子害羞了,他擡起頭,目光投向斜對面的尤東尋的房間,轉移話題:“東尋怎麽跑地這麽快?”

尤西寶擡頭看了他一眼,嚴肅而認真地道:“他還是個純情的孩子,以後你注意點。”

“…………………”我不是已經答應過以後鎖門了嚒!

夫妻倆膩膩歪歪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後,方才下樓。

這時斜對面房間的門開了,探出一個卷毛腦袋,眸子裏亮晶晶的,問:“姐姐姐夫,你們是要下去撕逼了嚒?”語氣裏有些小激動,還有幾絲躍躍欲試的味道,“嘿嘿嘿,我也要加入,怼死那個小婊砸。”

顧祁:“……………………”

尤西寶:“……………………”

********** **********

尤東尋打頭陣,叼着跟牙簽跟個地痞小流氓似的,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別別扭扭的——一種迷之得瑟的腳步。跟在後面的尤西寶好笑地眨眨眼,又側過臉微微擡頭,挑眉了悟,原來她弟弟是狐假虎威來着的吧!

側頭時她所看到的是顧祁細膩光滑的下巴,再向後方仰了一點,又看見其密長的睫毛,啧,這是多麽好看的人啊,尤西寶低頭癡癡一笑,嘿嘿嘿她是撿到寶了。

“我以前聽過這麽一段話,婚姻中需要女人對男人崇拜以及男人對女人的呵護。”察覺到尤西寶的目光,顧祁拉着她的手緊了緊,低下頭溫和地調侃,見尤西寶惱羞成怒後,才心情甚好地挑挑眉,再擡起頭将目光投向遠處時竟帶了點說不出來的自信,他意味深長地開口:“那就是大牛吧?”

“哎?”

“好醜!”

“……………………”他已經是我們村的村草了好嗎(O_O)?

毛大牛放下玻璃杯時恰好聽到樓梯處發出的聲響,他順着聲音望去,看到走在尤西寶身邊的男人後,心裏有些不舒服,總覺得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很是嫌惡,與之對視了幾秒,毛大牛坐直了身體,心中暗暗思量:不過是個小白臉,又有什麽能耐的,嗤!

在尤臣和季襄渝身上讨不了好臉色,他就轉而去問尤西寶了,畢竟是一個年紀的,毛大牛覺得自己作為男的也好在談話時壓她一籌,“西寶,回來怎麽沒到我們家串門啊?”

“特麽的我姐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尤西寶四十五度角望天,她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護犢子。

“勇猛殺敵,護你周全,東尋幹得漂亮。”

尤西寶:“………………”

啧,衆目睽睽之下,顧祁這厮居然又親昵地咬我耳朵。

像是明白尤西寶心中所想,顧祁更愉快了,手指撓撓她的掌心,壓低了嗓音道:“宣告主權。”

“我跟他又沒什麽,我眼光高着呢。”

“噢,我知道,但能讓他有吃了屎的表情我就很開心,誰讓他在我沒出現的時候那樣對你的。”

“………………”

“嗤,娃娃親?他也配。”

“………………”

“癞□□想吃天鵝肉。”

噗,尤西寶沒忍住,笑出來了,她覺得這樣的顧祁有點可愛:“孩子他爸,別吃醋。”

“你以為他可以讓我吃醋?天真,我只是日常誇獎你罷了。”

“→_→”我謝謝你哦!

尤東尋眼皮直跳:“……………………”

姐姐姐夫,你們這樣當着當事人的面兒把話說的這麽直真的好嗎?

秀恩愛的同時還不忘貶低他人的行為真的大丈夫嗎?

毛大牛的臉上青紅相交,除了最開始咬耳朵的話他聽不清楚,剩下其他的他是句句入耳,他拽緊了拳頭,再次開口時幾乎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了:“說是大學生,素質也不過如此。”

“缪贊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顧祁回答地不帶任何情緒。

尤西寶卻意外地覺得這樣的顧祁帥地炸天了!

“這還牙的程度還算輕了,姐夫。”尤東尋冷哼一聲,“我姐明明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偏偏他們家要搞輿論,說白了,不就是當初看我爸媽初進村時有點錢,輿論你愛搞就搞,畢竟我們也不care,可你在村裏弄那麽大的退婚是幾個意思?婚約?呵,真有臉說。”

“都是一個村的,過去的事兒能不提嗎?我知道我們家對不起你們家,對了,西寶,你在上海有沒有門路啊,我們準備搬出去了。”

“卧槽,你們家臉皮厚成長城了吧,我姐可沒空給你弄這些,自己不讀書沒文化還想去大城市,啧啧啧。”

尤西寶覺得今天的弟弟吃了五斤火藥,那火力全開的樣子真是man爆了,她輕咳一聲拍拍尤東尋的肩膀,以此示意他淡定一點,然後目光沉沉地看着毛大牛,兩手一攤:“不好意思,我自己都是無業游民,我一個女人家,自然是靠我老公養着寵着的。”

村裏誰都知道,李小妹嫁進毛家後過得并沒有那麽容易,婆婆刻薄,丈夫也無能,當初的那個孩子也流了沒生出來,尤西寶這話算是隐晦的諷刺了。

可惜,毛大牛沒聽懂,他今天來尤家已經受了一肚子氣了,這會兒已經到了臨界點,啪一下手打在茶幾上,起身:“不願幫就不幫,稀罕,我們家的錢不知道比你們家多多少。”

尤家人:“………………”

真的是,哪裏來的自信。

#黑人問號臉.jpg#

不速之客氣呼呼地走了,尤西寶聳聳肩,覺得自己下來好像并沒有多大意義,倒是尤東尋,樂呵呵的,跟八路打了勝戰一般,坐到沙發上的時候用腳輕輕撥弄了一下九丫頭,自個兒嘟囔道:“艹,毛家人進我們家,晦氣。”

季襄渝:“去給我面壁思過。”

尤東尋:“啊哈?”

季襄渝:“學學你姐夫,說話不帶髒字。”

尤東尋:“………………”

咳,尤父尤母是小學教師,最關注的還是學生們的素質教育。

可憐巴巴的尤東尋一步三回頭,滿臉不服氣,啊,特麽的跟下來撕逼就是場錯誤啊!

尤西寶默默地看了眼被表揚的顧祁,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诶,畢竟顧祁這厮太會裝,裝到好多人都認為他是謙謙君子。

說髒話什麽的,尤西寶捂住臉,她記得自己在床上和顧祁情到深處時,顧祁這厮好像有說過(O_O)。

噢,平時也會來個——卧槽,靠……

作者有話要說: 神啊,賜予我動力吧

小天使們,這是一篇偶爾會無厘頭的小說

看之前請不要喝水,噴到屏幕不好hhhhh

感謝支持收藏留言的各位=3=

明天更新蘇盲hhhhh

☆、脫衣

吃完晚飯後,尤母拖着尤父去村大廳跳廣場舞了。

現任村長是個好人,尤爸早已與其勾肩搭背成為酒友( ̄▽ ̄)。

面壁結束的尤東尋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可勁兒地抖啊抖,他皺起眉抓了抓頭發,做賊似的湊到尤西寶面前,結果橫空出現一個寬大的手掌把他的臉別到了另一個方向。

“有話好好說,別靠你姐那麽近。”她現在是我的

“……………………”

他不甘心地哦了一聲,等顧祁的手放下之後,沒有了壓迫感的他鼓着腮幫子暗道:嗤,我跟我姐小時候睡一張床上緊緊抱着彼此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裏玩泥巴呢→_→。

“姐,我發誓咱爸媽也說過髒話,他倆這是赤/裸裸地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鼻音輕哼,似是不服。

尤西寶同情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伸手在他腦袋上揉了揉:“心疼你,作為家裏最小的,你只能是最底層,老爸老媽也只會撒着歡兒地欺負你罷了。”

“哎,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我剛剛怼那貨怼地多棒,結果呢,落地一個面壁思過的下場,姐,弟弟我這心裏苦啊。”尤東尋趁顧祁不備,蹭一下靠近尤西寶,将腦袋擱在尤西寶的肩膀上…撒着嬌。

顧祁:“………………”

“不哭不哭。”尤西寶也配合着自家弟弟作一作,她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疊紅票票,數了十張塞到尤東尋手裏,大發慈悲道:“給,拿去買糖吃。”

“嘿嘿嘿嘿嘿嘿,就知道我姐對我最好。”他不客氣地接過,又數了一次,才擡頭一臉驚訝着說:“不過,你囤這麽多現金在手上幹什麽?不是說現在出門幾乎都用不着現在嗎?凡事刷卡支付寶就可以解決了,诶,如今出門撿個錢都撿不到了。”語氣裏透着滿滿的遺憾。

“孝敬父母的,抽出幾張便宜你小子了。”

“……………………”噢!

顧祁冷眼旁觀着這對姐弟的互動,輕阖着眼輕摁眉心,微微抿起唇瓣,所以說他更喜歡和西寶待在樓上,這小舅子太會拉注意力,他忍了忍,還是從椅背上起來,将坐在另一邊的尤東尋的腦袋從尤西寶肩膀上拂開,并适時挑起話題,“毛大牛一家要搬出去?”

小卷毛被這突如其來的不友好的力量弄出去後,咳,有那麽一瞬間竟放空了眼,聽到顧祁的問話後才條件反射地點點頭:“對啊,據說已經早有打算了,現在好像就準備把他們那棟別墅賣掉,聽村口老楊說,毛家不想一輩子在山溝溝裏,說是要飛出去在北京啊上海啊那些地方做金鳳凰,現在戶口已經遷到二線城市了,一線的貌似進不去。”尤東尋一談起這個,就跟打機關槍一樣,怎麽樣也停不下來了,他甚至直接站起來開始手舞足蹈,“毛大牛連高中都沒讀完,出去了能幹什麽,我媽說了現在很多東西需要的就是學歷,你就是做個大酒店的服務員,也得看看你英語口語過關了沒,毛家現在是有幾個錢,可心比天高能力又不足,不是我詛咒他們,出去了他們家這些年存下來的錢鐵定給敗光。”

喵嗚~

九丫頭見尤東尋指着手作演講,壓根難以近身,就叫喚了幾聲甩着尾巴往尤西寶那邊去了,肥是肥了些,然依舊可以嘣一下輕盈地跳上沙發,它在沙發上踩了幾下,便想爬到尤西寶的懷裏睡個安穩覺,哪曾想,才擡起自己的左前腿,它的整個貓身就被人給提了起來。

#阿西吧,總有刁民來輕浮朕。#

#能不能別動朕尊貴的脖子,一爪子撓死你。#

顧祁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撫摸着九丫頭的背部,企圖讓它冷靜下來,這麽一大坨貓,單手拎其它還真吃力,關鍵是它還掙紮,“別鬧騰,看看你媽媽現在多乖。”

把烏雞肉當零食吃并且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尤西寶:“……………………”

九丫頭:呵,有本事別給朕吃粒裝貓糧,朕也要吃肉!

挑挑眉沒有理會這一大一小,顧祁又将注意力放到小舅子的話上,他一手護着肥貓安睡在自己腿上,一手輕摸下巴:“賣別墅?”

“是啊,标價是五百萬,不過姐夫你想想看,我們這兒交通不發達,就一個山溝溝,誰願意到這裏買房子,而且還是這麽貴的房子,毛大牛他把這消息挂在鎮上好些日子了,還是無人問津,估摸着再過幾天就會降價了。”況且房子也沒多好,尤東尋暗道。

“唔。”

“讓開讓開,我去洗個手。”

尤東尋往旁邊站了站,給自家姐姐空出一條道兒,“我就不明白了大城市有什麽好的,那麽多人削尖了腦袋往裏面擠。”尤東尋像是回憶到了不好的東西,眉頭都皺起來了,過了兩分鐘,又跟個多動症大男孩兒似的跳了起來,做痛心疾首狀,“特麽的兩年前去了趟上海還沒走出虹橋呢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還有一年前姐夫你記不記得你邀請我去參觀漫展,我作死地說人生的路要寄幾走,結果呢,漫展都結束了我還沒有找到那塊地兒,明明就隔了一條街一個巷子啊。”

聽不得唠叨的尤西寶從廚房洗手回來時便聽到了這麽一句,她靜靜地盯着自家弟弟的背部,一張臉憋笑憋地通紅,她家小卷毛什麽都好,就是…有點路癡,她吹了個口哨走上前拍拍尤東尋的肩膀,笑眯眯地道:“你可得謝謝我給你手機定位了,不然現在你在上海哪個廣場上乞讨也不一定呢!”

“有你這麽說弟弟的嗎?”怒目而視,求不揭穿。

“今天周六,高三的你明天上午要回學校的吧,請問,我可親可愛的弟弟,你的作業做好了嗎?”

尤東尋:“……………………”

他還有一張數學卷一張化學卷兩張英語卷,啊,高三為何要提前結束美妙的寒假喂QAQ!

#哦,膝蓋中了一箭。#

********** **********

晚上十點——

尤西寶洗漱完畢,整個人都清清爽爽的,頭上箍着個粉色兔子耳朵的洗臉發箍,穿着的睡衣是她高中的,也是粉嫩嫩的,她吱呀一聲推開門,就看見顧祁癱坐在床上,拿着個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刻意吸了吸鼻子,擡腿踢了踢男人,“咳,在等哪個小美女的電話呢!”

顧祁把手機一扔,抓了抓碎發,撐着手坐了起來,嗤笑一聲,雙腿交叉盤住尤西寶的小腿。

尤西寶一時不察,被這樣一弄就直直地往前傾下,顧祁得意地眉飛色舞,将人圈在懷中一起倒在了床上,小床的彈性很好,兩人還蹦跶了幾下,“小美女?我只有一個小醋壇子,我可不是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人。”

“啧啧啧,知人知面不知心,畫皮畫虎難畫骨,那你給我好好說,剛才走神走到哪去了?”尤西寶把顧祁壓在身下,假裝潑辣。

兩人鼻尖對着鼻尖,呼出的氣交相萦繞。

“呵。”顧祁撥開尤西寶額間的小碎發,然後點點她的鼻尖,微微擡起頭在她嘴角偷了個香,“老婆,我想把毛大牛家的那個別墅買下來。”

“……………………”

“怎麽沉默了?給我點意見。”

輕拍尤西寶的臀部,惹得她嗷嗷嗷地叫了起來,也不安分地在他身上爬來爬去。

尤西寶頓了一下,問:為什麽?

“哪怕你買了,我也不住,嫌棄,哼。”

“……………………”

顧祁面無表情,他想大概是自己沒有表達清楚,他媳婦兒的娘家,即牛村确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除了這些林立的高檔別墅外,周圍的自然風光太适合他們cosplay的外景拍攝了。

他攬着身上女人的手緊了緊,抿着嘴開口:“不是讓你住的。”

尤西寶:“……………………”

卧!

槽!

嗯,又被誤會了,顧祁別過臉悶聲笑了,胸腔的震動震地尤西寶滿臉莫名其妙,他将人放到床上,兩人排排躺在一塊兒:“我的意思是想讓牛村成為我們古裝cos的外景拍攝地,買下毛大牛的別墅就是為了在這裏過夜時給付子淮他們一個住處。”

“哦。”

“你的意思呢?”

“你開心就好。”所以說是我老公和他的基友們相親相愛的基地QAQ。

“你別整天突破腦際。”忍不住敲了一下尤西寶的腦袋,“過幾天我會讓應洛來做這件事,明的暗的來把這別墅的價格壓到最低。”

尤西寶點點頭,算是理解了同意了。

橫豎也沒有她什麽事兒,她也沒啥發言權。

“等等,也就是說,以後我可以在這兒盡情地欣賞你的古裝美人cosplay了對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你買吧,你買吧,我舉雙手雙腳同意。”尤西寶開心到打滾兒,“瞧瞧你媳婦兒,是多麽地善解人意啊!”洋洋得意,也似乎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顧祁:→_→

半個小時後——

關了燈的房間內,一件衣服從被窩裏扔出來,半晌,褲子也被甩在被子頂上,被子底下,顧祁的手摁住尤西寶那雙意欲解胸衣的爪子,壓低下來的嗓音有着一絲克制:“胡鬧,你還懷着孕。”

“????????”

摸摸索索,又把褲子給拽回來,挂在尤西寶的腰間:“給我穿上。”

“幹嘛啊,這睡衣太厚了,穿着睡一點兒也不舒服,我不穿。”

咳,原來是這樣!

顧祁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幸虧處在黑暗中什麽也看不見,不然多尴尬。

偏偏,有人是這樣的——

“老公,你是不是想到其他少兒不宜的地方去了?”

“……………………”

“老公啊,你是不是想要了?想要了你就要跟我說啊,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呢?你說對不對?”

臉更燙了,顧祁惱羞成怒,直接了當地替不知收斂的尤西寶扒了胸衣,身子也貼緊她,咬着她的耳畔惡狠狠地道:“給老子睡覺。”

☆、反應

你!硬!了!

大早上的就聽到這麽三個字,顧祁表示——噢,自然反應,為的就是讓你深刻認識到'我是你嫁的男人而不是你圈養的美人'的事實。

冬天的天亮地特別晚,五點半的時候外面還是漆黑一片。

這麽點兒大的床兩人只能擠在一塊兒,而尤西寶平時睡覺就喜歡像八爪魚一樣纏着顧祁。

顧祁是被熱醒的,他小心翼翼地想從尤西寶的桎梏之中解脫出來,慢慢吞吞的動作間,這尤西寶卻把他勒地更緊,毛絨絨的腦袋還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顧祁把手放在她的腰間,入手的滑膩讓他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對了,這貨昨天晚上脫衣服脫地賊快。

這!絕!對!是!要!搞!事!情!啊!

握緊拳頭,顧祁還是咬咬牙将八爪魚掰下去了,坐起身打開床頭櫃上的臺燈,溫馨的橘黃色讓顧祁的內心更加躁動,他随意穿上了棉拖,太小,低頭一看,發現是尤西寶的,不過也沒太在意,艱難地走到書桌前,倒了一杯涼水,咕嚕咕嚕地一口喝下去才漸漸平複了那燃起的火種。

安靜的卧室聽得到另一個人淺淺的呼吸聲,顧祁轉過身時,看到尤西寶的睡姿後,不禁輕嘆出聲,他上前将被子給她蓋好,站在那兒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三下兩下地也把自己剝了個幹淨,只穿了胖次便光溜溜地鑽進被窩,不管不顧地将人抱在懷裏睡回籠覺了。

——有道是禮尚往來,我吃了你的豆腐,那麽你也應該吃我的豆腐!

身為你的丈夫,最重要的是讓媳婦兒不吃虧。

再次醒來時,他便聽到了懷裏的女人對他說的那三個字。

尤西寶染着揶揄與笑意眼睛認真地看着他,指尖從他的眉峰劃起,慢慢由他的臉廓往下,最後匪氣十足地挑起了他的下巴。

兩廂對比,剛醒蒙圈還燥熱的顧祁就輕而易舉地被尤西寶這樣的舉動搞地紅了耳根,活脫脫地就像一個被矮子土匪綁到床上的壓寨美人兒。

“……………………”

顧祁靜靜地注視着尤西寶,等待着她下一步要搞的幺蛾子,他眸子裏折射出來的不再是最開始的懵逼,而是帶了點光芒的期待與鎮定,甚至乎已經開始有一些化被動為主動的跡象了。

半晌………

“咳,有點熱。”被窩之下的兩人挨在一處,十幾斤重的棉被确實暖和,尤西寶的臉皮還是沒有鐵壁城牆的厚度,她不大适應這種不幹事兒還光着身子摟在一塊兒的狀态,關鍵時刻她很會認慫裝孫子,掙紮着拉開點距離,顧祁卻怎麽也不肯。

笑話,這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惹惹火難道不該負責撲滅嚒?

顧祁一用力,将人帶到了自己身上,他擡頭親昵地吻了吻尤西寶的嘴角,停頓幾秒後,又轉移戰場,在她的鎖骨處洩憤似的咬了一口,一只手在她腰際游走,掌心的熱度與輕輕柔柔的摩擦讓尤西寶忍不住地哆嗦起來,她咬着下唇瞪了罪魁禍首一眼,罪魁禍首卻挑着眉表現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顧祁只是笑。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媽的,太美!

尤西寶沒有出息地看呆了去,怔愣着沒有反應,直到耳邊癢癢的,她才驚醒過來,不适地想拉開距離,可顧祁卻說:“硬了?誰的錯?”

“……………………”自己的部件自己控制啊→_→。

顧祁拉着尤西寶的爪子,領着那爪子去了它該去的地方,然後湊在尤西寶的耳邊,聲音性感地要命,近乎哄騙地道:“乖,你負責。”

尤西寶:“……………………”

艹,你這個地痞臭流氓。

“诶,顧美人你身材好棒,別臉紅啊,我會把持不住的我跟你講。”

“喂喂喂,你這個欲拒還迎是幾個意思啊,靠,美色誤人,老娘跟你拼了。”

“撐不住了流鼻血了,把被子給我蓋上,大剌剌地在外面也不怕凍着,好喜歡你的腹肌,繼續保持啊。”

********** **********

“姐,姐夫,早啊。”

起床後也才八點不到,尤東尋正捧着碗熱粥喝地痛快,見自家姐姐姐夫從樓梯上走下來,便率先禮貌地打起招呼來。

過會兒他就要回學校了,還真有點不舍( ̄^ ̄)ゞ。

“早。”顧祁心情甚好地替尤西寶拉開椅子,然後轉過身繞到尤西寶後面,按着她的肩膀推她入座,這才勾着嘴角同小舅子道了早安。

這般人模狗樣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作為令尤西寶咬碎了牙,她拽緊拳頭笑眯眯地坐下,活脫脫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姿态!

尤東尋的注意力卻不在他姐夫身上,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後,目光炯炯地盯着尤西寶,就差在尤西寶身上看出一朵花來,他夾了一塊腌蘿蔔幹放到嘴裏,嘎吱嘎吱咬地清脆。

“姐,你臉怎麽這麽紅?”

尤西寶拿筷子的手一頓,面無表情地擡起頭,與尤東尋深情相望起來,半晌,幹癟癟地答道:“你不覺得很熱嗎?”說完還不忘單手不斷扇風。

尤東尋一派天真,攏了攏身上的羽絨外套:“哪裏熱了?你別騙我,我都快凍成狗了。”他努了努嘴,伸手指着在廚房裏忙碌的季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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