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捉蟲)

金陵的三月,煙雨蒙蒙,古人雲,煙花三月下揚州。付景琋此時卻在金陵渡口,等一個從北地過來的人。

付景琋一路騎馬過來,到了渡口,翻身下了馬,把缰繩遞給身邊的侍衛,自己卻站在那裏,望着江面。遠處,有一艘船慢慢的過來。看陣勢,應該就是他要等的那個人。

北朝皇帝前些日有信過來,嫡親的皇子要過來游學,皇帝想了想允了,又琢磨了一下,就派了跟他年紀相近的三皇子付景琋過去接他。

雨勢漸大,石興德撐了傘站在付景琋旁邊,說:“還是您準備得充分,備了馬車過來。”

付景琋沒說話,盯着遠處的船慢慢駛來,不一會兒,就靠在了岸邊。一個穿着月白色常服的少年從裏面走了出來,想來這位就是北朝的那位嫡子江澤稷,聽名字,他的父親,也是對他寄予厚望。付景琋笑着迎了上去,那少年擡頭看了他一眼,笑了起來。

“下雨路滑,上來的時候慢一點。”付景琋說道。

江澤稷點點頭,可能是因為坐船坐久了,上了岸竟是有些不适應。他身邊的內侍并侍從一個個也是如此,看來這一路,也是吃了些苦頭。

付景琋見狀,從石興德手裏把傘拿了過來,接着伸手過去,對着白澤稷說:“來,我扶你上來。”

江澤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付景琋抓着他的手,說:“小心。”

江澤稷一晃神,腳下真就滑了一下,還好付景琋手勁兒大,竟是一把拽住了。

“第一次坐船,有些發暈。還請三皇子見諒。”江澤稷不好意思地對付景琋說道。

付景琋撐着傘,雙手抱了下拳,說:“付景琋見過陛下。”

江澤稷聽了這話,有些慌亂,他也學着付景琋行了個禮,說:“江澤稷見過三皇子陛下。”

這時,雨勢見小,不一會兒,就停了。付景琋猶豫了一下,說:“若是暈的厲害,不如還是坐馬車吧?”

江澤稷點了點頭,他這一路,可能是因為有些緊張,着實有些辛苦。他現在站在這裏,感覺還是晃的。

付景琋看着江澤稷上了馬車,自己也翻身上馬。隊伍緩緩地動了起來。

江澤稷好奇金陵的風景,從車窗向外看去,果然不同于北地,到處都透着秀麗。他看着在馬車旁邊騎馬的付景琋,一身墨綠色的常服,腰板筆直,很是精神。他不禁笑了起來。付景琋回頭,正好看見這一笑,竟是紅了臉,馬頭就偏了,他趕忙用缰繩勒住,心道果然騎馬不能走神。

一行人從東邊的嘉德門進了太極宮,往前走了一會兒就是崇教門。到了這兒,他就不能再坐車了。付景琋帶着他去了崇文殿,說:“你今後就住這兒。除了你帶過來的侍衛跟內侍,父皇也給你安排人了。有什麽需要,就打發他們去要就好了。”

江澤稷點點頭,輕聲說了聲好。

“今日天色已晚,你也累了。趕緊沐浴就休息吧。父皇說了,你一路幸苦,早點休息,明日再去請安就好。”

江澤稷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這是不是于理不合?”

付景琋聽了這話卻是笑了。

“我母妃說了,規矩是人定的,所以啊,沒什麽于理不合。”

江澤稷這才放下心來。

付景琋盯着內侍把江澤稷帶來的東西全部收拾好,這才起身,說:“我也得回去了。我住昭慶殿,算是內院,可惜已經晚了,沒法帶你過去。明日吧,明日見了父皇以後,我帶你去見我母妃,還有我妹妹。她今年才八歲,很是可愛。”

江澤稷點點頭,說:“好。”

付景琋走了以後,內侍擡來熱水,恭敬地看着江澤稷,說:“還請殿下沐浴。”

江澤稷起身走了過去,屋裏熱氣氤氲,他整個人都泡在熱水裏,感覺汗毛孔都張開了,他想着之前發生的事情,或許,這地方也挺好玩的。

付景琋回了承恩殿,他的妹妹阿鸾就跑了過來,說:“阿兄,那北朝嫡子長得好看嗎?”

付景琋歪着頭想了一下,說:“還行吧,就是臉上還有些孩子氣。”

付少成聽了這話笑了,指着付景琋對裴洛洛說:“你看看他這話,自己明明還是個孩子呢。”

付景琋陪着父母并妹妹說了會兒話,就回了昭慶殿,洗漱之後覺得乏累,也沒看書,就直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就是個小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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