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将錯就錯
“你……你別過來……”簡言不能再淡定,擡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小臉慌慌張張。
靳天灏臉上的笑意更深。
這女人竟然掐着是自己的脖子危脅他,他也是醉了。
悠悠坐到紅桌邊,靳天灏自顧自滿上兩杯喜酒,意味深長笑言,“王妃果真是好手段,下藥功夫一流,看來今後,爺也得向王妃你多讨教讨教。”
“九爺,讨教就算了,咱們不打不相識,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一次嘛!嘿嘿!”簡言皮笑肉不笑,秉着好女不吃眼前虧的想法,她也只好嘻皮笑臉的求起靳天灏。
有趣,着實有趣。
靳天灏勿覺眼前這個女人,和以前他見過的很多女人都不同,只有她,才能讓自己生起興趣。
心中玩味之意大起,靳天灏抓起酒杯,作勢就要走上前去。
“你再敢上前,我就掐死我自己。”簡言吐出小舌頭,雙手掐着自己脖子,就像真要把自己掐死一樣。
“你掐吧!你今晚要真把自己掐死了,你也能成為咱們大夏國第一個把自己掐死的王妃,也能名留青史。”靳天灏就不信簡言還能把自己給掐死,開口調侃起她,“你用力啊!使點勁。”
“你大爺……”簡言氣的小臉嬌紅,突然擡手指着窗戶,“看……有灰機……”。
靳天灏下意識轉頭。
簡言抓住這個機會,嗖的一下從床角竄起身來,一個縱躍,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竄到了房門口,小手飛快的将房門拉開,偏頭沖着靳天灏嘿嘿一聲怪笑,簡言嬌聲,“姐姐不陪你玩兒了,九爺,有緣再見。”
“又想跑?沒門兒。”靳天灏不止一次的讓簡言從他手裏逃脫。
現在簡言都已經落到他手裏,變成他的女人了,他哪裏還會再讓她跑掉?
簡言話音剛落,還不等她左腳邁出去,靳天灏原本坐在紅桌邊的身體,竟如鬼魅一般,只是忽閃的留下一道殘影,剎那間便消失在原地。
待得他再出現的時候,身體已穩穩當當的擋在簡言身前。
“我靠!不是吧!是不是古人都特麽這麽厲害?”簡言亮瞎狗眼,吓的蹬蹬往後倒退,驚道,“那邊還有窗。”
“你今晚要能從爺手裏再逃走,爺明天就休了你,還你自由。”靳天灏有些惱怒,狠話連連。
簡言管他這麽多,已是縱躍竄向窗口。
但這一次,結果還是一樣,靳天灏的身體又是迅速的擋在了她身前。
簡言還想跑,靳天灏已不給她機會,大手往前一探,一把就揪住她胸前衣領,将她像是抓一小雞兒似的,整個提離了地面。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我非得教訓你不可。”簡言嗔怒,一雙小手猛握住靳天灏大手,右腳發力側踢向靳天灏左腰。
“砰!”腳與腰相撞,爆發出沉聲砰響,簡言小腳生疼,皺眉驚呼,“好硬。”
“雕蟲小計。”靳天灏一臉不屑,大手一丢,便将簡言嬌小的身軀又丢到了紅色的大軟床之上。
簡言摔的屁股生疼,這下才終于明白,今晚這男人是吃了稱垞鐵了心,自己根本就逃不掉。
要真和他硬碰硬,憑她現在這嬌小的身板兒,也沒有勝算。
那簡言還打什麽啊!
往床上四仰八叉一躺,簡言故意喘起粗氣,又哭又鬧道,“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還算什麽男人了,好吧,你殺了我啊!”
“你……不可理喻……”靳天灏無話可說。
他服了簡言。
剛剛她硬的打不過,現在就來軟的,你讓靳天灏能說什麽?
簡言心裏樂了,感情這男人是吃軟的不吃硬的,反正自己現在都已經嫁過來了,看他這樣子,貌似也不會真對自己下殺手,如果自己能在這逸王府裏好好過活,倒也比回去将軍府受氣的強啊!
簡言暗暗想着,她也停止哭鬧。
坐起身來眼珠子轉轉,簡言笑咪咪的對靳天灏說道,“九爺,我若死在這裏你也麻煩,再者現在的情況,大家日後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也是不可能的,不如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有話好說嘛!”
“有趣,很有趣。”靳天灏滿意的笑笑。
就剛剛簡言這話,到還挺中聽。
一邊說着,他一邊擡腿走到床面前,擡起食指勾起簡言尖尖的小下巴,臉上故意的泛起邪淫之色,盯着簡言壞笑道,“過了今晚,你就是貨真價實的大夏國逸王妃,現在你什麽都別說,脫光躺下等着爺來寵幸便可。”
“我不是簡珞,你也是知道的,我不過是被江氏頂替過來的,你要敢對我那樣,我真自殺,大不了一拍兩散,我還得了個自在。”簡言揮手打開靳天灏的大手,小臉上泛起一抹倔強。
雖然靳天灏的确長的帥氣,是标準的美男子,可她簡言還是沒有這麽随便的,她的人生一向是她自己做主,不可能你靳天灏想要,老娘就得脫光了給你。
靳天灏臉色冰冷起來。
将軍府竟然敢用簡言替代簡珞,把她給嫁了過來,這明擺着就是公然違抗皇命,江氏的膽子也忒大了些,不由得他不憤怒。
可轉念一想,這簡言自是比簡珞更有意思些,也更好玩兒些,即然如此,那何不将錯就錯?更何況之前簡言三番五次和他較勁,留她下來,日後慢慢折磨她也不錯,就看她命有多硬。
“好吧,那就将錯就錯,你現在就是簡珞,就是逸王妃。”這般想着,靳天灏立即轉身,冰冷厲喝。
簡言身體一顫,小臉一陣呆滞。
“九爺……”
“夫君……”
簡言剛想說話,靳天灏便是搶先開口将之打斷。
簡言眉頭皺皺,沒好氣道,“我幹嘛要叫你夫君,我又不是簡珞,還有,你可是大夏國逸王,哪能這麽随便,将錯就錯的,依我之見,明天你就趕緊秉明皇上,揭發江氏欺君,之後我們就能一拍兩散,各走各的了。”
“不可能。”靳天灏直截了當。
“為什麽?”簡言不解的喝問,“這樣不是對你我都好嗎?”
靳天灏搖搖頭,“江氏乃是當今皇後的嫡親妹妹,若是我真這樣做了,皇上必然也會看在皇後的面子上,不予重罰,到時江氏若是反咬你一口,你說皇上和皇後會幫着誰說話?吃虧的還不是你?”
“這……”
“太子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剌,若他再暗中做點文章,我也會受牽連,而且江氏之所以這樣做,很有可能就是暗中以此給我下圈套,所以只能将錯就錯,你不僅要做這逸王妃,還得好好做。”靳天灏将這件事情背後的利害關系,一一給簡言闡明。
簡言頓覺古代這皇族是非有些日狗。
原來皇族裏的明争暗鬥,竟是這般激烈,就連一場婚姻,也能牽扯出如此多的幕後陰謀出來,實在是令人唏噓不已。
她到還好,而靳天灏身處在皇族争鬥的漩渦之中,稍一不小心就可能會萬劫不複。
處在不利地位,簡言也不想再鬧,立即鄭重的和靳天灏打開天窗說亮話,“行,我聽你的,就将錯就錯,我好好做這逸王妃,但我不會陪你睡覺,至少現在不會,你也不能強迫我。”
“留你何用?”靳天灏玩味的質問。
“我可以給你打工啊!你想,有個王妃給你打工,不但能侍候你飲食起居,還能為你看病救急,而且我還吃的少,只會幹活不會給你搗亂,這是你賺了呀!”簡言攤着小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靳天灏伸手撫着額頭,真感覺自己敗給這個女人了。
無奈長嘆一口氣,靳天灏冷道,“你想做我奶娘?”
“乖兒子,我還沒奶,你現在想吃也吃不了啊!等哪天我有奶了,一定喂喂你。”簡言伸手摸着胸脯,占起靳天灏便宜。
“不知羞恥……”靳天灏怒聲斥起簡言。
簡言小臉上的壞笑莢然而止,站起身來走到靳天灏身旁,簡言嚴肅道,“我告訴你,我即然嫁過來了,我又走不掉,現在只能和你綁在一起,但不代表我事事都得聽你的,天天都要看你臉色。”
“要女人,我多的是,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這些話。”靳天灏怒了,猛的伸手掐住簡言脖子,瞪着她惡狠狠的厲喝。
“是,你要女人多的是,但我簡言只有一個,你要同意讓我給你打工,我就留下來,你要不同意,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或者放我走,從此我離開這裏,永遠不在和你有任何瓜葛。”簡言絲毫不懼,小臉之上依舊是倔強連連。
靳天灏冷靜了下來,眼神中的冰冷漸消漸止。
他承認,只有簡言這個女人,敢在他面前這樣和他說話,他佩服簡言有這樣的勇氣,并且他想留簡言在身邊,不為別的,他只想留下她好好折磨,讓她以後都不敢再和自己較勁。
“走,去書房。”兩人對視數秒,靳天灏突然松開手,吩咐簡言。
“幹什麽?”簡言不解。
靳天灏也不多作解釋,只是猛的伸手拉起她的小手,帶着她飛速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