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複雜關系
簡言就是那種性格大咧耿直,敢愛敢恨的女人。
看不順眼的事,她就倆字:不爽。
不爽就罵,這一向是她的準則。
伸手一把将一左推開,簡言直接沖到書桌前,擡手指着靳天灏,“我問你,你和清影是不是從小青梅竹馬?”
“算是。”靳天灏漠然,“你又發什麽瘋?”
“我再問你,你喜不喜歡她?”簡言板起小臉,耿直質問。
靳天灏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之色,但他還是耐着性子點點頭,他就想看看,簡言這女人又要出什麽幺蛾子,反正這麽多年以來,還沒有哪個女人當着他的面,問過他這樣的問題,這也讓靳天灏倍感有趣。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
他剛點頭,簡言張嘴便罵,“那你不是男人,你即是喜歡她,你幹嘛要讓她嫁去太子府,還虧得她那麽為你着想,怕太子因她而對付你。”
“娘娘,你別說了。”一左吓的臉色煞白,忙不疊的一旁小聲提醒。
“你閉嘴,我看不慣就是看不慣,就要罵。”簡言不予理會,板着小臉義正詞嚴。
本來一左都認為,靳天灏肯定得怒火沖天,叫人進來拉簡言出去打她一頓,可誰知的是,靳天灏卻是出人意料的平靜,他臉上的憤怒只是持續了一陣,便是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兒之後,他甚至是淡然的說道,“我承認我是喜歡清影,可我對她的喜歡,也不過是兄妹之間的那種喜歡,我并沒有說要她嫁去太子府,是她自己要嫁,這難道怪我嗎?”
“人家這不為你着想嗎?”簡言怒聲質問。
“我用得着怕太子嗎?”靳天灏伸手一拍桌子,豪氣沖雲宵。
簡言被他給怔住。
此時此刻,她好像是有點明白了。
硬要說起來,貌似那清影和靳天灏之間的男女關系,還真就有點複雜,搞了半天,是清影單相思靳天灏,靳天灏只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的喜歡,也就是說,她自以為嫁去太子府是為了靳天灏好,這也不過是她有些自作多情罷了。
縱然如此。
真要怪靳天灏,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你繼續。”靳天灏見簡言啞言,他反倒是沖她笑笑,讓她繼續。
簡言尴尬一笑,“那啥,你趕緊去太子府吧!你一會兒回來,我再侍候你洗腳。”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靳天灏搖頭,以命令似的口吻冷聲。
“你去看你的老相好,關我屁事啊!我為什麽要去?”簡言才不想去什麽鬼太子府呢!當然一口拒絕。
一左一旁适時提醒,“娘娘,如果我們王爺沒有王妃,他大可一人前去,可有了王妃,必須得王妃一同前往,否則有失禮數,要遭人非議的。”
“就你話多,早晚拔光你的牙。”簡言氣的瞪着他,像頭母老虎似的,模樣好笑。
一左哭笑不得,識趣閉上嘴巴。
靳天灏也懶得和簡言鬥嘴,只是揮揮手吩咐她去換衣服,之後兩人才換下紅裝,穿上正服趕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清風院。
清影成為太子靳天博的側妃以後,就住在這後院的清風院內。
本來以清影側妃的身分,她是沒有資格住獨院的,可就因她長的漂亮,所以靳天博對她十分寵愛,專門将清風院騰了出來給她居住,可以說清影在太子府裏的日子,到也過的舒适。
所謂一朝得寵,百日恃嬌,也就是這個道理。
簡言和靳天灏到達清風院的時候。
先他們一步前來看望清影的皇子和公主們,也都各自離開,就只剩下太子靳天博,還留在院中,宮中好幾個太醫也在院內商議,額頭上皆是冒起豆大汗珠。
“一群廢物,若是你們再治不好她,本宮斬了你們。”兩人還未踏進清風院,裏面便是傳出了靳天博憤怒的咆哮聲。
“太子爺息怒,清妃娘娘這病态很怪,我們實在無從下手啊!”
“是啊太子爺,清妃娘娘神似中毒,可又不像是中毒,根本無藥可醫。”
“太子爺就算殺了我們,我們也沒有辦法。”
幾個太醫吓的跪倒在地,顫顫的抱拳解釋。
靳天博氣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大哥冷靜,何苦這般着急呢?”就在這時,靳天灏帶着簡言走了進去。
“九弟,你怎麽來了,今夜不是你洞房花燭之夜嗎?你大可不必跑來呀!”靳天博帶着些許驚訝的問起靳天灏。
靳天灏沒有急着回答,而是揮手扶起幾個太醫,揮手吩咐他們告退離開。
幾個太醫走了以後,靳天灏這才對靳天博說道,“長夜漫漫,洞房有的是時間,清影病重,我這做哥哥的,自是應當來看看她的。”
“難得九弟有心,本宮甚是欣慰。”靳天博表面上一臉欣慰,可心裏卻是恨不得一腳将靳天灏踢出去。
當初他要娶清影的時候,靳天灏可沒少從中作梗,如今他又跑來假仁假意,靳天博肯定是不喜靳天灏再和清影見面的。
簡言就站在旁邊。
她将靳天博的一言一行看得十分清楚,善于察顏觀色的她,自是知道,這個靳天博雖是長的不像壞人,但他表裏不一,絕對不是什麽好人,這也就不難怪,為何靳天灏和所有皇子公主們,都會這般忌憚于他了。
“簡……簡珞參見太子爺,太子爺吉祥。”把靳天博的為人看清,簡言也是裝模作樣的給他行禮問好。
在二十一世紀,她也是看過古裝劇的好吧!
有樣學樣的行個禮,還是不成問題的。
靳天博這時才注意到簡言,盯着她皺眉兩眼,靳天博笑道,“原來這就是将軍府大小姐啊!果然長的貌美如花嘛,難怪九弟也沒有反對,看來父皇這婚倒是賜對了。”
“謝太子爺誇獎。”簡言帶着微笑向靳天博道謝。
“不客氣,以後就是自家人了,本宮也稱你一聲弟妹,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九弟,本宮也希望你能命硬一些才好。”靳天博滿臉虛僞的笑着,開口嘲諷起簡言和靳天灏。
兩人皆是選擇沉默,将這口惡氣往肚子裏咽。
太子如今勢大,皇後又處處所着他,若是其他皇子或公主敢稍有得罪,之後的日子便是水深火熱。
簡言雖說還不大明白皇子間的争鬥有多厲害,但從靳天灏冷峻的表情上,她就足以明白,此時不是她亂說話的時候,最好還是能不說盡量閉嘴,免得給自己惹麻煩,還會連累靳天灏。
三人就這樣在院內聊了幾句。
靳天博這才帶着兩人進去前方正房內。
此時的正房內室,兩個丫環正靜靜的伫立在軟床邊,清影則是躺在軟床上小臉蒼白,奄奄一息。
簡言走上前去,低頭仔細一打量。
她發現,這個清影果然是長的有幾分姿色,她不僅是傳說中的大長腿,還有着傲人的雙峰與誘人的小蠻腰,再加上她那貌若天仙般的瓜子小臉相配,果真是女人中的極品,這也就不難怪,為何靳天博會對她垂涏三尺,想方設法都要得到她。
靳天博與靳天灏兄弟二人,這時盯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清影,樣子也都有些意味深長。
靳天博更是心疼道,“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一早卻是突然病倒,直到現在奄奄一息,本宮甚是心痛啊!如果清影有個三長兩短,本宮真是得夜不能魅了。”
“放心,她死不了,她是中了毒。”靳天博話音剛落,一旁站着簡言突然溜出這樣一句話。
“你懂醫術?”靳天博驚問。
簡言心下一驚,暗道壞菜。
她這張破嘴啊!
剛剛她怎麽就沒忍住呢?
不過在二十一世紀,身為特種部隊首席醫官的她,看到病人會不自覺的望聞問切,這也是她的職業病,想改都沒有辦法改。
靳天灏連忙圓聲,“她學過醫,本身醫術頗有造詣,大哥不妨讓她給清影看看,反正現在太醫也拿清影沒轍,看看也并無壞處。”
“也好,只能死馬當作活刀醫了。”靳天博升起希望,忙不疊點頭。
簡言雖是不想趟這混水。
但身為醫者,救死扶傷乃是天職,即然所有太醫都拿清影沒轍,她不介意試上一試。
走到床邊坐下。
簡言伸手過去拔開清影眼睑,見清影此時瞳孔稍有放大,已然陷入了重度昏迷狀态,并且她額頭微燙,有低燒症狀,從她表現出來的這種種病狀,簡言足以一眼就看出,清影定然是食物中毒了。
“弟妹,怎麽樣?”靳天博一旁着急的催促。
“太子爺不必擔心,清妃娘娘這是食物中毒,并不致命……”
“什麽食物中毒?”簡言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靳天博和靳天灏兄弟二人,便皆是異口同的疑問出聲。
簡言咂舌,暗道,這是古代,應該是不知道二十一世紀醫學的那些專有名詞,那麽同理,這兄弟二位古人,定然也不會知道,吃了不幹淨或是變質,或是食性相克的食物,會有食物中毒的危險。
也懶得和兩人解釋,簡言立馬吩咐兩個丫環,下去準備她要的東西。
靳天博和靳天灏兄弟二人,站在旁邊呆呆的看着,樣子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