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春節結束
此時的蜀漢大營,一共駐有十七萬大軍,只是兵種卻不是閱兵之前的兵種。在諸葛亮的提議下,劉備新調五千季漢軍,練就黃月英研制出來的諸葛連弩,組建五千連弩軍以對付魏國精良的騎兵,被賜名“連弩士”;另外這個時代最傑出的兵器鍛造大師蒲元,為劉備特意打造了五千把戰刀,用以裝備軍用,而劉備則抽出了最精銳的五千荊州軍,持蒲元戰刀展開訓練,被賜名“神刀兵”。這支大軍因為有着誓師時老者送來死字大旗的振奮,更是有着諸葛喬故意流傳的《從軍行》在益州蔓延“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這句話更是紮進了人心;并且有着這個時代的枭雄劉備禦駕親征,也有着被譽為卧龍的軍師出謀劃策,這支軍隊現在可謂是擁有不破長安終不返的氣勢。大軍繼續前行,三日後終于到達了此次出征的第一個目的地‘祁山’;雖然說祁山是諸葛亮的傷心地,但卻歸于歷史,或許對于劉備卻不是那麽回事。到達祁山這一日,在諸葛亮的布置下大軍開始安營紮寨,祁山不同于蜀地,這裏已經是漢魏邊境,自然不能如同蜀地那樣随意布置軍營,而是按照諸葛亮的布陣方式布置了祁山大營。中軍大帳被緩緩升起;劉備彙集了這次随軍出征的所有高級将領準備商讨接下來的行軍方針。“大哥,要俺老張說,你給我兩萬軍士,只要兩萬軍士,俺老張定然攻取隴西全郡”劉備還沒有來得及張口,張飛便跳了出來,一陣口水橫噴。其實現在的張飛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了;而他剛剛所說的兩萬士卒取隴西全鏡,也沒有帶有任何誇張層分,因為就雍州境內可調動的總兵力也不過三萬,其餘只是普通的郡國兵而已。隴西郡靠近羌族,亦靠近蜀漢;其郡內也只有五千軍士,張飛用兩萬兵馬攻占也在情理之中。“翼德莫急,軍師已經有所布屬,且聽軍師道來”劉備無奈的勸說道,而又将目光放在了諸葛亮的身上。“我軍此時出兵,意在出其不意,而今子龍将軍已在褒斜谷牽住了魏軍大部,放在我大軍眼前的是毫無防備的雍州;但是戰機稍縱即逝,我軍必須速戰速決,不能讓魏軍緩過神來、、、”“軍師你就快點分配任務吧”張飛未待諸葛亮說完就将他打斷又是一陣口沫橫飛。【《蒲元傳》中說:蒲元生性多奇思妙想。在斜谷的時候,為諸葛亮的部隊鑄造三千把軍刀。刀打好之後,他說漢水是軟水,不能用來淬火(制造的流程之一);蜀江的水是硬水,是金屬的精氣所聚。這種區別是上天注定的。于是派人到CD去取江水。(回來之後)蒲元拿取回的水淬刀,說這裏面摻了涪江水,不适合淬刀用。取水的人堅持沒有摻其他的水,蒲元便拿刀在水裏劃了一下,說這裏面摻了八升涪江水。取水的人聽了之後,叩頭說,走到涪江邊時,把水打翻了。所以就地補充了八升涪江水進去。】第一百二十三章三郡之地“翼德休得無禮,且聽軍師道來”劉備朝張飛遞了一個白眼;而張飛看見劉備發話一下就把臉拉了下來,退到了之前的位置,沒有想狡辯的意思。諸葛亮也搖了搖頭,張飛雖然已經有了大将之資,可是還是依舊如同曾經的魯莽。“既然張将軍已經等着急了,那便長話短說”諸葛亮輕搖羽扇緩緩道。說罷,站了起來,用羽扇指着剛剛被士卒豎起來的雍州地圖:“祁山已是漢魏邊境,魏軍的探子必然已經探知到我們的蹤跡,只是曹真卻還沒有得到消息;祁山過後,擺在大軍眼前的是天水郡與南安郡,但是天水與南安郡內皆無高牆;我們入雍州的消息一旦傳出,涼州必然派出援軍來與我軍交鋒,所有我們必須再拿下天水、南安之後攻占隴西郡,才能扼住雍州與涼州的咽喉,讓涼州鐵騎無法滲透到雍州,我們方可繼續向東或是向西進軍。但是我們進入雍州消息一旦傳開,魏軍大将軍曹真必然揮大軍向我們開進;曹真從雍州東部進入雍州西部與我軍交戰卻只有兩條路,一是乘船延渭河逆江而上,二是過揮軍北上穿過街亭,直接面向我軍。但是曹軍多騎兵,而且走渭河定然會拖大軍行軍速度,所以曹真必過街亭,我軍則必須保街亭不失;若是平北都督魏延奇襲長安成功,則揮大軍延渭河而下,直取關中之地,雍州可定也;若是平北将軍奇襲長安失敗,我軍則揮軍向西先攻取涼州穩固後方,再圖揮師東進。”諸葛亮指着挂在大帳中的雍州地形圖說道。一提到奇襲長安很多将領都吸了一口冷氣,畢竟這件事只能是盡人事而聽天命,但是魏延居然敢盡人事行人道攻人城,就這份膽氣卻是讓帳中将領謂之不及,至于結果就只有讓時間去驗證。“軍師,你就放心吧!若是其他人俺老張不敢保證,若是伯松那小子定能取下長安城”張飛一聽到奇襲長安就沒忍住站了出來,而對魏延只字不提,或許也是魏延的性格所致。馬超一聽到‘伯松’腦子裏就快速旋轉了起來,最終浮現出了諸葛喬的模樣,眼中卻也是如同張飛一樣堅定的支持着諸葛喬,因為最初是諸葛喬給他帶去了可以報血海深仇的期望。“軍師,末将請命攻占隴西郡,扼住涼州鐵騎;”前将軍、都亭候袁琳滿懷壯志的站了出來請命道。對于袁琳,諸葛亮也無話可說,袁琳能讓劉備封為前将軍能力定然不弱,而且是較早就跟随了劉備打天下的老資格,能幾經蹉跎打了半輩子敗仗而生存的武将,武力自然也不會弱。也未加思考,“袁琳聽令”諸葛亮手持令箭喊道。“末将在”袁琳單膝跪地行軍禮應道。“令你領一萬虎步軍、一萬季漢軍,明日出師,攻占隴西,嚴守涼州鐵騎”諸葛亮緩緩說道,語氣卻是異常沉重,對于雍州的大門,諸葛亮也只有放下了兩萬士卒鎮守隴西。“末将領命”袁琳伸手接過了令箭,退了下去。看着袁琳已經将戰功握在了手中,其他将領也開始騷動了起來,似乎都在抱怨袁琳下手太快,就連張飛也是憤憤不平,畢竟是他先提出了攻占隴西請命。“軍師好不公正,明明俺老張先提出攻取隴西,轉眼間卻讓沒了”張飛對着諸葛亮抱怨道。“張将軍莫急,你身為車騎将軍後面還有更重的任務需要你才能完成”諸葛亮搖着羽扇笑道。張飛剛剛還沮喪的臉,突然就轉變為了笑臉,對着諸葛亮笑道“就知道軍師不會忘記俺老張”“軍師,末将先年在雍涼之地,對于這一帶的地形頗為熟悉,末将願領軍攻占天水,為大軍鋪平道路”馬超一個沒忍住,也站了出來;諸葛亮一見馬超站了出來,心中也是一驚,雖然知道馬超立功心切但是卻還不是時候動用于他“孟起莫急,小小天水郡還用不着孟起前去,不過眼下還有一事,需要孟起準備,這件事也只有孟起才能完成”“還請軍師示下”馬超見諸葛亮沒有了下文,好奇的問道。“容下來再行商議”諸葛亮輕搖羽扇緩緩說道。“諾”馬超抱拳道,心中卻是更加好奇諸葛亮會安排自己執行什麽任務。“軍師末将請命,領五千軍士勢必拿下南安郡”在張飛與馬超相序請命失敗之後,後将軍、安樂侯吳班站了出來繼續請命道。諸葛亮一見是吳班,吳班是出了名的膽大豪爽狹義,也參加了伐吳之戰,也軍中也頗有威信,而且吳班只需要五千士卒便可以攻下南安城,也符合現在蜀漢現在的兵力。“若是南安太守聚城死守,你當以何破之”諸葛亮敏銳的問道,雖說南安郡小,但也是邊境郡縣,加上本郡的郡國兵有大約三千餘士卒,一旦聚城死守,僅憑五千軍士也是難以攻下。吳班未加思索,随口道“若是南安太守聚城死守,我便圍三缺一;南安治所豲道縣距離隴西治所襄武縣,也只有一日行程,大可向前将軍借兵共破南安。”諸葛亮點了點頭,吳班的解釋顯然也讓他釋然。“吳班聽令”諸葛亮喊道。“末将在”吳班一臉嚴肅應道。“令你領五千虎步軍,明日出師,攻占南安,不得有誤”諸葛亮沉聲道。“末将領命”吳班伸手接過令箭。三郡之地,隴西與南安已經派出了将領前去攻占,而剩下的天水郡諸葛亮卻不打算再調兵遣将。因為天水郡治所翼縣就在渭河旁,而大軍東進最快的路線就是順渭河而下,所以劉備已經吩咐諸葛亮,自己将親率大軍攻取天水郡,而後在翼縣等待長安城的消息,一旦有消息傳來,大軍便可立即乘船向東直到關中之地。只是兵家必争之地街亭,諸葛亮卻一時拿不了主意;街亭是通關中、隴右、巴蜀的要道。正處秦嶺以西,在天水郡東面五十裏地的位置,是去漢中的咽喉要地。街亭雖小,但是幹系甚大,卻沒有城廓,又無險阻。第一百二十五章張翼、鄧艾、街亭“街亭事幹重大,不容有失,不知誰願在攻陷天水郡後領軍駐守街亭”拿不出注意的諸葛亮将問題抛向了衆将,也抛給了劉備,想讓劉備來決斷街亭守将,畢竟街亭的确幹系重大不容有失。一陣斟酌之後,“軍師,末将願率軍駐守街亭”左領軍使張南站了出來抱拳道,臉龐異常的堅定,誰都知道街亭将面臨什麽壓力,這裏作為魏軍的主要突破口,曹魏只要在這裏撕開口子,那麽守将必将擔負敗軍之責,相反若是死守住了街亭,也将是大功一件,官升三級也不是沒有可能。而張南也是追随劉備比較久遠的将領,從伐吳之戰也就可以看出來,劉備對于張南也是比較信任,至于其能力卻沒有過多的體現。面對着風險與軍功并存的戰事,蜀漢自然沒有縮頭将軍,尤其是跟随劉備南征北戰過的将領。“軍師,末将願立下軍令狀死守街亭,絕不放過魏軍一兵一卒”就在張南剛剛請命不久,右領軍使廖化也着急的站了出來。“軍師,末将願率軍前往街亭駐守,只要我吳懿還在街亭就一定在”左将軍吳懿,劉備的小舅子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見着一下就有三員大将站了出來願意駐守街亭,劉備坐于主位,只是臉上挂着幾絲笑意,而眼神中卻絲毫沒有興奮的神情。今年已經六十有二的劉備,禦駕親征,本來總指揮權該歸于自己手中,但是他卻擔心會指揮失誤而導致自己最後一次北伐失敗,所以他将所有的權力交予到了諸葛亮的手中;而自己也只是随軍出征尋訪自己曾經的戎馬生涯,再提升乙方大軍的士氣,再或者可以有幸坐進長安城自己祖先的位置,延續下去。請命的三員将領都将目光投向了諸葛亮,希望諸葛亮能夠給予自己證明實力的機會;諸葛亮卻是故作沉思之狀,沒有理會。而劉備卻将目光直直的射向了自己欽點的前軍都督張翼的身上,張翼也恰巧在這個時候恰巧盯了劉備一眼,眼睛之間的碰撞,劉備卻好像是在傳遞着什麽、、、看着帳中請命的三将沒有了後文,而陛下卻在這個時候向自己示意,張翼在這一刻也總算明白了過來,咬了咬牙,硬着頭站了出來。“軍師,末将願立下軍令狀,誓與街亭共存亡”前軍都督張翼抱拳請命。四員将領排成一排立于諸葛亮身前,而諸葛亮卻是依舊保持沉思之狀,沒有做出回答。“參軍可有和提議”就在諸葛亮沉思之際,劉備卻開口了。諸葛亮瞬間回過神來,直愣愣的盯着參軍劉巴,卻似乎就是在等待劉備開口一樣。劉巴見陛下詢問自己,自然站了出來,斟酌了一會兒。“陛下,臣以為張翼将軍身為前軍都督擔任街亭守将乃是最佳人選”直言不諱的說道。劉備一見劉巴舉薦張翼眼神越發光彩,而他之所以會尋問劉巴,也是因為劉巴的為人;劉巴為人清廉簡樸,從不治理家資産業,又自認為不是一開始就跟從自己,害怕受到猜忌嫌疑,所以為人恭順安靜、沉默寡言,朝堂之下從不和人私底下有交往,非公事不談,但清高的性格依舊張揚不變。而自己在漢中當着衆将舉薦張翼為前軍都督的時候,劉巴當時也在場,所以才敢斷言劉巴一定會知道自己所想,詢問于他。若是問于他人,誰又會有劉巴這樣直接,畢竟這是一個得罪人的活兒。“軍師又覺得如何?”在劉巴回答之後,劉備又向諸葛亮詢問道。而諸葛亮卻是一直等待着,他知道劉備會問自己,他也知道自己該怎樣回答;自己是臣,而他是主,其他軍事行動自己可以安排,可是對于這種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自己還是将這個權力歸還他為好。“陛下臣附議,只是臣以為以張将軍為主,行軍從事鄧艾為輔,方可使街亭固守;”諸葛亮恭敬的抱拳應道,雖然自己不幹涉街亭任将的事,但是對于這種特殊的位置,還是得派出自己信得過的将領為輔,也能使自己放心。若是鄧艾沒有及時出現在諸葛亮的身邊,這個位置必然會是馬谡,而就是因為鄧艾的及時出現,讓諸葛亮收為己徒,才在後來的相處之中發掘了鄧艾的潛力強于馬谡,而今才能舉薦鄧艾而不是馬谡。“既然軍師與參軍都提議前軍都督擔任街亭主将,那麽就由前軍都督張翼擔任主将,行軍從事鄧艾擔任副将,在天水攻陷之日領軍駐守街亭”劉備沉聲道;對于張翼的信任其實在伐吳之戰便可以看得出來,哪兒時候張翼還是二十來歲的青年将軍卻被劉備賦予重任,漢中聚将時更是提議讓張翼擔任大軍前軍都督,而今又将街亭軍事要地交與他駐守。其實劉備在入川之前根本不知道張翼這個人,而是在之後劉備平定益州之後,張翼乃犍為郡武陽縣人被舉薦為孝廉,才開始漸入蜀漢軍事;而劉備與張翼的第一次見面是在漢中之戰,之後便開始由縣令升為太守而後成為了劉備的心腹大将,至今年也不過二十八歲。至于為何他可以在漢中之戰後,名聲鵲起,或許是因為在漢中之戰時,得緣與劉備相見;而劉備這個人卻也是有知人善任與愛評價別人的這一面,在白帝城托孤時談論馬谡的能力便可以看出來。張翼卻也沒有讓劉備失望,從為将至今雖然沒有多大的功勞,卻也沒有過失;這次駐守街亭卻也給他一次證明的自己的機會,也好給予劉備對他信任的救贖。“大軍就不在祁山歇息了,等攻占了雍州三郡,把酒言歡也不遲”劉備緩緩的說道。【吳懿字子遠,陳留郡人,少孤,其父素與劉焉有舊,吳懿乃随劉焉入蜀,曾做劉璋的中郎将,劉備入川後降備。備納壹妹為夫人。懿高大勁健,泛愛士卒。備以懿為護軍、讨逆将軍,章武元年,為關中都督,高陽侯。建興八年,與魏延于南安界破魏将費瑤,遷左将軍。十二年,懿督漢中,行車騎将軍,假節,和雍州刺史,進封濟陽侯。】第一百二十六章長安城下的計劃(一)在劉備大軍離開漢中将近一個月後,城中也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這天夜裏漢中大營裏面又開始聚兵,準備往北伐的路上繼續輸送兵力;魏延在夜裏仔細分配的行軍的任務,似乎要做到無人知曉的地步。只是副将諸葛喬卻是始終未見蹤跡,好像已經從漢中大營消失了一般。按照魏延的行軍方略,大軍先悄悄到達沔陽,補充辎重;而後放棄辎重部隊,一萬士卒自行攜帶十三日幹糧,向子午谷進軍;長安城就在眼前,剩下的只有時間的等待。長安城西南面的一個小山包下,一群百姓打扮的人正在這裏勞作;可以看出來這裏之前是一片墓地,而這些人好像是在重新改修墓地,不然又怎麽會從這片墓地中源源不斷的輸送泥土。也不知道是哪家士族的才能組建這樣的工程,它們不只是白天工作,就連夜晚也沒有休息,全天都在沒日沒夜的修繕着墓地,只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們才會将白天囤積的泥土運往五裏之外河流傾倒。仔細看去,可以發現監工的那名青年,居然是諸葛喬直系小将句扶,句扶既然在這裏那諸葛喬也不會遠到哪裏去。原來就在劉備大軍離開漢中不久,諸葛喬便急忙與魏延商議了如何攻取長安的計策。“是伯松啊!還沒有來得及感激你在陛下身前争辯,今日你卻先來了;”魏延一見諸葛喬來到自己的驿館,立馬笑臉就迎了上去。心中也在計算着諸葛喬此來所謂何意。“都督,末将見禮了!”諸葛喬先是抱拳一拜,彰顯自己對于上司的尊敬。而魏延見諸葛喬如此遵規守紀,笑意卻是更濃了,原本以為諸葛喬會憑借自己的身份,産生傲慢的情緒,今日一見卻也将自己的想法吞進了腹中。“伯松,我們就別來着虛的了吧!快說說你今日前來所謂何事?”魏延墨澈雙眼裏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諸葛喬在這個時候也終于得以仔細注視了魏延,面如重棗,目若朗星,臉上還挂着幾絲傲氣;一個個活生生的翻版關羽模樣,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劉備看得順眼,而且比較符合劉備的胃口,才力排衆議立他為漢中太守。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諸葛亮與魏延的戰略無法得到統一,因為關羽傷他太深;自己幸辛苦苦躬耕于南陽,每日了解天下之事,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隆中對,正欲大展拳腳施展自己平生所學,卻在這個時候被關羽給活生生攔腰切斷,心中憤怒又能有誰能體會;諸葛這樣暗自想到。“都督,我想立即提兵前往長安先為大軍探清前進之路,而後大軍方可順利,于長安城下”諸葛喬抱拳應道。“此計作罷,對于子午谷在這幾年我已經打探清楚,就連行軍的路程時間都已經勘察清楚,只是對于關中之地還有些不确定的因素;而且我也不放心你前去探查,若是出了意外我沒有辦法向陛下與丞相交待。”魏延搖了搖頭緩緩說道。諸葛喬着實怔了一下,原來魏延早就已經準備充分,自己之前的準備不就是白辛苦了,其實也不然,至少讓自己的狼牙體驗了一次生活。。“都督,對于關中之地,在下有一計或許可以攻破長安城”諸葛喬接着繼續進言道,腦子裏也在飛速的旋轉着自己應當如何說服魏延同意自己的觀點。“何計?”魏延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自己還沒有好的攻城戰略諸葛喬卻已經先人一步。“挖地道。長安城自從馬超将軍攻占之後,再由曹操平亂,已經太平久了,必然不會想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去在他城下打一條通往他死亡的路;而且我們的大軍還在隴西與魏軍交戰,魏軍肯定會将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隴西,而對于長安定然疏于防範,也正好給了我們可趁之機。”諸葛喬沉聲道,話鋒的鋒利已經将自己剛剛的恭敬給覆蓋,剩下的只是一個等待高飛的雛鷹。“都督切莫遲疑,我願領帳下三百士卒立即趕往長安城下,挖掘地道以待大軍到來”諸葛喬見魏延遲遲沒有回答,“此計太過于兇險,一旦被魏軍發現,大軍的計劃就将受到阻饒,奇襲長安也将會只是一段空話,還是另尋它計”魏延渾如刷漆的劍眉緊皺着。畢竟這個奇襲長安的計劃他已經蓄謀已久,而諸葛喬的戰略卻剛剛可以讓他的計劃成為水中月、鏡中花。“都督大可放心,我自有分寸;即使失敗也定然不會讓魏軍有所察覺,還請都督下令”諸葛繼續勸道。“不可,此計萬萬不可,伯松切勿再多言。”魏延沒有多說直接拒絕了諸葛喬的提議,這也符合魏延偏執的性格。只是他沒有想到,諸葛喬卻比他還要偏執。“都督切莫忘記你我都是立下軍令狀的人,若是沒有攻下長安城,即使我們還活着也只有等待軍法處置;既然都督有膽量走子午谷奇襲長安城,挖掘地道又有何不可。與其等待天意的降臨,還不如自己放手一搏,是成是敗,再看天意。”諸葛喬面對魏延的拒絕沒有并沒有失去理智,相反開始準備以理服之。而魏延也并非一般只知道戰場沖殺的武将,相反他是一員智将,一員有勇有謀的智将。“伯松之志,我不能及也!既然伯松執意如此,那還請伯松千萬注意魏軍,切莫讓魏軍知道了來意,切記切記!”魏延嘆息道,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改變諸葛喬的意圖也只能,順着他的意思,畢竟沒有諸葛喬也就沒有自己可以大展拳腳的機會;只有內心寄願諸葛喬能夠成功,自己的計謀得以完成、、、、、、第二日,諸葛喬帶領着自己的直系的三百士卒,開始向子午谷邁進;當然随隊出征的兩隊狼牙自己也随身攜帶在身邊,而且被譽為‘流沙’的最後幾人也待在身邊,因為現在只有他們知道子午谷的情況;若是沒有他們諸葛喬也不敢踏上子午谷這條狹路。【在史料之中,走子午谷成功的人只有韓信,從此這世上再也沒有第二個人成功,也注定高手的寂寞;】第一百二十七章長安城下的計劃(二)由着之前狼牙士卒中老隊員的帶領,諸葛喬一行人經過不到十日的時間,終于穿過了子午谷;當然對于谷中那唯一的關卡,諸葛喬等人則是扮作客商,運送貨物;以趕時間不易走大路為由,通過了子午谷關卡,而子午谷關卡本就處于深山之中,所駐關卡的士卒也只有不足百人的一屯人馬。他們早就厭煩了在這裏苦守,守在這裏也不會有漢軍來走這條險道,自然不會留給自己什麽戰功,即使有人走這條險道,他們這不足百人也不可能阻擋得了;所能起的作用也只有預警而已,對于諸葛喬他們的突然到來雖然說有些意外,但是面對銀兩的打賞,這守關的戍衛立馬閉上了一只眼睛。經過十二日的行程,諸葛喬率領的三百士卒終于來到了長安城下,注視自己盼望已久的長安城;長安是西漢立國都城,是當時全國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漢高祖五年,将秦朝的興樂宮重加修飾并改名為長樂宮,将都城從栎陽遷于此。城牆全部用黃土夯築而成,高五丈,寬幾乎六丈;牆外有護城河,寬三丈三尺米深一丈三尺。全城共有四個城門,長樂門(東門),永寧門(南門),安定門(西門),安遠門(北門)。注視着眼前高達五丈的長安城樓,以及那寬達三丈三尺的護城河,諸葛喬洩氣了;他現在很難想象,若是魏延大軍到達長安城,而守将不降;那又該如何能夠攻得下這座雄偉的長安城,諸葛喬暗自思索着。嘆息于長安城牆的巍峨,諸葛喬卻沒有過多的再去關注,反而在慶幸長安城牆能有如此規模;因為這樣在自己占領了之後,方可能防禦來至中原源源不斷的曹魏援軍;趁着天色還早,左右瞭望着四周的地形,尋找着自己心中的目标。“走,去哪裏!”諸葛喬突然将目光鎖定在南門(永寧門)外的一座小型的山坡,在哪裏似乎有他想要尋找的東西。“校尉,前面山坡是一片墓地,非常雜亂,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打理了”前面打探回來的探子報告道。“正合我意,全軍就地休整,藍田随我進城去打探打探”諸葛喬一聽前面是墓地立即來了興致,。“諾”秦山小聲應道。随即,諸葛喬協同秦山開始往城中走去,留下的人則準備着在這裏搭建簡易的房屋,而不是之前歇息時搭建的帳篷,因為這裏已經靠近長安城,若是在這裏搭建帳篷難免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搭建簡易的房屋則更像是工人在這裏修築這幾乎荒廢的墳墓。諸葛喬與秦山緩踏進長安城,城內茶館,客棧,布莊,當鋪,街道兩旁,各種各樣的小販子們在沿街叫賣,有賣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飾,字畫的風筝,香囊的各種的交通路線像蜘蛛網一樣覆蓋到都城的每個角落,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貨物一樣被裝卸着整個都城,有如一個繁忙的空殼大家都在奔忙着,奔忙着各自生活與這片刻的惬意。沒有在這鬧市半刻的停留,諸葛喬只想快一點尋找到自己的目标,而自己的目标在哪裏自己卻一無所知。走進一家客棧,諸葛喬與秦山相對而坐;“二位客官,想要點什麽”客棧的小二走了出來,對着諸葛喬與秦山和聲的問道。“上兩盤你們這裏最美味的特色菜”諸葛喬輕輕說道。對于自己難道進一次客棧的機會,當然諸葛并不會錯過,因為這裏沒有瘦肉精、沒有地溝油,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味道,以及最原始的菜肴。“好叻,一盤葫蘆雞、一盤臘汁肉,客官請稍候”小二拉長着聲音向後面的廚房喊道。一聽到葫蘆雞、臘汁肉秦山表現得比諸葛喬還要激動,畢竟是在子午谷趕路的這段時間,所有的人只有吃幹糧,像什麽蔬菜、肉類卻是從未享受過。“小二,你可知道這南城門附近可有那座莊園現在要出賣?”諸葛喬向小二問道。小二仔細琢磨了一會兒,“客官,你可真問對人了,小的的舅舅的好友的表哥的老爺正是有意出售自家的小院,如果客官有意,那等會兒小的可以帶二位客官前去勘察一二”“正合我意”諸葛喬應道,卻也被這個小二所折服,若是放到一千八年後的時代,必将是一個好的銷售家。“好叻,客官葫蘆雞上來了,客官請看這葫蘆雞制作時;可是需要經過三道基本工序,先清煮,後籠蒸,再油炸。蒸時将煮過的雞放人盆內,加鹽、蔥姜、八角、桂皮、、、、、、用鐵笊籬撈出淋淨,随即放人菜盤由小的上菜,另外還有一碟花椒鹽佐食。此為這整個長安城最美味、最誘人、最附和客官身份的一道菜,客官請慢用!”客棧小二又是一番長篇的解說,正常人需要的說話表述時間硬生生被他縮短了一半。只是諸葛喬卻不這麽認為,相反他有種直覺,感覺眼前這人于他必定有用,而且是大用,只是現在還沒有發掘潛力而已;“小二,怎麽稱呼”諸葛喬來了興致。“回客官,小的姓唐名睿,無字”小二一個激靈應道。“好!唐睿你可願意為我做事嗎?”諸葛喬問道。“客官不要為難小的,小的這份差事還是經過我爹的兄弟的朋友的表哥的娘家人的介紹得來的,得之不易啊!”唐睿摸了摸鼻子,輕輕的說道,聲音中盡帶着無可奈何的語調。只是這樣卻讓諸葛喬更加滿意了,但是卻沒有多說些什麽,因為該說的都已經被唐睿都說完了,只有等待下一次的相遇,而下一次相遇卻會讓唐睿後悔莫及,只是這一切他都還不知道罷了。葫蘆雞與臘汁肉被諸葛喬與秦山消滅得幹幹淨淨,舍不得一點點的浪費。“公子,其實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大世家的公子;小的的舅舅的好友的表哥的老爺的院子與公子也定然相配,聽說這院子裏之前還出了一個朝廷大官呢;喲,你看,到了!”小二唐睿,引着諸葛喬二人往南城門的方向走去。【這裏說說本書的計量單位:一丈等于2.42米,五丈就是十二米,長安城牆的高度;一尺等于24.2厘米;一丈等于十尺;一步等于一米;一個時辰等于兩個小時,一天一夜十二個時辰;一刻鐘為二十分鐘,一個時辰有六刻鐘;這些都是三國的時期的計量單位;願大家每天都有好心情!若是可以推薦、收藏自然感激不盡。】第一百二十八章長安城下的計劃順着小二唐睿手指的方向,諸葛喬側目望去;一座避于城中鬧市的庭院赫赫立于眼前,這座庭院沒有像城中其餘院落般華麗的裝飾,也沒有喧鬧的炫音,更沒有立于外門的家仆,有的只是門前的綠樹與那茁壯的青草,一切都證明着這裏似乎很少有人來往。這也讓諸葛喬相信了小二唐睿,剛剛所說的這座庭院曾經出過達官貴人,只是那人絕對不顯達,但卻是貴人;能在這座院落暫住的主人,其心必定是歸于清幽、歸于寧靜,只是這時這座清幽的庭院卻被拿出來出售,物是人非之後,這裏卻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主人可在家”諸葛喬轉過頭對着小二唐睿問道。“回公子,主人應該不在,這家主人已經搬往了城中心去了,裏面應該有看守的家仆;我先帶公子進去看看吧,如果有心再去通知主人家不遲!”小二唐睿想都沒想随口應道。諸葛喬沒有回答,只是新奇于這座庭院,亂世之中若是有這樣一個家,不知道會是有多少人只會在夢中呈現這樣的景色;然而偏偏有人不珍惜,也或許他不知道平靜的長安城此時已經波濤起伏,這一刻的平靜即将消失,戰争的號角将響遍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剩下的只有被戰争奴役的人,與在長安城左右戰争的人。“金叔,快出來,有客人來了!”小二唐睿急匆匆來到庭院的大門處,似乎對于院內的人還算得上熟悉,朝着院內喊道。唐睿的聲音在這略顯寧靜的庭院穿得很遠,院也響起了家仆雜亂的腳步聲,憧憧向着門口趕來。出門的是兩個人,一個将近中年的男人與一個仆人打扮的家仆跟在後面,眉目間都透露着對于諸葛喬這個買主的期望,兩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諸葛喬直看,好像群狼在搜索自己肉食的目标一樣。“唐睿,還不介紹公子名諱!”那個中年男子對着唐睿質問道,臉上挂着幾絲埋怨的神情,眼神中卻透露着對于唐睿的贊賞。唐睿一臉無辜看着諸葛喬,才想起原來自己也不知道眼前人的名諱。“在下,姓蘭名盛、字懷科。”諸葛喬應道;再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繼續用自己之前在襄陽城暗殺孟達時所用的名諱,這個名字似乎還帶着逢兇化吉的象征。“原來是蘭公子,在下王金,幸會幸會!”那中年男子抱拳回應道,滿目的喜色無以言表。“蘭公子,請進”中年男子王金伸手示意道;附和着王金的指示,諸葛喬與秦山直朝院內走去,其實對于諸葛喬而言他只需要尋找一個隐蔽的院落可以讓自己發揮,至于其內部環境則沒有一點兒在意的想法,只是敷衍與目前的形式而已。“蘭公子,不瞞你說我們老爺這座庭院也可以算得上是這長安城少有的清靜之地,最善與公子這種雅士相伴,而且在百年之前這院子曾出過朝廷貴人,現在可還是帶着曾經的書香氣息,與公子而言最善、、、”王金不停的解釋着,總想着能有那一句話能夠打動眼前這看上去又有點像儒生的青年。諸葛喬自顧自的欣賞着眼前這庭院,計算着自己的計劃,對于王金的講解卻是沒有一點兒在意,他也不需要知道什麽,除了價錢之外。“請問你家老爺現在何處,何時可以将這裏轉讓?”諸葛喬問道。話音剛落,王金兩眼一愣,着實怔了一下,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他完全沒有想到諸葛喬居然這麽快就答應了下來,只是眼神卻越加閃爍,這也意味着自己可以向眼前這儒生擡一擡自己老爺出的價錢,未嘗不可博得老爺一笑。“蘭公子爽快人,我家老爺也是爽快人,三百兩銀子,随時可以轉讓,不知公子意下如何?”王金緩緩略顯正式的說道。諸葛喬一聽,驀然怔了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市井之人,按照這個時代的銀子換算,三百兩在益州完全可以在鬧市買下兩座座這樣的庭院,而且是普通的百姓不敢想象的數字,眼前這人居然敢如此勢利,完全将自己當做傻子對待。“好!就這樣定了,明日午時我會再來這裏,希望到時候你家老爺也能在場,把這契約也好立下來,”諸葛喬應道,本想與他談價一二,但卻覺得眼前這人不屑于自己與他理論,三百兩銀子雖然很多,對于一個做了充分準備的人來說,卻也算不得什麽;大不了等拿下長安之後,在他老爺家府上溜達溜達幾圈。只是旁邊的客棧小二卻讓諸葛喬很留意“唐睿,若是你沒有離開客棧,在等一些時間你肯定會為我做事的,你信嗎?”諸葛喬再離開之際轉頭向唐睿留下了一個算不上疑問句的句子。之後便沒有在做任何停留,只有唐睿還呆呆的立于原地,想不通剛剛諸葛喬留給自己的問題含義何在;王金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唐睿,任他再怎麽腦洞大開也不會想到,諸葛喬的初衷到底是為了什麽,因為諸葛喬在他心中就是一個儒生,一個簡簡單單的富家儒生,僅此而已。諸葛喬與秦山并沒有急着回城外暫時築建的營房,而是選擇去剛剛與他擦肩而過的鬧市;菜市中的喧喊一陣賽一陣、、、只是聽慣了刀槍的撞擊聲與士卒的吶喊,似乎這裏的聲音讓諸葛喬很難适應一般。離開鬧市的那一刻,諸葛喬卻是坐在拉貨的驢車上,甩着鞭繩,一個活生生的農夫形象被他演義得淋漓盡致;車上放着一整只被宰殺的豬肉,與橫七豎八蔬菜類的食物,車後面還牽着幾只綿羊,仿佛就像哪一家世族要過年的了一般,然而這輛驢車卻是向南門外那小山坡的墳墓駛去。畢竟這是自己的直系部隊,也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人,後勤自然不能松懈;他們的成敗與生死在這一刻,是直接與自己挂鈎,已經容不得半分差錯。【昨天,突然接到今天考試科三的消息,無奈之下,昨天練了很久,最後沒有來得及回家;但願大家諒解,願大家每天都有好心情!】第一百二十八章長門镖局驢車剛剛使出城門,不到半裏地前面卻被一行人給攔住了去路,他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既沒有攔諸葛喬的意思,卻也沒有讓他過路的意思。秦山卻先一步立在了那人的身前,“爾等何人,為何攔住去路!”秦山輕聲問道。擺明着,這些人完全沒有想理秦山的想法,依舊一動不動站在這裏。眼前的一幕印在諸葛喬眼中,顯然這一切不是自己所期望的,他只想做一個普通驢車的車夫,卻沒有想到居然也會這麽難。這些人看上去也非強盜、土匪,不僅不是歪道上的人,眉目之見反倒還透露着徐徐正氣與微微俠道。“不知我等可有何得罪之處,讓各位義士看上眼了;”諸葛喬站了出來,抱拳道。這些人卻還是沒有理他,盡管諸葛喬已經做出了行禮的動作,卻依舊無法撼動此時眼中的這一道人牆;就在諸葛喬準備做出最壞打算的時候,人牆後面卻是有一人緩緩走了出來,望着諸葛喬,眼神裏泛起了波瀾。。“羅雄!”諸葛喬不盡失聲喊道。旁邊的秦山也如同諸葛喬,頓時把雙眼瞪得賊大一陣駭然。原來剛剛站出來的這人,是諸葛喬三年前的梅山遇到的羅雄,雖然只有那麽幾刻種的時間,但是卻依舊将對方的容貌記得清清楚楚;或許這就是一種對于情義的诠釋,無需時間去磨合,只需要當初那第一絲記憶。“公子,幾年不見,卻不想今日在這裏碰面了!”羅雄抱拳道,卻将公子二字拉得很長,好像是在表達着什麽,卻又掩飾住了。如果此時鎮定的羅雄與驚訝的諸葛喬做比較,那麽肯定是前者有備而來,而針對的目标一定也是後者。“羅兄,咱們還是借一步說話!”驚訝之後,對于眼前發生的這一切諸葛喬卻還是一頭霧水。羅雄也沒有拒絕,兩人來到了人群之外,見着四下無人諸葛喬終于忍不住了;“羅将軍,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剛剛那些人是?”“一言難盡;”說着羅雄找了一空處,坐下來,準備與諸葛喬長談;“在解散了之前的舊部,我與慕冰一路向北,來到了着關中之地;當時人生地不熟,舉步維艱,因為慕冰喜歡這關中之地,所以我們便在長安暫住了下來,沒有任何收入我們的日子開始越來越艱難,本來我都已經準備重新拿起兵器,繼續他日在梅山時的法子;只是沒有想到,就在我剛剛尋了一地,準備捕獲目标時;被我瞄準的目标卻被其他獵人先下手了一步,那馬車裏面的富人被他們搶得精光;本來已經半個山賊的我,當時想都沒有想就沖了出來,準備與這夥山賊、強盜厮殺,卻又一人比我的劍還要快,不但快而且還狠,待到我靠近時,幾乎已經沒有人,還能站起來!而且他們也只是腿部受了傷,完全無關性命,更讓我沒有想到的事,那人居然還是諸葛公子這般年齡;在之後的了解中,我才知道他叫韓龍,至于他們的出生,他的家世,他一概不談,我依舊一無所知;只是在那日以後,我與他因為都是游俠的關系,加之他也沒有繼續繼續走下去的目标,我便同他與慕冰在長安城真正的安了家。在那以後我們依舊沒有真正的生活來源;就在我們快準備繼續打着劫富濟貧的旗幟時,陳慕冰卻突然告訴我,她有了法子,讓我們既可以繼續游俠的生活,卻又可以擁有穩定的錢財來源,在那個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時候,我與韓龍聽從了她的提議。也就是,幫助一些城中的商人在需要遠行運送商貨時,我們随他一行,防止山賊、盜匪的襲擊,保護商貨的安全。就這樣我們做了将近一年,雖然遇到了很多次的襲擊,但是我們無一失手,名聲開始在這長安城越來越響,越來越多的商人慕名找我們替他運送商貨。也就在這時聰明的慕冰又想到了一條法子,她讓我與韓龍用這一年所有的錢財創建了長安從未出現過的一個門道;韓龍給我們這個門道取名為镖局,意義為:镖局的尚武、正直、俠義、扶弱;遇到強敵無人退縮,哪怕是遇到再大的困難,再兇悍的敵人,他從來不知道逃逸和後退是什麽,只知道一點,人在镖在!所以在強盜的眼裏,我們這些镖師是一種從來不會屈服的人,在商人、雇主、弱者眼裏,我們镖師永遠是最讓他們有安全感的人,我們镖師就是他們的護身符,只要有镖師在他們的身邊,他們的生命財産就會安全,他們的生意買賣就不會受到任何幹擾;我與韓龍也找到了游俠真正具有的存在價值。你剛剛看見的那些人就是我們長門镖局的一些镖師;‘長門’是慕冰取的,她說這象征着永恒。就在剛剛我看見諸葛公子的時候,卻不知道我的镖局還能不能繼續在這長安城生存下去;我知道諸葛公子絕不會只是來這裏游山玩水,蜀漢大軍快到了吧。羅雄緩緩的說道。卻是驚呆了,一旁聽呆了的諸葛喬,先不說長門镖局;就說韓龍,對于韓龍這種三國的冷門人物,雖然很少人知道不過諸葛喬卻是非常清楚,正史中:韓龍憑借一己之力,擊殺了鮮卑王珂比能從而使鮮卑大亂,也鞏固了曹魏邊境的防線,自己卻也永遠的留在了鮮卑的那片土地上。時隔近千,韓龍的名字今日卻又一次在自己的耳中響起,諸葛喬本可以去懷疑這個名字不是真正的韓龍,但是根據羅雄的一番描述,諸葛喬卻也沒有多想。只是卻依舊沒能釋懷,畢竟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出現,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符合邏輯。諸葛喬卻也沒有打算深究,也沒有那個必要。【正史:雄遣勇士韓龍刺殺比能,更立其弟。】第一百二十九章風雨欲來“羅将軍,不!羅镖師,實不相瞞陛下的大軍已經在路上,而我只是前來打探長安局勢,不過今日有幸能與羅将軍相見實屬有緣,不知羅镖師現在長安何處,我擇日定來拜訪?”諸葛喬問道。“你還是以兄長與我相稱;公子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不用擇日就今日,我剛剛押镖回來不急,正好與公子相談這長安城今後的姓氏;”羅雄輕輕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直說了;我有一事相求,長安城太過于堅固我大軍恐怕難以将它拿下,所以我想請羅兄為我蜀漢大軍內應,率領長門镖局镖師以及我軍潛伏在城中的內應,打開長安城門,事成之後我必上奏陛下,為羅兄請功!”諸葛喬糾結了半響沉聲道;雖然自己已經有了進城的策略,不過多一層保險總歸于是戰略的完美實施。其實諸葛喬也不想要羅雄加入進來,畢竟羅雄已經融進的這個時代的社會之中,有着自己的镖局與家庭,若是參與自己的計劃一旦失敗,他所有的一切都将不複存在,包括他自己都有可能在這場戰争中喪生。不過奇襲長安對于整個蜀漢來說卻是戰略所必須,倘若奇襲長安失敗,對于蜀漢占領整個雍涼地區的時間必将推遲,因為只要潼關還是曹魏手中,中原的大軍必将源源不斷的湧進雍涼,以蜀漢的兵力、國力、加之其後勤運輸都無法與曹魏抗衡,即使有神謀諸葛亮在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有所作為。羅雄低頭沉思着,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若是羅兄覺得為難,也不會責怪羅兄,這件事本來也就與羅兄沒有多少關系”諸葛喬見羅雄一時難以作出決斷,開始勸道。“大軍何時能夠到達?”羅雄回過神來,問道。“一月之後”諸葛喬應道。“諸葛公子說笑了吧!據我所知蜀漢大軍正在褒斜谷與魏軍交戰,現在最多不過到達郿國城;而魏軍大将軍曹真已經率十萬餘援軍星夜兼程趕往郿國城,大軍又怎能一月之後就能到達長安城,難道魏軍那麽不堪一擊”羅雄不可置信的問道。“這個還請羅兄放心,一個月後蜀漢大軍必然殺到長安城!”諸葛喬應道,卻沒有将自己的子午谷策略說出來。“既然交了諸葛公子這個朋友,也罷!一個月後我整個镖局的镖師,都将歸諸葛公子所指揮!至于能否拿下長安城,也就只有看天意”羅雄長嘆了一口氣,目光變得有些堅定了起來。只是諸葛喬卻沒有任何表情,反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似乎羅雄與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自己不能接受了一般。“我替陛下謝過羅兄,他日占領長安城,必向陛下請功與羅雄。”諸葛喬抱拳有些機械的應道。“這些就免了吧!我是為了你才答應的。若不然我也不想冒這個險,只想在長安易主之後,我的镖局依舊還能在長安城中存在;不知公子車中裝有的夥食,是運往何處?”羅雄有些驚奇的問道。“我帶來了幾十號人,與我同行;這些是犒賞大夥,給大夥兒塞塞牙縫!”諸葛喬指着驢車笑道。“諸葛公子果然不凡;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城去了,晚了慕冰會擔心!”羅雄緩緩說道,臉上呈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諸葛喬沒有多說,還沉寂在剛剛的思緒中,直覺告訴他,這一切絕對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羅雄答應得太快、太快了,畢竟镖局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韓龍也不見得會同意做出這種幾乎賭上身家性命的事;而且就算韓龍也附和羅雄,但是誰又能保證整個镖師的人沒有一個洩密者,這一切實在太過于武斷,讓諸葛喬不得不懷疑羅雄是否真心。當然諸葛喬自己也不能就此下定論,這個時代本來就不缺為了義氣,抛頭顱,灑熱血的人;這一切只有等到決定蜀漢命運的那一刻,也就是魏延到達長安城下的那一刻才能揭曉最終的定論。三百士卒一夜狂歡之後,次日諸葛喬帶領秦山以及狼牙二隊長劉宇麾下的二十名狼牙戰士,身着家丁服飾,緩緩的朝長安城靠近。在與王金的老爺簽訂完庭院的歸屬,他們帶着三百兩銀子,離開的府門;從今以後這座庭院就歸諸葛喬所有,而就在這裏一個月後會成為長安城易主的罪魁禍首。沒有半刻歇息,狼牙開始行動起來,在劉宇的帶領下他們查清這座庭院的所有的房間,以及院外的環境,更是布置一些暗哨,畢竟這裏實在過于重要,容不得半點兒馬虎。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大夥兒開始動作了起來,按照諸葛喬的部署由劉宇與傅佥各自率領狼牙二十人進行挖地道事宜,傅佥由外向內挖,劉宇由內向外挖;傅佥的泥土運送五裏外的河流傾倒,而劉宇則将泥土全部堆于院內的各個房間藏匿。至于其餘三百人諸葛喬則将他們遣進深山之中,打造攻城時所需要的攻城器具。而諸葛喬則負責後勤運輸,以及對于軍隊行動整個過程的遮掩。長安城下的計劃已經安排就緒,郿國城趙雲與曹魏先鋒張颌也展開了交鋒,祁山大營的蜀漢兵馬正在傾巢而出,雍州一場無可避免的戰事已經悄然來到。不過就在這時,荊州也摩擦出了戰事的火花。當是孫權再一次将東吳的兵權交到陸遜的手中,也就是東吳再一次擴張的開始。荊州襄陽;“報,将軍,前方探報孫劉聯軍已經在江陵彙合,準備向我襄陽城用兵!”一個小校模樣的軍官向曹魏襄陽守将夏侯尚彙報道。夏侯尚着實怔了一下,“動作好快,劉備才剛剛出兵雍州,孫劉聯軍居然有企圖占領荊州,野心實着,可恨!”若是放在之前夏侯尚肯定不會有半絲懼意,不過今時卻不同;徐晃的調離直接将襄陽的防務交與自己統率,但是孫劉聯軍卻有兩支兵馬,若是以前就可以與徐晃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完全無懼孫劉。面對陸遜統軍,現在他卻只有龜縮于城內,打攻防戰;再請求援軍破敵,除此之外,他已經想不到其他戰略。【夏侯尚,字伯仁,曹魏武将,夏侯淵之侄,與曹丕親近友好,曹操時期歷任軍司馬、五官将文學、黃門侍郎,曾随曹彰遠征烏桓,得勝歸來。魏文帝繼位後,夏侯尚升為征南将軍,領荊州刺史,假節都督南方諸軍事】第一百三十一章江東是否崛起就在陸遜将自己的計劃通傳到蜀漢荊州刺史馬良的時候,馬良沒有任何猶豫,立即就與南郡都督傅彤進行商議進軍與否,雖然自己是蜀漢這邊的荊州刺史,不過兵權卻是在南郡都督傅彤的手中。“不知刺史可留意陸遜為何還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進攻襄陽,該不會是為了給我主在雍州減輕壓力吧,就算是為了我主,吳軍也應該進攻于東南面,襄陽守将可是夏侯尚,一塊最難啃的骨頭。”傅彤一見馬良就直言不諱的問道。其實對于馬良而言,他也不會知道陸遜這一招意味着什麽,只知道吳軍已經開始動了。“不論陸遜出于何種目的,我軍都應該給與反應,畢竟東吳現在是我軍盟友,而且這也是在拉長魏軍戰線,使魏軍疲于作戰,讓我軍在雍州可以更加有利!”馬良想也沒想直言道。“若是陸遜沒有算計最好,別忘了吳軍的偷襲可是非同一般,若是突然槍頭一轉我軍荊州空虛,必然會被陸遜吞噬!”傅彤略微顯得有些擔心的說道,荊州現在擔負着蜀漢東南的防線,此時的蜀漢除了荊州還有萬餘兵馬在,其餘城池、關隘的兵馬最多也不過五千,所以荊州必須守得嚴嚴實實、滴水不露。然而現在陸遜的戰略卻是打亂了馬良與傅彤的部署,荊州再一次開始動了起來。“這樣,由都督率軍五千前與陸遜會盟,就稱大軍北伐以無兵可派;再通告上庸都督寇封,讓他在上庸行出兵之意,卻不行出兵之實,方可麻痹魏軍讓魏軍不敢輕易出戰,而只可求援,一旦襄陽求援,曹丕定然不會撒手不管,只要曹丕再從各處抽取援兵至荊州,雍州的戰局才能讓我軍有利;難道說這陸遜是真心助我軍伐魏”馬良猜測着說道。“暫時也只有這樣,那公安城就交與季常(馬良的字),我擇日出兵會師東吳。”傅彤也沒有反對,眼下擺在他眼前的也只有這一條路,若是不去與東吳會師卻也說不過去,兩家聯盟,行軍作戰有豈能袖手旁觀。在傅彤領軍會師東吳之後,馬良親自坐鎮公安城;以防不測,至于已軍的後勤運輸,則全全交與東吳方面負責,荊州的戰事在這一刻即将打響。陸遜在接管整個東吳軍權之後,在江陵城聚集了幾乎所有自己可以呼喚的東吳将領,這一次不同于上次初次掌權,那樣受着白眼的親昧;相反所有将領都對于陸遜懷揣着期望,大家都很清楚在兩年前劉備伐吳,若不是陸遜掌權指揮全軍作戰,那麽如今的東吳又将是什麽摸樣,還猶未可知。而這一次陸遜掌權,聚東吳能戰之兵,兵鋒直至襄陽城,任誰都看的出來,這是大戰之前的預警,一場大戰已經無可避免,興奮的卻只有帳中的大将,和與戰争有利的人。整個大帳之中此時只剩下陸遜與這次聚會各方将領,至于侍衛、仆人都已經被撤下;“大都督,不!都督,我願為大軍先鋒,為大軍掃淨前進的大道;”一個沒忍住淩統站了出來。“公績(淩統的字),勿急!我軍這一次的目标其實并非襄陽城,也非江夏郡,也不是荊州!”陸遜沉聲說道,此時的他的就好像是一個站在頂端左右着天下大勢的人,只是這樣的人似乎在東吳只剩下他了。顯然當陸遜話音剛剛落地,大廳中所有的将領都一陣噓聲;面對突如其來的戰略布局,他們顯得不知所措,只有大眼盯小眼的看着坐與主位的陸遜,等待着他的下文。“這裏!”陸遜指着一旁被拉開鑲定的江東地圖說道。衆将順着陸遜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見那赫赫印着兩個字“合肥”;廳中的将領開始有所清醒了過來,“莫非都督想使用那聲東擊西之計”楊威将軍孫恒問道。“正解!”陸遜應道。“既然如此,都督又何必聯合蜀漢兵馬!”建武将軍徐盛問道。“如果不聯合蜀漢的荊州兵馬,和上庸兵馬;又怎麽能讓魏軍信以為真,我們只有讓魏軍看出我軍準備在襄陽與他們死磕,才能有機會襲擊毫無防備的合肥,不然合肥堅城又如何能夠攻下,一旦我們不能奇襲一擊致命,那麽奇襲又有何意;既然出兵已然确定,合肥城就必須拿下,不拿下合肥又怎麽立足與江北,又怎樣進軍中原!”陸遜沉聲說道。廳內的衆将也陷入了深思,都在勾畫着剛剛陸遜所說的藍圖,心中更是布滿着對于東吳未來的期望。“既然都督有令,為了東吳,我等必然尊從!”周泰站出來說道,也變向的支持了陸遜的戰略。“都督下令吧!我等早就等待這一天了!”淩統抱拳道,興奮的神色已經布滿了雙眼。廳內的衆将在這個時候都将目光聚集在了陸遜身上,眼神死死的盯着陸遜,都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任命;江東子弟善守不假,赤壁之戰、夷陵之戰、以及魏國的多次南侵,都渲染了江東的戍守;然而整個江東子弟卻并不是以善守而出名,‘苦心人,天不負,卧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這都是活生生的江東子弟曾經創造的神話,此時的江東也不能說已經堕落,只是缺乏一個領袖,一個江東真正領軍的人而已。“淩統、賀齊”陸遜喊道!“末将在”二人齊聲應道。“令你二人率番陽湖五萬水軍,沿長江而行,直取魏國在江夏郡殘餘勢力,并且徹底擊垮魏軍在江夏的水軍;之後再揮軍沿漢江北上,直取襄陽城!”陸遜下令道。“諾”二人接過令箭應道。“周泰、朱然、孫恒、丁奉、徐盛”陸遜道。“末将在”五人應聲而出,抱拳應道。眼神直愣愣的盯着陸遜,心中也在幻想着陸遜會給自己什麽軍務,畢竟在魏漢交戰之際,對于東吳來說卻是最好的戰機,也可謂是千載難逢,戰功就在眼前任誰又不會激動。【淩統,字公績,吳郡馀杭人。淩操之子,少有名盛,為人有國士之風,多次戰役中表現出色。這裏肯定大家會有一個疑問?知道三國歷史的人都知道,淩統早喪!其實不然,三國資料記載淩統是公元189年至217年,或者237年;這裏有個或者,所以歷史也不能确定淩統确切的死亡時間,為了突出江東勢力,這裏作者選擇了後者,希望大家會希望;願大家每天都有好心情!】第一百三十二章江東出征“你等五人領步軍八萬,随我一同開赴襄陽,勢必拿下襄陽城!”陸遜下令道!一十三萬大軍也已經準備就緒,這一刻東吳的目标非常清楚,就是襄陽城!至于之後的戰略暫且沒有人去議論,軍中大多數也都一直認為這次大軍的終點方向就是襄陽城,更別說襄陽城的夏侯尚會事先探知陸遜的戰略。這一刻,浩浩蕩蕩的白衣江東大軍直接向魏國的邊境撲去,自從關羽從荊州出兵敗亡以來,荊州再也沒有向魏國用兵,而這一刻卻集結了幾乎江東八層的兵力,再一次出現在了荊州這片土地上。似乎也實現了諸葛亮曾經隆中對的諾言,天下有變,則命一上将将荊州之軍以向宛、洛,将軍身率益州之衆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壺漿,以迎将軍者乎?誠如是,則霸業可成,漢室可興矣。只是行使這道軍令的人,不是漢将,而是江東陸遜!道路喘喘、行軍巍巍、江東子弟、臨危不畏、、、、、、荊州的戰事就這樣,被拉開了眉目,然而此時戰事的焦點,依舊還在雍州,而雍州此時正在進行着一場可以名留千世的戰争。褒斜谷;打着蜀漢皇帝陛下旗幟的趙雲軍,與韓德、郭淮的交戰之後,此刻已經全軍駐紮在雍州郿國城下,本來只有兩萬人的軍隊,然而大營在這裏卻綿延數裏之外。其實在擊潰韓德之後,趙雲俘獲了将近一萬二千羌兵,但是礙于目前大軍的形式,不得已只有将剛剛俘獲的羌兵押往了漢中大營,以防發生兵亂。面對郿國城兩萬餘大軍駐守,趙雲沒有選擇攻城,而是每日于城下叫戰,先聲奪人;郭淮卻沒有理會趙雲的叫戰,只是安心的布置着城防,心中也在計算着日子,計算着朝廷的大軍何時才能到達。“劉備不是號稱當世枭雄,為何已經駐于城下五日有餘,也未曾現身,大軍也沒有攻城,難道這其中有何蹊跷?”郭淮注視城下連日叫戰的漢軍,似乎嗅到了幾絲陰謀的味道。“将軍,依在下看;漢軍言過其實,城下的漢軍不過是幌子,所謂的城外大營裏面根本就沒有劉備,若不然以劉備征戰一生的性格怎會不出營率大軍攻城,在下鬥膽猜測城外的這支漢軍不過是劉備的一支疑兵而已”立于郭淮身旁的司馬望道,眼神漂浮不定,不知道在猜測着些什麽。“那你認為劉備的大軍現在會在何處?”郭淮不禁問道,“在下鬥膽猜測,劉備的大軍一定是出此時恐怕已經出了祁山大道,正赴隴西而去!幾日前韓德兩萬軍阻截趙雲時,趙雲既然只率五百騎兵出戰時,末将就有所懷疑,畏于趙雲的名聲,當時不敢下定論。”司馬望吸了一口冷氣緩緩道。郭淮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司馬望的猜測,而是繼續望着城下叫戰的漢軍,心恐怕已經飛向隴右;若是真如司馬望所說,那麽雍州的戰局此刻已經在向蜀漢傾斜,對于自己而言将是莫大的諷刺,自己身為鎮西長史,領雍州兵馬駐守郿國城,而漢軍居然使出了暗度陳倉之計,将自己蒙混過去,而使雍州陷入危境。“不用猜測了!我敢斷言劉備的大軍此刻已經在雍州境內”郭淮沉聲道!“将軍,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司馬望問道,對于他自己而言,此刻也沒有的判斷,郿國城的兩萬餘魏軍不可能立即趕往隴右支援,畢竟城外還有趙雲的軍隊,而且沒有人知道他們有多少人,若是自己突然撤離而趙雲率軍立即攻城又該拿什麽抵擋。“立即令斥候傳令給張颌将軍,将這裏的消息告訴他!讓他立即率軍馳援隴右,在遣派斥候将這裏的情況告知大将軍,讓他定奪。至于郿國城我們只需要據稱而守,等待一個可趁之計,擊潰趙雲将功贖罪!”郭淮緩緩說道,曜石一般的眼睛,散發着冰冷淩厲的光芒,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諾”司馬望應聲而去;畢竟現在擺在他們眼下也就只有這一條道路,已經容不得他們再有其他選擇。注視城下還不不斷叫戰的漢軍,似乎趙雲并沒有在場!搓了搓手掌“取我兵器,牽我戰馬!”郭淮大喝道。“諾”旁邊的小校應道。城外的漢軍足有三千士卒,立于一箭之地的城外;趙雲并沒有來,而是在大帳中坐鎮中軍;面對現在擺在自己眼前的戰局,只要自己不敗,不被襲營就是絕對的勝利,至于所謂的叫陣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今天領軍出兵叫陣乃是趙統,趙雲的長子;在史記中也只有寥寥數筆的介紹,“雲子統嗣,官至虎贲中郎督,行領軍。”在演義中趙統也只有過一次露面,就是在趙雲因病而亡的時候,趙統、趙廣向諸葛亮報喪,而後被諸葛亮打發去守墳,之後再也沒有了記載。“校尉快看,城門開了!”趙統身旁一個士卒,有些着急的說道。“沒想到魏将居然真的敢打開城門?”趙統似乎也顯得有些意外的說道;